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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要見面了:醉酒的小野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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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要見面了:醉酒的小野貓

而此時另一邊,南島。

程幼宜掛斷視頻後,虞夢晚就來敲門約她喝酒了。

深夜的島上十分安靜,只有鹹鹹的海風打在兩人身上,帶起一絲絲涼意。

虞夢晚和程幼宜躺在大露臺的沙灘椅上喝著果酒聊天。

此時的月色正好,銀白的月光灑滿整片海洋。

夜空中星星點點的閃爍,海浪拍打礁石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音,還伴隨著幾聲蛙鳴。

虞夢晚面無表情的看著天邊的明月,看起來心情似乎也不怎麼樣。

程幼宜看著她不高的興致,隨口問了一句:“你和溫硯哥咋了?”

她一向了解虞夢晚,知道對方躲到她這來,一定是有原因的。

果然,虞夢晚聽見程幼宜提起溫硯,臉上的表情瞬間沈了沈。

她垂著眸,笑了笑:“好吧,還是被你看出來了。”

說完,虞夢晚仰頭把杯子裏剩下的半杯酒灌了進去。

程幼宜伸手握住她的肩膀:“少喝點,傷胃,你今晚喝太多了。”

虞夢晚聞言轉過頭,看著程幼宜,眼神幽怨:“你說你家那位多疼你啊,溫硯他是學不了半點,只會氣我。”

這話讓程幼宜忍不住想起自己的事。

她抿唇,淡淡的說:“別提了,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咋?你們也有事?”虞夢晚一臉驚訝的看著她。

聞言,程幼宜沈思了半晌,才擡眸看了看虞夢晚問了一句:“我也不知道這樣算不算事,就是意外聽到島上的人在講阿冥以前的事,說是有個青梅竹馬從小在這裏一起長大,還有他母親的事,當然,我還不知道那個人是不是他的母親…因為……他從來都沒有告訴過我這些。”

“而且…我昨天才知道,在這個島上是看不到外面的新聞的,難怪一進島,微博界面的東西都不一樣了。”

她的語氣始終淡淡的。

聽見這些,虞夢晚皺了皺眉頭,她眨巴著眼睛,問道:“你不認識他的母親嗎?你究竟對他的了解有多少?他除了宮家以外,還有什麼身份?”

程幼宜搖搖頭:“我也不知道。”

說完,她又拿起手機點開了微博界面擺到虞夢晚跟前:“看…這裏所有的美好,都是假象。”

“我其實不是難過他有什麼青梅竹馬,也不是難過他最後會娶誰的問題,這些我都不在乎,只是……我感覺我似乎從來都不了解他,這段感情,從一開始就是他在主導的。”

程幼宜一臉迷茫的看著遠處的黑夜。

虞夢晚看著程幼宜的表情,也不由得垂眸沈默了下來。

她摟著程幼宜的肩膀,給了她一杯酒。

“行,啥也不是,喝一個。”

說完,她舉起自己手裏的酒杯,和程幼宜的碰了一下。

程幼宜端起酒杯輕輕地抿了一口,她低垂著眼簾,掩蓋著眼底那抹暗淡的神色。

那原本就自卑的心理,更是被放大了無數倍。

海風越來越冷,夾雜著海浪聲。

二人一直喝到了淩晨三四點,迷迷糊糊間,程幼宜感覺自己是被人給抱回去的。

健碩寬厚的胸膛令她安心了不少,她閉著眼睛,小手摟著男人的脖頸,不知不覺就靠了上去。

一瞬間,那個熟悉的味道竄入她的鼻腔,令她忍不住依戀。

但是下一秒,像是想到什麼,她又猛的驚醒,少女迷迷糊糊的看著眼前被放大的人影,腦袋大大的,還有好幾個。

“唔~你是誰呀,好帥啊,怎麼長得這麼像我的老公?”她用手捧著男人的臉蛋,仔細的看了看,又摸了摸,然後一臉嫌棄的用五個手指將他的俊臉推開。

“不對不對,你是冒牌貨,我老公沒有五個腦袋,而且他才沒空搭理我呢,他忙得很啊,你走開!死妖怪,你這個五頭妖怪。”

說完,她使勁兒推開面前的人,可她醉醺醺的哪有什麼力氣啊,不僅推不開對方,還把自己給弄摔了。

“死妖怪…你要死啊,居然敢把我摔了,我…我告訴你……你這次是踢到鐵板了。”她坐在地上皺著眉頭,癟著小嘴,用手搖搖晃晃的指了指眼前高大的男人。

男人低下頭,看了她一眼,嘆了口氣,神情有些無奈。

他皺著眉頭俯下身將地上的女孩抱了起來,語氣不悅的訓了一句:“不會喝酒還喝那麼多,真是一天不管教就要上房揭瓦了。”

說完,他將她摟在懷裏,抱到了床上去。

小姑娘始終迷迷糊糊的,但還要踢蹬掙紮,可男人扛她就跟拎小雞一樣輕松。

等到他把人送到床上後,程幼宜還在鬧騰,而且不知是因為喝多了酒還是因為害羞,整張小臉通紅。

“放開我……你…你這個…死…死妖怪,嗝……”她話沒說完,就打個了酒嗝。

男人的額頭劃過幾條黑線。

他居高臨下的站在那裏看著喝得醉醺醺的小家夥,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便伸手替她脫鞋,脫襪子,換衣服。

“別碰我,再碰我,我就是要讓我老公消滅你…消滅你……”程幼宜被男人的動作弄得有些癢,扭動著小身體躲開,嘴裏還在一邊嘀咕著。

宮冥只當她是在發洩,便低著頭只顧給她脫鞋和襪子,並未理會。

誰知下一秒,某個小酒鬼扭動著腿,不經意對準男人的關鍵部位給踹了上去,嘴裏還念叨著。

“不對,不對……我沒老公…嗚嗚嗚嗚,我沒老公啊,我忘記了,他不要我了,他把我流放到這個荒島,他要關我禁閉,他要跟他的青梅竹馬結婚去了,他要跟別的女人結婚生小寶寶了,嗚嗚嗚嗚......”

男人的手僵住了,臉上的表情很是覆雜。

而那個被踹到的部位則是十分酸爽。

他咬著牙,忍著痛將人摁住:“程幼宜,你知不知道你踹的可是你男人命根子。”

“你很厲害嗎?命根子是個啥玩意,能吃嗎?”

此時某個小酒鬼只是指著男人的胸膛,無意識的笑嘻嘻,完全不知道自己做了件什麼蠢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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