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6.第一百三十六章懟得太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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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 懟得太爽了
不過這些試卷和考題，雖然不會公開，卻也不限制禁止流通。
有錢有勢的人，還有家中有渠道的人，想要弄到還是可以的。
但無論是那種人，毛竹苑都絕對不包括在內。毛竹苑雖然特別努力，但是因為天資有限，學問並不是特別突出。
他對來年的科舉，根本沒有太大的把握。但是毛竹苑也清楚，如果自己這次不能中舉，家裏實在沒辦法，繼續供他念書了。
他娘已經把能借的親戚都借遍了，以前還有人看他家可憐，願意幫襯一些。但是在毛竹苑他們母子倆，長年的只知道索取和述說自己的不易；
而且完全不懂回饋也不懂感恩，總是一副理所當然還高高在上的樣子下，大家都躲得他們遠遠的。
毛竹苑不知是自己的自私自利，不懂感恩，讓親朋好友涼了心。他只覺得那些人。都是狗眼看人低。毛竹苑狠狠地在心裏，記了他們的仇。
小心眼的他甚至還暗暗發誓，等他功成名就之後，絕對讓那些人跪著看自己。
可是眼看自己，就要真的念不下去書了。更別提中舉飛黃騰達，毛竹苑心裏開始發慌。
走投無路之下，他正好聽人說，能弄來他們這屆出題考官，之前出過的試卷。而且那人還說，那位考官出題風格十分明顯，基本上都是一個套路。
如果能把他上幾屆出過的題，研究透。估計這次考試，不說名列前茅，中舉卻是十拿九穩的。
如果自己也能拿到試卷，是不是這次就可以中舉了。到時候…不光村裏那些目光短淺的鄉民，會後悔地不行。
就連顧念淵…說不定也要開始仰望自己。讓他總是一副清高自傲的模樣，不就是比別人聰慧了一些嗎？不就是比別人外表俊逸了一些嗎。
他父親就是個不入流的獵戶，整天拽的二五八萬似的。之前他父親在世時，家裏條件也就比自己好了一些。還成天給自己一些他不用的東西，一副施舍的樣子。
現在他父親也去世了，聽說他家裏還有個妹妹。說起來，他家現在的處境也沒比我強多少，還整天那副清高樣，也不知道裝給誰看呢？
毛竹苑心裏對顧念淵，可以說是積怨已久了。每次想到顧念淵，怨氣都會沖上他的頭。他表面上和顧念淵關系極好，對顧念淵的幫助。也十分感激。
但實際上，他一直把顧念淵當做假想敵，還覺得對方看不起他。更是把顧念淵好心的幫忙，當做對他的羞辱和施舍。
不過雖然毛竹苑心裏，把顧念淵想的那麽壞。但是顧念淵送他的東西，和對他的幫助，他可是一點沒拒絕，還十分無恥地照盤全收哦。
其實毛竹苑這種人特別惡心，不僅自視甚高，還總是覺得別人看不起他。有人幫助他，他不僅不感恩，還覺得別人是不懷好意。
不知道大家有沒有聽過，蘇東坡和佛印的故事。有一次著兩人相對坐下看著對方，蘇東坡問佛印，“你看到了什麽？”佛印回答說看到佛。
蘇東坡則說他看到了牛糞，然後他得意洋洋的回到家中。蘇東坡覺得自己特別機智，並把這事告訴蘇小妹炫耀。
沒想到蘇小妹聽了，卻搖搖頭嘆了一口氣：你輸得好慘。蘇東坡不解，蘇小妹解釋道：因為你心中有什麽，你就會看到什麽。佛印心中有佛，所以眼中看到的就是佛，而你心中……
蘇小妹話沒有說話，但是不說蘇東坡，他個人大家也應該都明白她話中的意思吧。用這句話來形容毛竹苑特別適合。
他總是把別人都想到特別壞，是因為他自己本身就壞的流水。
而且他這個人更是特別自視甚高，總覺得自己比別人都強。一想到自己拿到考題，在之後的考試中。吊打顧念淵，毛竹苑就心跳地不行。
但是心跳也沒用…人家的考題憑什麽白給他。憑他臉大，憑他夠無恥嗎？人家是要錢的，而且數目還不低。
毛竹苑本來就沒有錢，正常讀書都快讀不起了，更別說買這個了。可是他實在不甘心，不甘心想象中拳打“狗眼看人低”的親朋好友，和壓過顧念淵的機會，就這麽消失了。
他開始打起了歪主意，毛竹苑知道顧念淵一向心軟，就想出了這個，以退為進的辦法。
如果是之前那個，沒有經歷過黑暗的顧念淵，肯定會如他所願，按毛竹苑的想法給他錢。
可是他面前的這個，卻已經不是曾經那個對他毫無保留，信任之至的顧念淵了，而是鈕祜祿…不對劃掉，而是經歷過他的背叛，還背負著血海深仇的顧念淵。
有句話說的好，聰明人做什麽都很容易。之前顧念淵是不願意和毛竹苑玩心機，又把他當作最好的兄弟，才會那麽容易地被他欺騙。
而現在，開始學會耍心機的顧念淵，對付起來毛竹苑，那是輕松的一匹。
“苑弟真是孝順，你娘知道你這片孝心，一定會很感動的，說不定病好的更快些了。而且，你放棄學業也能親自照顧她，她說不定很快就痊愈了。”
其實毛竹苑這種段位的婊哥，對付他也是很容易，不接他的招就可以了，以不變應萬變。
顧念淵這回答，完全不在毛竹苑的意料中。他有些慌了，甚至都不知道怎麽回答了。
“……是啊，我特別希望我娘能好起來。”這個顧念淵果然之前都是裝的，我都這麽說了，還不說要幫忙。看來他平時說的，把我當成好兄弟都是鬼話。
毛竹苑心中暗恨不已，卻還不放棄地想再試一試。
“可是…我娘最希望我能當上官，出人頭地。我有些擔心，她知道我放棄學業，會不會接受不了…萬一病氣得更重了該如何是好啊！”
“可是…如果我不放棄的話，就不能給她治病了…讀了這麽多年的書，為科舉做了這麽多努力，我也實在不想放棄啊！”
毛竹苑簡直是，拼盡全力地暗示著顧念淵。總結一下，就是我真的不想放棄學業，但是沒有錢啊！我又孝順，我娘重病等著錢救命呢！而且要是她知道，我不科舉了，說不定接受不了，到時候病的更重啊！
所以…顧念淵你還不快點拿錢，這樣我也不用不念書了，我娘也能看病了。我都說的這麽明白了，你到底明不明白我的意思啊！
毛竹苑心裏急得不行，都快繃不住人設了。雖然毛竹苑一直在心中，暗恨顧念淵偽善。一直說顧念淵對他的好，只是施舍和彰顯顧念淵自己的善良。
但是其實毛竹苑內心也是清楚的，顧念淵對他確實沒話說。如果他有事，顧念淵肯定是第一時間幫忙，而且是竭盡全力。
所以他本來對自己的計劃，是十分有把握的。毛竹苑想自己這麽說，顧念淵肯定是會幫忙了。
可是有些事情，不是毛竹苑想怎麽樣，就怎麽樣的。
顧念淵的確如毛竹苑的想象中一樣，露出了十分不忍的表情，只是他接下來的話，卻讓毛竹苑幾近崩潰。
“唉…是啊，苑弟你雖然成績不是很好，但畢竟也學了這麽多年了。雖然什麽也沒考出來，但是就這麽放棄，確實挺可惜的。”
“只是現在，也實在沒有辦法了。什麽也沒有人命重要啊，而且是對你那麽好，還一把把你養大的娘。為了她，放棄學業也算是值得。”
“雖然的確有些可惜，但是也是命啊！苑弟你的命太苦了，不過到這種地步，也只能認命了。”
顧念淵說的每一句話，都戳中了毛竹苑的痛點，讓本就敏感的他，郁悶地心梗不已。他的臉氣得又青又紫，額上的一條青筋也漲了出來。
甚至臉上連著太陽窩的幾條筋，盡在那裏抽動，半晌也說不出話。
看著毛竹苑這種表情，顧念淵心裏狠狠出了一口惡氣。甚至有閑心想到，毛竹苑這種榮長臉，配上種表情。看上去好像一個被寒霜打了的茄子一樣,又黑又紫。
顧念淵本來以為，依照毛竹苑那可笑的自尊心？自己都說到這種地步了，他肯定不會再說些什麽了。
只是顧念淵低估了，毛竹苑對出人頭地的渴望。毛竹苑想著等中舉之後，一定要讓顧念淵好看。
他該在心中暗暗發誓，自己一定要把今天顧念淵帶給自己的屈辱，原樣…不！加倍地給顧念淵還回去。
現在，自己為了未來暫時忍耐一下。成大事者不拘小節，毛竹苑很是會為自己臉上貼金。
做好心裏建設之後，毛竹苑拼命壓下眼中對顧念淵的恨意。說道：“可是…可是…我怕如果我娘，知道我放棄學業病情加重，再…再…”
顧念淵眼神一冷，他以前只知道毛竹苑沒有人性，但是沒想到他，居然沒有人性到這種地步。
為了自己的目的，居然暗示自己的母親可能要死了。尤其是他的母親對他掏心掏肺，為了他簡直嘔心瀝血。
顧念淵甚至開始，自我反省了起來。這麽一個禽獸不如的東西，自己那麽多年怎麽就沒看出來呢？
古人對和死有關這種事還是很忌諱的，不可以隨便說好好的人，快死了，尤其是特別親近的人之間。
有這麽個說法，如果一個本來陽壽未盡的人，被他的親人或是自己說要死了。如果被路過的陰差聽到，有可能真的會被認為需要勾魂的，直接把那個人帶走。
所以，顧念淵在聽毛竹苑這麽說時，才會這麽憤怒。
顧念淵被毛竹苑惡心地一時間不想說話，毛竹苑卻還不肯放棄糾纏他。
毛竹苑說完之前那麽一番話，見顧念淵不僅不回答，還一臉冷漠，他心中更是忐忑極了。
想著中舉之後的風光，毛竹苑咬了咬牙繼續說道。
“所以…顧兄你能不能先借我一些錢。我真怕我放棄學業的樣子，被我娘知道了，再把她氣壞了。她本來身體就病的很重了，我怕她再…”
“好了！不要再說了。”見毛竹苑又說起了母親那種事，顧念淵實在聽不下去了。
顧念淵和青娘感情極好，所以他更是十分接受不了，毛竹苑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一直拿母親說事。
按照前世的記憶，眼看，陸南溪就要和毛竹苑接觸了。顧念淵想著，當時陸南溪找到毛竹苑設計自己，是因為毛竹苑是和自己關系最好的人。
如果自己和毛竹苑撕破臉皮，不再交好。說不定，陸南溪會找另外的人，來設計自己。在顧念淵看來，如果陸南溪找一個自己不知道的人，會給自己增添許多麻煩。
到時候，自己不知道誰才是陸南溪的臥底，那樣更加危險。所以，為了不陷入到那種境況，顧念淵覺得還是要先維持住，和毛竹苑的虛假情誼。
顧念淵收起臉上的冷厲，語氣也軟了下來，對著毛竹苑說道。
“苑弟，對於你的情況我也很是不忍。但是我家中的情況你也知道的。我父親已經去世了，家裏除了我娘和我妹妹，只剩我一個男人了。”
“而我又要在書院念書，不僅賺不了錢，反而花費極高。我也很想幫助你，但是實在是心無餘而力不足啊。”
雖然，暫時不好和毛竹苑鬧掰。但是並不意味顧念淵，就要滿足毛竹苑的要求。前提是，顧念淵知道就算自己不給錢，毛竹苑也並不會離開書院。
不過，顧念淵倒是有些好奇。自己把話堵死了，不出錢。到時候毛竹苑會用什麽借口，來解釋自己不離開書院的緣由。
………
精致華美的宮殿中，香霧煙氣從博山爐的孔隙中裊裊升騰彌漫,彌漫著一股清幽的檀香，聞上去很是讓人心曠神怡。
但此時殿中的兩人卻完全沒有品香的心思，跪在地上的那位宮女已經跪了一夜，全身都又酸又痛，沒有這個心思倒也能理解。
可是躺在美人塌上，穿著精致薄紗的美婦人，卻也眉頭緊皺，臉色難看到不行，又是為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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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錢有勢的人，還有家中有渠道的人，想要弄到還是可以的。
但無論是那種人，毛竹苑都絕對不包括在內。毛竹苑雖然特別努力，但是因為天資有限，學問並不是特別突出。
他對來年的科舉，根本沒有太大的把握。但是毛竹苑也清楚，如果自己這次不能中舉，家裏實在沒辦法，繼續供他念書了。
他娘已經把能借的親戚都借遍了，以前還有人看他家可憐，願意幫襯一些。但是在毛竹苑他們母子倆，長年的只知道索取和述說自己的不易；
而且完全不懂回饋也不懂感恩，總是一副理所當然還高高在上的樣子下，大家都躲得他們遠遠的。
毛竹苑不知是自己的自私自利，不懂感恩，讓親朋好友涼了心。他只覺得那些人。都是狗眼看人低。毛竹苑狠狠地在心裏，記了他們的仇。
小心眼的他甚至還暗暗發誓，等他功成名就之後，絕對讓那些人跪著看自己。
可是眼看自己，就要真的念不下去書了。更別提中舉飛黃騰達，毛竹苑心裏開始發慌。
走投無路之下，他正好聽人說，能弄來他們這屆出題考官，之前出過的試卷。而且那人還說，那位考官出題風格十分明顯，基本上都是一個套路。
如果能把他上幾屆出過的題，研究透。估計這次考試，不說名列前茅，中舉卻是十拿九穩的。
如果自己也能拿到試卷，是不是這次就可以中舉了。到時候…不光村裏那些目光短淺的鄉民，會後悔地不行。
就連顧念淵…說不定也要開始仰望自己。讓他總是一副清高自傲的模樣，不就是比別人聰慧了一些嗎？不就是比別人外表俊逸了一些嗎。
他父親就是個不入流的獵戶，整天拽的二五八萬似的。之前他父親在世時，家裏條件也就比自己好了一些。還成天給自己一些他不用的東西，一副施舍的樣子。
現在他父親也去世了，聽說他家裏還有個妹妹。說起來，他家現在的處境也沒比我強多少，還整天那副清高樣，也不知道裝給誰看呢？
毛竹苑心裏對顧念淵，可以說是積怨已久了。每次想到顧念淵，怨氣都會沖上他的頭。他表面上和顧念淵關系極好，對顧念淵的幫助。也十分感激。
但實際上，他一直把顧念淵當做假想敵，還覺得對方看不起他。更是把顧念淵好心的幫忙，當做對他的羞辱和施舍。
不過雖然毛竹苑心裏，把顧念淵想的那麽壞。但是顧念淵送他的東西，和對他的幫助，他可是一點沒拒絕，還十分無恥地照盤全收哦。
其實毛竹苑這種人特別惡心，不僅自視甚高，還總是覺得別人看不起他。有人幫助他，他不僅不感恩，還覺得別人是不懷好意。
不知道大家有沒有聽過，蘇東坡和佛印的故事。有一次著兩人相對坐下看著對方，蘇東坡問佛印，“你看到了什麽？”佛印回答說看到佛。
蘇東坡則說他看到了牛糞，然後他得意洋洋的回到家中。蘇東坡覺得自己特別機智，並把這事告訴蘇小妹炫耀。
沒想到蘇小妹聽了，卻搖搖頭嘆了一口氣：你輸得好慘。蘇東坡不解，蘇小妹解釋道：因為你心中有什麽，你就會看到什麽。佛印心中有佛，所以眼中看到的就是佛，而你心中……
蘇小妹話沒有說話，但是不說蘇東坡，他個人大家也應該都明白她話中的意思吧。用這句話來形容毛竹苑特別適合。
他總是把別人都想到特別壞，是因為他自己本身就壞的流水。
而且他這個人更是特別自視甚高，總覺得自己比別人都強。一想到自己拿到考題，在之後的考試中。吊打顧念淵，毛竹苑就心跳地不行。
但是心跳也沒用…人家的考題憑什麽白給他。憑他臉大，憑他夠無恥嗎？人家是要錢的，而且數目還不低。
毛竹苑本來就沒有錢，正常讀書都快讀不起了，更別說買這個了。可是他實在不甘心，不甘心想象中拳打“狗眼看人低”的親朋好友，和壓過顧念淵的機會，就這麽消失了。
他開始打起了歪主意，毛竹苑知道顧念淵一向心軟，就想出了這個，以退為進的辦法。
如果是之前那個，沒有經歷過黑暗的顧念淵，肯定會如他所願，按毛竹苑的想法給他錢。
可是他面前的這個，卻已經不是曾經那個對他毫無保留，信任之至的顧念淵了，而是鈕祜祿…不對劃掉，而是經歷過他的背叛，還背負著血海深仇的顧念淵。
有句話說的好，聰明人做什麽都很容易。之前顧念淵是不願意和毛竹苑玩心機，又把他當作最好的兄弟，才會那麽容易地被他欺騙。
而現在，開始學會耍心機的顧念淵，對付起來毛竹苑，那是輕松的一匹。
“苑弟真是孝順，你娘知道你這片孝心，一定會很感動的，說不定病好的更快些了。而且，你放棄學業也能親自照顧她，她說不定很快就痊愈了。”
其實毛竹苑這種段位的婊哥，對付他也是很容易，不接他的招就可以了，以不變應萬變。
顧念淵這回答，完全不在毛竹苑的意料中。他有些慌了，甚至都不知道怎麽回答了。
“……是啊，我特別希望我娘能好起來。”這個顧念淵果然之前都是裝的，我都這麽說了，還不說要幫忙。看來他平時說的，把我當成好兄弟都是鬼話。
毛竹苑心中暗恨不已，卻還不放棄地想再試一試。
“可是…我娘最希望我能當上官，出人頭地。我有些擔心，她知道我放棄學業，會不會接受不了…萬一病氣得更重了該如何是好啊！”
“可是…如果我不放棄的話，就不能給她治病了…讀了這麽多年的書，為科舉做了這麽多努力，我也實在不想放棄啊！”
毛竹苑簡直是，拼盡全力地暗示著顧念淵。總結一下，就是我真的不想放棄學業，但是沒有錢啊！我又孝順，我娘重病等著錢救命呢！而且要是她知道，我不科舉了，說不定接受不了，到時候病的更重啊！
所以…顧念淵你還不快點拿錢，這樣我也不用不念書了，我娘也能看病了。我都說的這麽明白了，你到底明不明白我的意思啊！
毛竹苑心裏急得不行，都快繃不住人設了。雖然毛竹苑一直在心中，暗恨顧念淵偽善。一直說顧念淵對他的好，只是施舍和彰顯顧念淵自己的善良。
但是其實毛竹苑內心也是清楚的，顧念淵對他確實沒話說。如果他有事，顧念淵肯定是第一時間幫忙，而且是竭盡全力。
所以他本來對自己的計劃，是十分有把握的。毛竹苑想自己這麽說，顧念淵肯定是會幫忙了。
可是有些事情，不是毛竹苑想怎麽樣，就怎麽樣的。
顧念淵的確如毛竹苑的想象中一樣，露出了十分不忍的表情，只是他接下來的話，卻讓毛竹苑幾近崩潰。
“唉…是啊，苑弟你雖然成績不是很好，但畢竟也學了這麽多年了。雖然什麽也沒考出來，但是就這麽放棄，確實挺可惜的。”
“只是現在，也實在沒有辦法了。什麽也沒有人命重要啊，而且是對你那麽好，還一把把你養大的娘。為了她，放棄學業也算是值得。”
“雖然的確有些可惜，但是也是命啊！苑弟你的命太苦了，不過到這種地步，也只能認命了。”
顧念淵說的每一句話，都戳中了毛竹苑的痛點，讓本就敏感的他，郁悶地心梗不已。他的臉氣得又青又紫，額上的一條青筋也漲了出來。
甚至臉上連著太陽窩的幾條筋，盡在那裏抽動，半晌也說不出話。
看著毛竹苑這種表情，顧念淵心裏狠狠出了一口惡氣。甚至有閑心想到，毛竹苑這種榮長臉，配上種表情。看上去好像一個被寒霜打了的茄子一樣,又黑又紫。
顧念淵本來以為，依照毛竹苑那可笑的自尊心？自己都說到這種地步了，他肯定不會再說些什麽了。
只是顧念淵低估了，毛竹苑對出人頭地的渴望。毛竹苑想著等中舉之後，一定要讓顧念淵好看。
他該在心中暗暗發誓，自己一定要把今天顧念淵帶給自己的屈辱，原樣…不！加倍地給顧念淵還回去。
現在，自己為了未來暫時忍耐一下。成大事者不拘小節，毛竹苑很是會為自己臉上貼金。
做好心裏建設之後，毛竹苑拼命壓下眼中對顧念淵的恨意。說道：“可是…可是…我怕如果我娘，知道我放棄學業病情加重，再…再…”
顧念淵眼神一冷，他以前只知道毛竹苑沒有人性，但是沒想到他，居然沒有人性到這種地步。
為了自己的目的，居然暗示自己的母親可能要死了。尤其是他的母親對他掏心掏肺，為了他簡直嘔心瀝血。
顧念淵甚至開始，自我反省了起來。這麽一個禽獸不如的東西，自己那麽多年怎麽就沒看出來呢？
古人對和死有關這種事還是很忌諱的，不可以隨便說好好的人，快死了，尤其是特別親近的人之間。
有這麽個說法，如果一個本來陽壽未盡的人，被他的親人或是自己說要死了。如果被路過的陰差聽到，有可能真的會被認為需要勾魂的，直接把那個人帶走。
所以，顧念淵在聽毛竹苑這麽說時，才會這麽憤怒。
顧念淵被毛竹苑惡心地一時間不想說話，毛竹苑卻還不肯放棄糾纏他。
毛竹苑說完之前那麽一番話，見顧念淵不僅不回答，還一臉冷漠，他心中更是忐忑極了。
想著中舉之後的風光，毛竹苑咬了咬牙繼續說道。
“所以…顧兄你能不能先借我一些錢。我真怕我放棄學業的樣子，被我娘知道了，再把她氣壞了。她本來身體就病的很重了，我怕她再…”
“好了！不要再說了。”見毛竹苑又說起了母親那種事，顧念淵實在聽不下去了。
顧念淵和青娘感情極好，所以他更是十分接受不了，毛竹苑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一直拿母親說事。
按照前世的記憶，眼看，陸南溪就要和毛竹苑接觸了。顧念淵想著，當時陸南溪找到毛竹苑設計自己，是因為毛竹苑是和自己關系最好的人。
如果自己和毛竹苑撕破臉皮，不再交好。說不定，陸南溪會找另外的人，來設計自己。在顧念淵看來，如果陸南溪找一個自己不知道的人，會給自己增添許多麻煩。
到時候，自己不知道誰才是陸南溪的臥底，那樣更加危險。所以，為了不陷入到那種境況，顧念淵覺得還是要先維持住，和毛竹苑的虛假情誼。
顧念淵收起臉上的冷厲，語氣也軟了下來，對著毛竹苑說道。
“苑弟，對於你的情況我也很是不忍。但是我家中的情況你也知道的。我父親已經去世了，家裏除了我娘和我妹妹，只剩我一個男人了。”
“而我又要在書院念書，不僅賺不了錢，反而花費極高。我也很想幫助你，但是實在是心無餘而力不足啊。”
雖然，暫時不好和毛竹苑鬧掰。但是並不意味顧念淵，就要滿足毛竹苑的要求。前提是，顧念淵知道就算自己不給錢，毛竹苑也並不會離開書院。
不過，顧念淵倒是有些好奇。自己把話堵死了，不出錢。到時候毛竹苑會用什麽借口，來解釋自己不離開書院的緣由。
………
精致華美的宮殿中，香霧煙氣從博山爐的孔隙中裊裊升騰彌漫,彌漫著一股清幽的檀香，聞上去很是讓人心曠神怡。
但此時殿中的兩人卻完全沒有品香的心思，跪在地上的那位宮女已經跪了一夜，全身都又酸又痛，沒有這個心思倒也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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