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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6章 他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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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6章 他回來了

“殺了江遇白,帶回聖女大人。”

“殺江遇白。”

剩下的幾十個巫族人突然士氣高漲。

他們紛紛把矛頭對準了江遇白。

無數的彈藥掃過來。

周辭見狀,高舉著槍:“兄弟們沖啊,誓死保護三爺。”

說著他第一個沖了出去,擋在了江遇白的面前。

替他深深的挨了一槍。

胸口頓時多了一個血窟窿,不斷的往外冒著鮮血。

“周辭。”

“周大哥。”

江家剩下的保鏢迅速的圍了過來,把江遇白和周辭團團圍住。

“兄弟們,今天不是我們生,就是巫族死,我們誓死與巫族決一死戰。”

“沖。”

除了留下的五六個人之外,其他的人全都一股腦的沖了出去。

他們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

雙方人馬廝殺著。

槍彈耗盡,就掏出了隨身攜帶的刀。

江遇白抱著周辭,眸色猩紅:“你們帶著周辭回江家。”

“三爺……”

“這是命令,難道你們想違抗命令嗎?”

剩下的幾個保鏢面面相覷,一個個低著頭,誰也不敢反駁。

他們按照江遇白的吩咐,把周辭帶了下去送回江家。

等到他們離開之後,江遇白也加入了戰鬥。

新一輪的血洗開始。

很快他們就送周辭回了江家。

虞桑晚聞聲趕到,看到滿身是血的周辭時,瞳孔微縮。

“快去請家庭醫生過來。”

虞桑晚一邊說著一邊讓人把周辭身上的衣服解開,拿出了醫藥箱給他處理傷口。

傷口好處理,可是打入體內的子彈卻需要專門的醫生處理。

虞桑晚只能簡單的清洗了一下傷口消個毒



很快家庭醫生趕到給周辭處理傷口,麻藥打下去子彈取出來,足足從他的身體裏取出了五顆子彈。

整個過程周詞都迷迷糊糊的,虞桑晚一直守在他的身邊。

足足等了兩個小時,周辭才迷迷糊糊的醒來。

虞桑晚起身走過來詢問著他的情況。

周辭的手伸到半空中聲音沙啞,就像是粗糙的砂紙劃過地面那種沙沙的聲音。

“少奶奶不要管我,去救三爺……”

這話還沒有說完,手臂就重重的垂了下去,整個人都昏了過去。

“他怎麼樣了?”虞桑晚的眉心緊鎖,詢問著一旁的家庭醫生。

“周辭失血過多,剛才取子彈的時候又保持著清醒,現在體力不止暈倒了,休息幾天就會慢慢恢覆。”

虞桑晚點點頭。

她知道周辭對江遇白來說有多重要,不僅僅是他的屬下,更加是他的兄弟。

所以無論如何她都要保住周辭的命。

聽到周辭保住了性命,只需要好好休息,虞桑晚趕緊安排人把他挪到了房間裏。

安排好一切之後,虞桑晚召來了沈放。

她要帶著人去救江遇白。

至於江家,只能拜托給沈放了。

沈放知道自己攔不住,所以親自清點了一隊人交給了虞桑晚。

吩咐他們無論如何都要保住她的命。

虞桑晚帶著二三十人趕往了巫族。

她是巫族的聖女。

巫族的人不敢傷害她的性命。

有她在,就有和巫族談判的籌

碼。

如果江遇白真的不敵,她也有辦法保住他。

虞桑晚帶著人剛到巫山腳下。

就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薄肆……

這個時候他不在醫院養傷,來這裏幹什麼?

虞桑晚沒打算下車,可是薄肆直接朝著她的車子走過來,擋在她的面前。

“薄肆,你來幹什麼?”

“晚晚,我知道你想去救江遇白,可是現在你不能去,你去了就是在自投羅網。”

虞桑晚神色冷漠:“薄肆,我不需要你跟我說些,別擋道,否則的話……”

她的聲音裏帶著濃濃的警告。

薄肆張開了手臂,堅定的擋在她的面前,沒有絲毫挪步的打算。

“晚晚如果你真的要去的話,那就從我的身上攆過去吧。”

說著薄肆閉上了眼睛,大有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虞桑晚發動了車子,嗡嗡的聲音不絕如耳。

她冷沈著一張臉,眼底盡是冷漠。

“薄肆,你當真以為我不敢嗎?”

薄肆看著越來越近的車子,眼底的光一點點暗淡了下去,在快要撞到他的那一刻,虞桑晚很好的剎住了車。

薄肆的唇角勾起了一抹笑容。

“晚晚,你終究還是心軟了,我知道你放心不下江遇白,如果江遇白出了事情,你會比死還難過,我不攔著你,你走吧。”

說著他站到一旁讓出了一條路。

虞桑晚看了他一眼總覺得薄肆有些奇怪,但是現在來不及想太多,她開著車直沖山頂而上。

到了山頂,一股股濃烈的血腥味撲面而來,整個空氣裏都彌漫著濃重的血味。

入目皆是屍體,沒有一個人站著。



桑晚下了車。

一點一點看過去。

沒有發現江遇白。

她的心跟著沈了下去。

手指不由得攥緊,遇白……

找了很久很久

虞桑晚的褲腿上都浸染了鮮血,甚至鮮紅的血還在不斷的往上攀升著。

還是沒有找到江遇白。

虞桑晚的心如同墜到了冰窖。

死了。

一片一片都是屍體。

成堆的屍體有的已經血肉模糊。

虞桑晚無力的跪坐在地上。

這裏所有的人她都看過了,沒有找到江遇白。

難道遇白被巫族的人帶走了?

這說明他可能還活著……

想到這裏,虞桑晚的心中又突然有了一股信念,她撐著手站了起來。

忽然觸摸到一個堅硬的東西。

拿起來一看是一枚戒指。

是江遇白的扳指……

扳指已經被鮮血浸染。

這是遇白最貼身的東西,他一直戴著這枚扳指。

他說過扳指在,人在,扳指亡人亡。

難道遇白已經……

虞桑晚忽然萬念俱灰,心在一瞬間仿佛死了一般,她仰著頭失聲大哭,灰蒙蒙的天似乎給這一片哀嚎之地染上了一層的悲色。

小雨淅瀝淅瀝地落下,從一開始的小雨綿綿,到後面的傾盆大雨。

大雨沖刷著地面的血跡。

雨水混雜著血水。

就在虞桑晚萬念俱灰放聲大哭之時,忽然一道聲音從後背傳來。

“晚晚……”沙啞的聲音卻是那麼的溫柔。

虞桑晚驚喜地轉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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