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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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
黃、賭、毒，或者酒精，流浪漢們換錢想要的東西傑森心裏大概有數，有了初步計劃的他聯絡線人，拿到了以旅館為中心方圓三公裏的勢力分布信息，打算逐個查驗，要是沒有結果再擴大範圍。
幸運的是，在查到第二個——一個名為火鉗幫的小勢力的時候，傑森發現自己找對了目標。
愛德蒙，一個火鉗幫的打手，同樣也是遠近聞名的酒鬼，推開酒吧大門，點了一杯墨西哥原裝進口的龍舌蘭酒，老酒友開始起哄：“你小子，看來真的是賺大錢了！”畢竟，以愛德蒙原有的財力，一個月最多只能喝兩三次這種酒，可現在，這已經是他這周第三次過來喝了。
愛德蒙略帶享受的看了一圈周圍人羨慕的眼神，擺了擺手，故作謙虛的說道：“這算什麽？不過小錢罷了。”
頓時，周圍噓聲一片。
愛德蒙不以為然的接過酒保遞過來的酒，沒說什麽，坐在吧臺邊，慢慢啜飲起來。
見他不回應，老酒友也都把註意力放在了自己的酒杯上，不再與他攀談。
只有一個生面孔，似乎起了興趣，端著酒杯坐到了愛德蒙身邊，試圖打聽打聽他的生財之道。
“哪個蠢貨會分享自己的生財之道？”愛德蒙暗自內心嗤笑，不過他卻沒有推拒生面孔遞過來的酒杯，“有便宜不占，腦子有病。”
隨著聊天的進行，愛德蒙越來越輕視這個生面孔，因為他不僅沒有聽出自己在敷衍，還連連讚嘆，不停請自己喝酒。
不知不覺之間，愛德蒙喝下了越來越多的酒，他沒有註意到自己的腦子已經混沌，說話也開始口不擇言。
彼得·懷特，AKA傑森·伯恩，也就是酒吧裏請人喝酒的生面孔，滿意地看著男人放下心防，滔滔不絕起來。
根據愛德蒙的炫耀，一個多月前，一個大人物來到了他們的駐地，跟火鉗幫老大達成了一個協議——火鉗幫“介紹”工人去大人物指定的工廠裏做工，每送去一個，他們就能拿到一大筆提成。
看著眼前洋洋得意的男人，傑森暗自攥緊了拳頭，他知道所謂的去工廠做工，絕對不是字面意思，火鉗幫所謂的介紹，也絕對不是好言相勸，眼前的男人也清楚這些，他知道那些被介紹去的人不會好過，但只要自己能通過這種方式牟利，他才不會在意那些人的死活。
壓下內心的憤怒，傑森沒有選擇在此刻發作。
夜深了，火鉗幫的老大在睡夢中被人叫醒，正想發怒的他看著眼前黑洞洞的木倉口，識相的把火氣咽進了肚子裏，看著眼前穿著夾克、帶著全包式頭盔的男人，火鉗幫老大無比希望自己只是遇到了入室搶劫。
但是接下來蒙面男人的話，打破了他的奢望：“你在幫誰偷賣|人口？”
不過從接下那一筆大單開始，他就有了遇到現在這一幕的準備，面對蒙面男人的提問，幾乎沒有猶豫就賣掉了他的上家——黑面具幫。
消息到手，蒙面男人沒有過多糾纏，只是冷冷警告道：“要是讓我發現你還在做那一個大單，下次跟你打招呼的就是我手頭的家夥了。”
火鉗幫的老大連連應是，表示自己馬上就聯系副手停止接單，一個眨眼卻發現那個恐怖的男人已經消失，並不打算真的聯系副手的他，見男人已經離開，便躺下打算繼續睡覺，剛剛閉上眼睛，床邊的手機響了，一個陌生人發來短信，裏面寫道：“你還有10分鐘用來聯系副手下達命令。”
火鉗幫老大趕緊跳了起來搜索監控或者監聽設備，一無所獲之時，一枚子彈打破窗戶落到了他的大腿上，手機又響了起來，是一通電話，在沒有人按下接聽鍵的時候，竟然自動接通，毫無感情的電子音從話筒裏傳來：“你猜下一枚子彈會落在哪裏？”
疼得滿頭大汗的火鉗幫老大不敢再耽擱，趕忙聯系了副手，要求他立刻停止接單，此時他才註意到，短信和電話之間的時間間隔正好十分鐘。
傑森知道，阻止火鉗幫繼續接單只是治標不治本，他決定去跟黑面具好好聊聊。
******
坐在飛馳的轎車後座上，黑面具滿意的聽副手向他匯報工廠生產進度，突然司機一個急剎，沒等到他發作，轎車的玻璃碎了，一個帶著全包式頭盔的男人闖了進來，電光火速之間，一腳踹暈副手，把木倉口抵在了黑面具的太陽穴上，低笑著對打算反擊的兩人說：“要不要猜一猜誰的動作更快？”
司機投鼠忌器不敢再動，黑面具卻笑了：“我聽說過你。”
“嗯？”
“不久之前，你在東區連續收編了多個中小勢力的老大，定下可笑的規矩，把他們整合在一起，形成了一股不小的力量，怎麽？頭盔小子，那群烏合之眾讓你自信可以來挑釁我了嗎？”
蒙面男人沒有被黑面具口中的輕蔑稱呼激怒：“我的代號是紅頭罩，還有，不是我要挑釁你，是你先壞了規矩，黑面具，你的手伸得太長，竟敢來東區抓人。”
“OK，紅頭罩，”黑面具更開心了，“你真讓我驚喜，居然這麽快就發現了。可你太過愚蠢，居然就為了幾個街頭流浪漢，鬧到我這裏來。”
紅頭罩反駁了他：“我可不是為了他們而來，幾個街頭流浪漢不值得我出手，但你既然敢不經過我的同意，在東區範圍內動手腳，就別怪我不客氣。”
“這麽說，你是為了自己的尊嚴？”黑面具哈哈大笑起來。
眼看紅頭罩耐心將盡，黑面具趕緊接著說道：“之前把你跟那些烏合之眾混為一談是我的不對，為了表達我的歉意，這裏有一個大生意，不知道你感不感興趣？”
“證明你的誠意，”紅頭罩收起了木倉。
“當然，”黑面具點頭並示意司機開車。
不一會兒，司機載著黑面具和紅頭罩來到了一處看似已經倒閉的工廠。
走過破敗的大門和漆黑的廠房，黑面具停了下來，以一定規律輕敲墻壁，一陣機械轉動聲音之後，隱藏式大門打開，一個類似於生物實驗室的地方出現在紅頭罩面前。
黑面具走進去，從等待密封的箱子裏拿起一只試管，遞給紅頭罩。
看著試管裏透明的液體，紅頭罩問道：“所以黑市上炒得神乎其神的萬能治療藥劑是你在生產？”
黑面具卻沒有正面回答：“你看這個誠意怎麽樣？”
紅頭罩把試管還給黑面具：“不得不說，這是一個非常大的誠意，你想讓我做什麽來交換呢？”
“既然你選擇在這個城市發展，”黑面具繼續沒有正面回答，“你就該知道，每晚降臨的那柄達摩克利斯之劍。”
紅頭罩氣笑了：“就憑這個，你就想讓我幫你去對付他？”
“不不不，”黑面具連聲否認，“他是我的敵人，你只需要幫我牽走那只小鳥的註意力。”
“你的籌碼還不夠，”紅頭罩轉身就要離開。
“在成功達成目標之前，你就是黑面具幫的二把手，除了會影響幫派發展的大事外，你可以自由決定調動所有人力物力，”黑面具許諾。
紅頭罩回頭：“我同意了。”
兩個心裏都各自打著小算盤的人，鄭重的握了握手，宣告反蝙蝠小分隊自此成立。
很快，黑面具召集幫派高層大會，正式介紹了紅頭罩的任命，出乎意料的是，不僅大會上沒人跳出來反駁，後續紅頭罩下發的命令也都被100%的認真執行了。
知道黑面具絕不可能就這麽輕易對自己托付信任的紅頭罩，一邊無比自然的指揮黑面具幫成員替自己打下手，一邊暗自提高警惕。
很快，在黑面具的默許下，紅頭罩摸出了治療藥劑的來龍去脈：
治療藥劑的資料是黑面具幫在一次黑吃黑的行動中發現的。一家地下生物實驗室雇傭黑面具幫買賣|身體健康的人口，多疑的黑面具副手很快發現這不是簡單的人口|販賣，在探聽到實驗室竟意圖覆刻美隊曾經註射過的超級血清，而且進展喜人時，他果斷上報了黑面具，然後帶隊突襲實驗室，搶走了研究資料，嘗試自己開發，現在黑市上流行的萬能治療藥劑就是研究的成果，而那些被抓來的流浪漢，就是實驗品，可藥物的開發還需要更多實驗數據，大肆抓人則容易引起蝙蝠俠的註意。
於是天才的黑面具想到了一個絕佳的主意，把半成品賣出去，不單收回了大量前期投入的研發資金，還免費“招募”了一大票藥物實驗的“志願者”，要不是受限於生產線搭建材料依賴海運走私，以及蝙蝠俠的威懾，賣出的治療藥劑絕不止現在這些。
至於藥劑副作用？
“要不是有藥劑的存在，他們怎麽能撐過這麽激烈的火拼，活下來但縮短幾年壽命，總比當場死了強，”黑面具振振有詞。
但他和紅頭罩都知道，火拼激烈起來的原因就是藥劑的存在，這句話不過是強詞奪理罷了。
不過紅頭罩沒有反駁的意思，反而大力讚同黑面具的聰明頭腦。
說完話轉身離開，仗著全包式頭盔擋住了整個頭部，紅頭罩AKA傑森的表情沈了下來，他摸出手機點了幾下，看似在向紅頭罩幫的人發號施令，實則向蝙蝠洞傳遞信息，計劃收網。
不久後，在黑面具基地裏看見一個避開眾人耳目，偷偷沖他甜膩一笑的金毛混混，傑森不由得臉色一黑，當年自己就是被這一幅皮囊迷惑，忽略了其下欠揍的大藍鳥，毫不知情地被他扒拉上了戀愛的賊船。
竊喜於又跟傑森一起臥底，重溫當年兩人相戀經歷的大藍鳥不知道，戀人被頭盔遮擋住的表情是多麽咬牙切齒，自己又將因為引得他想起了當年的“黑歷史”，在案件結束後迎來一場練功房裏的熱情“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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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賭、毒，或者酒精，流浪漢們換錢想要的東西傑森心裏大概有數，有了初步計劃的他聯絡線人，拿到了以旅館為中心方圓三公裏的勢力分布信息，打算逐個查驗，要是沒有結果再擴大範圍。
幸運的是，在查到第二個——一個名為火鉗幫的小勢力的時候，傑森發現自己找對了目標。
愛德蒙，一個火鉗幫的打手，同樣也是遠近聞名的酒鬼，推開酒吧大門，點了一杯墨西哥原裝進口的龍舌蘭酒，老酒友開始起哄：“你小子，看來真的是賺大錢了！”畢竟，以愛德蒙原有的財力，一個月最多只能喝兩三次這種酒，可現在，這已經是他這周第三次過來喝了。
愛德蒙略帶享受的看了一圈周圍人羨慕的眼神，擺了擺手，故作謙虛的說道：“這算什麽？不過小錢罷了。”
頓時，周圍噓聲一片。
愛德蒙不以為然的接過酒保遞過來的酒，沒說什麽，坐在吧臺邊，慢慢啜飲起來。
見他不回應，老酒友也都把註意力放在了自己的酒杯上，不再與他攀談。
只有一個生面孔，似乎起了興趣，端著酒杯坐到了愛德蒙身邊，試圖打聽打聽他的生財之道。
“哪個蠢貨會分享自己的生財之道？”愛德蒙暗自內心嗤笑，不過他卻沒有推拒生面孔遞過來的酒杯，“有便宜不占，腦子有病。”
隨著聊天的進行，愛德蒙越來越輕視這個生面孔，因為他不僅沒有聽出自己在敷衍，還連連讚嘆，不停請自己喝酒。
不知不覺之間，愛德蒙喝下了越來越多的酒，他沒有註意到自己的腦子已經混沌，說話也開始口不擇言。
彼得·懷特，AKA傑森·伯恩，也就是酒吧裏請人喝酒的生面孔，滿意地看著男人放下心防，滔滔不絕起來。
根據愛德蒙的炫耀，一個多月前，一個大人物來到了他們的駐地，跟火鉗幫老大達成了一個協議——火鉗幫“介紹”工人去大人物指定的工廠裏做工，每送去一個，他們就能拿到一大筆提成。
看著眼前洋洋得意的男人，傑森暗自攥緊了拳頭，他知道所謂的去工廠做工，絕對不是字面意思，火鉗幫所謂的介紹，也絕對不是好言相勸，眼前的男人也清楚這些，他知道那些被介紹去的人不會好過，但只要自己能通過這種方式牟利，他才不會在意那些人的死活。
壓下內心的憤怒，傑森沒有選擇在此刻發作。
夜深了，火鉗幫的老大在睡夢中被人叫醒，正想發怒的他看著眼前黑洞洞的木倉口，識相的把火氣咽進了肚子裏，看著眼前穿著夾克、帶著全包式頭盔的男人，火鉗幫老大無比希望自己只是遇到了入室搶劫。
但是接下來蒙面男人的話，打破了他的奢望：“你在幫誰偷賣|人口？”
不過從接下那一筆大單開始，他就有了遇到現在這一幕的準備，面對蒙面男人的提問，幾乎沒有猶豫就賣掉了他的上家——黑面具幫。
消息到手，蒙面男人沒有過多糾纏，只是冷冷警告道：“要是讓我發現你還在做那一個大單，下次跟你打招呼的就是我手頭的家夥了。”
火鉗幫的老大連連應是，表示自己馬上就聯系副手停止接單，一個眨眼卻發現那個恐怖的男人已經消失，並不打算真的聯系副手的他，見男人已經離開，便躺下打算繼續睡覺，剛剛閉上眼睛，床邊的手機響了，一個陌生人發來短信，裏面寫道：“你還有10分鐘用來聯系副手下達命令。”
火鉗幫老大趕緊跳了起來搜索監控或者監聽設備，一無所獲之時，一枚子彈打破窗戶落到了他的大腿上，手機又響了起來，是一通電話，在沒有人按下接聽鍵的時候，竟然自動接通，毫無感情的電子音從話筒裏傳來：“你猜下一枚子彈會落在哪裏？”
疼得滿頭大汗的火鉗幫老大不敢再耽擱，趕忙聯系了副手，要求他立刻停止接單，此時他才註意到，短信和電話之間的時間間隔正好十分鐘。
傑森知道，阻止火鉗幫繼續接單只是治標不治本，他決定去跟黑面具好好聊聊。
******
坐在飛馳的轎車後座上，黑面具滿意的聽副手向他匯報工廠生產進度，突然司機一個急剎，沒等到他發作，轎車的玻璃碎了，一個帶著全包式頭盔的男人闖了進來，電光火速之間，一腳踹暈副手，把木倉口抵在了黑面具的太陽穴上，低笑著對打算反擊的兩人說：“要不要猜一猜誰的動作更快？”
司機投鼠忌器不敢再動，黑面具卻笑了：“我聽說過你。”
“嗯？”
“不久之前，你在東區連續收編了多個中小勢力的老大，定下可笑的規矩，把他們整合在一起，形成了一股不小的力量，怎麽？頭盔小子，那群烏合之眾讓你自信可以來挑釁我了嗎？”
蒙面男人沒有被黑面具口中的輕蔑稱呼激怒：“我的代號是紅頭罩，還有，不是我要挑釁你，是你先壞了規矩，黑面具，你的手伸得太長，竟敢來東區抓人。”
“OK，紅頭罩，”黑面具更開心了，“你真讓我驚喜，居然這麽快就發現了。可你太過愚蠢，居然就為了幾個街頭流浪漢，鬧到我這裏來。”
紅頭罩反駁了他：“我可不是為了他們而來，幾個街頭流浪漢不值得我出手，但你既然敢不經過我的同意，在東區範圍內動手腳，就別怪我不客氣。”
“這麽說，你是為了自己的尊嚴？”黑面具哈哈大笑起來。
眼看紅頭罩耐心將盡，黑面具趕緊接著說道：“之前把你跟那些烏合之眾混為一談是我的不對，為了表達我的歉意，這裏有一個大生意，不知道你感不感興趣？”
“證明你的誠意，”紅頭罩收起了木倉。
“當然，”黑面具點頭並示意司機開車。
不一會兒，司機載著黑面具和紅頭罩來到了一處看似已經倒閉的工廠。
走過破敗的大門和漆黑的廠房，黑面具停了下來，以一定規律輕敲墻壁，一陣機械轉動聲音之後，隱藏式大門打開，一個類似於生物實驗室的地方出現在紅頭罩面前。
黑面具走進去，從等待密封的箱子裏拿起一只試管，遞給紅頭罩。
看著試管裏透明的液體，紅頭罩問道：“所以黑市上炒得神乎其神的萬能治療藥劑是你在生產？”
黑面具卻沒有正面回答：“你看這個誠意怎麽樣？”
紅頭罩把試管還給黑面具：“不得不說，這是一個非常大的誠意，你想讓我做什麽來交換呢？”
“既然你選擇在這個城市發展，”黑面具繼續沒有正面回答，“你就該知道，每晚降臨的那柄達摩克利斯之劍。”
紅頭罩氣笑了：“就憑這個，你就想讓我幫你去對付他？”
“不不不，”黑面具連聲否認，“他是我的敵人，你只需要幫我牽走那只小鳥的註意力。”
“你的籌碼還不夠，”紅頭罩轉身就要離開。
“在成功達成目標之前，你就是黑面具幫的二把手，除了會影響幫派發展的大事外，你可以自由決定調動所有人力物力，”黑面具許諾。
紅頭罩回頭：“我同意了。”
兩個心裏都各自打著小算盤的人，鄭重的握了握手，宣告反蝙蝠小分隊自此成立。
很快，黑面具召集幫派高層大會，正式介紹了紅頭罩的任命，出乎意料的是，不僅大會上沒人跳出來反駁，後續紅頭罩下發的命令也都被100%的認真執行了。
知道黑面具絕不可能就這麽輕易對自己托付信任的紅頭罩，一邊無比自然的指揮黑面具幫成員替自己打下手，一邊暗自提高警惕。
很快，在黑面具的默許下，紅頭罩摸出了治療藥劑的來龍去脈：
治療藥劑的資料是黑面具幫在一次黑吃黑的行動中發現的。一家地下生物實驗室雇傭黑面具幫買賣|身體健康的人口，多疑的黑面具副手很快發現這不是簡單的人口|販賣，在探聽到實驗室竟意圖覆刻美隊曾經註射過的超級血清，而且進展喜人時，他果斷上報了黑面具，然後帶隊突襲實驗室，搶走了研究資料，嘗試自己開發，現在黑市上流行的萬能治療藥劑就是研究的成果，而那些被抓來的流浪漢，就是實驗品，可藥物的開發還需要更多實驗數據，大肆抓人則容易引起蝙蝠俠的註意。
於是天才的黑面具想到了一個絕佳的主意，把半成品賣出去，不單收回了大量前期投入的研發資金，還免費“招募”了一大票藥物實驗的“志願者”，要不是受限於生產線搭建材料依賴海運走私，以及蝙蝠俠的威懾，賣出的治療藥劑絕不止現在這些。
至於藥劑副作用？
“要不是有藥劑的存在，他們怎麽能撐過這麽激烈的火拼，活下來但縮短幾年壽命，總比當場死了強，”黑面具振振有詞。
但他和紅頭罩都知道，火拼激烈起來的原因就是藥劑的存在，這句話不過是強詞奪理罷了。
不過紅頭罩沒有反駁的意思，反而大力讚同黑面具的聰明頭腦。
說完話轉身離開，仗著全包式頭盔擋住了整個頭部，紅頭罩AKA傑森的表情沈了下來，他摸出手機點了幾下，看似在向紅頭罩幫的人發號施令，實則向蝙蝠洞傳遞信息，計劃收網。
不久後，在黑面具基地裏看見一個避開眾人耳目，偷偷沖他甜膩一笑的金毛混混，傑森不由得臉色一黑，當年自己就是被這一幅皮囊迷惑，忽略了其下欠揍的大藍鳥，毫不知情地被他扒拉上了戀愛的賊船。
竊喜於又跟傑森一起臥底，重溫當年兩人相戀經歷的大藍鳥不知道，戀人被頭盔遮擋住的表情是多麽咬牙切齒，自己又將因為引得他想起了當年的“黑歷史”，在案件結束後迎來一場練功房裏的熱情“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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