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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我愛你,無論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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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我愛你,無論你是誰

明燭眼淚流的更兇了,從病床上坐起來,猛地抱住了他。

抱住他,就像是抱住了全世界。

安全感瞬間充斥胸腔內,讓那些空虛的、痛苦的情緒,被擠壓到消失。

明燭忍不住咬住他脖頸處的肌膚,以擋住自己要嗚咽而出的聲音。

她咬的不疼,像是小貓兒似的,衛陸饒只覺得像是心尖被撓了一下。

酸甜。

雖然不知道她為什麼忽然情緒這麼激動。

但是他知道,他只需要,陪伴她。

等待她發洩完情緒。

他緩緩的擡手,給她順著氣,讓她感受到他的存在。

如此往覆,明燭也逐漸冷靜了下來。

她松開了咬著他脖頸的動作,也松開了圈著他脖頸的手。

她雙眼哭的通紅,卻在白皙肌膚下襯的脆弱可憐,讓男人萌生了更多的保護欲。

衛陸饒不自覺擡手落在她臉頰上,撫過她眼角,再度低聲說,“乖乖告訴我,哪兒疼,我去找醫生給你治好。”

明燭抽噎了一下,搖頭。

“哪都不疼。”

衛陸饒只以為她是身上疼才會哭,聽到她這麼說,遲疑了一下。

明燭心底很亂,痛苦交織著久違的幸福,她看著衛陸饒,有些話不受控制的就脫口而出。

———“衛陸饒,如果我告訴你,我不是明家的血脈,你還會對這麼我好麼?”

衛陸饒的遲疑延伸了。

他能同頻處理很多事,但是面對明燭,不行。

她的任何言論,任何事,都會讓他束手無策。

明燭看著衛陸饒的沈默,心酸,眼淚不受控制的劃過面頰,落在他的手心裏。

她聲音加重了,又問,“如果我不是明燭,如果我不被明家寵愛,被人厭惡嫌棄…你今天還會救我嗎?”

這句話,每個字都顫抖。

等他回覆,也猶如被淩遲般痛苦焦灼。

終於,過了幾秒,衛陸饒牢牢攥住了她的手。

手心的溫度向她傳遞了過去。

他一字一句的,頗有耐心的告訴她,

“名字只是代號,無論你是唐燭還是藍燭,在我眼裏都一樣,我都會救你。”

“至於你是不是明家血脈…”衛陸饒說到這裏停頓了一下,而後驀的扯了扯唇,低沈的聲調卻無法遮掩張揚肆意。

“你不是明家的血脈又怎樣?衛家的權勢,哪裏比明家差了?相信我,掛上衛陸饒的名號,只會比明家大小姐更張揚,更能讓你快樂。”

明燭那雙被水洗過的黑眸,倒映著男人俊朗肆意的面龐。

他的話音不大,明燭卻覺得振聾發聵。

她破碎的靈魂都因此而顫抖,在顫抖中,靈魂的碎片無聲聚攏。

她以為,他會很嫌棄。

她以為,他眼界很高。

她以為,她不是明家大小姐的時候,誰都不會愛她。

而衛陸饒卻告訴她,這一切都是她以為。

他不會嫌棄,他比她更在乎她。

他眼界很高,卻能低頭看她。

他能接受她的一切,就算她不再富有、被人嫌棄。

……

今晚發生的一切都很震撼。

她以為自己終於要死了,要擺脫這痛苦糜爛的一生了。

而衛陸饒,卻生生把她從生死邊緣拉了回來。

並且告訴她,

這個世界上,有人在乎她。

是他。

他都不願意放棄她,她為什麼要放棄自己。

明燭忍不住流下滾燙的眼淚,她再度撲入他懷裏。

像是要把自己融入他的骨血。

她咬住他的唇,是前所未有的瘋狂。

衛陸饒一開始只是默默承受著她的發洩,手緩緩在她背後繼續安撫著。

直到她要撬開他的牙關時,他的手才無意識的攀上她脆弱白皙的脖頸,逐漸用力,占領高地。

中途門外似乎有人路過,透過門上那一小塊透明玻璃看到了裏面的畫面。

還和裏面的女主角,對上了視線。

路人尷尬害羞的跑了。

但是明燭卻沒有半分的羞恥。

她的欲/望,沒有什麼丟人的。

她喜歡衛陸饒,也沒什麼丟人的。

她就是喜歡他,就是要親他。

漫長的呼吸交換後,

明燭黑發如藻似的平鋪在白色的病床上,呼吸從急促趨於平緩。

放松之後,精神上的疲憊感這個時候才席卷了過來。

她想睜開眼,和衛陸饒說些什麼。

但是,實在睜不開眼。

想睡覺。

衛陸饒像是能看透明燭心底的任何想法,他摩挲著她扣著他的手,低沈磁性的聲音安撫道,“睡吧,睡醒了,我還在。”

明燭攥著他的手,緩緩松了下來。

連眉間的褶皺,都平了幾分。

衛陸饒坐在她的病床邊緣,黑眸內情緒沸騰,卻又被他牢牢壓抑在了眼底,沒有流露出半分。

漫長的黑夜席卷而來,他在明燭的病床前坐到了大半夜。

直到手機響了一下,他怕打擾到明燭睡覺,才在她額間親了一下,起身出了病房。

走出病房外很遠,他才接通電話。

電話那頭的人說,“衛哥,放火的那個人我派手下小警察去抓了,現在被關在了警察局那邊。不過這火,只是造成了金錢損失,人員損傷沒多少,他可能不會被判嚴重的刑。”

衛陸饒周身氣勢淩冽,“什麼叫人員損傷沒多少,我老婆還在醫院躺著,你眼瞎了?”

電話那頭的人沈默了。

幾秒後小心翼翼的說,“……我確實瞎了,不知道您老婆是??”

電話那邊是慕家的混不吝,嘴巴很大。

要是告訴了他明燭的名字,他會讓在十分鍾後讓消息傳遍整個江城。

他怕明燭知道了,不高興。

等定了關系,爭取了她意見之後,再說不遲。

想到這兒,衛陸饒扯開了話題。

“法律如果不能嚴懲他,那我只有親自博一個公平了,懂我意思麼?”

“沒必要吧,你現在正在上升期,多的是人盯著你,抓到你把柄了怎麼辦?我想辦法,讓他多判…”

他還沒說完,衛陸饒冷聲打斷了他,“等你老婆躺在病床上的時候,你再跟我說沒必要。”

慕小公子,“……達咩!你別詛咒我!我幫你想辦法,爭取十年起步!”

話音落下,他倉促的掛斷了電話,像是生怕衛陸饒提出二十年起步的要求。

電話掛斷,衛陸饒神色愈發漠冷。

他摸索出了跟煙,咬在唇邊。

今天抽的不少,煙盒都快空了。

打開窗戶,他看著朦朧夜色,想起明燭說的話。

她說,她不是明家的血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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