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章 心動

關燈
第25章 心動

“阮東陽?你怎麼在這?”

他打開門,一臉關切。

見了阮西之後,他枯坐一夜,痛苦的記憶翻湧而來,他想要去死,卻又恨,恨阮家毀了他的一生,只有覆仇的才能支撐他勉強活下去。

一腔恨意無處發洩,只能消耗運動上,汗水已經濕透了襯衫,正巧這時看到她在後座不停地點頭,十分瞌睡。

像第一次見她時毫無防備撲進他懷裏那樣,讓人心生保護欲,也許自小他就是弱小的,導致他對弱小可愛的人或物都有不同的感情。

想要保護她,想要讓她不受傷害。

他手指劃過駕駛位的玻璃的角落,拿出一個圓柱形的細小物品,定時一分鍾,一分鍾後,玻璃立刻四分五裂。

南夕看到他從另一個方向來時,根本沒有懷疑。

“我在附近晨跑,聽到哢的一聲巨響,過來看看有沒有人受傷,沒想到是你,南夕。”

南夕懷抱著一個食盒,眼睛濕漉漉像受驚的小鹿,上一次的綁架雖然沒有成功,但是給南夕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陰影。

見到是阮東陽以後,驚魂甫定,“我過來送點東西,沒想到到車窗玻璃自爆了。”

回頭看了一眼玻璃碎,怎麼會突然自爆了呢?

”這兩天天氣突然起伏比較大,汽車玻璃自爆也是正常。”

南夕下車,輕薄的針織衫勾勒的她身材曼妙,十分惹火,嬌媚的臉,略施粉黛,十分動人,就是一雙靈動的眸子透露著單純。

但是活過一世的南夕怎麼可能還單純,但是十八歲的眼睛就是這樣黑白分明沒有雜質,扮豬吃老虎的感覺也不錯。㊣ωWW.メ伍2メS.С○м

其實她不知,她這樣愛憎分明,毫不掩飾,不知道是心思多純凈。

李豐聽到聲音急急跑來,“夕夕,沒事吧。”看了一圈原來是駕駛位玻璃自爆了,慶幸不是後面的。

“都怪我,非要開這輛車,要是你有點事可怎麼辦。”

李豐繞著南夕看來一圈,才放心。

“李叔,我給你介紹,這是景行的阮總。”

阮東陽客氣地伸出手“李叔好。”

李豐握手回禮。

“李叔是李昂哥的父親,你說說好話討好一下李叔,說不定李昂哥能幫你妹妹。”

“是嗎,李叔,以後還要你多照顧。”

李豐不好意思地笑笑。

看到車子他又犯愁“夕夕啊,車壞了,我怎麼送你去季氏。”都怪他想著待會要去找陳老師,特地選了一輛很久沒開的普通車子。

“南夕要去季氏?我待會正好有事去季氏,要不我順路帶你吧。”阮東陽趁機說,反正他今天也沒有行程安排。

“不麻煩嗎?”

“順路。”

季氏與景行剛有合作,來往密切也正常,早上出來就發現李豐心不在焉,看來是和陳老師有約了,南夕有心撮合他們。

“李叔,你把車開去維修吧,就不用來接我了,待會阮總帶我去季氏,晚上季宇之會送我回去的。”

一邊說著一邊推著豐的後背,直至將他推進駕駛位,甚至幫他發動了車子。

她靠近李豐“李叔,別讓陳老師久等了。”

“淘氣。”

擰不過南夕,李豐發動車子走了,還不忘叮囑“夕夕,有事打電話給我,我隨時來接你。”

“你家主仆關系倒挺好。”

“李叔不是傭人,是家人。而且大家都是工作掙錢又沒有高低之分,怎麼能苛待他們。”

阮東陽點點頭,十分認同,接過她手中的食盒,紳士地指路“阮家不遠,跟我來。”

只剩他們兩人,雖然只見了幾面,南夕總對他有熟悉之感,也不見外就讓他拎著食盒,看著他的背影總覺得和季宇之十分相似,可他眉眼有著混血特有的深邃。

景行享譽國際,與他的合作自然能讓季氏如虎添翼,南夕對待阮東陽自然要小心些,關照些。

想起上次在南家的早飯,阮東陽想吃玉米小餅沒有吃到,正好帶了兩份。

“阮東陽,上次你不是想吃玉米小餅的嗎?我帶了兩份,給你一份吧。”

阮東陽步伐大,特地放慢了步速,剛好和她並肩,她竟然還記得。

“好。”

南夕在客廳等待,將一盒玉米小餅拿出,端正放在桌子上。

阮東陽去洗漱一下,剛出浴室迎頭就看到一面大鏡子,過深的眼眸讓他心生寒意,這張陌生的臉讓他想吐,他猛烈咳嗽起來,一口鮮血吐在鏡子上,他握緊拳頭,捶下去,鏡子應聲而碎,四分五裂。

鏡子碎片紮進他的手背,他面無表情地拔出,將手泡在水裏,直至血不再冒出,穿了衣服對守在門口的傭人說:“沒有我的允許不可以在浴室掛鏡子,去收拾了。”

阮東陽雖然口氣不善,但到底沒有發怒,“阮西吩咐的?”

“是的。”

“收拾去吧。”

他活動了一下面部,選一個溫和的表情下了樓,看到南夕乖巧地坐在沙發上,嘴巴裏嚼著桌上的餅幹,腮幫子鼓起像極了小兔子,聽到阮東陽下來,立刻不好意思地笑笑。

“我有點餓了,吃了一塊你家的餅幹。”她嘴角還沾著餅幹屑,嘴巴裏鼓鼓囊囊。

“喜歡?”

“嗯嗯,好吃。”

看來一眼後面的傭人“打包,送給南夕小姐。”

南夕忙擺手“不用了,不用了。”

阮東陽先為她開了車門,她坐在一旁,阮東陽也坐在後座,還好有食盒擋在中間。

剛才出血的手再一次有血滲出,阮東陽閉眼靠在一旁,並沒有多和南夕說話,他的自制力超乎常人,已經很少出現自殘現象,再一次看到自己陌生的臉龐,他心裏像有千百只螞蟻啃食,惡心地想吐,他雙手緊握,鏡子碎片紮進肉裏更深,血滴了下來。

南夕本是無意的一瞥卻看見他滿手鮮血,季宇之雙手鮮血的記憶襲來,雖然不是季宇之,但看到這幅場面,南夕心裏還是難受,她包裏常備著紗布和止血藥,立刻翻找起來。

阮東陽睜開眼,看她慌亂地翻找著包,心裏冷笑,找東西自衛嗎?就她這小身板,怕是一只手都能把她掐死,要不是有幾分惹人憐愛,楚楚可憐,讓她看到自己這幅模樣,怕是活不到明天了。

誰知她軟嫩的小手拿出來的卻是止血藥和紗布,將飯盒移到一旁,拉過他的手卻沒有多問,只是很專心地拿小鑷子夾出碎片,撒上止血藥,過程中除了問他疼嗎?一句話也沒有多說,低頭給他的手吹著氣,緊張到額前的碎發都被汗水打濕了。

“我不是很專業,還是要去醫院處理一下才行。”為了方便處理,她幾乎半跪著,車子一個急剎,南夕撞向他的大腿,本來是可以避開,可感受她撞上的疼痛,心裏莫名的欣喜。

“不多問我什麼?”

南夕揉了揉額頭,又端坐回去,離季氏不遠了,看到、阮東陽雙手鮮血的模樣,她擔心起季宇之,季家那群老東西她前世就見識過了,一群吃人不吐骨頭的魔鬼,前世季宇之心狠手辣,後期也廢了不少心力,她心已經飛到季宇之那裏了。

看向窗外,淡淡地說“每個人都有難言的苦痛,何必要把傷疤揭開給人看呢。”

她清亮的眸子看著他,像一潭清澈的湖泊,阮東陽覺得自己生命快要幹涸死了,而她給予了一點甘露。

“季氏到了,不過你還是去趟醫院吧,不然發炎了,手很難好的。”

季氏已經有門童來開車門,不過看到從阮東陽車上下來是南夕時,稍稍驚訝。

阮東陽低聲說“好的。那麻煩南夕小姐幫我和季總說一下,下一次再來拜訪。”

話音未落,車輛已經啟動離開。

擡起被她包紮像木乃伊一樣的手,阮東陽嗤笑出聲,這根本不叫不專業,而是什麼都不會吧,想起這一切都是為季宇之準備的,阮東陽笑容立即收斂。

“少爺是對南夕小姐心動了嗎?”司機跟著阮東陽時間不長,可他與阮西不同,只是冷淡點,絕不是隨意欺辱下屬的人,故而壯著膽子問他。

心動嗎?阮東陽看著手上的紗布,摸上自己的胸口。

“去醫院吧。”

“如果少爺以後娶個夫人像南夕小姐這樣就很好。”

為什麼不能就是她呢!

樊軍已在大廳等候多時,想接過南夕手中的食盒,她卻狡黠地笑笑“我拿著,一路拎著這麼重的東西,季宇之會不會多喜歡我一點。”

樊軍笑笑,即使南夕什麼都不做,季宇之都能把命給她,不過情侶間的把戲,他還是不摻和了。

“少爺,在他的休息室,我就不方便進去了,他一夜沒睡,和那些老滑頭周旋了很久,南夕小姐要是可以,多寬慰一下他。”

當然,她來季氏的目的就是讓他開心,全身心的愉悅啊。

。您提供大神就愛四喜丸子的重生,季少的帶刺掌心嬌寵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