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祝我們開心，不止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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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祝我們開心，不止今天
但是比起抱孫子來說，她更好奇那個秦爺爺丟了孫女的事。
她之前聽藍冰說，她被親生父母丟掉的時候也大概就是半歲，和這個秦爺爺丟的孫女情況差不多。
如果秦爺爺這個孫女都能找到。
那麼她的親生父母，是不是也有希望找到？
明燭思考了一會兒，又覺得，沒必要了。
都把她丟到垃圾堆裏了，還找什麼找。
說不定別人闔家幸福，她就算找到了，也只是一個多餘人。
就像是現在在明家的位置一樣尷尬。
算啦。
她沒有等衛陸饒邀請她，自己起身入了篝火旁的舞群之中。
進去之後就有人給她遞了一杯啤酒，這是篝火派對禮節，組織者會給每一個參與者一杯酒，什麼酒都可以。
有了上次被下藥的前車之鑒，明燭仔細看這易拉罐沒有被任何拉開的痕跡，才打開喝了一口。
喝完之後，她和周圍許多人一樣，高高擡起手臂，舉起手中啤酒，搖晃了幾下。
“祝我們開心，不止現在！”
所有人齊聲歡呼。
明燭沒有說話，只是擡起白皙脖頸，仰面灌了大半瓶啤酒。
酒精的苦澀在味蕾上炸開，冰冷的液體湧入唇齒間。
她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
一場小型part結束，明燭回到之前位置上的時候，衛陸饒已經不在了。
起風了，山頂的夜，無論四季都冷得不行。
她把手揣兜兜裏面暖著，思考著要不要找一下，或者等一下衛陸饒。
但是她的手機響了。
她看了一眼來電人，是明甜。
她沒有任何猶豫的掛了。
很快，明甜的電話又打來了。
明燭知道明甜的性格。被寵壞了，想做的事情，想要的東西必須要拿到，不然就不會罷休。
她走到了山頂下方的一棵樹下站定，接了明甜的電話。
“明燭，你什麼時候款兒這麼大了？在明家好吃好喝供著你，你不卑躬屈膝迎著我就算了，裝大款給誰看？我給你打電話你憑什麼不接？！”
電話剛接通就是狂轟亂炸，明燭習以為常，拉開了手機和耳朵的距離。
等到電話裏面安靜了，她才重新把手機貼到耳邊說，“有什麼事，直說。”
明甜哼了一聲。
“我問你，你是不是和衛陸饒一起去爬山了？”
明燭沈默了一瞬，視線擡起看向四周。
“誰告訴你的？”
明甜聲音更酸了，“你這是承認了是吧？你真厲害明燭，吃著明家的一切，還搶我看中的男人！你還要不要臉了！”
明燭皺眉，聲音徒然變冷，“廢什麼話，我問你，誰告訴你的？”
許是之前打電話的時候明燭面對她的刻薄向來是平靜接受，這一次聲音忽然變冷，嚇的明甜一下子沈默了。
過了一會兒，她再度開口的時候，氣勢弱了不少。
“你管誰告訴我的，我打電話就是警告你，別忘記了自己的身份。”
“出生在垃圾堆裏的樂色，你憑什麼覬覦衛陸饒？他是衛家掌權人！你呢？你什麼都不是，正兒八經工作都沒有！衛夫人喜歡你，無非是因為你掛著明家大小姐的身份，她要是知道你是野種，看你一眼都惡心！”
“人貴在有自知之明，貪念自己不配的，只會變成丟人的小醜。”
“媽媽和你說話都覺得惡心，所以讓我替她帶你一句話：你欠明家養育之恩，欠明家一條命，你不配搶我的男人！如果你執意，明家只能昭告天下，你野種的身份！”
話音落下，明甜直接掛斷了電話。
就像是，害怕明燭說些什麼，戳破了她壯大的虛榮心似的。
電話掛斷後許久，明燭才把手機從耳畔拿開。
其實真的很煩。
她根本不在乎什麼明家大小姐的身份，不在乎離開這個所謂的上流社會。
如果可以，她寧願當時就死在那個垃圾堆。
那樣就不用，每到好不容易高興地時候，就被人從頭倒一盆涼水，被尖銳的刀戳著脊梁骨，被無時無刻提醒著沒人愛的野種的身份。
收起手機緩緩走出來的時候，明燭撞見了衛陸饒咬著煙，靠在不遠處的山壁上。
距離她打電話的地方，也就只有三四步的距離。
明燭腦子裏忽然一片空白，看著他漆黑寡淡的黑眸，腦子裏只有一個問題。
他有聽到電話裏的內容嗎？
明甜聲音很大，從聽筒都能傳出來。
如果他聽到了。
她會很難堪。
她見識過很多世家子弟，他們無一都看不起沒好家世的人。
在他們眼中，出生差的，就是先天運氣不好的，沒資格和他們說話，會給他們家的生意帶來厄運。
人性本就如此，占據最好資源的富人，根本不會向下兼容比自己出生和家室差的人。
畢竟，根本沒這個必要。
他們不是普度眾生的菩薩，只喜歡強強聯合，再度創新高。
她可以想象，她身世被曝光，之前那些和她一起玩的富二代，追求她的富一代，都會在各自的小團體裏，發出一聲厭惡的鄙夷。
她不在乎。
她只在乎，衛陸饒有沒有聽到那一切。
“……你在這站著多久了？”
明燭低聲問了一句。
衛陸饒吞吐一口煙霧，看了一下腕表上的時間說，“大概兩分鍾？”
明燭沈默。
她直接問道，“你有聽到，我在打電話嗎？”
衛陸饒凝視她幾秒後，點頭。
明燭沒回應。
衛陸饒之後又說，“只是聽到你在說話，也沒聽清說什麼。怎麼，發生了什麼事嗎？”
明燭聲調平靜無波。
“沒發生什麼事。”
“……”
衛陸饒看看著她，黑眸內的視線猶如審視。
明燭不想在這種眼光下呆下去，轉身離開了。
剛好碰到了準備回酒店的沐茜。
沐茜說，“你在這裏幹什麼？衛總之前找你半天呢…”
“不幹什麼，回去睡覺。”
話音錄下，不等沐茜繼續說些什麼，明燭拉著她一起進了酒店。
衛陸饒看著明燭的背影，耳畔回溯出之前她打電話時說的話。
半響後，他碾滅了指尖香煙，隨便丟到了一側垃圾簍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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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比起抱孫子來說，她更好奇那個秦爺爺丟了孫女的事。
她之前聽藍冰說，她被親生父母丟掉的時候也大概就是半歲，和這個秦爺爺丟的孫女情況差不多。
如果秦爺爺這個孫女都能找到。
那麼她的親生父母，是不是也有希望找到？
明燭思考了一會兒，又覺得，沒必要了。
都把她丟到垃圾堆裏了，還找什麼找。
說不定別人闔家幸福，她就算找到了，也只是一個多餘人。
就像是現在在明家的位置一樣尷尬。
算啦。
她沒有等衛陸饒邀請她，自己起身入了篝火旁的舞群之中。
進去之後就有人給她遞了一杯啤酒，這是篝火派對禮節，組織者會給每一個參與者一杯酒，什麼酒都可以。
有了上次被下藥的前車之鑒，明燭仔細看這易拉罐沒有被任何拉開的痕跡，才打開喝了一口。
喝完之後，她和周圍許多人一樣，高高擡起手臂，舉起手中啤酒，搖晃了幾下。
“祝我們開心，不止現在！”
所有人齊聲歡呼。
明燭沒有說話，只是擡起白皙脖頸，仰面灌了大半瓶啤酒。
酒精的苦澀在味蕾上炸開，冰冷的液體湧入唇齒間。
她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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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小型part結束，明燭回到之前位置上的時候，衛陸饒已經不在了。
起風了，山頂的夜，無論四季都冷得不行。
她把手揣兜兜裏面暖著，思考著要不要找一下，或者等一下衛陸饒。
但是她的手機響了。
她看了一眼來電人，是明甜。
她沒有任何猶豫的掛了。
很快，明甜的電話又打來了。
明燭知道明甜的性格。被寵壞了，想做的事情，想要的東西必須要拿到，不然就不會罷休。
她走到了山頂下方的一棵樹下站定，接了明甜的電話。
“明燭，你什麼時候款兒這麼大了？在明家好吃好喝供著你，你不卑躬屈膝迎著我就算了，裝大款給誰看？我給你打電話你憑什麼不接？！”
電話剛接通就是狂轟亂炸，明燭習以為常，拉開了手機和耳朵的距離。
等到電話裏面安靜了，她才重新把手機貼到耳邊說，“有什麼事，直說。”
明甜哼了一聲。
“我問你，你是不是和衛陸饒一起去爬山了？”
明燭沈默了一瞬，視線擡起看向四周。
“誰告訴你的？”
明甜聲音更酸了，“你這是承認了是吧？你真厲害明燭，吃著明家的一切，還搶我看中的男人！你還要不要臉了！”
明燭皺眉，聲音徒然變冷，“廢什麼話，我問你，誰告訴你的？”
許是之前打電話的時候明燭面對她的刻薄向來是平靜接受，這一次聲音忽然變冷，嚇的明甜一下子沈默了。
過了一會兒，她再度開口的時候，氣勢弱了不少。
“你管誰告訴我的，我打電話就是警告你，別忘記了自己的身份。”
“出生在垃圾堆裏的樂色，你憑什麼覬覦衛陸饒？他是衛家掌權人！你呢？你什麼都不是，正兒八經工作都沒有！衛夫人喜歡你，無非是因為你掛著明家大小姐的身份，她要是知道你是野種，看你一眼都惡心！”
“人貴在有自知之明，貪念自己不配的，只會變成丟人的小醜。”
“媽媽和你說話都覺得惡心，所以讓我替她帶你一句話：你欠明家養育之恩，欠明家一條命，你不配搶我的男人！如果你執意，明家只能昭告天下，你野種的身份！”
話音落下，明甜直接掛斷了電話。
就像是，害怕明燭說些什麼，戳破了她壯大的虛榮心似的。
電話掛斷後許久，明燭才把手機從耳畔拿開。
其實真的很煩。
她根本不在乎什麼明家大小姐的身份，不在乎離開這個所謂的上流社會。
如果可以，她寧願當時就死在那個垃圾堆。
那樣就不用，每到好不容易高興地時候，就被人從頭倒一盆涼水，被尖銳的刀戳著脊梁骨，被無時無刻提醒著沒人愛的野種的身份。
收起手機緩緩走出來的時候，明燭撞見了衛陸饒咬著煙，靠在不遠處的山壁上。
距離她打電話的地方，也就只有三四步的距離。
明燭腦子裏忽然一片空白，看著他漆黑寡淡的黑眸，腦子裏只有一個問題。
他有聽到電話裏的內容嗎？
明甜聲音很大，從聽筒都能傳出來。
如果他聽到了。
她會很難堪。
她見識過很多世家子弟，他們無一都看不起沒好家世的人。
在他們眼中，出生差的，就是先天運氣不好的，沒資格和他們說話，會給他們家的生意帶來厄運。
人性本就如此，占據最好資源的富人，根本不會向下兼容比自己出生和家室差的人。
畢竟，根本沒這個必要。
他們不是普度眾生的菩薩，只喜歡強強聯合，再度創新高。
她可以想象，她身世被曝光，之前那些和她一起玩的富二代，追求她的富一代，都會在各自的小團體裏，發出一聲厭惡的鄙夷。
她不在乎。
她只在乎，衛陸饒有沒有聽到那一切。
“……你在這站著多久了？”
明燭低聲問了一句。
衛陸饒吞吐一口煙霧，看了一下腕表上的時間說，“大概兩分鍾？”
明燭沈默。
她直接問道，“你有聽到，我在打電話嗎？”
衛陸饒凝視她幾秒後，點頭。
明燭沒回應。
衛陸饒之後又說，“只是聽到你在說話，也沒聽清說什麼。怎麼，發生了什麼事嗎？”
明燭聲調平靜無波。
“沒發生什麼事。”
“……”
衛陸饒看看著她，黑眸內的視線猶如審視。
明燭不想在這種眼光下呆下去，轉身離開了。
剛好碰到了準備回酒店的沐茜。
沐茜說，“你在這裏幹什麼？衛總之前找你半天呢…”
“不幹什麼，回去睡覺。”
話音錄下，不等沐茜繼續說些什麼，明燭拉著她一起進了酒店。
衛陸饒看著明燭的背影，耳畔回溯出之前她打電話時說的話。
半響後，他碾滅了指尖香煙，隨便丟到了一側垃圾簍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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