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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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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啦

銀色的光屏浮在半空中,裏面閃著各種不同的英文字母,應該是在加載著什麽。光屏旁邊的是一個壁櫥大的房間,它被一個巨大的墨色簾子擋著,在這個灰暗色的空間裏倒是難以發現會有這樣的小地方了。

嗒,有人將這裏的燈光打開,穿著的白色外套隨著動作而搖擺著,男子的目光投向那個光屏上,直徑向光屏的方向走去。

一聲嘆息。

“輸入完畢,可以傳送了。”光屏裏的代碼轉成一個圈,隨後變成了殘月狀的半圓。下面寫著請傳送的文字。男子抿唇,淺色的眸子微微瞇起,指尖劃動著。

那個壁櫥大小的房間發出巨大的響聲,隨後像極了魔術開場表演般掀起暗色的布簾,裏面則是微藍的通道。

“嗯……要是沒有人發出意見的話,那麽請初始刀劍男士進去吧。”聽見後面聲音的男子發出悶悶的聲音來,他還想再來一次嘆息。

要不是因為那位審神者出了這種意外,他們也不至於通宵。工藤春樹揉著自己的黑眼圈,苦笑著面對現實。

髭切歪著頭笑瞇瞇:“誒多,我想進去來著呢?”轉回頭又看向歌仙,似是在詢問對方的意見。

嗯,畢竟也是審神者認定[明明是自認]的監護人,就算是源氏重寶也得給點面子呢,對吧髭切。

歌仙微微點頭算是勉強同意了,但對春樹要求是兩人陪同。苦笑著面對現實的春樹哭著也得同意這件事,心裏嚷嚷著你們這群老祖宗可饒了我吧,這下子在提瓦特就有六個穿越者了啊,這不是出陣遠征啊!

“兄長……”哦,這是差點被遺忘的弟弟丸……啊不是,膝丸。

明白膝丸意猶未盡的髭切走到通道旁,“問題不大哦,至少也得相信家主大人的運氣吧?會平安回來的。”頂多某位倒黴的姑娘會被嘮叨一路子而已。

在某位可憐的工作人員的哀求下,兩人終於離開了這裏,春樹心累地想躺屍又叫剩下的人先回去,拜托,春樹只是個想帶薪摸魚的打工人啊。

“啊啊,你們回本丸等著就行。他們回來的定位就在本丸裏了。”春樹說完就癱在地上的懶人折疊床上,好一副“當代年輕人躺屍現狀”完全沒有負罪感的擱著那躺平了。

膝丸:……

欲言又止的膝丸無語地看著這躺屍擺爛的人,想吐槽幾段話。但他並沒有貝貝那樣是吐槽能力所以選擇了放棄。

沒救了,現在的年輕人都是這樣的嗎?這是來自千年老人的不理解,既然坐標已經定在自己本丸裏了那也沒必要留在這裏了,然後膝丸就離開了這裏。

只留下那愜意躺屍的春樹先生待在原地。

*

與此同時。

在貓尾酒館裏擼貓的貝貝連打了幾聲噴嚏,喜歡貓咪但對貓咪過敏的溫迪被迫在屋頂上喝酒,阿魚打了一個哈欠癱在貝貝肩上,至少在蒙德這裏看起來真的很是悠閑了。

阿魚又打了一聲哈欠,懶散地拖著長音:“不愧是你,完全不急呀。對他們來說咱是不是可以報案了啊。”雖然只要失蹤二十四小時就能報警了來著。

完全不急的貝貝揉著貓咪的毛發,感嘆貓咪的美好,愛貓人士只能在異界擼貓真是太悲傷了。聽著阿魚的話誒嘿了一下,性子本來就散漫的貝貝當然不用急了,都知道結果了為什麽還要著急呢,隨遇而安不香嗎。

“為什麽急啊,又不是不能回去了。”

阿魚沈思片刻,默默問:“嗯,那你不害怕嗎?一回去可能還得被一群人圍著。”

貝貝:啊?等等——

擼貓的手一頓,在懷裏的貓貓感受到對方突然沒有按摩的動作疑惑擡頭看向這位還算滿意的人類,他伸出爪子撓了一下對方的手表示還想繼續被服務,可是非常心細的貓貓看出對方本來滿面春風的笑容逐漸變得苦澀。

貓貓:?這人類怎麽還自閉了

貝貝,貝貝一想起自己回去後就得面對游戲裏活過來的本丸,那足足79個刀劍男士,心拔涼拔涼的。

草,家人,我好害怕啊啊啊啊——

貝貝捧起貓貓就是猛吸一口氣,這下差點沒把貓貓嚇到炸毛,直接驚起跳到地上,全身毛發炸成球一樣瞪著眼睛望向面前的人類。

“咳咳,不好意思。”

被迫在屋頂上賣唱的溫迪斷斷續續打了幾聲噴嚏,苦惱著自己為什麽身為風精靈卻對貓過敏,他也想去擼貓的說啊——

撥動琴弦的手忽然停頓了一下,是風聲在說著有人來到了這裏,溫迪收起了自己的樂器樂呵著跳了下來:“誒,這是來了嗎?這可得好好歡迎一下。”

他向著不遠處一紅一藍的身影打聲招呼,尋著風傳來的聲音來到蒙德城門口。

*

定位好像有一點點的偏移,但問題應該不是很大。

歌仙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暗道“這可一點也不風雅”打量著周圍。這高立的城墻外圍,種滿了許多樹,還有參差不齊的蒲公英隨著風飄散。看得出來這裏非常美好,主公的情況能說是安全的。

髭切倒是悠然地走了一會兒,源氏重寶鎮定地往城門的方向走去,倒是有點像是來這裏郊游般來這裏看風景的感嘆:“哦呀,居然還會有人專門來歡迎的嗎?”

清光和安定被溫迪叫來還是有點茫然的,直到看見蒙德城外的歌仙兼定和髭切。

等等,為什麽你們定位是在門口啊。清光盲生發現了華點,明明定位可以直接在城內的不是嗎難道時政人員終於因為自己過於松懈導致加班困乏把定位給搞偏把人傳過來後就摸魚了嗎??!

深得審神者吐槽技能真傳的清光一時半會兒說不完這槽點,表面掩飾著輕咳了一聲,眼睛又瞟向了髭切。

髭切你又是怎麽回事,按一些規定來講這應該只能讓初始刀劍男士來的吧,不會是時政懶得加班直接同意你的請求讓你來的吧?!

某種意義上真相的清光強行停止了自己的吐槽之魂,溫迪說過現在貝貝和阿魚現在正在貓尾酒館裏擼貓,最外面的安定自然地帶起了路,溫迪手裏拿著很像攝像機的機器一路人回來到了酒館這裏。

這一大陣勢對於眾人來說已經見怪不怪了,自由的蒙德能包容一群人突然來到這裏的酒館。畢竟誰能說得準一定會是敵人呢?

尋著契約的氣息歌仙終於見到了貝貝,這時候貝貝已經安撫好了貓貓正在快樂順毛,聽見“主公!”直接一個楞住擡頭往聲源看去。

歌仙兼定加快了速度,同時還留意著自己的儀表,風雅人士可是不管做什麽都是非常優雅的。

“能平安無事是件好事……但你這太胡來了。”初始刀劍神情嚴肅起來,他開啟了家長的長篇大論式教育,“明明知道自己的能力會惹來這麽多麻煩就不要瞎來啊……”

茫然的貝貝轉頭看向髭切:什麽?

看來某位家主對此現狀不僅茫然還很害怕。髭切竊笑著揉著對方帶著嬰兒肥的臉,對方眨著藍色的眼睛撇嘴怒瞪著罪魁禍首。

“家主大人好像對現在發生的情況一無所知呢?需要我來解答嗎?”

不,我覺得就算要解釋也得等回去再解釋……

“該怎麽說呢,家主大人之前寫的那些私設……不知道為什麽有一定概率會變成真的呢。”髭切還沒停手禍害貝貝的臉,“家主應該還記得上次給鶴寫的設定嗎?暗墮+弒主的那個。我想你應該也見過了吧,成真了哦。”

成真了哦……成真了哦……

貝貝想起剛來時候碰上的暗墮本丸,一開始就碰上的鶴……

“這可真是巨大的驚嚇,我記得我好像把他們凈化了來著。”鬼知道隨隨便便都能碰上自己的設定啊!世界意識你都不管的嗎還是你已經嗝屁了?貝貝只覺得頭疼,制止了髭切禍害自己臉的手,別揉了再揉臉就要廢了。

哢嚓。

溫迪拿著留影機趁著眾人沒註意哢哢哢的拍下了好多張照片,阿魚火速湊過來一看,欣慰一笑,哎喲,技術不錯。

“溫迪哥哥這是在留紀念嗎?”阿魚興奮地搓手,看見對方點頭後更激動了。

讓我來啊!我可是專業選手!阿魚請求讓溫迪將留影機放在吧臺上,又讓眾人坐在一起。

貝貝:“有必要……”不太喜歡照相的某人非常想拒絕,只見阿魚篤定點頭,然後被強行摁在椅子上。擡頭一看原來是某切啊——

比起那個奇奇怪怪的能力貝貝更想知道為什麽自己回坑後髭切就開始粘自己了呢……:)

歌·家長·仙:請問髭切作出這個舉動前有經過我同意嗎?嗯?

“好歹也是異世界旅行呀,當然得拍照留念!雖然不能叫上這個世界的我和阿貝多哥哥但還是蠻開心的嘛!”開始上皮的阿魚坐在旁邊和溫迪在一起,歌仙站在貝貝右邊而髭切直接靠在貝貝肩上,清光和安定茫然地坐在貝貝前面點的地方……

比起旁邊和溫迪雙人貼貼,貝貝那裏完全就是全家福。要是整個本丸都來的話一定會很恐怖的吧。阿魚心裏調侃著貝貝,等待留影機的倒計時。

“哢嚓。”一張充滿貓咪氣息的留念照片在這裏留下了痕跡。

溫迪揉著自己的鼻子沒忍住打了幾聲噴嚏,他伸出雙手環著阿魚和貝貝兩人打著哈哈向刀劍男士們再討著一張照片。

“畢竟這個情況真的很少見嘛,等我見到那幾位魔女可得好好炫耀一下!可以嗎可以嗎可以嗎?”

——至少對於貝貝和阿魚來說溫迪的撒嬌真的很難拒絕,特別是風男廚的貝貝,直接混入敵營[?]用期待的目光投向歌仙。

歌仙:“……彳亍”

髭切:“噗。”

清光:第一次見歌仙這樣妥協

安定:確實,有被笑到。

貝貝狂喜甚至還想蕪湖起飛般跳起來,抱起阿魚就是猛吸。

阿魚:啊?

心情愉快的風神哼著曲子,雖然貓貓的氣味讓他覺得難受但這不是問題!溫迪定了時拉著兩人懟著鏡頭那裏湊。

溫迪樂呵著:“阿魚在中間吧,小孩子c位的效果會很不錯的哦。”

“好耶!”阿魚歡呼,要是能和魈寶貼貼那就更好了!

又是一張照片,這下子反倒像極了三兄妹一樣,溫迪仔細一看非常滿意地點頭:“哼哼,等艾莉絲女士回來我就把這張照片懟給她看。”完全擺著想要炫耀的心思呢,巴巴托斯。

然後下一秒他又打了幾聲噴嚏。

噗。是誰的笑聲這麽大聲啊,貝貝輕咳掩飾著剛才的笑聲,看天花板看地上唯獨不看溫迪。

溫迪:……這阿貝多真的好開朗啊[感嘆]

又在酒館裏玩了一會兒,溫迪因為實在受不了貓貓的氣味被迫離開了這裏,這對貓過敏就連戴口罩都沒有用呢;貝貝領著刀子精們和自家親友走到城門外向溫迪說著道別詞。

這段短暫的異界之旅總算告一段落,不管是貝魚組還是刀子精還是溫迪來講,都是比較難忘的一次經歷。

……差點沒成失蹤人口被掛在尋人啟事上這真的很難忘的。

*

傳送到本丸門口的幾位神情各異。

“假發,假發能拆下來了嗎?”阿魚試探地扯自己頂著的假發,刷啦一下假發落地。“好了我們自由了!”

貝貝惆悵地看向本丸的庭院:“自由了,但……”她好像看見了不遠處冒出的好幾個小黑點像風一樣往自己這裏趕來。

“額啊啊啊!主公你終於回來啦!”

這又是另一個大麻煩了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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