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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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子
白潛看見她坐在椅子上，鞋脫了，明顯十分著急，跑過來問，“怎麽了？”
“爬假山的時候腳崴了。”
白潛湊過來看，細而白的腳踝紅了一片，陳許握著冰水左右滑動，他看不過啦，“我幫你吧。”
陳許拒絕，“不用了，周宴哥教了我一個好用的法子，現下已經好多了。”
“我送你去醫院？”
他又問，陳許依舊搖頭，“我已經叫我媽過來了。”
提起蔡女士她終於想起來哪裏不對勁。
離她打電話的時間都過去了一個小時，白潛都來了，蔡女士居然還沒來。
她又撥了個電話回去。
蔡女士接起來，那邊回響著電視聲音，她聲音懶懶的，“怎麽了，閨女。”
陳許覆述，“我在獅子林，腳崴了。”
蔡女士好像第一次聽見一般，她慌裏慌張的，“什麽？？！！”
陳許面無表情地掛斷電話。
“我媽一會就來，你來都來了，不然去逛逛？”她看向白潛。
白潛在周宴旁邊坐了下來，表明自己不去。
“你來找我有什麽事麽？”
她問。
他又搖頭。
“下次來找我提前和我說一下，不然像現在這種情況，我又沒時間陪你玩，又耽誤你過來一趟，多浪費大家時間。”陳許半坐在椅子上，說完這一通話後看過去，發現人都要掉眼淚了，於是她趕忙找補。
“但你來找我，我還是很開心的。”
“真的麽？”白潛極力不讓眼淚掉下來。
陳許點點頭。
正午的太陽有些毒，即使這條椅子在樹蔭地下，依舊會曬到太陽。光從枝葉縫中漏出來，拍打在陳許臉上，她是清純系長相，眼盛著光就好像荷葉乘著露水，白潛有一瞬看呆。
反應過來後，他去買來一把折扇。
買回來才發現他和陳許中間隔著一位，他就算想給她擋太陽也可能實現不了。
想清楚後，他幹脆不坐了，站在陳許身邊給他遮陽。
陳許一開始沒覺得熱，那點太陽微不足道，不過有人願意位她打傘，她道謝。
“謝謝。”
“不..不用謝。”白潛長相俊秀，耳根子泛紅。
她淺淺一笑。
白潛正沈浸在這笑意裏，不遠處又走過來一個人影，他大喊大叫著走來。
“陳許，你勾三搭四，光勾搭這野男人不夠，還要勾搭白潛，”他指了指周宴又指了指白潛，面目有些扭曲，“你是不是之前就和他們在一起攪合，我是不是早就被你給綠了！！”
陳許驚訝於他會殺個回馬槍，她十分不喜歡別人說這樣的詞來侮辱任何人。
“嚴凡，如果兩個小時以前我們就已經分手，那你現在沒有資格指點我的任何行為。”
在嚴凡眼中，他們不過是吵了一架，他還等著陳許給他道歉和好，結果等了兩個小時都沒等到，他耐不下性子來到之前撞見過陳許的地方，沒想到她還沒走。
更沒想到的是她身邊居然多出一個人來，那個人還為她遮陽。
身為別人的女朋友居然讓別的男人替她遮陽，在他眼中無異於背叛。
所以他氣沖沖地走過來質問，沒想到收到一個更炸裂的消息。
——陳許和他分手了！！
什麽時候，經過他同意了麽？
“兩個小時之前你看不見我腳崴了，只能看見我趴在別人背上，這樣的男朋友要來做什麽？”
陳許說完，嚴凡好像才註意到她腳崴了這一個事實。
陳許坐在椅子上敷冰水，紅腫的地方看起來確實有點嚇人，他有些無措。
“我...我之前沒註意到。”
“那你以後也不用註意了，畢竟我們分手了。”
嚴凡眼眶有些紅，他想上來仔細看看，被白潛攔住，他白了白潛一眼，白潛沒理他。
他聲音放軟些，“許許，我之前真沒註意，是我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人高馬大的少年放低姿態，就連眉眼都溫順許多。
其實如果他沒說出之前那通話來，陳許和他還是有機會的，可是他口不擇言，聽得陳許惡心。
“你走吧，我媽等會要來，別讓他看見你。”
嚴凡瑟縮一下，不太想走。
但別人不留他，他死皮賴臉在這也沒什麽意思，“那我明天去找你？”
不知陳許應沒應，在他聽來陳許是默認了。
得了這個消息，他離開。
應付完一遭事，陳許有些累，她活動活動脖頸，就聽上邊有人說話。
“對..不起。”
很小聲，陳許幾乎沒聽見，靠著模糊的音色半猜出來的。
白潛眼眶不知為什麽也紅了，眼中有淚，“都是因為我，你們才分手的，要不我去和嚴凡解釋一下吧。”
陳許剛想說不用，她和嚴凡遲早要散，隨即她就看見白潛眼淚流下來。
他把扇子折起來，一副蓄勢待發要追出去的模樣。
陳許見不得人掉眼淚。
“那你去和他解釋解釋吧。”
白潛楞了一下，似乎沒想到她是這個反應。
其實陳許的腦回路很簡單，就算白潛去解釋了估計也沒用，所以解釋可有可無，但既然他哭了，那就讓他去一趟也不是不可以。
“他應該還沒有走遠，你現在過去應該還追得上。”
白潛只好將扇子給她，自己跑了出去。
“呵。”
她聽見有人在笑。
周宴坐在長椅上，陽光同樣打在他眼睫和唇角，他唇角微微彎起，眼裏中的笑意要將人溺斃。
“你笑什麽？”
周宴搖頭，“沒什麽？”
陳許不滿意他的答案，用扇子扔他，“沒什麽還笑，不準笑。”
“這個人真的是你下一任男朋友？”
陳許思考了一會，“也不一定。”
“我建議別。”
陳許問為什麽。
“因為有點傻。”
白潛有時候是有點傻，比如站著給她用扇子遮陽，還跑出去給她前男友解釋。
她承認，“他是有點傻。“
周宴唇角弧度更大了些，他好像帶著壞心思純心來捉弄人，撓得人一癢一癢的。
陳許手邊沒了東西，她只好用手去夠著打他。
周宴捉住了他的手腕，將扇子還給她。
“我不是說他。”
陳許感受到手腕處的溫度，男人一點一點把扇子塞進她手心，他說完這句話。
“是你。”
陳許不解，“為什麽？”
周宴笑著搖頭，他一條腿疊在另一條腿上，沒穿T恤，看起來很貴。
陳許等他的答案，沒等到，先一步來的是蔡女士。
蔡女士先是給周宴道歉，麻煩他照顧陳許，然後調轉過來數落了陳許好一會，無非是怎麽不好好看路之類的話。
陳許讓她說。
“你開車過來的麽，那我們回家吧。”
蔡女士把她給扶起來，雖然已經敷了一會，但只要沾上地面，還是疼，險些站不住。
蔡女士撈住她的胳膊，不讓她掉下去。
“伯母，我來吧。”
周宴起身，他從蔡女士手裏接過陳許，矮下背來，“上來。”
陳許猶豫兩秒，跳了上去。
他明明不累，但走得卻很慢，陳許靠在他肩上，感受到他步伐裏的沈穩。
“不去醫院做個檢查麽？”
走到中途，他問。
蔡女士這才想起來還有這個選項，“瞧我這腦子，要做的要做的，我們等會先去醫院。”
陳許倒是沒什麽意見。
她上一次來醫院是很久之前，一進到醫院大廳，滿是消毒水的味道。
先掛號，然後看診，拍片。
片子顯示沒骨折，就是扭了一下。
“回去多活絡活絡，一周之內盡量避免劇烈運動。”
拿完藥坐上車，陳許拿出手機。
她走的時候給白潛發了消息，她看一眼回沒回。
【我媽媽來接我，我先走了。】
那邊是五分鐘前回。
【好的。】
【嚴凡好像不信任我，我的解釋他不聽。】
【我要不要再去找他解釋一下。】
福至心靈的，陳許好像意會到了那句傻是什麽意思，她回了一句不用，又說謝謝。
蔡女士在前排開車，陳許被扶進了後排坐，周宴坐她隔壁。
她碰一碰他。
“你剛剛就知道他什麽意思麽？”
她聲音放小，確保蔡女士聽不見。
周宴轉過頭來看她，好像只看了幾秒，又像是一個世紀，“我有時候在想....”
他說一半沒說話，陳許催他快說，“想什麽？”
他看向窗外，“沒什麽。”
“傻子才看不出來。”
他聲線尾音又帶著笑意，十足的嘲諷。
看來她確實像一個傻子。
回到家已經是傍晚十分，金黃色的晚霞灑在河面，綠柳拂堤，夏風熱熱。
陳許拄著拐走，蔡女士一邊摻著她。
為了給陳許補鈣，蔡女士緊急從菜市場買了骨棒回來熬骨頭湯喝。
周宴下車之後沒回來，他揚了揚手，往別的方向走去。
餐桌前兩個人吃飯，陳許喝了一碗湯，又吃了一碗飯，等第二碗湯被盛過來時，她屬實有些遭不住，“別別，我又不是骨折，只是皮肉傷，補那麽多鈣沒用的。”
蔡女士不滿她的說辭，“誰說沒用的，你只管喝。”
鑒於陳許負傷，碗筷不需要她洗，她撐著拐杖回房間。
她翻出那本書，一頁一頁翻看，時不時手在比劃著什麽。
看了一會，在蔡女士的幫助下，她洗完澡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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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潛看見她坐在椅子上，鞋脫了，明顯十分著急，跑過來問，“怎麽了？”
“爬假山的時候腳崴了。”
白潛湊過來看，細而白的腳踝紅了一片，陳許握著冰水左右滑動，他看不過啦，“我幫你吧。”
陳許拒絕，“不用了，周宴哥教了我一個好用的法子，現下已經好多了。”
“我送你去醫院？”
他又問，陳許依舊搖頭，“我已經叫我媽過來了。”
提起蔡女士她終於想起來哪裏不對勁。
離她打電話的時間都過去了一個小時，白潛都來了，蔡女士居然還沒來。
她又撥了個電話回去。
蔡女士接起來，那邊回響著電視聲音，她聲音懶懶的，“怎麽了，閨女。”
陳許覆述，“我在獅子林，腳崴了。”
蔡女士好像第一次聽見一般，她慌裏慌張的，“什麽？？！！”
陳許面無表情地掛斷電話。
“我媽一會就來，你來都來了，不然去逛逛？”她看向白潛。
白潛在周宴旁邊坐了下來，表明自己不去。
“你來找我有什麽事麽？”
她問。
他又搖頭。
“下次來找我提前和我說一下，不然像現在這種情況，我又沒時間陪你玩，又耽誤你過來一趟，多浪費大家時間。”陳許半坐在椅子上，說完這一通話後看過去，發現人都要掉眼淚了，於是她趕忙找補。
“但你來找我，我還是很開心的。”
“真的麽？”白潛極力不讓眼淚掉下來。
陳許點點頭。
正午的太陽有些毒，即使這條椅子在樹蔭地下，依舊會曬到太陽。光從枝葉縫中漏出來，拍打在陳許臉上，她是清純系長相，眼盛著光就好像荷葉乘著露水，白潛有一瞬看呆。
反應過來後，他去買來一把折扇。
買回來才發現他和陳許中間隔著一位，他就算想給她擋太陽也可能實現不了。
想清楚後，他幹脆不坐了，站在陳許身邊給他遮陽。
陳許一開始沒覺得熱，那點太陽微不足道，不過有人願意位她打傘，她道謝。
“謝謝。”
“不..不用謝。”白潛長相俊秀，耳根子泛紅。
她淺淺一笑。
白潛正沈浸在這笑意裏，不遠處又走過來一個人影，他大喊大叫著走來。
“陳許，你勾三搭四，光勾搭這野男人不夠，還要勾搭白潛，”他指了指周宴又指了指白潛，面目有些扭曲，“你是不是之前就和他們在一起攪合，我是不是早就被你給綠了！！”
陳許驚訝於他會殺個回馬槍，她十分不喜歡別人說這樣的詞來侮辱任何人。
“嚴凡，如果兩個小時以前我們就已經分手，那你現在沒有資格指點我的任何行為。”
在嚴凡眼中，他們不過是吵了一架，他還等著陳許給他道歉和好，結果等了兩個小時都沒等到，他耐不下性子來到之前撞見過陳許的地方，沒想到她還沒走。
更沒想到的是她身邊居然多出一個人來，那個人還為她遮陽。
身為別人的女朋友居然讓別的男人替她遮陽，在他眼中無異於背叛。
所以他氣沖沖地走過來質問，沒想到收到一個更炸裂的消息。
——陳許和他分手了！！
什麽時候，經過他同意了麽？
“兩個小時之前你看不見我腳崴了，只能看見我趴在別人背上，這樣的男朋友要來做什麽？”
陳許說完，嚴凡好像才註意到她腳崴了這一個事實。
陳許坐在椅子上敷冰水，紅腫的地方看起來確實有點嚇人，他有些無措。
“我...我之前沒註意到。”
“那你以後也不用註意了，畢竟我們分手了。”
嚴凡眼眶有些紅，他想上來仔細看看，被白潛攔住，他白了白潛一眼，白潛沒理他。
他聲音放軟些，“許許，我之前真沒註意，是我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人高馬大的少年放低姿態，就連眉眼都溫順許多。
其實如果他沒說出之前那通話來，陳許和他還是有機會的，可是他口不擇言，聽得陳許惡心。
“你走吧，我媽等會要來，別讓他看見你。”
嚴凡瑟縮一下，不太想走。
但別人不留他，他死皮賴臉在這也沒什麽意思，“那我明天去找你？”
不知陳許應沒應，在他聽來陳許是默認了。
得了這個消息，他離開。
應付完一遭事，陳許有些累，她活動活動脖頸，就聽上邊有人說話。
“對..不起。”
很小聲，陳許幾乎沒聽見，靠著模糊的音色半猜出來的。
白潛眼眶不知為什麽也紅了，眼中有淚，“都是因為我，你們才分手的，要不我去和嚴凡解釋一下吧。”
陳許剛想說不用，她和嚴凡遲早要散，隨即她就看見白潛眼淚流下來。
他把扇子折起來，一副蓄勢待發要追出去的模樣。
陳許見不得人掉眼淚。
“那你去和他解釋解釋吧。”
白潛楞了一下，似乎沒想到她是這個反應。
其實陳許的腦回路很簡單，就算白潛去解釋了估計也沒用，所以解釋可有可無，但既然他哭了，那就讓他去一趟也不是不可以。
“他應該還沒有走遠，你現在過去應該還追得上。”
白潛只好將扇子給她，自己跑了出去。
“呵。”
她聽見有人在笑。
周宴坐在長椅上，陽光同樣打在他眼睫和唇角，他唇角微微彎起，眼裏中的笑意要將人溺斃。
“你笑什麽？”
周宴搖頭，“沒什麽？”
陳許不滿意他的答案，用扇子扔他，“沒什麽還笑，不準笑。”
“這個人真的是你下一任男朋友？”
陳許思考了一會，“也不一定。”
“我建議別。”
陳許問為什麽。
“因為有點傻。”
白潛有時候是有點傻，比如站著給她用扇子遮陽，還跑出去給她前男友解釋。
她承認，“他是有點傻。“
周宴唇角弧度更大了些，他好像帶著壞心思純心來捉弄人，撓得人一癢一癢的。
陳許手邊沒了東西，她只好用手去夠著打他。
周宴捉住了他的手腕，將扇子還給她。
“我不是說他。”
陳許感受到手腕處的溫度，男人一點一點把扇子塞進她手心，他說完這句話。
“是你。”
陳許不解，“為什麽？”
周宴笑著搖頭，他一條腿疊在另一條腿上，沒穿T恤，看起來很貴。
陳許等他的答案，沒等到，先一步來的是蔡女士。
蔡女士先是給周宴道歉，麻煩他照顧陳許，然後調轉過來數落了陳許好一會，無非是怎麽不好好看路之類的話。
陳許讓她說。
“你開車過來的麽，那我們回家吧。”
蔡女士把她給扶起來，雖然已經敷了一會，但只要沾上地面，還是疼，險些站不住。
蔡女士撈住她的胳膊，不讓她掉下去。
“伯母，我來吧。”
周宴起身，他從蔡女士手裏接過陳許，矮下背來，“上來。”
陳許猶豫兩秒，跳了上去。
他明明不累，但走得卻很慢，陳許靠在他肩上，感受到他步伐裏的沈穩。
“不去醫院做個檢查麽？”
走到中途，他問。
蔡女士這才想起來還有這個選項，“瞧我這腦子，要做的要做的，我們等會先去醫院。”
陳許倒是沒什麽意見。
她上一次來醫院是很久之前，一進到醫院大廳，滿是消毒水的味道。
先掛號，然後看診，拍片。
片子顯示沒骨折，就是扭了一下。
“回去多活絡活絡，一周之內盡量避免劇烈運動。”
拿完藥坐上車，陳許拿出手機。
她走的時候給白潛發了消息，她看一眼回沒回。
【我媽媽來接我，我先走了。】
那邊是五分鐘前回。
【好的。】
【嚴凡好像不信任我，我的解釋他不聽。】
【我要不要再去找他解釋一下。】
福至心靈的，陳許好像意會到了那句傻是什麽意思，她回了一句不用，又說謝謝。
蔡女士在前排開車，陳許被扶進了後排坐，周宴坐她隔壁。
她碰一碰他。
“你剛剛就知道他什麽意思麽？”
她聲音放小，確保蔡女士聽不見。
周宴轉過頭來看她，好像只看了幾秒，又像是一個世紀，“我有時候在想....”
他說一半沒說話，陳許催他快說，“想什麽？”
他看向窗外，“沒什麽。”
“傻子才看不出來。”
他聲線尾音又帶著笑意，十足的嘲諷。
看來她確實像一個傻子。
回到家已經是傍晚十分，金黃色的晚霞灑在河面，綠柳拂堤，夏風熱熱。
陳許拄著拐走，蔡女士一邊摻著她。
為了給陳許補鈣，蔡女士緊急從菜市場買了骨棒回來熬骨頭湯喝。
周宴下車之後沒回來，他揚了揚手，往別的方向走去。
餐桌前兩個人吃飯，陳許喝了一碗湯，又吃了一碗飯，等第二碗湯被盛過來時，她屬實有些遭不住，“別別，我又不是骨折，只是皮肉傷，補那麽多鈣沒用的。”
蔡女士不滿她的說辭，“誰說沒用的，你只管喝。”
鑒於陳許負傷，碗筷不需要她洗，她撐著拐杖回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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