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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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M&J集團高調宣布進駐哥譚，此舉或將為當地創造數千個就業機會。”
謝謝你的免費宣傳，哥譚日報。
“實力雄厚的老牌集團與野心勃勃的商業新貴，韋恩集團將迎來M&J集團不留情面的挑戰。”
韋恩集團重心在工業和通訊領域，M&J集團則主抓農業、物流和電子商務方面，造謠前請做好功課，哥譚快訊。
“深情對視，布魯斯寶貝沈迷M&J集團主事人的驚人美貌，兩大集團即將聯姻。”
不愧是你，哥譚小報，好好的商務會談照片都能拍出唯美對視。
莫莉一邊瀏覽因為自己把公司開到哥譚而炸裂的新聞，一邊默默吐槽，然後因為被聯姻二字刺激到，一時間沒有控制好力氣，不小心捏碎了手裏的玻璃杯。
她倒不至於因為小報造謠這麽激動，主要是“聯姻”二字讓她又想起了好不容易努力忽略的傑森戀愛問題。
昨晚，莫莉因為要幫蝙蝠俠整理港口物流信息熬了個夜，數據整理完人卻精神了，失眠的她爬上了自家房頂打算吹吹夜風，結果沒一會兒就看見本以為已經睡熟的傑森從窗口悄悄翻了出去，跟一個從街角突然冒出來的年輕男人抱成一團，還親了幾下。
被這一幕震驚到的她渾渾噩噩地回到房間，渾渾噩噩地躺下睡覺，半晌後猛地反應過來，咬著被角開始陰暗爬行、無聲扭曲尖叫。
莫莉知道孩子大了，談戀愛是很正常的事，也願意支持孩子的取向，甚至已經做好了哪天他牽著羅伊、星火或者阿爾忒彌斯的手告訴自己找到了真愛的準備。她想要尖叫的是，為什麽那個突然冒出來的年輕男人有一張跟迪克AKA夜翼一模一樣的臉。
迪克，一代羅賓，黃金男孩，一款諸多DC人物共享的白月光，前女友多到數不過來，連喪鐘都想拐他給自己當助手。
雖然某些宇宙裏他老老實實結婚了，但更多的宇宙裏他是中央空調暖男，當他對象必須有一顆無比強大的心臟，不介意他常常跑去給前女友送溫暖。
不能代入穿越前的刻板印象？
就算只看這個世界，他那豐富的分了合、合了分、分了又合的戀愛簡歷，就足夠讓莫莉頭暈眼花了。
花了好久，莫莉才勉強用“要相信迪克有分寸”和“傑森肯定已經考慮到了”說服自己不要悲觀，又被小報上的“聯姻”提醒了未來有一天或許傑森會牽著迪克的手告訴自己這就是他的選擇，然後在結婚前夜慘遭對方劈腿背叛。
腦洞越開越大的莫莉忍不住在客廳裏焦慮亂轉，然後抓住了一只大白天出洞的無辜蝙蝠，開始胡言亂語。
無辜，但狡猾的蝙蝠成功用“你只是想多了”“孩子們都已經是大人，不會頭腦一熱就沖動戀愛的”“迪克對每一段感情都非常認真，每次都是奔著結婚去的，只是老被分手”安撫了莫莉，然後帶著近一段時間的港口物流信息飛回了蝙蝠洞。
阿爾弗雷德看了看被扯壞的蝙蝠披風：“我以為您只是去找莫莉小姐調取港口物流信息？”
“這是被她徒手扯壞的，”蝙蝠俠取下頭盔，“我需要更新她的能力信息。”
“我更好奇為什麽她要扯壞您的披風，”阿爾弗雷德挑眉。
因為迪克謔謔了傑森，所以老父親的披風慘遭毒手？明明之前還在勸莫莉不要多想的阿蝠自己其實也在焦慮，並想逃避把這個炸裂的消息說出口，仿佛只要他不提就不存在了一樣。
貼心的管家俠看出了阿蝠不想說的逃避態度，鑒於只有最無辜的披風受到了傷害，他不再追問，轉而協助對方調查起最近黑市中開始流轉，但來源不明的“萬能”藥劑。
這種萬能藥劑最開始在底層混混之間流行，售賣者宣稱它不僅可以加快傷口愈合，還能短暫增強身體素質，一開始幾乎沒人當真，只有孤註一擲的人抱著試一試的心態購買，他們用了之後，卻發現售賣者沒有誇張，於是無數的□□蜂擁而至，想要搶購。
此時，售賣者一改此前大力推銷的態度，轉而矜持起來，不僅開始限量，還不是明碼標價，而采用拍賣的形式進行銷售，即便如此，也有大量的人員揮舞著鈔票想要購買。
在這種藥劑的影響下，最近哥譚夜晚的火拼逐漸升級。
蝙蝠俠自然很快註意到了這種異常，但售賣人只是最底層的代理商，根本不知道這種藥劑的來歷或成分，也沒有見過更上一級的人員，每次交易的時候都是在臨時指定的地點放下錢箱，然後按信息提示去另一個地方領取藥劑。
在研究過供貨規律後，蝙蝠俠推測，這種藥劑或其原材料被運來哥譚的方式應該是海運，所以他聯系了在這方面實力雄厚的M&J集團，希望莫莉提供數據。
看著電腦屏幕裏種類齊全，分類清晰，甚至還附帶初步分析報告的港口物流數據，阿爾弗雷德真誠建議：“我覺得您可以邀請莫莉小姐進入這次的調查之中。”
蝙蝠俠不置可否，把另一份港口物流信息數據也上傳到電腦上，開始進行對比分析。
紅羅賓一臉凝重地拿著一沓報告走了過來：“B，你得先看看這個。”
先是藥劑成分的檢測報告，水、葡萄糖、氨基酸、澱粉以及一種無法識別的組織碎片，裏面含有疑似植物的纖維片段，但紅羅賓怎麽也找不到能對得上號的標本。
然後是藥劑生物實驗結果，紅羅賓在小白鼠上實驗了這種藥劑，確實像傳聞中說的那樣，能夠加快傷口愈合速度和短暫提升身體素質，但是使用藥物後，小白鼠的細胞端粒都變短了，這也就意味著，那神乎其神的效果是用燃燒生命換來的。
蝙蝠俠和阿爾弗雷德的臉色都嚴肅了起來。
三人心中不約而同地浮現出一個猜想：有人把哥譚當做了TA開發藥物的實驗場。
夜翼的到來，打破了蝙蝠洞的凝重。
最近，布魯德海文的黑市裏開始流傳一種神奇的藥物，夜翼經過追查，發現藥物是從哥譚流出，於是他回到蝙蝠洞，想看看有沒有什麽有用的信息。
紅羅賓簡單給他介紹了一下當前調查的進度，一向樂觀的夜翼也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莫莉對蝙蝠洞的凝重一無所知，她正奇怪地檢查傑森的身體：剛剛回家的傑森身上竟有一股淡淡的疑似查克拉的味道，雖然很快就消失了，但莫莉肯定自己感知的沒錯。
傑森也感到非常不解，從昨天晚上到現在，他沒有遇到過什麽奇怪的人或者事。
除了……
跟才從布魯德海文連夜趕回來的迪克一起短暫約會。
撓了撓頭，傑森心虛的告訴莫莉，自己淩晨是跟迪克一起出去了。
讓傑森松一口氣的是，莫莉沒有問他們淩晨出門幹什麽，只催他趕緊聯系迪克見面確認一下味道的來源。
蝙蝠洞裏，敲鍵盤的聲音突然被手機鈴聲打斷。
看著迪克滿臉笑容接起電話：“傑伊，有什麽事嗎？”
即使不久之前已經從莫莉那裏得到了消息，蝙蝠俠還是心裏一梗：兩個孩子都是好孩子，只是他們突然湊在一起，對他來說，確實是一個很大的沖擊。
紅羅賓看了看蝙蝠俠突然哽住的臉，又看了看一臉甜蜜的迪克，突然明白了什麽，他悄悄動手給自己的妻子芭芭拉發了一條八卦信息，短暫的幾秒寂靜後，紅羅賓的手機也震動了起來，芭芭拉沒有給他打電話，只是消息太過密集，以至於手機不停震動。
阿爾弗雷德內心也暗自感慨：“這可真是……”
（至於達米安，孩子還在上學……）
但迪克很快嚴肅起來的臉讓大家意識到，這並不是一通小情侶之間的電話。
聽迪克轉述傑森的話後，蝙蝠俠當即拍板，讓他們來蝙蝠洞詳細檢查。
******
莫莉拘謹地跟在阿爾弗雷德身後，穿過韋恩大宅向蝙蝠洞走去。
倒不是被韋恩家的豪橫震撼到了——雖然肉眼可及的地方都寫著兩個字“有錢”，只是馬上就要見到傳說中的蝙蝠洞，即使不是蝙蝠俠超級粉絲的她也非常激動。
坐著電梯下行，走過巨大的硬幣、恐龍模型、炫酷的蝙蝠車，莫莉看到了疑似查克拉味道的源頭——一個試管裏裝著的藥劑。
簡單打過招呼，莫莉接過迪克遞來的藥劑仔細感受，近距離接觸後她發現，與其說這是查克拉，不如說它是自然能量更為貼切。
看了看周圍幾雙疑惑的大眼睛，莫莉清清嗓子，打算跟他們講一講忍者世界的故事。
等等，需要知道情報的人都在了吧？
面對莫莉的疑惑，迪克自然地摸出一個竊聽器：“這個帶錄音功能。”
提姆也接了一句：“後續我會整理存檔。”
阿爾弗雷德更是貼心地在莫莉手邊擺了一杯紅茶。
莫莉在心裏打好了底稿，開始了講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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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恩集團重心在工業和通訊領域，M&J集團則主抓農業、物流和電子商務方面，造謠前請做好功課，哥譚快訊。
“深情對視，布魯斯寶貝沈迷M&J集團主事人的驚人美貌，兩大集團即將聯姻。”
不愧是你，哥譚小報，好好的商務會談照片都能拍出唯美對視。
莫莉一邊瀏覽因為自己把公司開到哥譚而炸裂的新聞，一邊默默吐槽，然後因為被聯姻二字刺激到，一時間沒有控制好力氣，不小心捏碎了手裏的玻璃杯。
她倒不至於因為小報造謠這麽激動，主要是“聯姻”二字讓她又想起了好不容易努力忽略的傑森戀愛問題。
昨晚，莫莉因為要幫蝙蝠俠整理港口物流信息熬了個夜，數據整理完人卻精神了，失眠的她爬上了自家房頂打算吹吹夜風，結果沒一會兒就看見本以為已經睡熟的傑森從窗口悄悄翻了出去，跟一個從街角突然冒出來的年輕男人抱成一團，還親了幾下。
被這一幕震驚到的她渾渾噩噩地回到房間，渾渾噩噩地躺下睡覺，半晌後猛地反應過來，咬著被角開始陰暗爬行、無聲扭曲尖叫。
莫莉知道孩子大了，談戀愛是很正常的事，也願意支持孩子的取向，甚至已經做好了哪天他牽著羅伊、星火或者阿爾忒彌斯的手告訴自己找到了真愛的準備。她想要尖叫的是，為什麽那個突然冒出來的年輕男人有一張跟迪克AKA夜翼一模一樣的臉。
迪克，一代羅賓，黃金男孩，一款諸多DC人物共享的白月光，前女友多到數不過來，連喪鐘都想拐他給自己當助手。
雖然某些宇宙裏他老老實實結婚了，但更多的宇宙裏他是中央空調暖男，當他對象必須有一顆無比強大的心臟，不介意他常常跑去給前女友送溫暖。
不能代入穿越前的刻板印象？
就算只看這個世界，他那豐富的分了合、合了分、分了又合的戀愛簡歷，就足夠讓莫莉頭暈眼花了。
花了好久，莫莉才勉強用“要相信迪克有分寸”和“傑森肯定已經考慮到了”說服自己不要悲觀，又被小報上的“聯姻”提醒了未來有一天或許傑森會牽著迪克的手告訴自己這就是他的選擇，然後在結婚前夜慘遭對方劈腿背叛。
腦洞越開越大的莫莉忍不住在客廳裏焦慮亂轉，然後抓住了一只大白天出洞的無辜蝙蝠，開始胡言亂語。
無辜，但狡猾的蝙蝠成功用“你只是想多了”“孩子們都已經是大人，不會頭腦一熱就沖動戀愛的”“迪克對每一段感情都非常認真，每次都是奔著結婚去的，只是老被分手”安撫了莫莉，然後帶著近一段時間的港口物流信息飛回了蝙蝠洞。
阿爾弗雷德看了看被扯壞的蝙蝠披風：“我以為您只是去找莫莉小姐調取港口物流信息？”
“這是被她徒手扯壞的，”蝙蝠俠取下頭盔，“我需要更新她的能力信息。”
“我更好奇為什麽她要扯壞您的披風，”阿爾弗雷德挑眉。
因為迪克謔謔了傑森，所以老父親的披風慘遭毒手？明明之前還在勸莫莉不要多想的阿蝠自己其實也在焦慮，並想逃避把這個炸裂的消息說出口，仿佛只要他不提就不存在了一樣。
貼心的管家俠看出了阿蝠不想說的逃避態度，鑒於只有最無辜的披風受到了傷害，他不再追問，轉而協助對方調查起最近黑市中開始流轉，但來源不明的“萬能”藥劑。
這種萬能藥劑最開始在底層混混之間流行，售賣者宣稱它不僅可以加快傷口愈合，還能短暫增強身體素質，一開始幾乎沒人當真，只有孤註一擲的人抱著試一試的心態購買，他們用了之後，卻發現售賣者沒有誇張，於是無數的□□蜂擁而至，想要搶購。
此時，售賣者一改此前大力推銷的態度，轉而矜持起來，不僅開始限量，還不是明碼標價，而采用拍賣的形式進行銷售，即便如此，也有大量的人員揮舞著鈔票想要購買。
在這種藥劑的影響下，最近哥譚夜晚的火拼逐漸升級。
蝙蝠俠自然很快註意到了這種異常，但售賣人只是最底層的代理商，根本不知道這種藥劑的來歷或成分，也沒有見過更上一級的人員，每次交易的時候都是在臨時指定的地點放下錢箱，然後按信息提示去另一個地方領取藥劑。
在研究過供貨規律後，蝙蝠俠推測，這種藥劑或其原材料被運來哥譚的方式應該是海運，所以他聯系了在這方面實力雄厚的M&J集團，希望莫莉提供數據。
看著電腦屏幕裏種類齊全，分類清晰，甚至還附帶初步分析報告的港口物流數據，阿爾弗雷德真誠建議：“我覺得您可以邀請莫莉小姐進入這次的調查之中。”
蝙蝠俠不置可否，把另一份港口物流信息數據也上傳到電腦上，開始進行對比分析。
紅羅賓一臉凝重地拿著一沓報告走了過來：“B，你得先看看這個。”
先是藥劑成分的檢測報告，水、葡萄糖、氨基酸、澱粉以及一種無法識別的組織碎片，裏面含有疑似植物的纖維片段，但紅羅賓怎麽也找不到能對得上號的標本。
然後是藥劑生物實驗結果，紅羅賓在小白鼠上實驗了這種藥劑，確實像傳聞中說的那樣，能夠加快傷口愈合速度和短暫提升身體素質，但是使用藥物後，小白鼠的細胞端粒都變短了，這也就意味著，那神乎其神的效果是用燃燒生命換來的。
蝙蝠俠和阿爾弗雷德的臉色都嚴肅了起來。
三人心中不約而同地浮現出一個猜想：有人把哥譚當做了TA開發藥物的實驗場。
夜翼的到來，打破了蝙蝠洞的凝重。
最近，布魯德海文的黑市裏開始流傳一種神奇的藥物，夜翼經過追查，發現藥物是從哥譚流出，於是他回到蝙蝠洞，想看看有沒有什麽有用的信息。
紅羅賓簡單給他介紹了一下當前調查的進度，一向樂觀的夜翼也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莫莉對蝙蝠洞的凝重一無所知，她正奇怪地檢查傑森的身體：剛剛回家的傑森身上竟有一股淡淡的疑似查克拉的味道，雖然很快就消失了，但莫莉肯定自己感知的沒錯。
傑森也感到非常不解，從昨天晚上到現在，他沒有遇到過什麽奇怪的人或者事。
除了……
跟才從布魯德海文連夜趕回來的迪克一起短暫約會。
撓了撓頭，傑森心虛的告訴莫莉，自己淩晨是跟迪克一起出去了。
讓傑森松一口氣的是，莫莉沒有問他們淩晨出門幹什麽，只催他趕緊聯系迪克見面確認一下味道的來源。
蝙蝠洞裏，敲鍵盤的聲音突然被手機鈴聲打斷。
看著迪克滿臉笑容接起電話：“傑伊，有什麽事嗎？”
即使不久之前已經從莫莉那裏得到了消息，蝙蝠俠還是心裏一梗：兩個孩子都是好孩子，只是他們突然湊在一起，對他來說，確實是一個很大的沖擊。
紅羅賓看了看蝙蝠俠突然哽住的臉，又看了看一臉甜蜜的迪克，突然明白了什麽，他悄悄動手給自己的妻子芭芭拉發了一條八卦信息，短暫的幾秒寂靜後，紅羅賓的手機也震動了起來，芭芭拉沒有給他打電話，只是消息太過密集，以至於手機不停震動。
阿爾弗雷德內心也暗自感慨：“這可真是……”
（至於達米安，孩子還在上學……）
但迪克很快嚴肅起來的臉讓大家意識到，這並不是一通小情侶之間的電話。
聽迪克轉述傑森的話後，蝙蝠俠當即拍板，讓他們來蝙蝠洞詳細檢查。
******
莫莉拘謹地跟在阿爾弗雷德身後，穿過韋恩大宅向蝙蝠洞走去。
倒不是被韋恩家的豪橫震撼到了——雖然肉眼可及的地方都寫著兩個字“有錢”，只是馬上就要見到傳說中的蝙蝠洞，即使不是蝙蝠俠超級粉絲的她也非常激動。
坐著電梯下行，走過巨大的硬幣、恐龍模型、炫酷的蝙蝠車，莫莉看到了疑似查克拉味道的源頭——一個試管裏裝著的藥劑。
簡單打過招呼，莫莉接過迪克遞來的藥劑仔細感受，近距離接觸後她發現，與其說這是查克拉，不如說它是自然能量更為貼切。
看了看周圍幾雙疑惑的大眼睛，莫莉清清嗓子，打算跟他們講一講忍者世界的故事。
等等，需要知道情報的人都在了吧？
面對莫莉的疑惑，迪克自然地摸出一個竊聽器：“這個帶錄音功能。”
提姆也接了一句：“後續我會整理存檔。”
阿爾弗雷德更是貼心地在莫莉手邊擺了一杯紅茶。
莫莉在心裏打好了底稿，開始了講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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