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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7.第517章他的尺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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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7章 他的尺寸

夜晚,白墨準備就寢時,照顧墨隨的丫鬟匆匆來稟,“姑娘,墨公子他又吐血了。”

白墨捏了捏眉心,這人的血是不要錢嗎?

她快速穿好衣服,“水靈,去看看許神醫回來了沒有。”

珍珠低聲在白墨耳旁道:“姑娘,您忘了,您讓水靈去查墨隨的底細了。”

白墨眨了眨眼睛,好吧,是她困了所以腦筋有點不清醒了。

“去找府醫了沒?”白墨邊問丫鬟,邊前往朝聲閣。

丫鬟回道:“已經讓飛雨去請了。”

不多時,三人到了墨隨房中。

府醫早已經到了還給墨隨看完了病,開好了藥方交給丫鬟。

白墨問府醫:“他有大礙不?”

她也談不上關心這個才認識一天的人,但如果他死在將軍府,總歸是不吉利的。

府醫眉頭緊擰著,挺疑惑的,“看脈象並無大礙,就只是氣血不足而已。”

廢話,這樣吐血能氣血足嗎?

不過這世上疑難雜癥多,府醫能力終歸有限,白墨微笑著說道:“沒大礙就好,你回去休息吧。”

府醫:“是。”

白墨來到墨隨床邊,傾身想要看看墨隨的情況時,卻見墨隨忽然伸手抓住了她的手,然後把她拽著坐到了床上。

白墨瞪大了眼睛,剛想抽回手,然後嗔罵一句“登徒子放手”時,聽到了墨隨喊了句……“娘親,別走,隨隨怕怕。”

白墨:“……”我沒有這麽大的兒子!

她連婚都沒成,竟然就被喊“娘親”了,莫名覺得自己一下子老了二十歲!

她咬牙切齒地想要抽回手,誰知墨隨扒得死死的,她根本抽不回。

“娘親,不要撒手,隨隨不想與您分開,娘親……”

墨隨雙目緊閉著,眉頭緊擰著,緊閉的雙目還嘩嘩地落下了淚水。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這樣淒楚的神情,還有這如珠簾一般的淚水,終究是讓白墨軟下心來。

她嘆了一口氣後,硬著頭皮輕聲安撫,“隨隨別怕,娘親在,娘親不離開你啊!”

墨隨聽了之後,情緒好像有所穩定,咕噥道:“隨隨要娘親摸摸頭。”

白墨哭笑不得,這叫什麽事兒?!

“好,娘親摸摸頭。”白墨無奈照做。

墨隨的情緒逐漸穩定下來,緊擰的眉頭也舒展開,唇角還微微揚起一抹孩子般的笑意。

他蒼白的臉在白墨的手蹭了蹭,就跟一個長大了的雄獸看到了母親後,控制不住地現出幼獸心性。

白墨呵呵地看著這個平白無故多出來的“兒子”,滿臉難以言喻。

丫鬟熬好藥過來餵藥,她想抽回手,還是沒能抽回。

“姑娘,夜深了,您得回去了。”珍珠憂心道,“畢竟他是男的,來歷還沒查清。”

白墨也想回,她指著自己的手說道:“你覺得我走得開嗎?”

她想了想,說道:“他吃了藥,應該很快就清醒過來。我們先在這待著,明日我們早點回平樂院就是了。”

珍珠只能點頭,然後在一旁拉了個小杌子守在白墨身邊。

當四更的梆子敲響時,白墨已經頂不住靠在墨隨床頭睡了過去,睡得歪歪扭扭的。

而珍珠和伺候墨隨的丫鬟,也頂不住靠在了一旁的柱子上睡了過去,口水直流。

床上,臉色蒼白的墨隨眼睛緩緩睜開。

借著月光看到白墨快要從床上滑下去時,他牽著白墨的那只手像是隨意地動了動,實則是將白墨拉著往裏面坐。

黑暗中,一根褐色的小蟲子緩緩爬上了白墨的手,輕輕地咬了一口。

白墨眉頭皺了皺,瞬間就醒了過來。

那蟲子在白墨清醒的時候,瞬間爬走。

白墨本想看看自己的手怎樣了,但看到墨隨的眼睛睜著的時候,興奮道:“太好了,你終於醒過來了。”

珍珠和丫鬟聽到白墨的聲音都醒了過來,趕緊把燈都給點上。

白墨看清楚了,墨隨的臉色已經好了很多,“看樣子你應該沒什麽了。”

墨隨看向她的手,耳根一熱,“你拉我的手……”

白墨:“……”

她趕緊抽回手,“是你暈了之後把我當你娘親了,死活拉著我的手的。你可不要誤會,我有心上人的。”

墨隨眼底閃過一抹黯然,淡淡道:“哦,那對不起。”

白墨想起剛剛是被痛醒的,擡手看了一下,仿佛又沒有傷口,就手掌心有個很淡的小紅點。

她想來可能是這朝聲閣沒人住,所以有蟲子?

“那個,你既然沒事了,我們就回去了。”白墨說完,就帶珍珠回平樂院了。

墨隨目送白墨離開後,翻了個身,褐色的小蟲子在枕頭邊。

他眉頭擰緊,沒想到她的痛感這麽強……

他收好了蟲子後,吩咐丫鬟熄燈。

……

翌日,白墨用完早膳後,無意中聽到丫鬟說起很快就是七夕了。

她想到這是確定自己的心意後第一個七夕,而司喻旻又送了她那麽多東西,她得好好準備這個七夕的禮物才行。

“是去首飾鋪訂做首飾,還是去成衣店為他買衣物?”白墨問珍珠意見。

珍珠嘴角微抽,她一個不知道愛情為何物的丫鬟,哪裏知道這些東西?

白墨絞盡腦汁想了想,“好像首飾的話,簪子可以定情信物,玉佩也可以,成衣店的話,可以給司哥哥買貼身……”衣物,比如褻褲。

話沒說完,瞬間伸出雙手捧臉,暗罵自己“不害臊”。

更何況司哥哥他最近好像又長高了些,而且……與他親親的時候,抱著他時,覺得他的肌肉好像更緊致了些,所以她現在是不清楚他的尺寸的。

他的尺寸大小都不知道,又怎麽給他買褻褲哦。

想到這裏,她又捂住了通紅的臉,一會兒又覺得有點熱。

明明屋裏都擺著冰盆,竟然都無法驅散她的熱意。

珍珠見狀,不禁伸手摸了摸白墨的額頭,“呀!這麽燙,姑娘您不會生病了吧?我去找府醫過來。”

白墨拉住了珍珠,“我應該沒事。”應該是想了不該想的,這種感覺跟與司喻旻親吻的時候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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