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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第七十三章這就是命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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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這就是命運嗎

史卓然徹底成了孤家寡人,董倩不再理他,林風和李江更是和他形同陌路。

以前放寒假的時候,他們三人在一起玩得多開心啊,可是現在,他忍不住深深嘆氣,雖然心中充滿著抑郁和憤憤不平,卻無可奈何,幹脆不再出去,一心在家讀書,立志日後能考上名牌大學。

自從和媽媽鬧別扭,顧輕輕倒是每天都乖乖待在家裏,因為春節的緣故,她也不想惹得媽媽生氣,寒假結束的前幾天,她才打算去趟於詩家,一開學又不知何時才能相見,她真的很擔心林風。

顧輕輕為林風準備了一個精致的筆記本做禮物,他很喜歡唱歌,可以記歌詞,也可以寫日記。

這天顧輕輕早早起來,安靜地同媽媽吃飯,媽媽不時擡頭看她一眼,猜測著她心中的想法,哎,愛去就去吧,開學了就沒時間見面了,反正以後也不允許他們再見面。

四人好久沒這樣開心地聚在一起了,李江還是那副大大咧咧的模樣,於詩瘦了,變漂亮了,林風沒以前那麽斯文禮貌,而是變得漫不經心,一直冷著臉,讓人有些畏懼。

李江和顧輕輕開著玩笑:“怎麽總也不來了,顧大小姐,把我們都忘了吧。”

顧輕輕微笑:“怎麽可能?還有,你怎麽越來越胖了啊,簡直成什麽了,哈哈。”

“誰像你總吃不胖,沒良心。”李江也笑著說。

於詩一面給大家拿橘子吃,一面問顧輕輕:“在新學校怎麽樣?還適應吧?”

“還湊合吧,就是很想家,還是不習慣。”顧輕輕邊吃橘子邊說。

三人開心地說著話,只有林風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不言也不語,顧輕輕送給於詩了一件漂亮的頭飾,給李江了一個可愛的簽字筆,最後走到林風面前,把那個日記本遞了過去。

林風沒有像李江他們開心地接過禮物,而是冰冷著臉說:“這麽漂亮的日記本送給我有什麽用?應該送給老師喜愛,成績優秀的好學生,而不是送給像我這樣連學校都沒有了的人。”說完沒再搭理顧輕輕,自己徑直走了出去。

顧輕輕楞楞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自己哪裏惹他生氣了,李江瞅著她,向窗外揚了揚頭,示意她跟出去,林風正看著院中的山楂樹發呆,顧輕輕走近他問:“風,你怎麽了,為什麽不高興?”

“別人諷刺我就算了,為什麽你也諷刺我!”他憤怒地轉過身,“我知道我現在配不上你了。”

沒想到他真的是不高興了,輕輕連忙解釋說:“這,你為什麽這樣說,我不是……”

林風打斷她:“你就是,你就是諷刺我是一個被學校開除的壞學生,我根本不配寫什麽日記,你根本就是瞧不起我。”

顧輕輕走到他面前,耐心地保證:“我沒那個意思,你不要亂想好嗎?我只是想送你一件禮物而已。”

“你走開,我不想聽。”林風突然發脾氣,氣惱地推開她。

沒想到他的力氣那樣大,顧輕輕向後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手壓住了一粒小石子,劃破了手指,鉆心得疼。

李江在房間裏看見,跑過來,扶起了顧輕輕問:“輕輕,你沒事吧。”

於詩也跟過來,訓斥林風說:“林風,你簡直也太無理取鬧了,好好的,動什麽手啊。”

他分明是故意的,就是想要趕她走,顧輕輕忍著手中的疼痛,迅速地向院外走去。

她沒有和他說再見,飛快地騎上了自己的單車,他屢次為難自己,分明是已經討厭她了,她下定了決心,這是最後一次見他,再也沒有以後了。

這段感情既然他已不再珍惜,她又何必苦苦地去守候,從十三歲到十八歲,迅速改變得是他們的身體、容貌,但是真摯的感情卻從來沒有變過,為什麽一切在這短短幾個月內就完全改變,這就是命運嗎?

T市,中午吃完飯,顧輕輕剛回宿舍就聽到傳呼器在喊:“208,苗培電話。”

苗培蹬蹬地跑下去了,半個小時候,苗培才快樂地回到宿舍,徐薇微笑著問:“誰的電話?”

“當然是老媽,我好想家啊。”說完,剛才的快樂一掃而空,苗培又悶悶不樂地坐在床上。

顧輕輕安靜地看著書,但是一個字也看不下去了,她拿著書決定去花園中散散步,經過宿舍樓下的傳達室,206宿舍的李艷在接著電話,她嬌聲嬌氣地撒嬌說:“媽媽,我想你了,你來看看我吧。”

顧輕輕走在操場上,她擡起頭,是美好的白雲天。

早春時節,一切看起來都是生機勃勃的,柳枝吐著嫩芽,仿佛讓人看到了希望,但是顧輕輕卻難過得想哭。

從來到這個學校,她的同學會經常接到家裏的電話,但是她卻一次都沒有過,接到的也只有偶爾寄來的生活費,從小到大,她不知道撒嬌為何物,她是父母唯一的女兒,當她遠離家鄉孤單無助時,她很需要他們一聲關切的問候,因為她真的沒那麽堅強,但是,爸媽從來都不知道給自己打一個電話,他們只知道忙他們自己的事。

晚上熄燈後,宿舍照例開起了臥談會,舍友們說起了電視劇《笑看風雲》。

每天晚自習,沒有老師在的時候,同學們都會打開放在教室的電視偷偷看一會,剛剛播出的大結局引來了大家熱烈的討論。

短頭發,頗具男孩氣質的李東旭忍不住唉聲嘆氣:“結局太不好了,林貞烈死了,我都哭了,可能正因為是悲劇,才讓人對林貞烈印象深刻,那個角色很出彩,演員也很漂亮。”

“可不是嘛!”苗培邊吃零食邊說,“可憐了包文龍的一往情深了。”

“可是我不喜歡那個林貞烈,我喜歡黃蕾,有氣質。”是陶艷妮的聲音。

“我也是,”徐薇擡高聲音,“總覺得那個林貞烈怪怪的,不喜說話,整天牽著一只狗。”

“小聲點,”催子思噓了一聲,“小心宿管老師聽到啊。”

“我覺得兩個女主演都挺好的,都有個性。”陳盈盈從上鋪探出了頭,“不過貞烈和包文龍在一起的時候最浪漫,畫面和諧。”

“浪漫什麽啊?”下鋪的陶艷妮笑著說,“我看你和某人在一起的時候才最浪漫吧。”

陳盈盈從上面伸手要打,嚇得陶艷妮連忙求饒:“好了,我不說你了。”

“這個世界上的事真得很難說清楚,”苗培輕聲說,“我表姐大學畢業,在我們本地電視臺上班,他的一個大學同學家庭條件好,工作好,人長的帥,天天開著寶馬車去接她,我表姐就是看不上,偏偏看上一個窮工人,把我姨給氣的啊。”

“你表姐是挺傻的,”陶艷妮說,“要是我,我就選那個大學同學,誰會和錢過意不去呢。”

“快勸勸你表姐吧,”徐薇嘆氣,“你表姐要是和那個工人結婚了,將來不後悔死才怪。”

“談論誰對誰錯根本沒有意義,”很少參與臥談會的顧輕輕突然出聲,“因為這個世界或許本沒有對錯之分,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嗯!”陳盈盈在黑暗中點頭,“輕輕很少說話,但是說得往往都是對的,我覺得也是。”

“我也這麽認為,”苗培讚嘆著,“她的見解很獨特,簡直就是至理名言。”

舍友們又開始了新的話題,顧輕輕依然作為聽者,不出聲了,一來她不喜歡在人群中說話,二來有些事情只可會意不可言傳,沒有什麽可討論的,更多的時候,她只願意去思考,在思想的國度,任何人都可以自由飛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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