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7章 親她都怕她疼的寶貝兒,被別人摧殘成這樣。

關燈
第87章 親她都怕她疼的寶貝兒,被別人摧殘成這樣。

被踹的那一腳,抵不上手指頭被生生壓斷的感痛苦。

疼痛直沖大腦,藍冰雙眼控制不住的上翻。

她想尖叫,那叫聲,卻硬生生卡在了自己的胸口。

她差點暈厥,卻又被疼痛給喚醒。

不多時,她躺在地上抽搐了起來!

門口的動靜喚動了警察局內的人,所有人都沖了出來。

明甜見沒人看管自己,以為自己可以趁機逃跑。

她剛跑出來,就見藍冰躺在地上抽搐翻白眼的模樣,

幾乎,快被嚇死!

“媽———!!!”

明甜沖到藍冰身邊,藍冰已經疼的失去意識了,她說什麼,藍冰都聽不到。

明甜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著急又害怕,跪在藍冰身邊,嚶嚶的哭。

周圍人這才註意到,她居然跑了出來。

此刻的明甜,先是犯罪嫌疑人,其次才是女兒。

兩個民警直接鉗住她的胳膊,把她重新運回了警局內。

為了防止她再次跑出來,腳銬也上了。

隨後,他們關上了門。

明甜嘶吼,尖叫,全都沒有用。

想起外面躺著的藍冰,無助和惶恐蔓延全身。

她活了二十年,一直都是身居萬人之上的尊貴。

畢竟她是明家唯一的女兒。

這是頭一遭,產生了悔意。

早知道,她就不去買兇綁明燭了。

那樣,也不會陷入現在這種境地……

……

邁巴赫在黑夜之中穿行,車速極快。

沿途闖了不少紅燈。

好在現在是深夜中的深夜,路上沒有人,也沒有車,安靜到只剩風從耳畔劃過的聲音。

衛陸饒不知道他離開的這段時間,明燭身上發生了什麼。

正是因為不知道,

他才有一種,似是要失去她的恐懼。

迎上她空洞的視線,聽著她忽輕忽重的呼吸,他腦海中湧現的,是她手腕上的刀痕,還有她家那藥箱內成堆的藥。

——她是病人,一直在生病的病人。

——正因為她是病人,她們都欺負她。

血液裏天生的暴戾因子在亂跳,攥緊方向盤的手收縮,青筋湧現。

他想殺人。

但是要先把明燭送去醫院。

抵達醫院時,已經是淩晨四點多。

衛陸饒拉開副駕駛的門,小心翼翼的覆上明燭的腰,想把她從車上抱出來。

明燭原本閉著眼,因為他的動作,而蹙了一下眉。

衛陸饒一直在看她,見到她蹙眉,心口一窒,迫切的問,

“怎麼了,是不是我弄疼你了?”

明燭沒有回話,她掀起沈重的眼簾看了他一眼。

似是想要說些什麼,

又無力說出來。

她身體還在顫,呼吸依舊哽咽。

衛陸饒在心底咒罵了一聲,不再去看她虛弱蒼白的臉頰,抱著她沖進了醫院。

淩晨的醫院,人煙稀少。

他直奔急癥室。

還沒進去,在急癥室的門口就被人攔了下來。

“衛哥……怎麼了這又?”

這聲音無比熟悉,

上次酒吧火災,就是他帶著護士來的。

衛陸饒掀起黑眸陰沈沈的看了過去,在他臉上巡視一秒後,

立刻開口道,

“我老婆一直在發抖,看看她是不是呼吸性堿中毒。還有,額頭眼睛臉都有外傷,不知道程度,我怕會有腦震蕩,幫個忙,仔細查。”

衛陸饒的話剛說完,眼前人看出他的焦躁,匆匆推開了急癥室的門。

“嫂子交給我,你放心。”

衛陸饒把明燭放在病床上。

她是有意識的,在他松開攬著她腰的手的時候,她的呼吸好像頓了一下。

無需開口,衛陸饒已經拉上了她的手,十指緊扣。

“沒事,別害怕,我在。”

他的聲音沈穩有度,能給人莫大的安全感。

檢查正在持續,整個急癥室內都是安靜無聲的。

檢查到了最後,男人收回了手電筒,對衛陸饒說,“外傷不嚴重,都是皮外傷,修養一陣子就能好,用點藥,疤痕都不會留。她的顫抖也不是呼吸性堿中毒,是……”

說到這裏,男人停頓了一下。

示意衛陸饒出去說。

衛陸饒手裏正牽著明燭的手,他沈思片刻,回道,“在這裏說。”

男人若有所思的推了一下鏡框。

“據我所知,她這種病情,需要用勞拉西泮片、阿普唑侖片、鹽酸丁螺環酮片等藥,同時配合心理治療。”

“說人話。”

“她這是焦慮癥的過度反應,這不是我的專業範疇,你應該聯系一下唐羌,對她進行一個完整的心理疏導和精神治療。”

唐羌,在心理方面,是專業的。

他們都知道。

在聽完男人的話後,衛陸饒半響沒說話。

面部線條緊繃,神色陰冷駭人,像是在壓抑極大的情緒。

過了一陣子,他才壓低聲音,一字一句道,“我去聯系唐羌,你開藥,止住她的顫抖總可以吧?”

男人嗯了一聲,“可以。不過她這顫抖本身還是情緒導致的,不用藥,等神經興奮平覆,也會好的,不用過於擔心。”

他和唐羌都是首都醫科大畢業的,醫術不用說。

可以相信。

衛陸饒沒再說話,視線垂落看向明燭。

滿眼都是心疼。

男人看出了他們之間的氛圍,“我去拿藥,先給內服的吃了,然後我再去找個護士幫她臉上傷口處理一下。”

話音落下,他就轉身走了出去。

房間門也被帶上了,

這裏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那些情緒不用繼續壓抑,衛陸饒擡手落在明燭臉上纏繞的發絲上。

一寸一寸,他溫柔的幫她捋順,別在耳後。

在這個過程中,他看到了她唇角的破痕,眼尾的傷口,額頭那最觸目驚心的血洞。

還有之前沒發現的,臉頰上鮮明的巴掌印。

他捧在手心裏,親她都怕她疼的寶貝兒,被別人摧殘成這樣。

像是感知到了他的情緒,

手心裏,她的手動了動,指腹輕輕撓了一下他的手背。

似是在安慰他。

衛陸饒聲音有點啞,“別動,好好養著。”

明燭乖乖地沒有再動。

如之前說的那樣,明燭的情況確實不用吃藥。

現在她的呼吸明顯平穩了,之前那種細密連綿的顫抖也沒有了。

除了臉上的傷之外,她的身上,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

但,這儼然是自欺欺人的想法。

拿藥的人很快回來了,那些藥效猛地沒給明燭吃,先給她吃了兩片谷維素。

衛陸饒借著出去弄水的由頭,站在長廊邊給唐羌打了個電話。

唐羌每天五點起床,這個點打過去,他剛好蘇醒。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