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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1章 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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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1章 教她

這是槍?

好好的江遇白讓她摸槍幹什麼?

虞桑晚緩緩的擡起頭。

剛才遇白說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跟她講。

該不會是想要教她用槍吧?

“晚晚,從前我一直覺得,無論遇到什麼事情,我都可以在你面前遮風擋雨,可今天,我才明白,原來也有我鞭長莫及的時候,槍雖然不是什麼好東西,但關鍵時刻卻可以保命。”

“你想學嗎?”

他雖然想要一直守在晚晚的面前,保護著她的安全,但是為了避免有意外情況發生。

也為了讓她有自保的能力。

教她用槍,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虞桑晚點了點頭。

她一直都想學用槍,只是沒有機會。

後來和江遇白在一起之後。

事事都有他擋在面前。

所以想學槍的心思就淡了很多。

“好,回去以後就教你用槍。”

江遇白握緊了虞桑晚的手。

瑩白如玉的小手被他握在手心裏。

晚晚如果可以的話,我真希望你一輩子都不會用到槍。

槍雖然能保命,但是也代表著殺戮。

他實在是不希望虞桑晚的手上沾滿鮮血。

可現在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如果有的選擇的話。

他何嘗不希望自己一輩子能夠擋在虞桑晚的面前為她遮風擋雨呢?

可是有些事情不是他能夠選擇的。

江遇白的眸色漸深。

漆黑深邃的眼眸裏染上了一層的冷意。

虞桑晚能夠明顯的感受到他的手指緊了緊。

“遇白,你是在擔心嗎?”

虞桑晚偏過頭。

雖然江遇白什麼都沒

有對她說,但是她知曉他的心意。

江遇白的薄唇緊抿成一條直線,雖然什麼都沒有說,可是他的表情已經暴露了一切。

他伸手放在了虞桑晚的頭頂,輕輕的揉了揉她的腦袋,隨後將她擁入懷裏。

緊緊的抱住了她,虞桑晚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他心臟的跳動,每一下都仿佛敲擊在了她的心頭。

“遇白……”

虞桑晚的聲音很輕很輕。

可是落在江遇白到耳邊卻是那麼的清晰。

虞桑晚感覺江遇白的情緒似乎有些不對。

難道是因為薄肆嗎?

是因為她單獨出來見了薄肆?

虞桑晚不知道這種情況以往又不是沒有。

她總覺得江遇白的心裏似乎藏著什麼事情,但是又沒有和她說。

“晚晚,上輩子我沒能緊緊抓住你的手,這輩子你永遠都不要離開我,好嗎?”

江遇白好聽的聲音裏似乎染上了一分的祈求。

自從出生起,他就不知道何為害怕。

可是現在。

他是真的覺得害怕了。

是那麼的心慌,那麼的手足無措。

根本就不知道應該怎麼辦才好。

他害怕晚晚會離他而去。

明知道這幾乎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可他的心裏仍然不可控制的恐慌。

愛一個人。

原來是這麼的患得患失。

“遇白,我在,我永遠都在

你的身邊陪著你,你說過不管發生什麼,我們都要好好的,無論未來如何,無論我們未來究竟要面對多少東西,我們都要攜手面對,遇白,這輩子我都不會離開你的。”

“虞桑晚和江遇白一輩子,就像這緊握的雙手死死的鎖著,這輩子都不會分開。”

虞桑晚不知道該怎麼安慰江遇白。

她能夠感受到他的害怕。

卻又不知道他的害怕究竟是從何而來。

所以她只能用這種方法安慰著江遇白。

虞桑晚輕輕的拍著江遇白的背。

一下又一下。

他不安的心似乎被她的話感染了,漸漸平穩了下來。

“晚晚。”

他一遍又一遍的呼喚著虞桑晚的名字。

“這是你說的,永遠都不會離開我。”

虞桑晚點點頭:“嗯,是我說的。”

“我發誓虞桑晚這輩子永遠都不會離開江遇白。”

車內的擋板緩緩升起。

從後視鏡裏再也看不到兩個人的身影。

江遇白不由分說的扣住了虞桑晚的後腦勺,含住了她的唇。

和她緊緊的糾纏在一起。

他的晚晚應該是這世界上最美好的存在。

她那雙手是那麼的好看。

不應該沾染上任何的鮮血。

“晚晚,我向你保證,不到緊要關頭,我絕對不會讓你拔出槍,這世界上所有的臟事,讓我一個人來做就夠了,我的手上已經沾滿了鮮血,再多一個人多十個人也無妨,和你不一樣,你本應該是最純潔無辜的。”

虞桑晚依偎在他的懷裏

,輕輕的嗯了一聲。

兩個人回到江家之後。

江遇白帶著虞桑晚去了一個十分隱秘的地方。

他輸入指紋之後,一扇巨大的門緩緩打開。

江遇白拉著虞桑晚的手走在走廊裏。

這條走廊很長很長。

漆黑的看不到底。

而身旁的每一盞燈,也只有在經過的時候才會落下。

可江遇白就像是能看見似的。

每一步都走的十分平穩。

好像這裏他已經來過了無數次。

“這裏是我放槍的地方,基本上現在研發出來的槍支,每一種型號我都有,還有一些是私人典藏款,是特意被造出來供私人收藏的。”

“這裏我來過了無數次,每一次需要外出執行任務的時候,我都會來這裏挑一把順手的槍,我第一次來這裏的時候,是在我六歲的時候,那個時候我爸就在大門口等著我,讓我一個人進來。”

“二十年前這裏的燈還沒有這麼亮,那時候我很害怕,害怕的不敢走下去,前路黑漆漆什麼都看不見,我就站在那門口,一下又一下的拍著門,我想讓我爸爸放我出去,我一遍又一遍的哀求著他,可是他卻很冷漠的告訴我,如果不能挑出一把槍,那就永遠不要出來。”

“我記得我哭了整整三個小時。

直到哭累了,哭的聲嘶力竭我爸還是沒有松口要把我放出來,我知道只能靠我自己,所以我顫顫巍巍摸索著墻壁一步一步往前走,每一步都像是如履薄冰,那個時候我根本就不知道在前面等待著我的是什麼,這條走廊大概有五百多米,那一年我整整走了兩個小時。”

江遇白的聲音很平淡,平淡的就像不是在敘述著他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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