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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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妹子面上很是失落, 她又輕輕的問了一句:“真的不可以嗎?”

林覓很是義正言辭的拒絕, 吉姆聽見了林覓剛正的話音, 眼刀子立馬就biubiu的射過來,林覓卻像是沒感覺到似的,跟那妹子說道:“請把錄像刪了吧。”

妹子豐滿有度的嘴唇抖了抖,那模樣真是吉姆見了垂簾不已。

不過妹子還是很尊重林覓的,她很果斷的就把錄像當著林覓的面刪除了。

吉姆大概跟游客那邊處理好, 趕緊跑到林覓這邊,很是幽怨的看了眼林覓, 不滿道:“給人家妹子留張相片能把你吃了嗎?那麽好看一妹子, 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

林覓沖著他搖搖頭,嘆息:“吉姆啊!你這思想境界修煉的還不夠啊, 都是兩眼睛一鼻子一張嘴的, 怎麽這妹子好看你就為那張臉沒了底線, 回頭要是有個妹子沒那麽好看就堅守?人格啊人格!”

攝影妹子大概是聽見了林覓說的話, 她扭過頭來朝著林覓比了個大拇指, 讚道:“我喜歡你說的話,也喜歡你的人格!”

吉姆聽見自己背後那群聲討自己的游客們,嗷的一聲大叫。

不過吉姆到底是吉姆, 經過幾天的修煉,原本就超神的嘴巴此時更是三言兩語就把那群不滿的游客們哄得暈頭轉向, 林覓則是趁機扒著看了眼維妮老娘送給自己的這頭梅花鹿。

被放了那麽久的血, 此時梅花鹿早就一命嗚呼了, 渾身冰冷的躺在地上。

這時,吉姆家一牛仔走來,他蓄著一把花白的大胡子,眼角皺紋也很深,穿戴也是非常傳統牛仔的服裝,光是從外表看就能知道這人是個經驗老道的老牛仔了。

他從腰間拔下一把小匕首,用匕首的尖兒挑著梅花鹿身子看了兩眼,最終下斷:“這些都是山獅爪子的痕跡,喉嚨這裏是山獅的牙齒咬的,應該是黑熊從一群母山獅口裏搶下來的梅花鹿。”

林覓看他把梅花鹿身上的每道傷口都能細細的推斷出來,順便便覺得他不是個平常的牛仔,果不其然,他下一句便問起林覓:“特裏在你牧場做得怎麽樣?”

“應該還不錯吧!”林覓只能這樣說,到底他不是特裏,怎麽能知道特裏在自己牧場做得開心不開心?不過特裏能把他朋友拉過來,應該說明在自己牧場待得還算愉快。

但是,林覓要是把自己代入到特裏身上,那肯定要說不開心,畢竟林覓是個大懶漢,要他跟特裏那樣天天忙得不可開交,肯定不樂意。

老牛仔笑著搖搖頭,說道:“特裏肯定在你牧場待得不錯,那小子手裏攢了一大筆錢,要是在你牧場待得稍微不如意,肯定就辭職不幹了。”

林覓:“……”

老牛仔見林覓沒話說,輕輕笑笑,又問起林覓:“這頭梅花鹿你準備怎麽辦?”

林覓扭頭看了眼,確認他們出來時帶了炊具,便道:“就地解決了吧,也算是給你們牧場這批游客嘗嘗新鮮的。”

後面有游客聽見林覓的話,立馬歡呼起來。

於是,老牛仔便跟林覓一起把梅花鹿的皮扒了,另一邊還有牛仔在壘竈臺,吉姆便發動游客們到處找柴火和石頭。

林覓這邊主要是老牛仔剝皮,林覓在一邊打下手,就在兩人合作時,林覓了解到他叫紮克,算是本地牛仔。

特裏當時從極北回來,雖然沒從他師傅手裏學到多少狩獵功夫,但好歹也算是懂得一些狩獵基本功夫,紮克之前是個老獵人,經常進山打獵,便就此跟特裏認識了。

“那你後來怎麽不打獵了?”林覓好奇問道。

紮克又是輕輕笑笑,他扯開自己胸前的襯衫,只見胸膛上赫然露著密密麻麻、橫七豎八各種傷痕,看著就讓人胸口直發疼。

“這是我當年打獵留下來的傷疤,那個時候武器也沒有現在這麽先進,雖然當牛仔受傷也很多,但當獵人是在刀尖上跳舞,我當時喜歡上一個姑娘,她不喜歡我當獵人,就留在吉姆他父親的牧場幹活了。”紮克說是似乎有些緬懷。

林覓這才聽明白,估計紮克還是吉姆爺爺那一輩兒的牛仔呢,中部牛仔流動性不小,他能在一個牧場幹這麽多年,真是不容易了。

“那你又是怎麽跟特裏認識的呢?”林覓好奇道。

“特裏那小子娶的妻子是我妻子的妹妹,當時我倆上山打獵時還因為地盤打了一架了,沒想到倆倆都被她們姐妹花勸得當了牛仔。”紮克嘆息著笑,把手上的匕首撂到地上,瀟灑起身去自己馬邊取了個水囊,咕咚咕咚喝了起來。

直到他喝了好幾口,林覓才從空氣中迷茫著的酒精味道中,分辨他竟然喝的是酒——真是豪爽。

林覓發現他在提起他妻子的時候很是傷感,就跟特裏經常抱著印有他妻子照片的懷表一樣,心裏突然有些不太好的預感。

“那麽請問,你們的妻子……”林覓沒把話徹底說完。

紮克看了眼小心翼翼的林覓,笑笑,說道:“你不用這麽小心緊張,事情已經過去很久了,我跟特裏都不會那麽小心眼,都走出來了。”

接著,紮克仰著頭望天,靜靜說道:“她倆都遺傳了她們父親的心臟病,發病時還沒有現在這麽先進的醫療設備和技術。”

“真是……對不起了。”林覓之前猜到兩人不太好。

“沒關系,她們離開很久了,我跟老特裏有時相聚聊起來時,都說自己如果不看看照片,心裏她們的模樣已經模糊了。”紮克頭仰得很高,眼圈有點紅。

林覓在心裏暗罵自己怎麽這麽不開眼,把話題引到這裏,看著紮克慢慢平覆下來,然後把酒囊扔到一邊,繼續撿起匕首剝皮。

“沒事的,真的沒事,她們離開太久了。我們的孩子都長了那麽大,都去城市裏開始了自己的工作,如果不是你這樣的契機,我真害怕有時我會忘了她。”紮克看著林覓內疚的樣子,再次寬慰他。

幸福總是千萬如一,這邊紮克沈痛緬懷他的妻子,那邊游客們高興得放聲大笑。

攝像妹子舉著鏡頭認真的拍照,那對膽子賊大的夫妻在相互留影,春天的公牧場開了一些小花,吉姆摘了一把,就著牧草盤成一個花環,正在給攝像妹子送去。

攝像妹子很爽快的接了吉姆的花環,沖他笑笑,也不忸怩的直接戴上頭頂,繼續舉著相機開始自己的工作。

吉姆則是一臉滿足,一邊扭頭望著那妹子,一邊不著調的往林覓這邊走,然後砰地一聲坐下,雙手捧著自己下巴,還在看那妹子,一邊看一邊沖林覓小聲說著:“你看她,多漂亮!”

林覓不想搭理這個花癡吉姆。

紮克很是花了一番功夫才把梅花鹿收拾好,林覓讓他在一邊休息,自己則是抽出自己隨身攜帶的匕首開始分割鹿肉。

林覓剝皮剝不太好,但是在廚藝上那叫一個有天賦,就像這分割鹿肉的工作,之前林覓只做過幾次,但鹿渾身肌肉幾乎已經映到他的腦海裏,就跟庖丁解牛一樣很是游刃有餘。

吉姆剛才還在看妹子呢,扭頭一看林覓幹活兒,立馬就被林覓手上的功夫給吸引住了,只見林覓手上的匕首好像是裝了導航系統似的,在鹿肉和骨頭當中飛快的穿梭,一次撞車事件都沒有發生。

紮克看林覓處理鹿肉這手段,瞬間雙眼亮了,他驚道:“你這手法可真不錯。”

有人誇獎自己的工作當然事件非常讓人開心的事兒,林覓也不例外,但他裝的很是淡然出塵模樣:“無他,唯手熟爾。”

吉姆看不慣林覓那模樣,哼的一聲轉身走了,就連紮克都摸著自己胡子呵呵笑起來。

釋放了自己體內的洪荒中二之力,林覓很是心滿意足的繼續自己手上的工作。

吉姆站起來走開,但並沒有去找那攝影妹子獻殷勤,而是舉著小蜜蜂把所有游客都集中起來,很是認真的清點了人數,結果發現少了兩人,慌得趕緊讓牛仔們去找人。

少的正是剛才說維妮老娘跟狗差不多的那對夫妻,正在吉姆焦心時,牛仔一聲大喊,說是找到人了,原來他倆以天為被、以地為席,在別人幹活兒的時候偷懶,倆躺在草地裏睡著了。

吉姆很是松出一口氣,就連林覓也不得不對這一對夫妻仰頭長嘆:心真大啊!

吉姆並沒有規定每人必須找到多少柴火,主要是給沒事幹的游客們找點事兒做,說不定他們在找柴火的同時就在這片野地裏找到自己的樂趣了呢,那可比吉姆自己扯著嗓子大喊著介紹有意思的多。

這不,游客們回來,開始三五成群的說自己剛才的見聞,他們這批游客幾乎都是三三兩兩報名來的,來時大多都不認識,但在幾天的相處中漸漸相互熟悉了起來。

本來吉姆也沒指望他們能幹多少活兒,喊了一個牛仔把一個騾子身上背著的麻袋解開,裏面是一堆的木炭。

林覓一邊做著手上的工作,一邊豎起耳朵聽,發現那攝影妹子還真有生意頭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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