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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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49章

“年年,你真好看。”司徒演先開口,他吐露心聲。

望著面前的發妻,司徒演的眼前回想起前世。那會兒在邊地的生活條件不好。年年的容貌比著如今蒼老三十歲不止。便是那般的顯老,臉頰上一條一條的皺紋也恍惚在司徒演的眼前劃過。

可司徒演最懂,那也不是醜,而是被歲月磨礪過的痕跡。

當然不可否認的,前世的樊年年被歲月折磨的蒼老,司徒演何嘗又不是如此。

在邊地的歲月裏,司徒演把前世今生,哪怕加上第一世的苦日子比一比,也是比不過在邊地的慘。

在邊地的流放歲月,在最初的難熬時光。

那些慘,那些苦,司徒演完全是熬下來。完全是被求生欲給折騰著死不掉,活不好。

不太想多回憶,因為邊地的苦,那讓司徒演把幾輩子都不想吃的苦,就完完全全的給咽進肚子裏。

發妻年年在司徒清演的心中,她便是溫柔的女子。

明明溫柔似水卻又是稟性堅強。她溫柔,她堅強,她鼓勵著司徒演熬過最黑暗又最痛苦的時光。

也許有人回憶最慘時光時,就連那些相處的人也想磨滅掉。

對於司徒演而言,他只想磨滅掉那些不開心的記憶。對於發妻年年,他卻想著親近。

或許是在那些難熬之時,因為身邊有她,司徒演才感受到了心動的聲音,感受到了美好,那些的美好滋味源自靈魂。

“二郎,你瞧我出神兒。我哪兒不對嗎?”樊年年撫一回自己的臉蛋兒。她有一些害羞。

“不,你真美,美的讓我情不自禁。”司徒演一邊回話,一邊伸手。

他撫上了樊年年的臉頰,他描了樊年年的眉,他描了樊年年的鼻,他描了樊年年的唇。

“你哪一處在我眼中都是最美的。頂頂的吸引了我。”司徒演說道。

二人相處時,司徒演不介意肉麻一點。反正沒有旁人,夫妻二人說話,他就討了樊年年的歡心。

不為旁的,他說的,她愛聽。

或者在前世時,他們就是彼此依靠著一道溫暖自己與對方。沒有外在的好日子時,飲水也是有情飽。

“二郎,你這一張嘴最會哄人,我哪有那般好。”樊年年害羞了,她臉蛋兒紅撲撲的。

哪怕害羞了,枕邊人說這等情話,還讓樊年年的心頭甜滋滋。

嫁入魏陽侯府前,樊年年想過太多。她太多害怕,她嫁進侯府,她不討婆母喜歡,又不討夫君歡心。那可怎麽辦?

結果出乎意料之外的好,好的讓樊年年以為在做夢。

跟在婆母身邊參加太多的勳貴女眷們的聚會。哪怕不議了東家常西家短。

可是一些後宅的八卦,總會有意無意的講出來。為什麽?

或許人人都有一顆八卦的心。

聽著女眷們的生活日常,樊年年哪怕無心比較。她也發現了,她真像活在蜜罐子裏。

婆母從來不嫌棄她的出身。比著一些與她一樣高嫁的人家。

樊年年的出身更差,她卻過得更滋潤,更美好。

樊年年還被人偷偷尋問過訣竅。

樊年年當時就一臉的蒙圈,她哪有什麽訣竅?

要論的話,努力的討好婆母算不算?

可問題就在於,這一個世道裏的兒媳婦,只要不傻不蠢的,誰又不是努力的討好了婆母。

這算訣竅嗎?壓根就算不上。

就這等事情鬧得樊年年還有一點幸福的小煩惱。

她就被人背後傳過小話。好歹有魏陽侯府的招牌在。也沒誰真敢在她面前咋咋乎乎。

“不,你很好,頂頂好。”司徒演又一次說話。

司徒演不止說了話,他還伸手,他執起樊年年的手。

二人十指交纏,樊年年感受到了夫君手掌心的溫度。

這會兒的樊年年是臉蛋兒燙燙的,她的一顆心也是火熱火熱的。

對於夫家,樊年年感覺真真正正的在融入其中。

無數回了,樊年年都對自己說,如果是一場夢,她真的不想醒來。

“年年,還記得那一日吃過合巹酒後,我對你說過的話嗎?”司徒演問道。

“無論貧窮富貴,無論疾病健康,三書六聘,明媒正娶,一心一意,約為夫妻。往後當共甘苦,享榮華。”樊年年念一遍。

這些話在樊年年的心中回響過無數遍。

她懂,這是夫君給她的承諾。這一份承諾也是樊年年一心一意想融入夫家的十足動力。

不為旁的,樊年年只是不想讓夫君有一分一毫的失望。

因為樊年年就覺著,她嫁了一個真正心疼她的偉男子。

不管旁人眼中的司徒演是什麽模樣。在樊年年心頭,司徒演就頭頂的一片天。

在他的保護之中,樊年年感受到的不是什麽拘謹,而是一份自在與歡喜。

樊年年念一遍當日之言。司徒演再念一遍。

爾後,司徒演說道:“年年,我心不改。天地共鑒。”

“今個,時辰不早了,我們歇息吧。”司徒演伸手,他摟住了樊年年。

“嗯。”樊年年微微一低頭,她輕輕頷首,她應了一聲。

這一聲應合,司徒演當然知道了,枕邊人是應允。

看著枕邊人的容顏,司徒演瞧著她的美。司徒演笑了,他想,年年還年輕啊,他們還有無限的未來,一切真好。

對於前世種種,司徒演這一輩子真正的放下。

過往種種昨日死,司徒演想的就是跟發妻年年過好這一輩子。

在心頭,司徒演立誓言。

今生啊,他必不辜負了,他這溫溫柔柔,性子柔弱的容易讓人覺得可欺的妻子。

在司徒演的心頭,這世道裏,他這做丈夫的才可以‘欺負’一下妻子。

哪怕這一種‘欺負’呢,那也是閨房之樂。

至於旁人,司徒演是不允許旁人欺負了發妻年年一分一毫。

燭光映照,喜中之樂。

明明已經擱下床帳子,司徒演還是透著淡淡的燭光,他隱隱約約的瞧見了枕邊人之美。一種朦朧美,它就似佳釀一般讓人沈醉。

或許那一種心底的快樂,在這等時候像是等待太久了,如今再拆封了就染上一種喜悅。

司徒演即興奮,又像是喝醉之人的熏熏然。

這會兒的司徒演伸手,他輕輕的想解開了年年衣領上的盤扣。

“嗯。”司徒演哼一聲。或許太激動,他手生一點。盤扣沒解開。

“……”樊年年沒註意到這些,她這會兒的臉蛋兒更燙,耳根子也像是發燒一樣的燙著,燙著心窩子噗通噗通的跳一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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