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灑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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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灑脫
蔡巍，咱們幼兒園、小學、初中都在一校，那時咱們班級少，人也少，所以還能經常見到。到了高中時，咱們其實也在一校，都在市一中，但是你沒見過我，我也沒見過你，因為班級太多，人太多，我又是體育班的，咱們相隔太遠，不在一個樓上，所以三年不曾見面，但不曾見面的很大原因是蔡小嬌。
我跟蔡小嬌是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中見面的，當時她跟她的一位女同學到操場上看我們打籃球，無意之間認出了我，我也認出了她。當時覺得挺好的，小學初中同學，又是老鄉，如今又能見著面，我還問她你在哪個班，她也爽快的告訴了我，我本想抽時間去見你。結果讓我想不到的是，從那次偶然見面後，蔡小嬌便隔三差五的去找我，不是送水果，就是送飲料，我越來越覺得不對頭。
最後我實在扛不住她如此殷勤了，就問她，你跟蔡巍怎麽樣了？你猜她說什麽？她說——還能怎麽樣，就那樣，同學兼老鄉關系唄！
他娘的，這是什麽話？同學兼老鄉的關系？你們可是從小就訂了娃娃親的，這事咱全村人都知道，她竟然冒出個同學兼老鄉的關系！那時我就覺得這女人不可靠，便對她很反感。所以，當時我很不客氣的跟她說，以後少來找我，再找我，我去找蔡巍。那時的她還有羞恥之心，臉紅了，從那之後，她再沒去找過我。
其實這件事我已經忘了，去年我大伯跟我爸說，蔡小嬌和你分手了，確切的說，是她把你給甩了，當時我還加了句，這手分的好，分的妙，那個女人蔡巍根本看不住她。結果前段時間又聽說你們要結婚，我只覺得真不值，你這麽好的一個人，怎麽就非她不行呢？還好，這婚到底是終結了。
我聽我三叔說，是你的兩位朋友幫你，否則的話，你到底是發現不了蔡小嬌的惡行。我就跟我爸說，老頭，看到了吧？有這樣的男、朋、友，多好啊！哈哈——開玩笑的！常歌就是其中一位吧？來！常歌，我敬你一杯，這才叫真哥們，真情誼！是哥們的就應該時刻關心著蔡巍，他太老實，被一個臭女人欺負成這樣，實在不值。
——夏黎的話說完了。
說完話的夏黎端起酒杯，看著常歌，一仰脖子，將一杯酒喝光了。常歌沒說什麽，只是感激的看了他一眼，然後仰頭將一罐酒喝了個精光。
蔡巍看著兩人這樣喝酒，有點急了：“你們別喝的太猛，都少喝點兒，天氣已轉涼，喝多了對身體不好。”
夏黎笑了笑：“蔡巍，你以為我們像你那小身板兒？我們沒事的，見著常歌就覺得跟他投緣，就想跟他多喝杯，我這人是個顏控，沒辦法！”
蔡巍笑了笑，也不再堅持，又問他們學校的情況，以及這一年來他在學校裏的經歷。夏黎說了很多，常歌和蔡黎聽著，不時發出一陣笑聲。聽夏黎的話，他在那所初中裏鬧了不少的烏龍笑話，那打架的特長，也沒因為當了老師而變短。
夏黎笑著自嘲：“他娘的，就算到八十，我也是這副德行，改不了，脾氣太爆，永遠信奉拳頭能解決一切。不過——”他吃了一口菜，然後擡眼看著兩人，嘿嘿笑了兩聲，“不過現在有人能降我一軍了，沒辦法，我怕他，但我更愛他！”
蔡巍和常歌都一楞，然後想到了同一個問題，眼前的這個混世魔王有女朋友，有了自己愛的人了，所以才說有人能將他一軍，能將他一軍的，自然是他喜歡的人了。
蔡巍小心的問：“夏黎，你——有女朋友了？”
夏黎盯著蔡巍看了一會兒，然後又看向常歌，語意不明的問：“你們兩個只是純粹的兄弟關系？是純純的兄弟情？”
夏黎這一答非所問，不只是蔡巍楞了，常歌也楞住了。兩個人都有點兒不好意思的低了低頭，竟沒有人回答夏黎。
夏黎呵呵笑了笑，說：“你們等著，我打個電話！”
說著，夏黎拿出手機開始撥打，只響了幾下，那邊就接通了。
夏黎旁若無人的喊了起來：“寶貝，想我了嗎？今天一天沒見你，我真的想你想的心都瘦了。不對，不是今天一天，時間還久，是從昨天晚上十點以後就沒見到你，昨天晚上沒能摟著你睡，今晚上又不能，明天回去好好疼疼你，你在學校可要乖，別忙著想我啊！”
那邊不知說了什麽，夏黎哈哈笑起來，然後又說：“一會兒回賓館再打給你，我正在我同學老鄉這兒，你要好好吃飯，不要被那群熊孩子氣著，要是誰氣你了，回去我幫你出氣，好嗎？”
那邊又不知說了什麽，夏黎又呵呵笑了，然後非常溫柔的說了聲，寶貝兒，再見！
蔡巍和常歌雖然聽不清電話那邊說話的內容，但他們非常確定的是電話那邊兒的聲音是個男的，夏黎口中的寶貝兒是男的，不是女的，是男朋友不是女朋友。
蔡巍張著嘴看著夏黎，驚得說不出話；而常歌也是一臉大驚小怪。
夏黎看著他們兩個受了驚嚇的樣子，笑的更是肆無忌憚：“你們二人不用那副驚怕的樣子，你們沒聽錯，我交的是男朋友，不是女朋友。我跟我的男朋友，我們兩個的故事，那可是能寫成一部書的，等有時間，跟你們說一說，讓你們再驚驚。說實話，蔡巍，在這以前，咱們沒什麽交際，但今天一見，我覺得咱們挺有緣的。尤其是常歌，看著模樣就讓人歡喜，更喜歡跟他交往，十一假期快到了，咱們四人出去玩兒一趟，如何？”
常歌笑著說：“很好啊！地點我來定，荊翠度假村，怎麽樣？”
夏黎開心的說：“好！就照你說的，可我得先說明白，是你請客，我跟我男朋友陪著你們兩個去，順便教教你們什麽叫情趣！”
兩人再次被駭住，這話誰也不敢接。
夏黎拿眼瞧瞧這位，再瞧瞧那位，再次笑了：“你們兩個這關系太不明朗了，讓我看著都覺得著急，十一的時候出去好好玩一玩，我跟男朋友發揚一下雷鋒精神，幫你們兩個確立一下關系，怎麽樣？”
蔡巍繼續紅著臉低頭不語，常歌瞥了蔡巍一眼，見他一副嬌羞的樣子，膽子竟大了些，笑著說：“求之不得，非常感謝。還真是巧，我生日是十月二號，有你們陪我一塊兒過生日，倒是人生一大樂趣。”
蔡巍這才擡起頭望向常歌，有些不好意思，自己竟然不知道他的生日，真是太不應該了。
其實他們二人大概互不知曉對方的生日，因為從未聽對方說過，如果不是今天夏黎提起十一假期一塊兒出去游玩，大概常歌也不會說出自己的陽歷生日。
而蔡巍的生日更往後，去年跟常歌交往時他的生日已經過了，蔡小嬌也已離開他，他是自己過的，十一月二十八號。
三人邊吃邊聊，其實大部分時間他們兩人是在聽夏黎說，夏黎實在很健談，跟他交往，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因為你在這樣的人面前，可以放下所有設防。
三人一頓飯吃了三個多小時，夏黎離開時已快十一點了。
送走了夏黎，兩個人竟然一時相對無言起來，原先相處的非常融洽，可是因為夏黎的那句“你們兩個真的是朋友關系”？還有那意味深長的笑容，讓兩個人在單獨相處時竟覺得尷尬起來。
這段時間蔡巍一直強壓著自己的心情，他不允許自己悲傷或憂郁，他怕常歌為自己擔心，所以就算忽然生出憂傷情緒，他也讓自己用歡樂來偽裝一下。而常歌更是小心的約束著自己，不敢越雷池半步，生怕做了不得當的事，或者說了過分的話，讓蔡巍不高興。
幾個月下來，兩個人就是這樣謹小慎微的過著，遷就著對方，引領著自己。可就在今晚，那個叫夏黎的小夥子無拘無束的跟他們談論著自己的男朋友，而且非常張揚的當著他們兩個的面給自己的男朋友打電話，而他還是一位人民教師。
蔡巍都不敢想象夏黎跟他男朋友的事情一旦曝光，會是怎樣的結果。夏黎不會考慮那些，他永遠都是我行我素，我開心，我快樂，關他人何事？可他的那位男朋友也會這樣想嗎？如果他不這麽想，一旦他們的關系被學校知道，他們兩人還會如現在這般恩愛嗎？
蔡巍默默的想著，竟忘了常歌還在他旁邊站著。常歌靜靜的看著蔡巍，蔡巍卻不敢擡頭回應常歌的註視，他怕碰上常歌火辣辣的目光，那樣自己會心跳加速，無法控制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所以他只能繼續低頭不語。
常歌依舊雙眼盯著他，見他沒有開口的意思，便笑著輕聲問：“你的這位同學說的話——是不有有待考慮啊？”
蔡巍呼了口氣，急忙動手收拾桌子，然後故作輕松的笑了笑，說：“考慮什麽？他就那樣，說話做事向來很隨意，你不必在意的！”
常歌雙眼依舊沒從蔡巍臉上移開，聽完蔡巍的話，繼續追問：“你說的是哪句話？哪句話我不必太在意？是他說的我們兩個現在的關系，還是我們兩個如今謹小慎微的相處模式？”
蔡巍手中的動作一頓，咬了咬嘴唇，然後繼續低頭收拾餐桌，沒有回答常歌。
常歌變得緊張起來，他以為蔡巍因他露骨的提問生氣了，於是目不轉睛的盯著蔡巍，又小心的問了句：“蔡薇，你覺得如夏黎那般做灑脫之人不好嗎？我覺得挺好的。做人就應該灑脫點，率性些，否則，不是太累了嗎？”
蔡巍終於停止了手中的動作，但他依舊沒敢擡頭看常歌，而是笑著問：“常歌，你也真夠灑脫的，我們四個人十一假期去度假村得花多少錢？你真的要請客？夏黎的家庭條件挺好的，他在訛你呢！”
蔡巍竟這樣不著痕跡的把話題轉移開了，常歌無奈的笑了笑，既然他不想說這件事，那就算了。
常歌只能在心裏默默的遺憾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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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灑脫
蔡巍，咱們幼兒園、小學、初中都在一校，那時咱們班級少，人也少，所以還能經常見到。到了高中時，咱們其實也在一校，都在市一中，但是你沒見過我，我也沒見過你，因為班級太多，人太多，我又是體育班的，咱們相隔太遠，不在一個樓上，所以三年不曾見面，但不曾見面的很大原因是蔡小嬌。
我跟蔡小嬌是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中見面的，當時她跟她的一位女同學到操場上看我們打籃球，無意之間認出了我，我也認出了她。當時覺得挺好的，小學初中同學，又是老鄉，如今又能見著面，我還問她你在哪個班，她也爽快的告訴了我，我本想抽時間去見你。結果讓我想不到的是，從那次偶然見面後，蔡小嬌便隔三差五的去找我，不是送水果，就是送飲料，我越來越覺得不對頭。
最後我實在扛不住她如此殷勤了，就問她，你跟蔡巍怎麽樣了？你猜她說什麽？她說——還能怎麽樣，就那樣，同學兼老鄉關系唄！
他娘的，這是什麽話？同學兼老鄉的關系？你們可是從小就訂了娃娃親的，這事咱全村人都知道，她竟然冒出個同學兼老鄉的關系！那時我就覺得這女人不可靠，便對她很反感。所以，當時我很不客氣的跟她說，以後少來找我，再找我，我去找蔡巍。那時的她還有羞恥之心，臉紅了，從那之後，她再沒去找過我。
其實這件事我已經忘了，去年我大伯跟我爸說，蔡小嬌和你分手了，確切的說，是她把你給甩了，當時我還加了句，這手分的好，分的妙，那個女人蔡巍根本看不住她。結果前段時間又聽說你們要結婚，我只覺得真不值，你這麽好的一個人，怎麽就非她不行呢？還好，這婚到底是終結了。
我聽我三叔說，是你的兩位朋友幫你，否則的話，你到底是發現不了蔡小嬌的惡行。我就跟我爸說，老頭，看到了吧？有這樣的男、朋、友，多好啊！哈哈——開玩笑的！常歌就是其中一位吧？來！常歌，我敬你一杯，這才叫真哥們，真情誼！是哥們的就應該時刻關心著蔡巍，他太老實，被一個臭女人欺負成這樣，實在不值。
——夏黎的話說完了。
說完話的夏黎端起酒杯，看著常歌，一仰脖子，將一杯酒喝光了。常歌沒說什麽，只是感激的看了他一眼，然後仰頭將一罐酒喝了個精光。
蔡巍看著兩人這樣喝酒，有點急了：“你們別喝的太猛，都少喝點兒，天氣已轉涼，喝多了對身體不好。”
夏黎笑了笑：“蔡巍，你以為我們像你那小身板兒？我們沒事的，見著常歌就覺得跟他投緣，就想跟他多喝杯，我這人是個顏控，沒辦法！”
蔡巍笑了笑，也不再堅持，又問他們學校的情況，以及這一年來他在學校裏的經歷。夏黎說了很多，常歌和蔡黎聽著，不時發出一陣笑聲。聽夏黎的話，他在那所初中裏鬧了不少的烏龍笑話，那打架的特長，也沒因為當了老師而變短。
夏黎笑著自嘲：“他娘的，就算到八十，我也是這副德行，改不了，脾氣太爆，永遠信奉拳頭能解決一切。不過——”他吃了一口菜，然後擡眼看著兩人，嘿嘿笑了兩聲，“不過現在有人能降我一軍了，沒辦法，我怕他，但我更愛他！”
蔡巍和常歌都一楞，然後想到了同一個問題，眼前的這個混世魔王有女朋友，有了自己愛的人了，所以才說有人能將他一軍，能將他一軍的，自然是他喜歡的人了。
蔡巍小心的問：“夏黎，你——有女朋友了？”
夏黎盯著蔡巍看了一會兒，然後又看向常歌，語意不明的問：“你們兩個只是純粹的兄弟關系？是純純的兄弟情？”
夏黎這一答非所問，不只是蔡巍楞了，常歌也楞住了。兩個人都有點兒不好意思的低了低頭，竟沒有人回答夏黎。
夏黎呵呵笑了笑，說：“你們等著，我打個電話！”
說著，夏黎拿出手機開始撥打，只響了幾下，那邊就接通了。
夏黎旁若無人的喊了起來：“寶貝，想我了嗎？今天一天沒見你，我真的想你想的心都瘦了。不對，不是今天一天，時間還久，是從昨天晚上十點以後就沒見到你，昨天晚上沒能摟著你睡，今晚上又不能，明天回去好好疼疼你，你在學校可要乖，別忙著想我啊！”
那邊不知說了什麽，夏黎哈哈笑起來，然後又說：“一會兒回賓館再打給你，我正在我同學老鄉這兒，你要好好吃飯，不要被那群熊孩子氣著，要是誰氣你了，回去我幫你出氣，好嗎？”
那邊又不知說了什麽，夏黎又呵呵笑了，然後非常溫柔的說了聲，寶貝兒，再見！
蔡巍和常歌雖然聽不清電話那邊說話的內容，但他們非常確定的是電話那邊兒的聲音是個男的，夏黎口中的寶貝兒是男的，不是女的，是男朋友不是女朋友。
蔡巍張著嘴看著夏黎，驚得說不出話；而常歌也是一臉大驚小怪。
夏黎看著他們兩個受了驚嚇的樣子，笑的更是肆無忌憚：“你們二人不用那副驚怕的樣子，你們沒聽錯，我交的是男朋友，不是女朋友。我跟我的男朋友，我們兩個的故事，那可是能寫成一部書的，等有時間，跟你們說一說，讓你們再驚驚。說實話，蔡巍，在這以前，咱們沒什麽交際，但今天一見，我覺得咱們挺有緣的。尤其是常歌，看著模樣就讓人歡喜，更喜歡跟他交往，十一假期快到了，咱們四人出去玩兒一趟，如何？”
常歌笑著說：“很好啊！地點我來定，荊翠度假村，怎麽樣？”
夏黎開心的說：“好！就照你說的，可我得先說明白，是你請客，我跟我男朋友陪著你們兩個去，順便教教你們什麽叫情趣！”
兩人再次被駭住，這話誰也不敢接。
夏黎拿眼瞧瞧這位，再瞧瞧那位，再次笑了：“你們兩個這關系太不明朗了，讓我看著都覺得著急，十一的時候出去好好玩一玩，我跟男朋友發揚一下雷鋒精神，幫你們兩個確立一下關系，怎麽樣？”
蔡巍繼續紅著臉低頭不語，常歌瞥了蔡巍一眼，見他一副嬌羞的樣子，膽子竟大了些，笑著說：“求之不得，非常感謝。還真是巧，我生日是十月二號，有你們陪我一塊兒過生日，倒是人生一大樂趣。”
蔡巍這才擡起頭望向常歌，有些不好意思，自己竟然不知道他的生日，真是太不應該了。
其實他們二人大概互不知曉對方的生日，因為從未聽對方說過，如果不是今天夏黎提起十一假期一塊兒出去游玩，大概常歌也不會說出自己的陽歷生日。
而蔡巍的生日更往後，去年跟常歌交往時他的生日已經過了，蔡小嬌也已離開他，他是自己過的，十一月二十八號。
三人邊吃邊聊，其實大部分時間他們兩人是在聽夏黎說，夏黎實在很健談，跟他交往，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因為你在這樣的人面前，可以放下所有設防。
三人一頓飯吃了三個多小時，夏黎離開時已快十一點了。
送走了夏黎，兩個人竟然一時相對無言起來，原先相處的非常融洽，可是因為夏黎的那句“你們兩個真的是朋友關系”？還有那意味深長的笑容，讓兩個人在單獨相處時竟覺得尷尬起來。
這段時間蔡巍一直強壓著自己的心情，他不允許自己悲傷或憂郁，他怕常歌為自己擔心，所以就算忽然生出憂傷情緒，他也讓自己用歡樂來偽裝一下。而常歌更是小心的約束著自己，不敢越雷池半步，生怕做了不得當的事，或者說了過分的話，讓蔡巍不高興。
幾個月下來，兩個人就是這樣謹小慎微的過著，遷就著對方，引領著自己。可就在今晚，那個叫夏黎的小夥子無拘無束的跟他們談論著自己的男朋友，而且非常張揚的當著他們兩個的面給自己的男朋友打電話，而他還是一位人民教師。
蔡巍都不敢想象夏黎跟他男朋友的事情一旦曝光，會是怎樣的結果。夏黎不會考慮那些，他永遠都是我行我素，我開心，我快樂，關他人何事？可他的那位男朋友也會這樣想嗎？如果他不這麽想，一旦他們的關系被學校知道，他們兩人還會如現在這般恩愛嗎？
蔡巍默默的想著，竟忘了常歌還在他旁邊站著。常歌靜靜的看著蔡巍，蔡巍卻不敢擡頭回應常歌的註視，他怕碰上常歌火辣辣的目光，那樣自己會心跳加速，無法控制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所以他只能繼續低頭不語。
常歌依舊雙眼盯著他，見他沒有開口的意思，便笑著輕聲問：“你的這位同學說的話——是不有有待考慮啊？”
蔡巍呼了口氣，急忙動手收拾桌子，然後故作輕松的笑了笑，說：“考慮什麽？他就那樣，說話做事向來很隨意，你不必在意的！”
常歌雙眼依舊沒從蔡巍臉上移開，聽完蔡巍的話，繼續追問：“你說的是哪句話？哪句話我不必太在意？是他說的我們兩個現在的關系，還是我們兩個如今謹小慎微的相處模式？”
蔡巍手中的動作一頓，咬了咬嘴唇，然後繼續低頭收拾餐桌，沒有回答常歌。
常歌變得緊張起來，他以為蔡巍因他露骨的提問生氣了，於是目不轉睛的盯著蔡巍，又小心的問了句：“蔡薇，你覺得如夏黎那般做灑脫之人不好嗎？我覺得挺好的。做人就應該灑脫點，率性些，否則，不是太累了嗎？”
蔡巍終於停止了手中的動作，但他依舊沒敢擡頭看常歌，而是笑著問：“常歌，你也真夠灑脫的，我們四個人十一假期去度假村得花多少錢？你真的要請客？夏黎的家庭條件挺好的，他在訛你呢！”
蔡巍竟這樣不著痕跡的把話題轉移開了，常歌無奈的笑了笑，既然他不想說這件事，那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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