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只配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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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我噎了一下，也懶得再維持表面的客氣，反唇相譏道：“這種話也能堂而皇之地說出來，真是厚顏無恥。王爺是什麽身份地位，豈是我等能夠覬覦的？”
我臉皮厚可是公認的，她這麽說，我並不惱，反而笑嘻嘻道：“其實你不是不覬覦，而是不敢覬覦吧。畢竟王爺態度不明，萬一一個不小心惹怒了王爺，被杖斃了，那可不僅是丟臉，連命都會丟了呢。可偏偏呢，我做了你不敢做的事情，還好好地活著不說甚至王爺還對我照顧有加。你看王爺這麽護著我，心裏不平衡了吧？說真的，有些東西還真是你求都求不來的呢。”
那人臉青了白，白了青的，好看得緊：“我今日可真是長見識了，怎麽會有你這樣沒羞沒躁的人？”
“我可不是沒羞沒躁，我是敢於面對自己的心。”我嘴角勾起一抹笑，“而且，不可否認，我成功了啊。”
“那是你居心叵測，王爺未能看清楚你的本質才被你蒙蔽！”
嘖嘖，她是打算接蘭芳的班來完成她未盡的事業，揭露我的本性啊。我本性如何，來輪不到她來指手畫腳。我不以為然道：“王爺是多麽通透的一個人啊，我哪裏就能蒙蔽的了他啊？你意思是，王爺他愚昧，混沌，被人蒙騙而不自知，反而處處護著此人？我怎麽覺得在你眼裏的王爺像是個傻子呢。”
“你你你……”她沒想到我會這麽說話，被我氣得夠嗆，“你別斷章取義，胡言亂語！我根本沒這個意思。”
我挑眉道：“不管你什麽意思，今天給我聽好了！王爺做什麽有他的道理，沒有你擅自揣測的份！我做的事情，你們沒膽子做，是因為你們不敢承受失敗的風險。那是你們的問題，是你們懦弱無能，別再給我在背地裏說三道四！我不放在心上你們還真當我聽不見啊？有能耐你們去跟王爺說，把我拉下來啊！既然做不到，那你們就只配看著！”我本來還只是針對這丫鬟的，說著說著就想起來這些時日聽到的那些難聽的話，忍不住把所有的憤懣都給發洩出來了。
我氣勢洶洶地說完這一通，所有人都怔住了，而後交頭接耳聲又四面八方地響起，顯然又是說我囂張跋扈不可一世的。
我有些頭疼，這些人還真是不長本事，就知道背後說說說，讓他們去做，卻一個個都慫了。真沒勁！
我坐下繼續吃我的飯，順手把小園給拉到我面前坐下，又瞪了眼似乎想說什麽的那個我不知道叫什麽的丫鬟：“我還就留她陪我吃飯了，怎麽著？你們一個個聊天的時候怎麽就那麽閑，我吃個飯你們就都忙起來了呢？說不是針對我，我還真就不信了！”
那人動了動嘴，卻沒再說出什麽話，只冷哼一聲去做別的事情了。
小園卻有些坐立不安，左顧右盼。
其實，我能理解她。
她屬於那種比較逆來順受，不會反抗，被人欺負的類型。這些人雖然與她地位平等，可她顯然是沒有得到公平對待。而她每日都要面對他們，若是跟我站在同一條線上，指不定怎麽被人刁難。如今，這些人不敢欺負我，我爽是爽了，可說不定我走了之後，他們就會把該罵我的統統加在她身上。
我有些後悔剛才強出頭，我有心想要護著她，但我如今能力有限，護得了一時護不了一世，在我看不見的地方，她會遭遇怎樣的對待？
要不，等王爺他們回來了，我跟周媽或者王爺好好求情，讓王爺把她的地位給提一提，若不行的話調到我身邊，給我梳個頭什麽的……不過這也得尊重她自己的意願。而且，王爺沒回來前，我也沒法給她一個承諾。
我看她如坐針氈的表情，只能無奈地揮揮手讓她去忙自己的。
小園如蒙大赦，對我行了個禮後飛快地跑去幹活了。
我的頭疼得更厲害了，怎麽看她都像是一副被我為難的模樣，我明明本意是想幫她啊。
我這飯算是徹底吃不下去了，幹脆放到一邊盯著洗菜的她發呆。
我該怎麽跟王爺提呢？周媽那裏我倒是可以求求情，但人事任免周媽也做不了主，這一點從當初她對鄧黎的回覆上就可見一斑。可親自去求王爺的話，這難度顯然也不是一般的大啊……我自己現在都被王爺打入“冷宮”了呢。
可我什麽都不做的話，小園一定會受欺負，雖然我跟她交集也就這麽幾次，可只有她還記掛著我沒有吃飯替我留著，這一點，甚至連伺候我的丫鬟都沒有想到，又或者是根本不在意。她的態度和其他下人們根本沒太大區別，或許認定了我遲早會被王爺給趕出府，所以也不上心。
我想得太過出神，以至於鈴兒走到我面前了，我也沒發覺，直到她說了句話才把我的神智給拉回來：“你剛才倒是挺威風的啊。”
我暫時還是不願跟她對著幹，只能起身以示尊重道：“鈴兒姐姐你見笑了。”
“多日不見，你這嘴巴倒是越發厲害了，這滿廚房的人都被你訓斥得一句話都不敢回啊。你若是對我有意見，大可以跟我說，何苦罵他們呢，他們也都不容易。”
我忍不住想要懟回去，你別睜著眼睛說瞎話好麽？事情是怎麽發生的你難道不清楚，怎麽好像是我故意要找這些人的茬，讓她下不來臺似的。我有半點提過跟她有關的事情麽？她能不能別對號入座？可我心知跟她作對絕無好處，只能賠笑道：“鈴兒姐姐你誤會了，我怎敢對你有意見？”
“沒有嗎？”她明知故問。
我幹笑：“當然沒有。”
她問我：“沒有的話，那你倒是解釋解釋，你那番話是什麽意思？”
那番話？哪番話？
我懵了一瞬，忽地想起來上次在這裏同一個地點，我對於跟王爺的關系，跟鈴兒解釋的是，那純屬誤會，還保證不會對王爺有非分之想。可今天，我卻是當著所有人的面承認了我是故意接近王爺的。我當即冷汗都下來了，尷尬道：“鈴兒姐姐，你也知道最近府內對我的事情傳得沸沸揚揚，我一時不忿所以才這麽說。但其實，我真的對王爺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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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臉皮厚可是公認的，她這麽說，我並不惱，反而笑嘻嘻道：“其實你不是不覬覦，而是不敢覬覦吧。畢竟王爺態度不明，萬一一個不小心惹怒了王爺，被杖斃了，那可不僅是丟臉，連命都會丟了呢。可偏偏呢，我做了你不敢做的事情，還好好地活著不說甚至王爺還對我照顧有加。你看王爺這麽護著我，心裏不平衡了吧？說真的，有些東西還真是你求都求不來的呢。”
那人臉青了白，白了青的，好看得緊：“我今日可真是長見識了，怎麽會有你這樣沒羞沒躁的人？”
“我可不是沒羞沒躁，我是敢於面對自己的心。”我嘴角勾起一抹笑，“而且，不可否認，我成功了啊。”
“那是你居心叵測，王爺未能看清楚你的本質才被你蒙蔽！”
嘖嘖，她是打算接蘭芳的班來完成她未盡的事業，揭露我的本性啊。我本性如何，來輪不到她來指手畫腳。我不以為然道：“王爺是多麽通透的一個人啊，我哪裏就能蒙蔽的了他啊？你意思是，王爺他愚昧，混沌，被人蒙騙而不自知，反而處處護著此人？我怎麽覺得在你眼裏的王爺像是個傻子呢。”
“你你你……”她沒想到我會這麽說話，被我氣得夠嗆，“你別斷章取義，胡言亂語！我根本沒這個意思。”
我挑眉道：“不管你什麽意思，今天給我聽好了！王爺做什麽有他的道理，沒有你擅自揣測的份！我做的事情，你們沒膽子做，是因為你們不敢承受失敗的風險。那是你們的問題，是你們懦弱無能，別再給我在背地裏說三道四！我不放在心上你們還真當我聽不見啊？有能耐你們去跟王爺說，把我拉下來啊！既然做不到，那你們就只配看著！”我本來還只是針對這丫鬟的，說著說著就想起來這些時日聽到的那些難聽的話，忍不住把所有的憤懣都給發洩出來了。
我氣勢洶洶地說完這一通，所有人都怔住了，而後交頭接耳聲又四面八方地響起，顯然又是說我囂張跋扈不可一世的。
我有些頭疼，這些人還真是不長本事，就知道背後說說說，讓他們去做，卻一個個都慫了。真沒勁！
我坐下繼續吃我的飯，順手把小園給拉到我面前坐下，又瞪了眼似乎想說什麽的那個我不知道叫什麽的丫鬟：“我還就留她陪我吃飯了，怎麽著？你們一個個聊天的時候怎麽就那麽閑，我吃個飯你們就都忙起來了呢？說不是針對我，我還真就不信了！”
那人動了動嘴，卻沒再說出什麽話，只冷哼一聲去做別的事情了。
小園卻有些坐立不安，左顧右盼。
其實，我能理解她。
她屬於那種比較逆來順受，不會反抗，被人欺負的類型。這些人雖然與她地位平等，可她顯然是沒有得到公平對待。而她每日都要面對他們，若是跟我站在同一條線上，指不定怎麽被人刁難。如今，這些人不敢欺負我，我爽是爽了，可說不定我走了之後，他們就會把該罵我的統統加在她身上。
我有些後悔剛才強出頭，我有心想要護著她，但我如今能力有限，護得了一時護不了一世，在我看不見的地方，她會遭遇怎樣的對待？
要不，等王爺他們回來了，我跟周媽或者王爺好好求情，讓王爺把她的地位給提一提，若不行的話調到我身邊，給我梳個頭什麽的……不過這也得尊重她自己的意願。而且，王爺沒回來前，我也沒法給她一個承諾。
我看她如坐針氈的表情，只能無奈地揮揮手讓她去忙自己的。
小園如蒙大赦，對我行了個禮後飛快地跑去幹活了。
我的頭疼得更厲害了，怎麽看她都像是一副被我為難的模樣，我明明本意是想幫她啊。
我這飯算是徹底吃不下去了，幹脆放到一邊盯著洗菜的她發呆。
我該怎麽跟王爺提呢？周媽那裏我倒是可以求求情，但人事任免周媽也做不了主，這一點從當初她對鄧黎的回覆上就可見一斑。可親自去求王爺的話，這難度顯然也不是一般的大啊……我自己現在都被王爺打入“冷宮”了呢。
可我什麽都不做的話，小園一定會受欺負，雖然我跟她交集也就這麽幾次，可只有她還記掛著我沒有吃飯替我留著，這一點，甚至連伺候我的丫鬟都沒有想到，又或者是根本不在意。她的態度和其他下人們根本沒太大區別，或許認定了我遲早會被王爺給趕出府，所以也不上心。
我想得太過出神，以至於鈴兒走到我面前了，我也沒發覺，直到她說了句話才把我的神智給拉回來：“你剛才倒是挺威風的啊。”
我暫時還是不願跟她對著幹，只能起身以示尊重道：“鈴兒姐姐你見笑了。”
“多日不見，你這嘴巴倒是越發厲害了，這滿廚房的人都被你訓斥得一句話都不敢回啊。你若是對我有意見，大可以跟我說，何苦罵他們呢，他們也都不容易。”
我忍不住想要懟回去，你別睜著眼睛說瞎話好麽？事情是怎麽發生的你難道不清楚，怎麽好像是我故意要找這些人的茬，讓她下不來臺似的。我有半點提過跟她有關的事情麽？她能不能別對號入座？可我心知跟她作對絕無好處，只能賠笑道：“鈴兒姐姐你誤會了，我怎敢對你有意見？”
“沒有嗎？”她明知故問。
我幹笑：“當然沒有。”
她問我：“沒有的話，那你倒是解釋解釋，你那番話是什麽意思？”
那番話？哪番話？
我懵了一瞬，忽地想起來上次在這裏同一個地點，我對於跟王爺的關系，跟鈴兒解釋的是，那純屬誤會，還保證不會對王爺有非分之想。可今天，我卻是當著所有人的面承認了我是故意接近王爺的。我當即冷汗都下來了，尷尬道：“鈴兒姐姐，你也知道最近府內對我的事情傳得沸沸揚揚，我一時不忿所以才這麽說。但其實，我真的對王爺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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