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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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許曉慧雖然看著錢多多氣勢洶洶, 但怎麽也沒有想到比自己矮一個頭的她竟然會直接動手。
沒防備的她直接就被多多一把推倒在地。
許曉慧這一倒地，剛剛還湊在一起的女孩子們都驚叫著朝四處散開。
宛如聽到槍聲四散的鳥群。
只留還沒有反應過來的許曉慧一人摔在地上。
因為剛下過雨，水泥地都還沒有幹。
這孩子們玩耍的土地自然也還是濕漉漉的泥地。
許曉慧摔得這一下並不怎麽疼, 但是其他女孩子看向自己的目光，還有自己手掌心感受到泥巴質感。
她不用看都知道自己這條新裙子肯定臟了。
許曉慧也顧不得被多多這麽個年紀、個頭都沒有自己大的小孩給推倒丟不丟人。
直接“哇”的一聲哭出了聲。
本來剛剛女孩子們那麽大動靜的驚叫就讓院裏其他人都看來過來, 現在一聽有人哭了。
這本來還在樹下坐著聊天的大人們可生怕是自家孩子哭了, 一個個都伸著脖子、探著身子往這邊看。
一看鬧出這動靜的是那幫玩過家家的小丫頭，小丫頭們的奶奶姥姥們立刻就坐不住了。
連忙往混亂吵鬧的土堆這裏趕。
人群裏數許曉慧的奶奶王月娥跑得最快, 因為她遠遠打上一眼就看到自家孫女坐在泥地裏哭。
自己做的那條白底櫻桃印花的連衣裙一眼就讓她認了出來。
許曉慧奶奶的身材比較豐滿，平時走路都比同齡人慢上兩三步, 可是現在卻著急忙慌地跑了過去, 趕緊將孫女給扶了起來。
雖然溫度已經降了下來, 但是她卻出了一腦門的汗。
王月娥她本來想伸手拍一拍孫女連衣裙後面的土, 但是因為雨水的緣故粘在布料上的不再是那輕飄飄的土。
而是讓人沒法下手、越擦越臟的泥巴。
看著孫女的哭得稀裏嘩啦, 還有那新裙子上紮眼的泥巴印，立馬沖在旁邊的小姑娘們吼道。
“是誰欺負我們家小慧了！”
多多她看著哭哭啼啼的許曉慧，也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麽。
明明就是她們先來煩自己的。
王月娥氣勢洶洶地將旁邊的其他小姑娘興師問罪地看了個遍。
所有被她目光所及的小女孩都怯生生地搖搖頭, 跟自己撇清關系。
甚至有幾個年紀小的，本就被錢多多嚇了一跳，現在又被王月娥瞪著，那腦袋不僅搖得跟撥浪鼓一樣, 豆粒大的眼淚也忍不住掉了下來。
等王月娥看了一圈人都沒有結果後, 才註意到站在自己面前的錢多多。
明明錢多多就站在她跟前，而且還挺著胸脯、氣鼓鼓地看著許曉慧和其他女孩子們。
可王月娥就是第一時間沒有註意到她。
若不是親眼所見, 大概誰也不會想到錢多多能把一個比自己高一個頭的女孩子直接推倒在地。
王月娥雖然覺得錢多多這架勢奇怪, 但是也沒有往她身上多想。
看了一圈未果的王月娥索性直接看向了自家孫女。
“到底是哪個招你了！”
許曉慧眼淚雖然還沒有完全止住，但因為奶奶站在自己旁邊給自己撐腰, 她哭得也沒有剛剛那麽上氣不接下氣。
她看著就站在自己面前的錢多多，依舊是剛剛的表情。
大概是剛剛突然被她推倒心有餘悸，她擡起手指著錢多多的時候，眼睛都不敢看那個比自己矮上一個頭的小姑娘。
“她，她推的。”
就在許曉慧擡手的瞬間，站在一旁已經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的周思邈心裏已經想好如何幫不怎麽開口說話的錢多多辯駁。
他如何都沒有料到，多多平日裏看起來悶悶的不愛說話，下手卻這般利索。
多少有幾分殺伐果斷的意思。
當然周思邈現在並不知道有這樣一個詞這麽適合形容剛剛的錢多多。
本來多多動手的時候他還嚇了一跳，畢竟對於他至今為止接受的所有教育，動手是處理事情的最下下之選。
但是看著多多氣鼓鼓的小臉還有不服氣絲毫不覺得自己做錯的眼神，周思邈心裏的天秤也莫名發生偏移。
周思邈覺得多多這樣做並沒有錯。
女孩子們已經連續好幾天不好好對待多多了，自己也出言阻攔過但是並沒有什麽效果。
想起自己前段時間被男孩子們莫名找茬，問題解決雖然是解決了，但確實沒有多多推這一下來的直接有效。
且痛快。
王月娥看著錢多多小小一只的個頭，微微一楞。
她怎麽也沒有料到會是錢多多推的自家孫女，但是再怎麽沒有料到，孫女都指了肯定也不能再跟孫女確認了。
怎麽也不能外人看自家人內訌。
“你為什麽推我家孩兒！”
王月娥剛惡狠狠地開口，見狀周思邈已經邁開小腿上前一步，準備開口幫多多解釋。
他剛邁一步，下一步還沒有踩實就看見張秀琴一個大跨步擋在了多多前面。
“兇什麽兇！不會好好說話啊！”
她那模樣活脫脫地像是玩老鷹捉小雞時保護自家小雞崽的雞媽媽。
張秀琴本來以為是別人家小孩惹出來的動靜，畢竟周思邈禮貌乖巧、還受小姑娘們歡迎。
自家孫女平常就遠遠的坐在三輪車裏，心裏光想著吃。
都不是惹事的主。
所以張秀琴也就只是跟著大部隊過來看看孩子們發生什麽，她剛站定就看到那許曉慧指著自家多多是她推的人。
又見王月娥兇神惡煞地瞪著自己最疼愛的外孫女，趕緊擋在了外孫女面前。
張秀琴的語氣也不怎麽好，一半氣這王月娥仗著自己是大人欺負孩子的樣子，另一半氣她一副多多沒人撐腰的語氣。
因為剛剛王月娥把不少小姑娘直接可嚇哭了，那些奶奶、姥姥們也見不得自己小孩掉眼淚。
所以其他奶奶、姥姥們站在一旁哄著自家小孩，也紛紛附和著。
“就是！就是！”
“都把孩子都給嚇哭了！”
“王月娥，你不分青紅皂白地兇孩子們算什麽啊！”
被張秀琴這麽一吼，旁邊的人也跟著說自己，但是王月娥也不是什麽欺軟怕硬的主，嗓門更亮了些。
“你家小孩被推了！摔了！你能好好說話啊！”
主要自己孫女那條白裙子上屁股那麽一塊兒泥巴漬，她說話的底氣自然是足的。
錢多多是張秀琴親手帶大的，自家孩子的脾氣她怎麽能不知道。
多多平時見人就笑，會說話後還主動跟大人們打招呼，平常小朋友玩的時候也不往熱鬧裏湊。
就她這種性格別說欺負人了，不被人欺負都算幸運的了。
所以能讓多多動手，肯定不是無緣無故。
畢竟兔子急了都要咬人的。
張秀琴沒有接王月娥這話茬，只是沒什麽好臉色地開口，“我家多多就沒有見過她動手，你先好好問問你孫女發生什麽了。”
“就算動手了，她肯定也不會無緣無故推人。”
“好好問清楚。”
這幾話直接戳到了王月娥的心虛處，要不然她剛剛也不會遲疑自家孫女指錯了人。
錢多多她才一歲半，個頭也比自家孫女矮上一個頭。
他們大人也都沒有看到究竟發生了什麽，很難想象到錢多多竟然把許曉慧給推倒了。
王月娥雖然有幾分心虛，但是絲毫沒有氣短，依舊梗著脖子。
她剛準備開口問自家孫女話，但是身旁的許曉慧哭著說道。
“就是錢多多她推的我！”
她哭喊的聲音很大，一下子就把在場人的註意力都放在了她剛剛說的那句話上。
許曉慧剛剛聽到張秀琴對自家奶奶說好好問問自己發生什麽，心裏直接一驚。
小姑娘們雖然年紀小，但是哪怕爸媽還沒有教育到說別人壞話不好，心裏其實也多少明白。
她們之前竊竊私語的肯定不是什麽好事。
所以許曉慧生怕自己說多多壞話的事情被大人們知道，趕緊搶在奶奶開口前哭著說道。
一聽孫女這話，王月娥立馬有了底氣。
“聽到沒有我家小慧她都說了，是你家多多推了她！”
“難不成你們還想抵賴？不道歉了？”
事情來由還沒有搞清楚，王月娥就想著讓她們趕緊低頭認錯。
張秀琴看了眼站在自己身邊一聲不吭的錢多多。
自家外孫女還是剛剛那樣，仰著頭眼神亮亮地看著對方，很是理直氣壯，一點也不心虛。
張秀琴看著多多這樣，心裏也有了底——自家外孫女肯定沒有做錯。
“我們沒有要抵賴。”
“該道的歉我們會道，不該道的歉，不會稀裏糊塗的道！”
張秀琴條例很是清晰，堅決不讓王月娥隨便幾句話就轉移矛盾。
“還是那句話，我家多多肯定不會無緣無故推小慧。”
她很是相信自家外孫女，肯定是發生了什麽才會動手。
此刻張秀琴就希望旁邊的女孩子們誰能開口說一說發生了什麽，搞清楚事情經過也好有個結果。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這多多推人的導火索其他小姑娘都參與其中。
站在旁邊的奶奶、姥姥自然也想知道究竟發生了，可是問自家小姑娘們都只有一句“多多她推了小慧”。
小姑娘們不約而同地坐實了多多推人這個行為，但是前因後果卻只字不提。
害怕這事牽連到自己身上。
就這樣，對峙了半天也沒有個所以然來。
聽到小姑娘們的“指證”，張秀琴只急於自家外孫女年齡太小、會說的話也不多，要不然也不會吃這虧。
可心裏一點也沒有要輕易退讓的意思。
自覺得理的王月娥表情和語氣自然越發囂張，“不管怎麽樣，多多就是推了我們家小慧，這是肯定的。”
“大家都能作證。”
“你們最好是趕緊道歉，這事兒我們也就過——”
她“去”字還沒有說出口，就被明亮清晰但還帶著明顯童音的聲音給打斷。
“她們說多多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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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曉慧雖然看著錢多多氣勢洶洶, 但怎麽也沒有想到比自己矮一個頭的她竟然會直接動手。
沒防備的她直接就被多多一把推倒在地。
許曉慧這一倒地，剛剛還湊在一起的女孩子們都驚叫著朝四處散開。
宛如聽到槍聲四散的鳥群。
只留還沒有反應過來的許曉慧一人摔在地上。
因為剛下過雨，水泥地都還沒有幹。
這孩子們玩耍的土地自然也還是濕漉漉的泥地。
許曉慧摔得這一下並不怎麽疼, 但是其他女孩子看向自己的目光，還有自己手掌心感受到泥巴質感。
她不用看都知道自己這條新裙子肯定臟了。
許曉慧也顧不得被多多這麽個年紀、個頭都沒有自己大的小孩給推倒丟不丟人。
直接“哇”的一聲哭出了聲。
本來剛剛女孩子們那麽大動靜的驚叫就讓院裏其他人都看來過來, 現在一聽有人哭了。
這本來還在樹下坐著聊天的大人們可生怕是自家孩子哭了, 一個個都伸著脖子、探著身子往這邊看。
一看鬧出這動靜的是那幫玩過家家的小丫頭，小丫頭們的奶奶姥姥們立刻就坐不住了。
連忙往混亂吵鬧的土堆這裏趕。
人群裏數許曉慧的奶奶王月娥跑得最快, 因為她遠遠打上一眼就看到自家孫女坐在泥地裏哭。
自己做的那條白底櫻桃印花的連衣裙一眼就讓她認了出來。
許曉慧奶奶的身材比較豐滿，平時走路都比同齡人慢上兩三步, 可是現在卻著急忙慌地跑了過去, 趕緊將孫女給扶了起來。
雖然溫度已經降了下來, 但是她卻出了一腦門的汗。
王月娥她本來想伸手拍一拍孫女連衣裙後面的土, 但是因為雨水的緣故粘在布料上的不再是那輕飄飄的土。
而是讓人沒法下手、越擦越臟的泥巴。
看著孫女的哭得稀裏嘩啦, 還有那新裙子上紮眼的泥巴印，立馬沖在旁邊的小姑娘們吼道。
“是誰欺負我們家小慧了！”
多多她看著哭哭啼啼的許曉慧，也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麽。
明明就是她們先來煩自己的。
王月娥氣勢洶洶地將旁邊的其他小姑娘興師問罪地看了個遍。
所有被她目光所及的小女孩都怯生生地搖搖頭, 跟自己撇清關系。
甚至有幾個年紀小的，本就被錢多多嚇了一跳，現在又被王月娥瞪著，那腦袋不僅搖得跟撥浪鼓一樣, 豆粒大的眼淚也忍不住掉了下來。
等王月娥看了一圈人都沒有結果後, 才註意到站在自己面前的錢多多。
明明錢多多就站在她跟前，而且還挺著胸脯、氣鼓鼓地看著許曉慧和其他女孩子們。
可王月娥就是第一時間沒有註意到她。
若不是親眼所見, 大概誰也不會想到錢多多能把一個比自己高一個頭的女孩子直接推倒在地。
王月娥雖然覺得錢多多這架勢奇怪, 但是也沒有往她身上多想。
看了一圈未果的王月娥索性直接看向了自家孫女。
“到底是哪個招你了！”
許曉慧眼淚雖然還沒有完全止住，但因為奶奶站在自己旁邊給自己撐腰, 她哭得也沒有剛剛那麽上氣不接下氣。
她看著就站在自己面前的錢多多，依舊是剛剛的表情。
大概是剛剛突然被她推倒心有餘悸，她擡起手指著錢多多的時候，眼睛都不敢看那個比自己矮上一個頭的小姑娘。
“她，她推的。”
就在許曉慧擡手的瞬間，站在一旁已經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的周思邈心裏已經想好如何幫不怎麽開口說話的錢多多辯駁。
他如何都沒有料到，多多平日裏看起來悶悶的不愛說話，下手卻這般利索。
多少有幾分殺伐果斷的意思。
當然周思邈現在並不知道有這樣一個詞這麽適合形容剛剛的錢多多。
本來多多動手的時候他還嚇了一跳，畢竟對於他至今為止接受的所有教育，動手是處理事情的最下下之選。
但是看著多多氣鼓鼓的小臉還有不服氣絲毫不覺得自己做錯的眼神，周思邈心裏的天秤也莫名發生偏移。
周思邈覺得多多這樣做並沒有錯。
女孩子們已經連續好幾天不好好對待多多了，自己也出言阻攔過但是並沒有什麽效果。
想起自己前段時間被男孩子們莫名找茬，問題解決雖然是解決了，但確實沒有多多推這一下來的直接有效。
且痛快。
王月娥看著錢多多小小一只的個頭，微微一楞。
她怎麽也沒有料到會是錢多多推的自家孫女，但是再怎麽沒有料到，孫女都指了肯定也不能再跟孫女確認了。
怎麽也不能外人看自家人內訌。
“你為什麽推我家孩兒！”
王月娥剛惡狠狠地開口，見狀周思邈已經邁開小腿上前一步，準備開口幫多多解釋。
他剛邁一步，下一步還沒有踩實就看見張秀琴一個大跨步擋在了多多前面。
“兇什麽兇！不會好好說話啊！”
她那模樣活脫脫地像是玩老鷹捉小雞時保護自家小雞崽的雞媽媽。
張秀琴本來以為是別人家小孩惹出來的動靜，畢竟周思邈禮貌乖巧、還受小姑娘們歡迎。
自家孫女平常就遠遠的坐在三輪車裏，心裏光想著吃。
都不是惹事的主。
所以張秀琴也就只是跟著大部隊過來看看孩子們發生什麽，她剛站定就看到那許曉慧指著自家多多是她推的人。
又見王月娥兇神惡煞地瞪著自己最疼愛的外孫女，趕緊擋在了外孫女面前。
張秀琴的語氣也不怎麽好，一半氣這王月娥仗著自己是大人欺負孩子的樣子，另一半氣她一副多多沒人撐腰的語氣。
因為剛剛王月娥把不少小姑娘直接可嚇哭了，那些奶奶、姥姥們也見不得自己小孩掉眼淚。
所以其他奶奶、姥姥們站在一旁哄著自家小孩，也紛紛附和著。
“就是！就是！”
“都把孩子都給嚇哭了！”
“王月娥，你不分青紅皂白地兇孩子們算什麽啊！”
被張秀琴這麽一吼，旁邊的人也跟著說自己，但是王月娥也不是什麽欺軟怕硬的主，嗓門更亮了些。
“你家小孩被推了！摔了！你能好好說話啊！”
主要自己孫女那條白裙子上屁股那麽一塊兒泥巴漬，她說話的底氣自然是足的。
錢多多是張秀琴親手帶大的，自家孩子的脾氣她怎麽能不知道。
多多平時見人就笑，會說話後還主動跟大人們打招呼，平常小朋友玩的時候也不往熱鬧裏湊。
就她這種性格別說欺負人了，不被人欺負都算幸運的了。
所以能讓多多動手，肯定不是無緣無故。
畢竟兔子急了都要咬人的。
張秀琴沒有接王月娥這話茬，只是沒什麽好臉色地開口，“我家多多就沒有見過她動手，你先好好問問你孫女發生什麽了。”
“就算動手了，她肯定也不會無緣無故推人。”
“好好問清楚。”
這幾話直接戳到了王月娥的心虛處，要不然她剛剛也不會遲疑自家孫女指錯了人。
錢多多她才一歲半，個頭也比自家孫女矮上一個頭。
他們大人也都沒有看到究竟發生了什麽，很難想象到錢多多竟然把許曉慧給推倒了。
王月娥雖然有幾分心虛，但是絲毫沒有氣短，依舊梗著脖子。
她剛準備開口問自家孫女話，但是身旁的許曉慧哭著說道。
“就是錢多多她推的我！”
她哭喊的聲音很大，一下子就把在場人的註意力都放在了她剛剛說的那句話上。
許曉慧剛剛聽到張秀琴對自家奶奶說好好問問自己發生什麽，心裏直接一驚。
小姑娘們雖然年紀小，但是哪怕爸媽還沒有教育到說別人壞話不好，心裏其實也多少明白。
她們之前竊竊私語的肯定不是什麽好事。
所以許曉慧生怕自己說多多壞話的事情被大人們知道，趕緊搶在奶奶開口前哭著說道。
一聽孫女這話，王月娥立馬有了底氣。
“聽到沒有我家小慧她都說了，是你家多多推了她！”
“難不成你們還想抵賴？不道歉了？”
事情來由還沒有搞清楚，王月娥就想著讓她們趕緊低頭認錯。
張秀琴看了眼站在自己身邊一聲不吭的錢多多。
自家外孫女還是剛剛那樣，仰著頭眼神亮亮地看著對方，很是理直氣壯，一點也不心虛。
張秀琴看著多多這樣，心裏也有了底——自家外孫女肯定沒有做錯。
“我們沒有要抵賴。”
“該道的歉我們會道，不該道的歉，不會稀裏糊塗的道！”
張秀琴條例很是清晰，堅決不讓王月娥隨便幾句話就轉移矛盾。
“還是那句話，我家多多肯定不會無緣無故推小慧。”
她很是相信自家外孫女，肯定是發生了什麽才會動手。
此刻張秀琴就希望旁邊的女孩子們誰能開口說一說發生了什麽，搞清楚事情經過也好有個結果。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這多多推人的導火索其他小姑娘都參與其中。
站在旁邊的奶奶、姥姥自然也想知道究竟發生了，可是問自家小姑娘們都只有一句“多多她推了小慧”。
小姑娘們不約而同地坐實了多多推人這個行為，但是前因後果卻只字不提。
害怕這事牽連到自己身上。
就這樣，對峙了半天也沒有個所以然來。
聽到小姑娘們的“指證”，張秀琴只急於自家外孫女年齡太小、會說的話也不多，要不然也不會吃這虧。
可心裏一點也沒有要輕易退讓的意思。
自覺得理的王月娥表情和語氣自然越發囂張，“不管怎麽樣，多多就是推了我們家小慧，這是肯定的。”
“大家都能作證。”
“你們最好是趕緊道歉，這事兒我們也就過——”
她“去”字還沒有說出口，就被明亮清晰但還帶著明顯童音的聲音給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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