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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衛陸饒,殺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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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衛陸饒,殺了我。

不過這個念頭剛出現在明燭腦海中,就被她抹掉了。

情侶才有同居一說,

她這,頂多算是借住。

但就算是借住,也是孤男寡女同住一個屋檐下。

會發生什麼事……

大家心底,都清楚。

-

到衛陸饒家的時候,夜已深了。

明燭站在這江城最富庶的小區,仰面看向屬於他的獨棟歐式別墅。

只覺得,這應該才是真正的富人的房子。

明家老宅,都比不上這兒精致。

江城人人都說明家和衛家是一個梯隊。

實際上真不是。

衛家有了衛陸饒之後,連海外市場都稱霸了。

而明家呢,當家的早死,下面的公司早就亂套了,全都是職業經理人在打理,一年能虧幾個億。

現在的明家,無非是吃老本罷了。

怎麼可能和衛家比。

“走了。”

明燭沈思的時候,衛陸饒已經把行李箱拿下了車。

明燭回過神,跟著他走進了別墅。

別墅內都是智能家居。

不需要手動,開門的一瞬間,燈光開、窗簾合。

一剎那猶如天光大亮。

只是不等明燭擡手,衛陸饒已經伸手替她擋了一下刺目的燈光。

明燭看了他一眼,

而他卻像是做了什麼習以為常的事情一樣,面不改色。

明燭抿了抿唇,收回視線說,“你這兒有女士拖鞋嗎?”

衛陸饒皺眉,“我獨居,只有男士的。”

話音落下,他拿出一雙黑色的家居鞋,單膝下傾,對明燭說,

“公主,這雙能穿嗎?”

本身來和他“同居”,就是一件讓她心跳加速的事情了。

此時此刻他種種行為,無異於讓她心跳更亂幾拍。

明燭沈默幾秒後,低聲對他說,

“衛陸饒,你可以不用這樣。”

衛陸饒和她對視著,黑眸內情緒平穩。

“不用怎麼樣?”

明燭沒有回避他的視線。

“你不用這樣,我也可以和你睡在一張床上。”

男人眼底的情緒無聲沸騰,又在轉瞬即逝間平穩。

“你覺得我對你好,就是想睡你?”

明燭眨了眨眼,沒有說話。

衛陸饒也沒說什麼了。

他直接扯過明燭的腳踝,替她把鞋脫掉,而後一支支穿上拖鞋。

直到她重新站穩,他才起身把她抵在門邊,字句之間都張揚而放肆,氣息與呼吸都暧昧炙熱。

明燭聽到他說,

“明燭,你太聰明了……聰明到想讓我堵上你的嘴,讓你的小聰明變成祈求。”

“……”

這算聰明嗎?

不算吧。

成年人之間,

沒有欲,是不可能的。

她只是把那些藏在心底的話,給說了出來而已。

她剛準備說些什麼,衛陸饒就又在她耳邊低喃了一句。

“但你的聰明有時候過了頭,讓你分不清什麼是真情,什麼是假意。”

落下這話之後,衛陸饒就轉身去了客廳。

明燭看著他的背影,垂下了眼簾。

-

衛陸饒的別墅,一共兩層。

二樓有好幾間空著的房間,不知道是客房還是副臥。

明燭其實沒準備住客房。

她以為,她會睡主臥。

但是衛陸饒並沒有這麼安排,他讓明燭隨便選個順眼的空房間。

明燭看了他一眼,就近隨手指了一個。

衛陸饒給她拿了嶄新的床上三件套,開了房間內的空調。

一切都布置的很妥當。

就連行李箱,都給她到房間裏攤開了。

明燭視線若有若無的打量著衛陸饒。

而他並無半點不對的地方,坦坦蕩蕩,正人君子。

倒顯得她像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直到他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

明燭才低聲說了兩個字。

“謝謝。”

衛陸饒嗯了一聲,走了。

-

收拾好了一些洗漱需要用的,帶上浴袍和睡衣,明燭就去了浴室。

這個房間的浴室很幹凈,好像幾乎沒有用過。

她站在浴室內偌大的全身鏡之前,一件件的褪去外衣。

明燭一直知道自己的身材很好,特別是,在沒穿的時候。

任何衣物的遮擋,都只會顯得累贅。

只可惜,現在是文明社會,

不穿衣服的,是流氓。

溫水沖刷著一天的疲憊。

她洗完澡,也沒著急穿睡衣,先裹上了浴袍。

拉開被褥,坐了進去。

原本是準備再看一會微博那些話題的。

但是,她在坐下去之後,感覺到了一個有點膈人的東西。

她伸手去把那膈人的東西拿了出來。

是一個,四四方方的小盒子。

上面還裹著一個塑料的封層,沒打開。

明燭定神看了一會兒,勾唇,笑了。

-

衛陸饒的房子真大。

第二層就算沒有客廳,長廊,都需要走很久,才能走到。

明燭赤著腳在地板上一步步的往前走,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直到,

她走到衛陸饒的房間門口,才停下了腳步。

他沒有嚴實合縫的關上門,留了一條縫。

像是,特地給誰留的一樣。

明燭伸出食指,悄悄的推開了房門。

淅淅瀝瀝的水聲在耳畔響起,明燭的視線透過這黑白灰的格調,看向那唯一亮光的地方。

浴室。

衛陸饒正在洗澡。

高斯模糊的玻璃面上倒映著男人模糊卻挺拔的身材。

肩寬腰窄,傳說中的極品。

明燭已經觸摸過極品,自然知道是酸甜還是苦辣。

她站在那浴室外許久,直到裏面的聲音變小。

她擡手,素白手指解開浴袍。

推開門,走進了浴室……

浴室內霧氣氤氳,隱約能嗅到檀木香的沐浴露的味道。

是蒂普提克的檀道的香味。

清冷的檀香壓不住心底的燥。

兩個人的心跳在同一頻率,猶如海嘯來臨之前的平靜。

衛陸饒並不詫異於明燭的到來。

正如她想的那樣。

成年人,懂的都懂。

他們兩個之間,又這麼默契。

染著水珠的長臂扣住她的腰,將她抵在浴室內被熱氣烘熱的墻壁上。

他如兇惡的狼,直勾勾的盯著洗白白的兔子。

“明燭,你不想活了。”

這是一句肯定句。

明燭踮起腳尖,將手中盒子遞給他。

而後,在他耳畔輕聲咬耳朵。

“那你殺了我吧。”

話音落下,她猛地墜入浴缸。

明燭心底的暢快撲面而來。

她想要的,其實一直很簡單。

愛。

真愛。

亦或者是,



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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