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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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 章
陸臨意預約好的患者沒有遲到，幫這一位患者覆查完剛好遇到突然來補牙的患者。她像一只連軸轉的陀螺。
好不容易休息，打開手機發現幾個小時前吳悠山的信息，說出門旅游了。
陸臨意脫白大褂的手停下，她揉了揉眉心，看來今天不用趕回去了。
想了半天也只回覆了【玩的開心，註意安全】這八個字。
晚上陸臨意沒回歸杳，直接在休息室住下了。她輾轉反側睡不著，明天還有工作，陸臨意只好帶上耳機設置助眠的定時音樂。
音樂停了人還是沒睡著，陸臨意又拿出手機加長播放時間。最後什麽時間睡著的陸臨意不清楚，但總算是入睡了。
第二天一早她給自己泡了一杯濃茶，在辦公椅上仰躺著，趁著這點時間淺眠。才剛要閉上眼，對講機傳來助理的聲音說有人來咨詢診所的項目。
陸臨意睜著眼空洞地呆坐了兩秒把杯子裏僅剩的茶連同茶沫一起倒進嘴裏。
苦得要死。
預約九點的患者拖到十一點到，由助理帶上牙椅。陸臨意在一旁給自己帶上手套，身旁的患者緩緩坐起身問陸臨意。
“陸醫生，我這個午飯之前能弄完嗎？”
陸臨意笑著說：“你要是早點來午飯之前肯定弄得完的，現在不好說。”
患者：“那你能快點嗎？我趕時間。”
陸臨意：“這個不是我想快就能快的。”她嘆了了口氣，讓助理給患者帶上開口器“我盡量吧。”
下午一點，陸臨意摘下手套在洗手池前洗手讓助理給患者拍照留底，並叮囑註意事項。
她匆忙地吃完午飯趕著去見覆診的患者。
下午沒有人遲到她的進度很快，助理的工作量反而會比她多一些。中途休息的十分鐘她在這層樓的休息室找了個沙發躺著。
剛躺下，發現手機忘在診室。她不想動，就閉眼躺著，如果有人聯系她會有人喊自己。
“陸醫生，你電話響了兩遍了。”
陸臨意：“誰的電話？”
“沒有備註。這會又打過來了。”
陸臨意按著肩頸起身往診室走，趕在響鈴的最後一聲接通電話。
“您好。”陸臨意沒有藏住自己的疲憊。
電話那頭一時沒人開口，但周圍吵吵鬧鬧的。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忙昏了頭，陸臨意聽見背景音有接警通報還有她熟悉的小朋友們的聲音。
放在肩頸上的手被放下，陸臨意站直身子，走出診室。
玻璃門被她關上，電話裏傳來吳悠山很小聲的聲音。
“陸臨意。”
陸臨意靠上墻壁，應了。
“怎麽了？”
吳悠山：“我和太陽他們的證件和手機被搶了現在在警局，警察說我們的東西可能要花點時間才能找回來。……但我們酒店的房間只訂到今天的，而且大家身上沒多少現金。陸臨意，因為我只背了你的電話所以你能幫忙……”
陸臨意打斷她：“有沒有受傷？”
吳悠山：“沒有。”
陸臨意：“嗯，別擔心，我讓人去接你。這是你找人借的電話嗎？“
吳悠山：“警察叔叔給我的。”
陸臨意：“那我待會打這個號碼可以聯系到你嗎？”
吳悠山跑去詢問警察得到了肯定的回答。
“可以。”
一樓的前臺在工作耳機裏呼喚陸臨意，“陸醫生你預約覆診的患者到了。”
恰好是陸臨意認識又靠譜同時恰好在海島的人根本寥寥無幾。
她挨個聯系了幾位許久沒有聯系的朋友，列表裏相熟的人問過一圈。終於有人回覆她說有個朋友這幾年在海島度假。
對方把聯系方式發給她，陸臨意當下趕時間立馬聯系上了這個叫戴葉文的人。
戴葉文的位置離吳悠山不遠，這段時間也閑得無聊欣然答應了幫忙照看幾個小朋友的請求。掛斷電話陸臨意把這次幫忙的兩人名字置頂提醒自己不要忘記請人家吃飯。
一轉身，預約的患者正探頭探腦地用眼神問陸臨意：輪到我了嗎？
陸臨意連忙道歉帶著人進診室。
細節的工作處理完，陸臨意站在牙椅旁給助理布置後續任務回辦公室換衣服。
目前最早且有餘票的飛機在一小時後，陸臨意坐上車往機場趕。好在這幫小朋友是在國內旅游，不用她花時間申請護照。
“悠山，我剛剛聯系了我在海島的朋友姓戴，他待會兒去接你們，你們先去酒店拿行李去戴叔叔家住一段時間等派出所的消息再考慮接下來的行程。如果找不回來你們就先把臨時身份證補辦了，再做決定。戴叔叔是我朋友，你需要什麽直接和他說不用擔心，其他的我來解決。”
和吳悠山通完電話，陸臨意又給戴葉文發了一筆錢讓他先給這群孩子救救急。
陸臨意到達海島打了一個小時的車才到戴葉文住的臨海別墅。
一路上無暇顧及風景，囫圇吞棗地睡了一覺，被司機叫醒的時候，頭疼脖子疼腰酸反胃，下車差點被迎面刮來的海風吹走。
手機裏的地圖帶著她饒了幾圈都沒有找到別墅區的入口，陸臨意只好看著平面圖自己走出一條路。
她穿的布鞋，踏上沙灘深一步淺一步費勁得很。到戴葉文的別墅門口，鞋子裏全是沙。
到這她就能給戴葉文打電話了，不然吳悠山聽到消息還要跟著一起出門吹風。
戴葉文得知陸臨意已經在門口了著實震驚了一會。
別墅裏的小孩剛接回來的時候還蔫蔫的，現在已經完全拋下了下午的不愉快在客廳暢想如果重來一次他們將怎樣怎樣英勇。
陸臨意把不知道進了多少沙子的鞋子放在門外，在門口的沖腳區把腳洗幹凈。戴葉文給她地上的一次性毛巾和客用拖鞋，站在一旁看著她。
陸臨意把用過的毛巾丟進一旁的回收籃，站起身和戴葉文很鄭重地又說了一次謝謝。
“今天真的麻煩你了，如果有什麽我能幫得上忙的一定要聯系我。”
戴葉文搖搖頭：“順手的事，而且這群小朋友還挺有意思的，給我找了很多樂子。這會兒在裏面聊天呢，可熱鬧了。如果他們在我這多住一段時間就好了，我這的房間空著也是空著。”
戴葉文的話沒有客套的意思，陸臨意也就沒有客氣。
“嗯，看他們怎麽想的。這群孩子第一次出門活力正旺，你就是讓他們背著你去西藏她們這會也會答應的。”
戴葉文和陸臨意在門口待得時間有些長，離開時也沒說自己要去做什麽。吳悠山等了一會不見人回來，總是忍不住看向玄關。
周圍的朋友們的正熱情聊著天，吳悠山聽不見門口的聲音，心跳逐漸加快。
錘了捶胸口，吳悠山走到玄關，躲在墻後，只探出一點頭就被陸臨意發現了。
吳悠山楞在原地，怔怔地看著站在門口，燈光下面容有些憔悴的陸臨意。
戴葉文順著陸臨意的視線轉頭也看見了藏在墻後的小姑娘。
“你家裏人來找你了。”
吳悠山點點頭：“知道了。”看上去有點傻傻的。
戴葉文回頭沖陸臨意笑了一聲，先一步離開玄關。
陸臨意等戴葉文走後坐回玄關的椅子，靠著墻。低下頭摘下發圈，把被風吹亂的頭發重新紮好。
吳悠山看她用雙手用力按著眼周，才睜眼看著自己。
吳悠山走近一些小聲問：“你怎麽來了？”
陸臨意仰起頭：“你說你被人搶劫了。”
吳悠山：“什麽？”
陸臨意伸出手拉住吳悠山的手臂，把她往下拉。
吳悠山被迫俯身，肩膀和陸臨意的視線齊平。陸臨意將頭靠在她的肩頸裏，低聲問她：“你接下來什麽打算，回家還是繼續玩？”
吳悠山沒有推開陸臨意，但陸臨意說了些什麽她沒聽清。
陸臨意笑了一聲，松開吳悠山的手，扶著墻站起來。
吳悠山低頭看被松開的手和已經離自己一步遠的陸臨意，眼睛快速眨了眨。
陸臨意用食指輕輕點吳悠山的額頭：“我去和其他同學打個招呼。”
聞天晴率先站起來鞠了一個大躬：“感謝臨意姐！”
邵千不甘落後比她鞠了更大的：“感謝臨意姐救我等狗命。”
其他人齊齊看向邵千：“啊？”
戴葉文適時插嘴：“你現在知道他們有多有意思了吧。”
陸臨意笑了一聲：“嗯。”
別墅裏別的不多，房間管夠。一人一間都綽綽有餘，但今天幾個小朋友剛遭遇搶劫，男生女生們紮堆擠在兩個房間。
這個架勢估計是想通宵聊天。
陸臨意只請了明天一天的假，沒撐多久回房間休息了。
隱隱約約地聽見有人敲門，陸臨意疲憊滿身想裝作沒聽見。。
敲門聲小心翼翼的，咚咚咚響了三下。
門外站著的是吳悠山。
陸臨意翻身起床開門。
房間裏的燈照得吳悠山瞇了一下眼睛。
陸臨意：“怎麽了？”
吳悠山：“你什麽時候回去？”
陸臨意：“明天。”
吳悠山：“哦。”
陸臨意：“明天帶你們去補辦身份證。”
吳悠山：“知道了。”
陸臨意：“其他的，我們明天再說？”
吳悠山：“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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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臨意預約好的患者沒有遲到，幫這一位患者覆查完剛好遇到突然來補牙的患者。她像一只連軸轉的陀螺。
好不容易休息，打開手機發現幾個小時前吳悠山的信息，說出門旅游了。
陸臨意脫白大褂的手停下，她揉了揉眉心，看來今天不用趕回去了。
想了半天也只回覆了【玩的開心，註意安全】這八個字。
晚上陸臨意沒回歸杳，直接在休息室住下了。她輾轉反側睡不著，明天還有工作，陸臨意只好帶上耳機設置助眠的定時音樂。
音樂停了人還是沒睡著，陸臨意又拿出手機加長播放時間。最後什麽時間睡著的陸臨意不清楚，但總算是入睡了。
第二天一早她給自己泡了一杯濃茶，在辦公椅上仰躺著，趁著這點時間淺眠。才剛要閉上眼，對講機傳來助理的聲音說有人來咨詢診所的項目。
陸臨意睜著眼空洞地呆坐了兩秒把杯子裏僅剩的茶連同茶沫一起倒進嘴裏。
苦得要死。
預約九點的患者拖到十一點到，由助理帶上牙椅。陸臨意在一旁給自己帶上手套，身旁的患者緩緩坐起身問陸臨意。
“陸醫生，我這個午飯之前能弄完嗎？”
陸臨意笑著說：“你要是早點來午飯之前肯定弄得完的，現在不好說。”
患者：“那你能快點嗎？我趕時間。”
陸臨意：“這個不是我想快就能快的。”她嘆了了口氣，讓助理給患者帶上開口器“我盡量吧。”
下午一點，陸臨意摘下手套在洗手池前洗手讓助理給患者拍照留底，並叮囑註意事項。
她匆忙地吃完午飯趕著去見覆診的患者。
下午沒有人遲到她的進度很快，助理的工作量反而會比她多一些。中途休息的十分鐘她在這層樓的休息室找了個沙發躺著。
剛躺下，發現手機忘在診室。她不想動，就閉眼躺著，如果有人聯系她會有人喊自己。
“陸醫生，你電話響了兩遍了。”
陸臨意：“誰的電話？”
“沒有備註。這會又打過來了。”
陸臨意按著肩頸起身往診室走，趕在響鈴的最後一聲接通電話。
“您好。”陸臨意沒有藏住自己的疲憊。
電話那頭一時沒人開口，但周圍吵吵鬧鬧的。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忙昏了頭，陸臨意聽見背景音有接警通報還有她熟悉的小朋友們的聲音。
放在肩頸上的手被放下，陸臨意站直身子，走出診室。
玻璃門被她關上，電話裏傳來吳悠山很小聲的聲音。
“陸臨意。”
陸臨意靠上墻壁，應了。
“怎麽了？”
吳悠山：“我和太陽他們的證件和手機被搶了現在在警局，警察說我們的東西可能要花點時間才能找回來。……但我們酒店的房間只訂到今天的，而且大家身上沒多少現金。陸臨意，因為我只背了你的電話所以你能幫忙……”
陸臨意打斷她：“有沒有受傷？”
吳悠山：“沒有。”
陸臨意：“嗯，別擔心，我讓人去接你。這是你找人借的電話嗎？“
吳悠山：“警察叔叔給我的。”
陸臨意：“那我待會打這個號碼可以聯系到你嗎？”
吳悠山跑去詢問警察得到了肯定的回答。
“可以。”
一樓的前臺在工作耳機裏呼喚陸臨意，“陸醫生你預約覆診的患者到了。”
恰好是陸臨意認識又靠譜同時恰好在海島的人根本寥寥無幾。
她挨個聯系了幾位許久沒有聯系的朋友，列表裏相熟的人問過一圈。終於有人回覆她說有個朋友這幾年在海島度假。
對方把聯系方式發給她，陸臨意當下趕時間立馬聯系上了這個叫戴葉文的人。
戴葉文的位置離吳悠山不遠，這段時間也閑得無聊欣然答應了幫忙照看幾個小朋友的請求。掛斷電話陸臨意把這次幫忙的兩人名字置頂提醒自己不要忘記請人家吃飯。
一轉身，預約的患者正探頭探腦地用眼神問陸臨意：輪到我了嗎？
陸臨意連忙道歉帶著人進診室。
細節的工作處理完，陸臨意站在牙椅旁給助理布置後續任務回辦公室換衣服。
目前最早且有餘票的飛機在一小時後，陸臨意坐上車往機場趕。好在這幫小朋友是在國內旅游，不用她花時間申請護照。
“悠山，我剛剛聯系了我在海島的朋友姓戴，他待會兒去接你們，你們先去酒店拿行李去戴叔叔家住一段時間等派出所的消息再考慮接下來的行程。如果找不回來你們就先把臨時身份證補辦了，再做決定。戴叔叔是我朋友，你需要什麽直接和他說不用擔心，其他的我來解決。”
和吳悠山通完電話，陸臨意又給戴葉文發了一筆錢讓他先給這群孩子救救急。
陸臨意到達海島打了一個小時的車才到戴葉文住的臨海別墅。
一路上無暇顧及風景，囫圇吞棗地睡了一覺，被司機叫醒的時候，頭疼脖子疼腰酸反胃，下車差點被迎面刮來的海風吹走。
手機裏的地圖帶著她饒了幾圈都沒有找到別墅區的入口，陸臨意只好看著平面圖自己走出一條路。
她穿的布鞋，踏上沙灘深一步淺一步費勁得很。到戴葉文的別墅門口，鞋子裏全是沙。
到這她就能給戴葉文打電話了，不然吳悠山聽到消息還要跟著一起出門吹風。
戴葉文得知陸臨意已經在門口了著實震驚了一會。
別墅裏的小孩剛接回來的時候還蔫蔫的，現在已經完全拋下了下午的不愉快在客廳暢想如果重來一次他們將怎樣怎樣英勇。
陸臨意把不知道進了多少沙子的鞋子放在門外，在門口的沖腳區把腳洗幹凈。戴葉文給她地上的一次性毛巾和客用拖鞋，站在一旁看著她。
陸臨意把用過的毛巾丟進一旁的回收籃，站起身和戴葉文很鄭重地又說了一次謝謝。
“今天真的麻煩你了，如果有什麽我能幫得上忙的一定要聯系我。”
戴葉文搖搖頭：“順手的事，而且這群小朋友還挺有意思的，給我找了很多樂子。這會兒在裏面聊天呢，可熱鬧了。如果他們在我這多住一段時間就好了，我這的房間空著也是空著。”
戴葉文的話沒有客套的意思，陸臨意也就沒有客氣。
“嗯，看他們怎麽想的。這群孩子第一次出門活力正旺，你就是讓他們背著你去西藏她們這會也會答應的。”
戴葉文和陸臨意在門口待得時間有些長，離開時也沒說自己要去做什麽。吳悠山等了一會不見人回來，總是忍不住看向玄關。
周圍的朋友們的正熱情聊著天，吳悠山聽不見門口的聲音，心跳逐漸加快。
錘了捶胸口，吳悠山走到玄關，躲在墻後，只探出一點頭就被陸臨意發現了。
吳悠山楞在原地，怔怔地看著站在門口，燈光下面容有些憔悴的陸臨意。
戴葉文順著陸臨意的視線轉頭也看見了藏在墻後的小姑娘。
“你家裏人來找你了。”
吳悠山點點頭：“知道了。”看上去有點傻傻的。
戴葉文回頭沖陸臨意笑了一聲，先一步離開玄關。
陸臨意等戴葉文走後坐回玄關的椅子，靠著墻。低下頭摘下發圈，把被風吹亂的頭發重新紮好。
吳悠山看她用雙手用力按著眼周，才睜眼看著自己。
吳悠山走近一些小聲問：“你怎麽來了？”
陸臨意仰起頭：“你說你被人搶劫了。”
吳悠山：“什麽？”
陸臨意伸出手拉住吳悠山的手臂，把她往下拉。
吳悠山被迫俯身，肩膀和陸臨意的視線齊平。陸臨意將頭靠在她的肩頸裏，低聲問她：“你接下來什麽打算，回家還是繼續玩？”
吳悠山沒有推開陸臨意，但陸臨意說了些什麽她沒聽清。
陸臨意笑了一聲，松開吳悠山的手，扶著墻站起來。
吳悠山低頭看被松開的手和已經離自己一步遠的陸臨意，眼睛快速眨了眨。
陸臨意用食指輕輕點吳悠山的額頭：“我去和其他同學打個招呼。”
聞天晴率先站起來鞠了一個大躬：“感謝臨意姐！”
邵千不甘落後比她鞠了更大的：“感謝臨意姐救我等狗命。”
其他人齊齊看向邵千：“啊？”
戴葉文適時插嘴：“你現在知道他們有多有意思了吧。”
陸臨意笑了一聲：“嗯。”
別墅裏別的不多，房間管夠。一人一間都綽綽有餘，但今天幾個小朋友剛遭遇搶劫，男生女生們紮堆擠在兩個房間。
這個架勢估計是想通宵聊天。
陸臨意只請了明天一天的假，沒撐多久回房間休息了。
隱隱約約地聽見有人敲門，陸臨意疲憊滿身想裝作沒聽見。。
敲門聲小心翼翼的，咚咚咚響了三下。
門外站著的是吳悠山。
陸臨意翻身起床開門。
房間裏的燈照得吳悠山瞇了一下眼睛。
陸臨意：“怎麽了？”
吳悠山：“你什麽時候回去？”
陸臨意：“明天。”
吳悠山：“哦。”
陸臨意：“明天帶你們去補辦身份證。”
吳悠山：“知道了。”
陸臨意：“其他的，我們明天再說？”
吳悠山：“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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