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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解決麻煩:要了你的女人,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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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解決麻煩:要了你的女人,又如何

下午,聞濁去了一趟清北學院,回來後就帶來一個不好的消息。

說是現在不止有程家人在那守著,就連宮家,似乎也開始懷疑起程幼宜跟宮冥二人的關系了。

眼看著事情逐漸演變到這種地步,宮冥決定提前解決掉這個麻煩。

傍晚的時候,宮冥去了趟禁地。

這一次,他沒有帶任何人,是親自去的。

當跑車抵達目的地時,便能感受到周圍濃烈的陰森與死寂。

他將車停靠在外圍,大門處的黑衣手下一見到宮冥,立刻恭敬道:“宮先生,您來啦。”

隨即打開厚重的鐵門,為他開路。

宮冥微微頷首,邁開步伐走向內裏深處。

剛穿過長長的通道,便能聽見從地下室傳來一道不斷求救的聲音。

“救命,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啊。”

“你們知不知道我是誰,我可是宮千羽,宮家的唯一繼承人,誰敢關我,等我出去弄死你們。”

“宮冥…你不得好死,你憑什麼關我,我爺爺不會放過你的,你個私生子,見不得光的野種!”

“你個狗雜碎,你憑什麼!!”

聽著這些罵名,宮冥眸中寒芒一閃,腳步未停,徑直往裏面深入。

很快,他就來到地下室。

“宮先生。”門口的黑衣手下為他把門打開,那人看著遠處淒厲的慘叫聲,猶豫著,還是說道:“宮先生…這人太不知死活了,從進來就一直罵這些,罵得可難聽了,他是沒見識過咱們得手段,兄弟幾個聽著真不爽。”

“嗯。”宮冥淡淡應了一聲,擡腿朝裏面走去。

他知道他們的意思,但他有自己的考慮。

之所以沒動宮千羽,肯定是有用處才這麼做的。

只見死牢裏,宮千羽被捆綁住四肢,雙腳懸空,吊掛著。

他的身邊,站著兩個黑衣男人,每一個身上都別著武器,身材很是魁梧高大,氣勢十足,渾身透著一股殺戮之氣。

他們兩人此時臉色陰沈的盯著宮千羽。

而宮千羽卻毫無懼意,他瞪圓了雙眼怒視對方,破口大罵:“你們竟然敢這樣對本少爺,信不信本少爺讓我爺爺扒了你們的皮?”

“你們這些不知死活的狗雜碎,等我出去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

那兩人絲毫不為所動。

若不是宮先生交代暫時不動他,他早就已經殺了這小子,哪還容許他在此囂張狂妄。

在T國,類似宮千羽這樣的雜碎,他們甚至不需要經過宮冥的允許,便可以自行處理。

“你們這些蠢貨,宮冥可是我小叔,等他放我出去,我讓他把你們一個個都殺了。”宮千羽還在不知死活的繼續哀嚎。

哪知,宮冥的腳步已經踏入死牢裏面。

聽見腳步聲,他扭頭看見宮冥,急忙喊道:“小叔,放我出去,放過我,我是你侄子啊,你不能這麼對我。”

宮冥置若罔聞,走到最近的一把椅子旁坐下。

見狀,一旁的黑衣手下湊過來給他點了根煙。

男人一只手搭在沙發背上,一只手將煙遞到嘴邊。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吐出青白色的煙霧,模糊了他冷冽的五官。

宮千羽盯著眼前一臉危險,還沈默不語的男人,不禁咽了咽口水,原本還囂張跋扈的氣焰頓時消散殆盡,只剩滿臉的恐慌。

“小、小叔,你,你該不會想要殺我吧,你不可以這麼做的,我爺爺和父親絕對不會同意的,我可是宮家的長孫,你不可以這樣對我。”

“是嗎?你覺得如果他們知道你做的那些齷齪事,又會是什麼反應呢?”宮冥睨了他一眼,身體微微前傾,不疾不徐的彈了彈煙灰,語氣冷冽。

聞言,宮千羽一臉驚恐,但還是故作鎮靜道:“小叔…你,你別忘了,你睡的可是我的未婚妻,你就不怕輿論嗎?你覺得宮程兩家知道這些會放過你嗎?”

宮冥嗤笑一聲,示意一旁的黑衣手下給他松綁。

見狀,宮千羽心底暗喜,以為對方是害怕了,終於打算放過自己了。

然而,他才剛稍稍動了一下身子,便被幾個黑衣手下摁在了地板上。

他掙紮道:“你們幹嘛?我小叔都說了,放……嘶!”

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其中一個黑衣手下一拳揍在嘴巴上,頓時鮮血流淌,牙齒也脫落一顆。

“宮先生還沒開口,哪有你說話的份。”

另外一人則是拿出槍支,對準宮千羽的脖子比劃著,語氣冰涼刺骨:“勸宮少爺最好老實點,在T國,你早就沒命了。”

宮千羽嚇壞了,趕緊閉嘴,生怕對方扣動扳機。

宮冥抽著煙,臉上的陰戾的表情被青白色的煙霧遮住,半晌,他才緩緩起身,踱步走至宮千羽面前。

“你、你想做什麼?”

看著他那雙充斥著狠厲的眼睛,宮千羽顫抖的問道。

“啊——”

下一秒,宮千羽的頭被宮冥的皮鞋踩在地上摩擦,疼痛感襲遍全身。

他疼得額頭滲汗,卻不敢呼痛。

因為宮冥的眼神更加冷酷了,仿佛再多說一句話,下一刻,他就要死於非命。

宮冥居高臨下的睥睨他,語氣平淡的問道:“你在威脅我?”

“啊…不…不敢。”宮千羽忍痛搖頭,聲音都變成了顫音。

“我睡你的女人,又如何?”

“更何況,她現在,是我的!”

“……”宮千羽楞住了。

他怎麼都沒想到,如此狂妄的話,宮冥會這樣理直氣壯的說出來。

他心想,一定是那個賤女人勾引他小叔的,不然小叔怎麼至於為了她跟整個宮家決裂,甚至不惜毀掉自己的聲譽?

宮千羽咬了咬牙,恨不得撕爛程幼宜那個賤女人。

她的確有幾分姿色,只是宮千羽沒想到她居然有本事勾搭上他的小叔。

這樣一想,他心裏對程幼宜的仇恨就越發的強烈。

他正想開口說些什麼,卻被宮冥突然攥住下顎。

“知道我為什麼留你到現在嗎?”

“……”宮千羽咬著唇,拚命搖頭。

“老實點,出去按我說的做,你這條命我可以暫時保留。”

他的手指捏的咯吱響,力度大到似乎能捏碎宮千羽的下顎骨。

“嘶…啊,我…我做。”宮千羽咬著牙,忍受著劇痛點頭答應:“小叔你說,你說,我一定聽話。”

宮冥聞言這才收回手,淡漠道:“回去後主動向宮程兩家交代你那些醜事,同意幼幼的退婚,之後消失在京城,要是讓我在京城發現你的存在…”

他頓了一下,森冷的目光落在宮千羽身上。

那一剎那,宮千羽像是墜入了無間煉獄,周身冒出陣陣冷意。

“我的人會24小時盯著你,要是讓我發現你說錯一個字,或者玩花招,你明白後果的。”

宮千羽嚇得差點哭出聲來:“…是…是。”

他怎麼也沒想到,事態會嚴重到這種地步。

宮冥嫌惡的將他踹開,瞬間他的腦袋撞向一旁的墻壁。

“……”宮千羽捂著流血的後腦勺,踉蹌的跌倒在地上,疼痛讓他呲牙咧嘴。

“你們幾個。”宮冥示意了一下一旁的六七個黑衣人,冷冽道:“送宮少爺回家。”

宮千羽聞言,嚇得屁滾尿流,因為他很清楚,送他回去,代表著什麼。

這幾天,他已經領教過他小叔的殘暴與冷血。

他沒想到宮冥比傳聞中的更加可怕。

他是真的絲毫不念及親情,對待他就像對待垃圾一般厭棄,從不曾憐憫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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