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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他想把蘇季沫關起來,關在一個只有他知道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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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他想把蘇季沫關起來,關在一個只有他知道的地方

打開門之後,就看到了站在外面的傭人。

容堇年楞住,杵在了原地。

這瞬間,他忽的咧唇笑了。

覺得自己有點蠢。

傭人道,“少爺,夫人讓我問問您需不需要給您準備點吃的。”

容堇年啟唇,“不用了。”

可說話的時候,才發覺自己的嗓子幹啞的厲害,火辣辣的疼。

傭人擔心,“少爺,您沒事吧?臉色看起來很差……”

容堇年,“我沒……”

話都沒說完,他扶著一邊的墻壁。

傭人驚呼,“少爺!”

容堇年沒再說得出話來,直接靠著墻壁,跌在了地上。

……

片刻之後,家庭醫生就過來了。

給容堇年開藥,也掛了點滴。

又吩咐傭人給他準備一點清淡飲食。

說容堇年燒得很厲害,需要小心照顧。

實在不行,還是要送到醫院去診治。

容老爺子坐在床邊,看著躺在床上高燒昏迷的孫子嘆氣。

容夫人凝眉,“這是怎麼了?怎麼好好的就發高燒了?”

說著就看向了容錦西,“錦西,你哥哥到底怎麼回事?”

容錦西一臉茫然,“額,我也不知道啊……今天,在公司裏,哥哥就正常在公司處理事情。不過,聽方哲說了一下,哥哥好像狀態不是很好。勸了他去看醫生,但他沒聽……可能是最近公司的事情太多,哥哥有點累吧。”

容夫人伸手給容堇年掖被角,“身體不好,就休息,非要把自己給累垮了才行麼?”

容老爺子也站了起來,“累?哪裏?我看他好的很!跟沫沫解除婚約之後,就火速在上網上跟人糾纏不清。”

容夫人,“好了,爸,堇年都累倒了,你就不要說他了。好了,我們也別在這裏打擾他休息了……”

容老爺子低頭盯著床上,臉色發白的容堇年看。

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得出來,搖著頭離開了。

大家點了頭,都起身朝著外面走去。

房門關上,房間裏面再度安靜了下來。

容堇年只感覺自己的世界渾渾噩噩……

再睜開眼睛的時候,耳邊仿佛傳來了一陣低微的啜泣聲。

他有些心煩意亂,就伸手揭下了額頭上的退熱貼,睜開眼睛就看到了趴在自己枕邊,正在微微啜泣的小姑娘。

眼睛哭得紅彤彤的,像個小兔子一樣。

她還是如他記憶當中的那般模樣。

穿著明艷的裙子,長發柔順的從肩膀上垂了下來。

容堇年楞了一下,“沫沫……”

蘇季沫伸手擦拭了一下自己的臉頰,呢喃道,“堇年,感覺好點了麼?”

容堇年張了張嘴巴,想要告訴她,這些天,他一直都很想她。

所以,她是知道他病了,特意過來探望他的麼?

可張開嘴巴說的話,卻是,“你要是不呆在這裏,我可能會感覺更好一點。哭得我耳朵疼……”

蘇季沫的眉心蹙動了一下,小臉憋紅。

然後,她擡手大力的擦了一下臉頰,抿著唇。

神色帶著稚氣,十五六歲,格外的爛漫。

像是羞愧又尷尬,低聲道,“那我出去了,你……好好休息。”

她轉身要走,又禁不住扭頭看他。

像是有些戀戀不舍,最終遲疑道,“你想吃點什麼嗎?我……我去做給你吃。”

他冷漠道,“你做的東西能吃嗎?”

蘇季沫咬唇,小臉從緋紅憋成了豬肝色,“我不會,可以學……”

他轉開了視線,“叫廚子做給我吃就可以了。”

蘇季沫顯得格外失落,就低聲,“哦……那我先走了,不打擾你休息了。”

容堇年徐徐的掀眸,看著她轉身離開的背影。

這個世界像是都變得模糊了起來。

他擡起了手,想要去夠她的背影。

想要叫她不要走——

卻發現怎麼都夠不到!

就算是張開嘴巴,要竭力的呼喊,還是無濟於事。

緊接著,這個世界就變得扭曲了起來。

就連蘇季沫的背影,都在扭曲中逐漸消失不見。

“蘇季沫——!”

一道驚呼,容堇年睜開了眼睛。

映入眼簾的是他臥室房間裏,雪白的天花板。

幽寂的房間之中,一片漆黑。

只有一側半遮半掩的窗簾,透出些許的亮光。

容堇年從床上坐了起來,就瞥見了自己打著點滴的手臂。

原來,剛剛只是一個夢……

容堇年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反正現在醒過來了,思緒還有些混沌,但睡意已經消磨掉了大半。

換做從前,蘇季沫大概早就已經過來容家。

站在門外,偷偷看他了。

那如果是現在,她知道他病了,是不是也會……

容堇年覺得自己越來越瘋了。

但或許,他還是應該告訴她這件事情……

也許,她會來的,也不一定。

思及此,容堇年起身想要找一下自己的手機。

開燈之後,看到了放在床頭的手機。

打開來看了一眼,印入眼簾的基本都是工作的簡訊。

還有兩條垃圾短信。

大致的瀏覽了一下,並沒有蘇季沫的消息。

反而是齊明朗又發了很多消息給他。

還把他拉進了群裏。

容堇年大概猜就是約他出去玩的。

然而點開之後,映入眼簾的則是一張拍的很是唯美的照片。

照片之中,一男一女互相對視。

寧應穿著一身黑色的檢察官制服,正低著頭,在幫自己身邊的女人提起稍長的裙擺。

在照片裏,露出半張側臉。

十分好辨認。

而站在他對面的,則是一個穿著深色開背禮服的年輕女人。

短發,身材修長。

剪裁得體的晚禮服更是將她姣好的身材包裹得淋漓盡致。

只是一眼,他立刻就可以認出是蘇季沫——

群裏,是齊明朗的消息:突然看到有人在說寧應有女朋友了,喲謔,照片拿來一看,這照片上的女人,該不會是蘇季沫吧。

齊明媛頓時氣憤回覆:哼,真風騷,蘇季沫可真不要臉,被堇年哥哥拋棄之後,轉頭就勾搭上了寧應!這穿得衣服,真風騷!八成就是為了勾引寧應吧!

齊明朗則調侃:嘖嘖,以前真沒看出來啊,蘇季沫原來穿衣風格這麼大膽。這後背的叉,都要開到屁股了……還是說,寧應平時看起來那麼一本正經,好像跟我們不是很熟的樣子。我還以為他是個什麼正義感爆棚的真人跟君子呢!其實背地裏原來喜歡開放一點的女人?

另外的人回覆:開放一點有什麼不好?我就喜歡美女穿得越少越好!

齊明媛吐槽:最好什麼都不穿,躺在你床上是吧。

那人繼續回覆:美女要是願意的話,我肯定是不會推辭的。不過以前真沒看出來,蘇季沫的身材居然這麼好!這皮膚,這腰線,肚子上好像一點贅肉都沒有,就是不知道摸起來是什麼手感……這種極品女人,如果倒追我,我肯定一分鍾都忍不了,絕對要把她弄上床!也就容少那種清心寡欲,能夠當這麼多年和尚!

這個時候樊少琴才出聲回覆:瘋了吧,少說兩句。齊明朗把容堇年也拉進來了。

群裏安靜了一下,那個人才繼續回覆:有什麼關系,容堇年就算被拉進來了,估計也不會看這種內容的。

齊明朗像是也很無語:再說了,蘇季沫這小妖精現在不已經跟堇年解除婚約了。她都已經變了風格投入寧應的懷抱了,還跟堇年有什麼關系?堇年這些年,也沒正眼看過她啊!

齊明媛附和:就是就是,堇年哥哥一心都在事業上,怎麼可能關心蘇季沫的迫使。

樊少琴就沒回覆了。

其他人又七嘴八舌的議論了起來。

而手機前面的容堇年卻咧唇,笑得異常譏誚。

他們才解除婚約多久?

她就能夠肆無忌憚的跟寧應呆在一起?

這瞬間,容堇年忽的開始懷疑,這過去的十多年裏,她曾經的那些對她熱烈的情感和表白,到底是不是都是真實存在的。

還是僅僅只是一場夢而已。

照片裏,深色系的禮服很顯氣質。

背影沒了女孩子爛漫的感覺,更多了幾分成熟女人的韻味。

禮服開背的那麼低,容堇年忽的突發奇想,她是不是也已經跟寧應發生了關系?

畢竟,她從前就沒皮沒臉的很,死纏爛打。

曾經不止一次的爬他的床。

還是一張很稚氣的臉,就會撒嬌要他給她蓋章。

只是,他忍住了。

齊明朗說他是和尚,那是不對的。

他對她,確實也有欲望。

從蘇季沫十四歲,跌進泳池裏濕身。

他看著她透過襯衣印出來,就知道他對她是有欲望的。

但那個時候的他,並不明白這種欲望只是青春期時候的一時沖動。

還是源自自己真實的情愫……

如果不是蘇季沫,是不是其他女人也是可以的。

他被蘇季沫攪擾的心煩意亂。

不喜歡她靠自己太近。

又不喜歡她離自己太遠。

更討厭她在人前出風頭,吸引那麼多目光。

他想把她關起來。

關在一個只有他知道的地方。

這種心情很矛盾,卻讓他覺得這樣就是最好的。

後來,再到她十八歲,上了大學之後,偷偷爬上他的床。

那個時候,他是真真實實的想要吃掉她的。

只是,她怕痛。

哭得很厲害。

弄得他清醒了很多,就沒什麼心思繼續下去了……

在M國的那段時間,每天睜開眼睛,不是思考一天的日程,而是打開手機,查看裏面是不是有蘇季沫發過來的消息。

雖然他很少回覆。

但如果看不到她的消息,他就會心煩意亂。

一直到最後兩個月,她發給他的消息,就變得斷斷續續。

直到徹底沒有了。

這樣信息的缺失和斷聯,讓他覺得無比煎熬。

他覺得自己像是一只斷了線的風箏,心底居然詭異的萌生出一種畏懼。

失聯的感覺讓以往的安全感全無,甚至被不安占據心緒,連工作都無法好好繼續。

以至於讓他幾乎沒有任何思考,就匆匆結束了國外的工作回國。

想要跟她坦白,他並不記得當初救她這件事情了。

但如果,她覺得願意的話,他可以用一枚黃鉆,代替她喜歡的那枚粉鉆。

可她居然把他送給她的黃鉆,就那麼輕而易舉的,當做廉價貨色玩游戲輸給了別人!

她平白勾出了他這麼多的Y火,卻像是沒事人一樣,拍拍屁股走人!

甚至還穿著那麼招搖的裙子跟其他男人一起約會!

她從前,從沒有在他面前這麼穿過。

而他,現在生病發燒,居然像個白癡一樣在期待她知道了,過來看他!

她哪裏還有心思過來看他。

在忙著釣各種男人!

容堇年忽而覺得,這個世界上最可笑的人,莫過於他!

他現在在想,當年的他何必那麼憐惜她?

看到她哭著喊痛,就完全沒有繼續下去的意思。

就應該狠狠讓她痛!

這瞬間,因為生病而產生的困倦感覺全無。

一股莫名的沖動,迫使容堇年拔掉了手上的點滴,掀開了被子,起身下了床。

從容宅驅車就過去了蘇家。

下了車之後,容堇年就伸手瘋狂的摁宅邸的門鈴。

傭人過來開了門,頓時看到了站在門口,渾身都布滿了陰戾的高大男人,嚇了一跳。

“容……”

還沒說得完話,容堇年就伸手推開了眼前的傭人,徑直的走了進去。

蘇季沫穿著居家的拖鞋,從二樓走了下來,懶聲詢問,“什麼人來了?”

傭人緊跟著容堇年進來,擔心道,“大小姐,是容總來了。”

蘇季沫不解,走下來之後,就看到了進入客廳內,渾身都是戾氣的英俊男人。

不知道是不是蘇季沫的錯覺,容堇年給她的感覺很不正常。

從前的容堇年,絕對不會在人群露出這樣蒼白、冷厲、又陰鷙的表情。

他待人接物向來從容優雅,彬彬有禮。

會讓人覺得很舒適,毫無架子。

只有熟悉他的人,才會知道他骨子裏有多冷血無情。

蘇季沫,“你幹嘛?”

容堇年不語,沒什麼血色薄唇抿著。

上前一步——

蘇季沫她知道容堇年柔道和散打都很厲害,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拉開兩個人的距離。

容堇年註視著眼前對自己滿是防備的女孩子,忽的笑了。

感覺心臟一陣疼痛。

他以為她要做什麼?

打她,罵她?

還是虐待她?

蘇季沫擰眉,“容堇年,這麼晚了,你過來我家,要幹什麼?”

容堇年撩唇調笑,“今天,跟寧應呆在一起很開心,對麼?怎麼,沒有跟寧應出去開房?”

蘇季沫楞在原地半晌,才明辨容堇年剛剛是什麼意思。

蘇季沫,“容堇年,你在發什麼瘋?!”

容堇年深吸氣,擡手拉扯了一下自己的領帶,想要讓自己呼吸順暢一點,“我發瘋?對,我確實瘋了。”

被她逼瘋的!

他發現自己現在看著蘇季沫的時候,腦子裏居然只有一個念頭——

ps:容正在無能狂怒,s性大發。

哈哈,要不要讓他吃掉沫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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