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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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北見爸爸走了，整個人洩了氣一般，癱到了沙發上，他將腿翹到茶幾上，雙臂攤開，很是舒展。
外婆拿著藥水走過來，坐到顧北的身邊，“顧北，讓外婆看看傷口怎麽樣了。”
顧北做出一副無所謂的模樣，“沒什麽事兒。”
“沒什麽事兒，那也得上藥。”
“我自己來就行。”顧北接過外婆手中的藥水，順手就放到了茶幾上。
外婆忍不住問道：“顧北，你和外婆說說，你為什麽要和別人打架？”
顧北想了想，說道：“打架還能為什麽，想打就打了唄。”
外婆聽出顧北的敷衍，繼續追問道：“無論是為了什麽，總得有個原因，不能莫名其妙就沖上去打人？”
顧北有些不耐煩的說：“就是看著煩，就動手了，真的沒有什麽特別的原因。”
顧北怕外婆還要繼續問，就起身打算上樓去，外婆見他要走，說：“把藥水帶上，別忘了上藥。”
“知道了，外婆，又不是第一次了。”
“你還好意思說。”
顧北痞痞的笑了笑，就上樓去了，進到我是，外套也沒有脫，整個人直接躺到了床上，他把手枕在腦後，盯著天花板出神，腦海裏好像走馬燈似的跑過許多畫面，感覺很清晰，可是又好像什麽都抓不住，他幹脆閉上眼，什麽都不去想。
辰南在家做作業的時候，忽然不小心打碎了茶杯，她彎下腰用手去撿，結果又小心紮到了手，辰南看著手指上冒出來的血珠，忽然有些慌神，也不知怎的，心裏覺得怪怪的，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第二天一早，辰南還在睡夢中，就被林可的大嗓門給喊了起來，“辰南，辰南快來接駕。”
辰南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的去開了門，門剛剛打開一個小縫，林可就趕不及的一把推開，辰南猝不及防的連連往後倒退了幾步，才勉強站定身子。
林可拉著辰南睡衣的袖子，使勁的晃了晃她，“辰南，辰南，別迷糊了，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說。”
辰南整個人依舊傻傻的，“什麽事情？”
林可小心翼翼的從身後拿出一封粉紅色的信，上頭還畫了兩個小人和一個紅色的大大的愛心，還貼了一閃一閃的星星貼紙。
辰南看著這封少女心滿滿的信，眨了眨眼睛，想了許久，問道：“這是什麽？”
林可戳了一下辰南的腦袋，“辰南你是不是傻了，這是信呀。”
辰南指了指信，又指了指自己，疑惑的問：“給我的？”
“當然不是。”
“那是？”
林可把信放在胸口，微微的合上了眼瞼，臉上露出了嬌羞的神色，看的辰南目瞪口呆，“是給那個好看的小哥哥的。”
“好看的，小哥哥？”辰南一時之間還沒有反應過來，“你是說顧北？”
林可害羞的點點頭，“哎呀，辰南，你真的是太討厭了。”
辰南認識林可十幾年，從來沒有見過她這副少女懷春的模樣，硬是看的她一楞一楞的，“那你是打算和他表白？”
林可聽到表白二字，大吃一驚，“表白，我才不是那樣孟浪的女孩子，所以我給他寫了一封信，裏面表達了我對他的情誼，他看了就明白了。”
“既然都寫好了，那你就把信給他。”
林可拿著信來回晃動著身子，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可是，人家害羞嘛。”
“那你要怎麽辦？”
林可拉住辰南的手，一臉的嚴肅認真，“辰南，你說我們是不是最好的朋友。”
辰南想當然的回答：“當然。”
林可一把將信塞到辰南手裏，“小女子一生的幸福就托付給你了。”
然後在辰南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飛一般的跑出了院子。
辰南呆呆的看著手裏忽然多出來的一封，還冒著絲絲香氣的信，一時之間不知道要怎麽處理，一想到那張冷漠冰冷的臉，她就忍不住的犯難，這個林可，還真是，會給自己出難題。
辰南回到屋子裏，慢吞吞的穿好衣服，慢吞吞的刷好牙，又慢吞吞的吃完早飯，她慢吞吞的磨了好長的時間，可是依舊沒能鼓起勇氣。
她拿著信無力的坐在沙發上，實在想不出來，到底怎麽把這封信給顧北比較合適，最後想的煩了，她心一橫，反正怎麽給都是給，也沒有什麽好磨蹭的，直接給不就得了，再說這是林可的情書又不是自己的，怎麽搞的好像是自己表白一樣。
辰南一鼓作氣的來到隔壁外婆家，她朝著外婆打了聲招呼，“阿婆早。”
“誒，小南來了。”
辰南沖著廚房說：“阿婆，顧北哥哥起來了嗎？”
“他呀，不睡到中午才不會起來那。”
辰南語速極快的問：“那我可以去找他嗎？”
“什麽？”
外婆還沒有聽明白辰南的問題，辰南就已經蹭蹭蹭的跑上了二樓，她一把推開顧北臥室的門，大概是推門的聲太大，顧北一下子就被驚醒了過來，然後他就看見辰南的臉越來越紅，甚至連帶著脖子也越來越紅，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光溜溜的身子，頓時暗暗罵了一句臟話，沖著辰南大聲喊道：“還不快出去！”
雖然辰南已經被眼前的場景震驚了，但是幸好她還牢牢記著自己此行的目的，她邁了一大步上前，驚的顧北忙不急的拉起薄毯，想要蓋住自己的身子，結果太過慌亂，怎麽都蓋不全，他惱羞成怒的質問辰南：“你要幹嘛？”
辰南極有氣勢的拿出信，對顧北說：“給。”
顧北看也不看，就拒絕道：“什麽東西，我不要。”
辰南才不管顧北要不要，一把把信塞到顧北的懷裏，“不要也得要。”
在顧北一臉的驚訝中，辰南邁著極其沈穩的步子走出了臥室，還不忘貼心的替他關上房門。
顧北一把將懷裏的信扔到了地上，拿起薄毯蓋住腦袋，可是卻怎麽也睡不著了。
他又生氣的坐起身，盯著地上的信，越看越生氣，恨不得立刻沖出去把辰南揍一頓。
辰南先前在顧北面前雖然紅了臉，但是還算沈著冷靜，可是出了臥室，卻連路都走不好了，她努力定了定自己早就慌成一團的情緒，才沒有在樓梯上跌跤。
外婆看到辰南下樓，笑著問：“小南，吃早飯了嗎？”
“吃過了，阿婆，我先回去了。”
外婆還來不急說話，辰南就飛快的跑出了屋子，在外婆眼裏，辰南一直是一個穩重成熟的孩子，做什麽事情都不急不緩的像一個大人一樣，她還是第一次看到辰南飛奔著離開。
然後在外婆詫異的眼光中，顧北竟然也早起下樓來了，外婆實在想不明白，“今天是怎麽了，太陽從西邊出來了，怎麽一個個的都這麽奇怪？”
顧北帶著比平日濃上好幾倍的起床氣，一言不發的坐在沙發上。
外婆柔聲問道：“顧北，今天怎麽起來這麽早？”
顧北的語氣極度的不悅，“被吵醒了，還怎麽睡？”
“辰南大清早的這麽著急來找你，是什麽事？”
顧北重重的把沙發上無辜的靠枕扔到一邊，“我怎麽知道她大清早發什麽神經。”
“好了，既然起來了，那就來吃早飯吧。”
顧北想也沒想的就說：“不吃。”
顧北說話莫名帶著起床氣，外婆也不示弱，很有脾氣的說：“愛吃不吃。”
顧北一楞，想不到外婆居然會這麽說，他尷尬的咳嗽了一聲，清了清嗓子說：“我吃。”
外婆今日格外像一個小孩子，任性的說：“你吃，我還不想給你吃。”
顧北笑著搖了搖頭，“好外婆，我錯了，不該把氣撒到你身上。”
外婆看了他一眼，就是不搭理他。
顧北沒法子，只好起身進到廚房，從外婆手中拿過飯勺，“外婆，你去坐，我來盛粥。”
“別以為你盛一碗粥，我就原諒你。”
“那我盛兩碗，行不行？”
吃飯的時候，外婆依舊沒有放過盤問顧北的機會，只是這一次，顧北因為剛剛把外婆惹不高興
了，所以無論外婆問什麽，他都如實的回答，不再隱瞞。
外婆問道：“顧北，你說，你到底是和誰打架了？”
“和幾個技校的人。”
“你什麽時候和技校的人扯上的關系？”
“我和他們沒什麽關系，就是看見他們好幾個人一起，欺負人家小姑娘，看不過去就動手教訓了他們。”
“這麽說，你還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顧北撓了撓頭發，有些尷尬，“可以這麽說吧。”
“那昨天，你怎麽不和你爸爸解釋清楚？”
顧北聽到外婆提到他爸爸，又有些不耐煩起來，“我為什麽要和他解釋？”
“你和他說了，他就不打你了。”
顧北放下筷子，伸直了雙腿，很是不認同的說：“哼，不可能，他打我從來不管是什麽原因。”
“你爸爸也不是這樣不講道理的人。”
“拉倒吧，他就是這樣不講道理的人。”
外婆努力的勸解道：“顧北，外婆知道，你爸爸他有些時候確實沖動了一些，但是他絕對不是不講道理的人，我讓你媽媽好好的勸勸他，當然，你以後也要好好的和他說話，不能老是當面頂撞他，好不好？”
顧北心裏並非很樂意，但是外婆這樣說他又不能反對，只好點了點頭，可是開口答應他確實做不到。
其實外婆的心裏也很明白，兩個人之間這麽久積累的心結，不是自己三兩句話就能解開的，所以外婆也不願意再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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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拿著藥水走過來，坐到顧北的身邊，“顧北，讓外婆看看傷口怎麽樣了。”
顧北做出一副無所謂的模樣，“沒什麽事兒。”
“沒什麽事兒，那也得上藥。”
“我自己來就行。”顧北接過外婆手中的藥水，順手就放到了茶幾上。
外婆忍不住問道：“顧北，你和外婆說說，你為什麽要和別人打架？”
顧北想了想，說道：“打架還能為什麽，想打就打了唄。”
外婆聽出顧北的敷衍，繼續追問道：“無論是為了什麽，總得有個原因，不能莫名其妙就沖上去打人？”
顧北有些不耐煩的說：“就是看著煩，就動手了，真的沒有什麽特別的原因。”
顧北怕外婆還要繼續問，就起身打算上樓去，外婆見他要走，說：“把藥水帶上，別忘了上藥。”
“知道了，外婆，又不是第一次了。”
“你還好意思說。”
顧北痞痞的笑了笑，就上樓去了，進到我是，外套也沒有脫，整個人直接躺到了床上，他把手枕在腦後，盯著天花板出神，腦海裏好像走馬燈似的跑過許多畫面，感覺很清晰，可是又好像什麽都抓不住，他幹脆閉上眼，什麽都不去想。
辰南在家做作業的時候，忽然不小心打碎了茶杯，她彎下腰用手去撿，結果又小心紮到了手，辰南看著手指上冒出來的血珠，忽然有些慌神，也不知怎的，心裏覺得怪怪的，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第二天一早，辰南還在睡夢中，就被林可的大嗓門給喊了起來，“辰南，辰南快來接駕。”
辰南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的去開了門，門剛剛打開一個小縫，林可就趕不及的一把推開，辰南猝不及防的連連往後倒退了幾步，才勉強站定身子。
林可拉著辰南睡衣的袖子，使勁的晃了晃她，“辰南，辰南，別迷糊了，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說。”
辰南整個人依舊傻傻的，“什麽事情？”
林可小心翼翼的從身後拿出一封粉紅色的信，上頭還畫了兩個小人和一個紅色的大大的愛心，還貼了一閃一閃的星星貼紙。
辰南看著這封少女心滿滿的信，眨了眨眼睛，想了許久，問道：“這是什麽？”
林可戳了一下辰南的腦袋，“辰南你是不是傻了，這是信呀。”
辰南指了指信，又指了指自己，疑惑的問：“給我的？”
“當然不是。”
“那是？”
林可把信放在胸口，微微的合上了眼瞼，臉上露出了嬌羞的神色，看的辰南目瞪口呆，“是給那個好看的小哥哥的。”
“好看的，小哥哥？”辰南一時之間還沒有反應過來，“你是說顧北？”
林可害羞的點點頭，“哎呀，辰南，你真的是太討厭了。”
辰南認識林可十幾年，從來沒有見過她這副少女懷春的模樣，硬是看的她一楞一楞的，“那你是打算和他表白？”
林可聽到表白二字，大吃一驚，“表白，我才不是那樣孟浪的女孩子，所以我給他寫了一封信，裏面表達了我對他的情誼，他看了就明白了。”
“既然都寫好了，那你就把信給他。”
林可拿著信來回晃動著身子，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可是，人家害羞嘛。”
“那你要怎麽辦？”
林可拉住辰南的手，一臉的嚴肅認真，“辰南，你說我們是不是最好的朋友。”
辰南想當然的回答：“當然。”
林可一把將信塞到辰南手裏，“小女子一生的幸福就托付給你了。”
然後在辰南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飛一般的跑出了院子。
辰南呆呆的看著手裏忽然多出來的一封，還冒著絲絲香氣的信，一時之間不知道要怎麽處理，一想到那張冷漠冰冷的臉，她就忍不住的犯難，這個林可，還真是，會給自己出難題。
辰南回到屋子裏，慢吞吞的穿好衣服，慢吞吞的刷好牙，又慢吞吞的吃完早飯，她慢吞吞的磨了好長的時間，可是依舊沒能鼓起勇氣。
她拿著信無力的坐在沙發上，實在想不出來，到底怎麽把這封信給顧北比較合適，最後想的煩了，她心一橫，反正怎麽給都是給，也沒有什麽好磨蹭的，直接給不就得了，再說這是林可的情書又不是自己的，怎麽搞的好像是自己表白一樣。
辰南一鼓作氣的來到隔壁外婆家，她朝著外婆打了聲招呼，“阿婆早。”
“誒，小南來了。”
辰南沖著廚房說：“阿婆，顧北哥哥起來了嗎？”
“他呀，不睡到中午才不會起來那。”
辰南語速極快的問：“那我可以去找他嗎？”
“什麽？”
外婆還沒有聽明白辰南的問題，辰南就已經蹭蹭蹭的跑上了二樓，她一把推開顧北臥室的門，大概是推門的聲太大，顧北一下子就被驚醒了過來，然後他就看見辰南的臉越來越紅，甚至連帶著脖子也越來越紅，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光溜溜的身子，頓時暗暗罵了一句臟話，沖著辰南大聲喊道：“還不快出去！”
雖然辰南已經被眼前的場景震驚了，但是幸好她還牢牢記著自己此行的目的，她邁了一大步上前，驚的顧北忙不急的拉起薄毯，想要蓋住自己的身子，結果太過慌亂，怎麽都蓋不全，他惱羞成怒的質問辰南：“你要幹嘛？”
辰南極有氣勢的拿出信，對顧北說：“給。”
顧北看也不看，就拒絕道：“什麽東西，我不要。”
辰南才不管顧北要不要，一把把信塞到顧北的懷裏，“不要也得要。”
在顧北一臉的驚訝中，辰南邁著極其沈穩的步子走出了臥室，還不忘貼心的替他關上房門。
顧北一把將懷裏的信扔到了地上，拿起薄毯蓋住腦袋，可是卻怎麽也睡不著了。
他又生氣的坐起身，盯著地上的信，越看越生氣，恨不得立刻沖出去把辰南揍一頓。
辰南先前在顧北面前雖然紅了臉，但是還算沈著冷靜，可是出了臥室，卻連路都走不好了，她努力定了定自己早就慌成一團的情緒，才沒有在樓梯上跌跤。
外婆看到辰南下樓，笑著問：“小南，吃早飯了嗎？”
“吃過了，阿婆，我先回去了。”
外婆還來不急說話，辰南就飛快的跑出了屋子，在外婆眼裏，辰南一直是一個穩重成熟的孩子，做什麽事情都不急不緩的像一個大人一樣，她還是第一次看到辰南飛奔著離開。
然後在外婆詫異的眼光中，顧北竟然也早起下樓來了，外婆實在想不明白，“今天是怎麽了，太陽從西邊出來了，怎麽一個個的都這麽奇怪？”
顧北帶著比平日濃上好幾倍的起床氣，一言不發的坐在沙發上。
外婆柔聲問道：“顧北，今天怎麽起來這麽早？”
顧北的語氣極度的不悅，“被吵醒了，還怎麽睡？”
“辰南大清早的這麽著急來找你，是什麽事？”
顧北重重的把沙發上無辜的靠枕扔到一邊，“我怎麽知道她大清早發什麽神經。”
“好了，既然起來了，那就來吃早飯吧。”
顧北想也沒想的就說：“不吃。”
顧北說話莫名帶著起床氣，外婆也不示弱，很有脾氣的說：“愛吃不吃。”
顧北一楞，想不到外婆居然會這麽說，他尷尬的咳嗽了一聲，清了清嗓子說：“我吃。”
外婆今日格外像一個小孩子，任性的說：“你吃，我還不想給你吃。”
顧北笑著搖了搖頭，“好外婆，我錯了，不該把氣撒到你身上。”
外婆看了他一眼，就是不搭理他。
顧北沒法子，只好起身進到廚房，從外婆手中拿過飯勺，“外婆，你去坐，我來盛粥。”
“別以為你盛一碗粥，我就原諒你。”
“那我盛兩碗，行不行？”
吃飯的時候，外婆依舊沒有放過盤問顧北的機會，只是這一次，顧北因為剛剛把外婆惹不高興
了，所以無論外婆問什麽，他都如實的回答，不再隱瞞。
外婆問道：“顧北，你說，你到底是和誰打架了？”
“和幾個技校的人。”
“你什麽時候和技校的人扯上的關系？”
“我和他們沒什麽關系，就是看見他們好幾個人一起，欺負人家小姑娘，看不過去就動手教訓了他們。”
“這麽說，你還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顧北撓了撓頭發，有些尷尬，“可以這麽說吧。”
“那昨天，你怎麽不和你爸爸解釋清楚？”
顧北聽到外婆提到他爸爸，又有些不耐煩起來，“我為什麽要和他解釋？”
“你和他說了，他就不打你了。”
顧北放下筷子，伸直了雙腿，很是不認同的說：“哼，不可能，他打我從來不管是什麽原因。”
“你爸爸也不是這樣不講道理的人。”
“拉倒吧，他就是這樣不講道理的人。”
外婆努力的勸解道：“顧北，外婆知道，你爸爸他有些時候確實沖動了一些，但是他絕對不是不講道理的人，我讓你媽媽好好的勸勸他，當然，你以後也要好好的和他說話，不能老是當面頂撞他，好不好？”
顧北心裏並非很樂意，但是外婆這樣說他又不能反對，只好點了點頭，可是開口答應他確實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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