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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牡丹（十八）
回到家後，知晴給楚雲沖了杯蜂蜜檸檬水。然後坐在沙發上望著，眼圈開始泛紅。
楚雲趕緊抱著她：“對不起，我應該事先就和他們說清楚。”
“不管你怎麽說，這通火都得發出來才算完。楚雲，對不起。對不起。”
“好了，不說了。”
知晴把水遞給他，楚雲接過，一飲而盡。
她將他拉到沙發上，捧著他的臉，吻了上去。手慢慢游離到胸口，要去脫他的外套。
楚雲抓住她的手：“幹嘛？”
她眼尾殷紅，並不答，胡亂把自己的外套脫下，然後固執地要去脫楚雲的。
“知晴！”楚雲正色道，“不行。”
“你不想要？”
“不是現在。”他輕輕推開知晴，“去休息。”
她岔開腿坐到楚雲的腿上，就是要去親他。
楚雲被她撩得實在沒辦法，理智和欲望在瘋狂打架。終於，還是前者占了上風。
“許知晴，不要用身體取悅我。”他皺了皺眉頭，“我是怎麽過的，你就是怎麽過的。不要覺得就只有你對不起我。”
“可是你是無辜的，我活該。”
“誰讓我喜歡你呢？有情皆孽。”
知晴又忍不住想要去抱楚雲。
“欸！”他打趣道，“難不成今天是咱倆洞房呢？”
“可以呀。”知晴作勢要去脫他的衣服。
“好了。”楚雲忍不住笑道，“小心我酒壯慫人膽。”
她想起前幾天的事，一臉正經道：“楚雲，你是不是不會？”
......
“沒事，我可以——”
楚雲一把抓過她的手，貼著自己的小腹。另一只手摟過她，沈聲在她耳邊說道：“你猜？”
空氣裏彌漫著淡淡的酒精味道，知晴整張臉立刻躥紅。她擡眼看到他漆黑的眸子，下意識想移開手，卻被楚雲緊緊扣住。
“怎麽？剛剛不挺會說？”
“我，我，我只是問一下。”
他摟著她的那只手直接伸進她背上，“你說我會不會解？”
帶著繭的指腹輕輕滑過，知晴渾身僵直。
“許知晴，想不想試試我？”
楚雲捏住她的後頸，一用力，狠狠貼到自己唇上。知晴卻完全感受不到自己的嘴唇，所有的感覺都集中在右手那兒。
她使勁兒偏了偏頭，“楚雲！”
他停了下來，捏過她的臉，喘著粗氣，“不敢？”
“我，我，我。”
他大拇指輕輕抹了把她的唇。“你把我火撩起來，現在不想負責了？”
“不，不，不是。”
“那就好。”楚雲再次抓住她的手吻了上來。
知晴使勁抽出手。往後退了一步，然後背過身子。
楚雲從後面輕輕抱著她，兩人的身子都微微顫著：“不喜歡？”
知晴咬著下嘴唇，搖了搖頭。
“什麽意思？不喜歡，還是，不是不喜歡？”
知晴支支吾吾道：“先，先洗澡。”
......
見楚雲不回話，知晴轉過身，然後又趕緊轉了過去。
“知道了。”楚雲快步進了洗手間。浴室傳來花灑的聲音。
她垂頭坐在沙發上，還在回味著剛才發生的一切。
*
“幹嘛？”楚雲擦著頭發走出來，聲音懶洋洋的，“該你了。”
“啊？啊？哦。”她從沙發上站起，被楚雲一把拉回。
“許知晴。”他長舒一口氣，帶著她往沙發後背一躺，“沒準備好就不要隨便撩我。你太小看男人了。”
“我，我一下沒，沒反應過來。”知晴說著又站起來，“你等我一下。”
“算了。”楚雲笑道，“我又不是禽獸。”
知晴輕咳了兩聲，撓了撓耳背，“我沒，沒這麽想。楚雲，我，我不是，那個——”
“哈哈哈哈哈。許知晴，你剛剛脫我衣服那麽起勁，原來是色厲內荏？”
被這麽一激，知晴撲到楚雲身上，使勁兒親了他一口。
“哈哈哈哈哈哈。怎麽？想挽回面子，你——”
知晴把楚雲的手放在自己胸上，眼睛直直盯著他。
楚雲的喉頭上下滾動了一下。“你沒聽清我剛剛在說什麽嗎？”
“買了沒？”
“知晴。”他仰著頭望著天花板，“我不是柳下惠。”
“等我。”
*
知晴走出浴室門時，楚雲正在陽臺上吹風。她走到他身後，輕輕抱著他。
他的心臟劇烈跳動著，像是要沖出身體。“許知晴，去睡覺。”
她輕輕勾著他的手，拉著他慢慢往臥室走去。
走到臥室門口的時候，楚雲停了下來。“我不需要你因為愧疚彌補我。”
知晴扣緊他的脖子，踮起腳輕輕吻了一下他的鼻梁痣。“楚雲，我愛你。”
他閉了閉眼睛，呼吸變得急促，手裏的力道不自覺加重。
知晴便又踮腳吻了一下他的下唇，“我愛你。”
她又吻了吻他的喉結和鎖骨，“我愛你。”
楚雲單手抱起她，往屋裏疾走了兩步，然後狠狠把她壓在床上，整雙眼都紅了，“你真的願意？”
“嗯。”
身下的床鋪頓時化作一池春水，她需要緊緊抓住他才能避免下墜。
烙鐵一般的吻落下，冷熱交替之間，她全身的開關都像要被沖開。
她閉緊眼睛，楚雲便親了一下她的眼，聲音啞道：“睜開。”
兩人的鼻尖輕輕碰著。他所有的愛和欲望都從眼底傾瀉了出來，好像要把對方淹沒進汪洋大海中。
“許知晴。”他輕啄了下她的唇，“今天要定你了。”
由於他平時太過正經，知晴居然覺得這話透著股惡劣。
“不說話？”他撐起身子，上下打量了她好幾遍，“後悔也來不及了。”
她心臟直跳，全身都燒了起來。
楚雲低下頭貼住她的脖子，使勁兒吸了一口，“我想了十一年。”
他也不做別的，就是輕得發癢的吻摻著挑逗的話。讓她陷入不知身上的人何時會突然襲擊的巨大不確定中。
“好像可以開始了。”
！
知晴撫摸著他的臉，聲音微顫，“關燈。”
“那你很虧啊。”楚雲將她往床中間拖了拖，脫掉自己的上衣。“看著。”
她咽了一下口水，眼神卻被他死死勾住。這居然是個男妲己。
他弓下身子，拉著知晴的手輕輕往上游走。“還滿意？”
她實在受不了，緋紅一張臉，薄怒道：“要做就做！你哪兒來——”
就好像放著的廣告因為時間限制而突然掐斷，沒有一絲征兆就進入了正片。
她貪婪地攫著氧氣，望著眼前看不太清的人。只是緊緊抓住到處亂滑的床單。
楚雲微微擡起身子，往前挪了兩步，額前的汗滴下來，“抓這個幹嘛？”
知晴渾身的欲望都被撩起來了，卻隱隱有些怒意。她說不出話，稍稍使力給了他一巴掌。
她抓住他的頭發往上，“還敢說沒有？”
“許知晴，讓你不要小看男人。”
被他溫熱的掌心胡亂觸著身體的每一處，她不由得舒展開來。
他往上移了移，動作突然又輕柔了起來。她預感到了什麽，又期待又羞得不成樣子。
楚雲輕輕吻著她安撫，“別怕。”
她殘留著最後一絲理智，伸開手想要去拉燈。下一刻卻因為身體撞入的力量而條件反射般抓住他背。
“再亂動我就把你銬起來。”
天花板上暖黃色的燈光逐漸暈開光圈。
她用盡全身力氣喚了聲他的名字。
他用拇指按住她的唇，十年來所有無望的愛都傾註在這一刻，“我知道。”
*
知晴迷迷糊糊睜開眼的時候，楚雲正看著她，一雙眸子仍如欲海，像要將她溺進去。
她猛地清醒，背過身子扯起被子蓋住臉。
楚雲一把摟過她的腰往自己身上靠。“許小姐，後悔了？”
知晴不輕不重擰了一下他的胳膊。“你都敢爬上我的床了。”
“難道不是你盛情邀請的？”他將她抱到自己身上，吻了下她的額頭，“我伺候得還行嗎？”
知晴躲開他的眼神，耳朵和臉全紅了。嬌嗔道：“你害不害臊？！”
“許知晴。”楚雲掰過她的臉，“我警告了你很多次。”
“我哪兒知道你是這樣的！”
楚雲嗯了一聲，帶著向上揚起的音調，“哪樣？”
她羞得不成樣子，“你哪兒來那麽多話？！”
“我看你答得挺好？”
知晴腦子開始冒煙，想著自己昨晚說的那些，只想給自己兩巴掌！
她突然想到了什麽，擡手又輕輕拍了下楚雲的臉。
他揚起唇，嗓音低沈而有磁性，“還沒打夠？”
她嘟起嘴，一副受了委屈的樣子。
楚雲這才慌了，“我嘴上這麽說，你喊疼的時候我是輕輕的。”
“我沒跟你說這個！”
“我看你沒反對，才，才又來了幾次。”楚雲將她摟進懷裏，“我瞧了，覺得可以才做的。知晴，你別生氣。”
她臉漲得通紅，捶了下他的胸口，“我也沒說這個！”
他一臉不解，仔細回憶著到底發生了什麽，想了一圈也不知道她到底怎麽了。
“你不會這個時候反悔了吧？”楚雲一臉無可奈何，“這也不能撤銷啊？”
知晴輕嘆了一口氣，止不住哭腔，“你騙我。”
……
這下輪到楚雲委屈了，“我騙你什麽了？”
她使勁兒咬了下他的肩膀，“你敢說這是你第一次？！！”
……
他楞征良久，才突然反應過來，一邊笑一邊強迫著讓知晴的臉貼著自己的胸膛，“原來是在誇我。”
她重重拍了一下他的胳膊：“有就說有，我又不會怎麽樣！”
“許知晴。“楚雲無奈搖了搖頭，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拜你所賜，我差點三十還沒開過葷。”
“我信你——”
昨夜之後，這人根本是毫無顧忌。時不時就要蹭她兩下。
被他濃烈的氣息圍繞，她忍不住回應。
起床的時間只得再往後一延再延。
他貼著她的耳畔，“許知晴。我只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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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雲趕緊抱著她：“對不起，我應該事先就和他們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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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不說了。”
知晴把水遞給他，楚雲接過，一飲而盡。
她將他拉到沙發上，捧著他的臉，吻了上去。手慢慢游離到胸口，要去脫他的外套。
楚雲抓住她的手：“幹嘛？”
她眼尾殷紅，並不答，胡亂把自己的外套脫下，然後固執地要去脫楚雲的。
“知晴！”楚雲正色道，“不行。”
“你不想要？”
“不是現在。”他輕輕推開知晴，“去休息。”
她岔開腿坐到楚雲的腿上，就是要去親他。
楚雲被她撩得實在沒辦法，理智和欲望在瘋狂打架。終於，還是前者占了上風。
“許知晴，不要用身體取悅我。”他皺了皺眉頭，“我是怎麽過的，你就是怎麽過的。不要覺得就只有你對不起我。”
“可是你是無辜的，我活該。”
“誰讓我喜歡你呢？有情皆孽。”
知晴又忍不住想要去抱楚雲。
“欸！”他打趣道，“難不成今天是咱倆洞房呢？”
“可以呀。”知晴作勢要去脫他的衣服。
“好了。”楚雲忍不住笑道，“小心我酒壯慫人膽。”
她想起前幾天的事，一臉正經道：“楚雲，你是不是不會？”
......
“沒事，我可以——”
楚雲一把抓過她的手，貼著自己的小腹。另一只手摟過她，沈聲在她耳邊說道：“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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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剛剛不挺會說？”
“我，我，我只是問一下。”
他摟著她的那只手直接伸進她背上，“你說我會不會解？”
帶著繭的指腹輕輕滑過，知晴渾身僵直。
“許知晴，想不想試試我？”
楚雲捏住她的後頸，一用力，狠狠貼到自己唇上。知晴卻完全感受不到自己的嘴唇，所有的感覺都集中在右手那兒。
她使勁兒偏了偏頭，“楚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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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我。”
他大拇指輕輕抹了把她的唇。“你把我火撩起來，現在不想負責了？”
“不，不，不是。”
“那就好。”楚雲再次抓住她的手吻了上來。
知晴使勁抽出手。往後退了一步，然後背過身子。
楚雲從後面輕輕抱著她，兩人的身子都微微顫著：“不喜歡？”
知晴咬著下嘴唇，搖了搖頭。
“什麽意思？不喜歡，還是，不是不喜歡？”
知晴支支吾吾道：“先，先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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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楚雲不回話，知晴轉過身，然後又趕緊轉了過去。
“知道了。”楚雲快步進了洗手間。浴室傳來花灑的聲音。
她垂頭坐在沙發上，還在回味著剛才發生的一切。
*
“幹嘛？”楚雲擦著頭發走出來，聲音懶洋洋的，“該你了。”
“啊？啊？哦。”她從沙發上站起，被楚雲一把拉回。
“許知晴。”他長舒一口氣，帶著她往沙發後背一躺，“沒準備好就不要隨便撩我。你太小看男人了。”
“我，我一下沒，沒反應過來。”知晴說著又站起來，“你等我一下。”
“算了。”楚雲笑道，“我又不是禽獸。”
知晴輕咳了兩聲，撓了撓耳背，“我沒，沒這麽想。楚雲，我，我不是，那個——”
“哈哈哈哈哈。許知晴，你剛剛脫我衣服那麽起勁，原來是色厲內荏？”
被這麽一激，知晴撲到楚雲身上，使勁兒親了他一口。
“哈哈哈哈哈哈。怎麽？想挽回面子，你——”
知晴把楚雲的手放在自己胸上，眼睛直直盯著他。
楚雲的喉頭上下滾動了一下。“你沒聽清我剛剛在說什麽嗎？”
“買了沒？”
“知晴。”他仰著頭望著天花板，“我不是柳下惠。”
“等我。”
*
知晴走出浴室門時，楚雲正在陽臺上吹風。她走到他身後，輕輕抱著他。
他的心臟劇烈跳動著，像是要沖出身體。“許知晴，去睡覺。”
她輕輕勾著他的手，拉著他慢慢往臥室走去。
走到臥室門口的時候，楚雲停了下來。“我不需要你因為愧疚彌補我。”
知晴扣緊他的脖子，踮起腳輕輕吻了一下他的鼻梁痣。“楚雲，我愛你。”
他閉了閉眼睛，呼吸變得急促，手裏的力道不自覺加重。
知晴便又踮腳吻了一下他的下唇，“我愛你。”
她又吻了吻他的喉結和鎖骨，“我愛你。”
楚雲單手抱起她，往屋裏疾走了兩步，然後狠狠把她壓在床上，整雙眼都紅了，“你真的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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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的鼻尖輕輕碰著。他所有的愛和欲望都從眼底傾瀉了出來，好像要把對方淹沒進汪洋大海中。
“許知晴。”他輕啄了下她的唇，“今天要定你了。”
由於他平時太過正經，知晴居然覺得這話透著股惡劣。
“不說話？”他撐起身子，上下打量了她好幾遍，“後悔也來不及了。”
她心臟直跳，全身都燒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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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做別的，就是輕得發癢的吻摻著挑逗的話。讓她陷入不知身上的人何時會突然襲擊的巨大不確定中。
“好像可以開始了。”
！
知晴撫摸著他的臉，聲音微顫，“關燈。”
“那你很虧啊。”楚雲將她往床中間拖了拖，脫掉自己的上衣。“看著。”
她咽了一下口水，眼神卻被他死死勾住。這居然是個男妲己。
他弓下身子，拉著知晴的手輕輕往上游走。“還滿意？”
她實在受不了，緋紅一張臉，薄怒道：“要做就做！你哪兒來——”
就好像放著的廣告因為時間限制而突然掐斷，沒有一絲征兆就進入了正片。
她貪婪地攫著氧氣，望著眼前看不太清的人。只是緊緊抓住到處亂滑的床單。
楚雲微微擡起身子，往前挪了兩步，額前的汗滴下來，“抓這個幹嘛？”
知晴渾身的欲望都被撩起來了，卻隱隱有些怒意。她說不出話，稍稍使力給了他一巴掌。
她抓住他的頭發往上，“還敢說沒有？”
“許知晴，讓你不要小看男人。”
被他溫熱的掌心胡亂觸著身體的每一處，她不由得舒展開來。
他往上移了移，動作突然又輕柔了起來。她預感到了什麽，又期待又羞得不成樣子。
楚雲輕輕吻著她安撫，“別怕。”
她殘留著最後一絲理智，伸開手想要去拉燈。下一刻卻因為身體撞入的力量而條件反射般抓住他背。
“再亂動我就把你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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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盡全身力氣喚了聲他的名字。
他用拇指按住她的唇，十年來所有無望的愛都傾註在這一刻，“我知道。”
*
知晴迷迷糊糊睜開眼的時候，楚雲正看著她，一雙眸子仍如欲海，像要將她溺進去。
她猛地清醒，背過身子扯起被子蓋住臉。
楚雲一把摟過她的腰往自己身上靠。“許小姐，後悔了？”
知晴不輕不重擰了一下他的胳膊。“你都敢爬上我的床了。”
“難道不是你盛情邀請的？”他將她抱到自己身上，吻了下她的額頭，“我伺候得還行嗎？”
知晴躲開他的眼神，耳朵和臉全紅了。嬌嗔道：“你害不害臊？！”
“許知晴。”楚雲掰過她的臉，“我警告了你很多次。”
“我哪兒知道你是這樣的！”
楚雲嗯了一聲，帶著向上揚起的音調，“哪樣？”
她羞得不成樣子，“你哪兒來那麽多話？！”
“我看你答得挺好？”
知晴腦子開始冒煙，想著自己昨晚說的那些，只想給自己兩巴掌！
她突然想到了什麽，擡手又輕輕拍了下楚雲的臉。
他揚起唇，嗓音低沈而有磁性，“還沒打夠？”
她嘟起嘴，一副受了委屈的樣子。
楚雲這才慌了，“我嘴上這麽說，你喊疼的時候我是輕輕的。”
“我沒跟你說這個！”
“我看你沒反對，才，才又來了幾次。”楚雲將她摟進懷裏，“我瞧了，覺得可以才做的。知晴，你別生氣。”
她臉漲得通紅，捶了下他的胸口，“我也沒說這個！”
他一臉不解，仔細回憶著到底發生了什麽，想了一圈也不知道她到底怎麽了。
“你不會這個時候反悔了吧？”楚雲一臉無可奈何，“這也不能撤銷啊？”
知晴輕嘆了一口氣，止不住哭腔，“你騙我。”
……
這下輪到楚雲委屈了，“我騙你什麽了？”
她使勁兒咬了下他的肩膀，“你敢說這是你第一次？！！”
……
他楞征良久，才突然反應過來，一邊笑一邊強迫著讓知晴的臉貼著自己的胸膛，“原來是在誇我。”
她重重拍了一下他的胳膊：“有就說有，我又不會怎麽樣！”
“許知晴。“楚雲無奈搖了搖頭，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拜你所賜，我差點三十還沒開過葷。”
“我信你——”
昨夜之後，這人根本是毫無顧忌。時不時就要蹭她兩下。
被他濃烈的氣息圍繞，她忍不住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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