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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跪還是不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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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呢?”王爺把問題拋回來,間接證明了我的猜測。絕對是這樣,不然還能怎麽解釋王爺這反常的舉動?他對那些接近他的女子不勝其擾,所以才拿我當幌子。而我這個人明確表示對他不感冒,甚至迫切地想要跟他撇清楚關系,所以他不擔心我會愛上他,而他也確信自己不會愛上我,誤會既然已經造成,他樂見其成。

可王爺明知我對他心思不純還將我留在身邊,不就表明王爺男女通吃嗎?其他女子不更是躍躍欲試?再加上,在她們眼裏我又這麽沒有競爭力,他們還不是要前仆後繼地把我從王爺身邊趕走啊。還是說,他就是想要這種結果?利用她們來除掉我這個他依舊懷疑的對象?我覺得這個可能性尤其的大。

我於是更加確認了,王爺他心機真是深沈,這借力打力的方式還真是一石二鳥,一箭雙雕啊。

我心情不忿之下,研磨就失了力度,墨點飛濺。

我發現時已經晚了,王爺今天好巧不巧地穿了一件雪白的衫子,眨眼間衣袖上就被濺上了幾點濃墨,活像是一片無暇的潔白雪地上被甩上泥點,特別礙眼。

王爺一個冷眼瞪過來,我心中不由咯噔一下。急急忙忙地拿東西想擦,卻越擦墨點越大,最後簡直慘不忍睹。

王爺從我的手中搶救出自己的袖子,盯著我面色覆雜難言。

跪,還是不跪?

弄臟一件衣服他還不至於殺了我,可若我死不認錯,跟他對著幹,可就難保不會惹毛他。在自己的顏面和小命之間,我果斷選擇了後者,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等待他即將到來的雷霆之怒。

他沈默了片刻後直接沖外面叫了聲:“環兒。”

環兒應聲而入:“王爺有何吩咐?”

“去替本王拿一件替換的衣服。”頓了頓又補充道,“要黑色的。”

環兒看了跪在地上的我一眼,又看了王爺袖子上顯眼的墨點一眼,應了聲:“是。”轉身就又出去了。

我忐忑不安地垂著眼等王爺發落,卻不料好半天他都沒說話。

正在奇怪,卻聽頭頂他沒有起伏的聲音響起:“起來吧。”

就這樣?

我有些難以置信地擡眼看他,他此時此刻雖然面色冰冷,卻是他一貫的模樣,顯然並未動怒。

按說這麽大的錯誤怎麽著也會被拖出去打個十幾板子才對。他怎麽突然間脾氣這麽好了?難道說,他在強忍著怒氣,只是顧忌著還要利用我來堵住悠悠之口,所以才沒有懲罰我?

那我還真是撿了個便宜,雖然被人利用很不爽,可終究其他人的背後議論無關緊要,頂多會給我造成一些精神上的困擾,王爺卻會實打實地一個不高興就會砍了我,如今他既然因為要利用我而善待我,倒真是給我省去了不少壓力。

畢竟,讓我在面對他人的冷嘲熱諷還是活命之間選一個,我肯定選擇後者啊。

“你打算跪到何時?”見我直楞楞地盯著他看卻久久沒有起身,王爺面帶不耐地再次開了口。

“多謝王爺。”我忙不疊站起身來,他既然不罰,我當然沒有繼續跪下去的道理。

王爺以眼神示意我繼續研磨,我便趕緊把自己的小心思都暫時收起來,控制好自己手上的力度,小心謹慎地磨墨,以防再犯同樣的錯。

環兒將衣服拿回來看到我和王爺相安無事的狀態,有些意外,也有些困惑,卻識趣地一個字都沒問,只恭敬地上前道:“奴婢替您把臟衣服換掉吧。”

王爺放下手中的筆,卻指了指我:“你來。”

“我?”我一臉懵逼,這是什麽狀況?王爺你做戲還要做全套的?

王爺理所當然道:“你自己犯的錯當然要自己來彌補,難不成還要讓別人代勞?”

我只能幹笑著從環兒手中接過衣服,然後……跟王爺大眼瞪小眼。

環兒小聲地提醒了我一句:“脫衣服。”

我完全沒有伺候人的自覺性,此刻方如夢初醒,原來他站著不動是在等我去給他脫啊,他怎麽不早說,我又沒有伺候過人。而且,讓一個完全是生手的人來服侍,他也不知道是怎麽想的。雖然這是我的錯,可是我總覺得哪裏怪怪的。

我汗顏地上前,開始解王爺的腰帶。這一解,難免碰到王爺的身體。

即便是在21世紀,我也沒跟一個男人這麽近距離接觸過,雖然調戲過人吧,可那也只是口頭上說說,沒有過實際行動。再加上之前,我好歹是喜歡過這個男人的,因而此刻難免有些心慌氣短,垂著頭不敢看王爺的眼睛。

無奈我實在是個生手,又沒有服侍過人的經驗,光是脫個衣服就折騰了好半天。

王爺看我笨手笨腳,卻也好脾氣地沒有催促,等我伺候著他把衣服換好,已然過去了半小時,還把我自己急出一頭汗。

到最後,王爺遞過來一塊絲帕,讓我擦自己額頭上的汗。

我下意識接過來,正想往額頭上擦,冷不丁想起此前因為絲帕而鬧出來的那一堆事情,當即幹脆利落地又把它還給了王爺:“我……用不著。”

王爺也沒伸手來接:“你還記著昨天的事情?”

想忘都忘不掉好麽?

我可不想再留下一個私藏王爺絲帕的罪名。

“王爺您真的不考慮替我澄清一下?”我試探著再次勸說他,他頭一扭,直接坐回檀木椅上,自顧看起書來,對我的問題以沈默做答。很顯然,這就是拒絕了。

絲帕我丟也不是,留下也不是,正準備悄悄地放在桌沿上,環兒上前接過:“我拿去一同給丫鬟們洗了吧。”

我感激地看了她一眼。

環兒對我微微一笑,然後躬身退了出去。

書房內又只剩下我跟王爺,他埋頭看書,我墨也磨得差不多了,只能垂首靜立於一旁。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腳都站得有些麻了,王爺忽地開口道:“你藥擦了麽?”

藥,什麽藥?

我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問的是治我脖子上的傷口的藥,點頭道:“擦了,也喝了。”#####抱歉,昨天發錯了章節,導致審核沒通過,沒註意斷更了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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