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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9章 不是讓她來受委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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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9章 不是讓她來受委屈的

江遇白笑意盈盈地看著虞桑晚。

“我的晚晚還是那麼的漂亮。”

他大掌摟住虞桑晚的腰。

不堪盈盈一握的細腰在他的手裏更顯纖細。

“數你最甜。”

虞桑晚勾唇一笑。

誰不喜歡自己的男人誇自己漂亮呢?

就連她有時候也免不了俗。

虞桑晚主動勾住了江遇白的手臂。

“那我們走吧。”

江遇白輕輕地嗯了一聲。

他們兩個人到的時候,大部分人都已經到了。

“喲,我們的江三爺來了。”

人群中不知道誰起哄了一聲,大家的目光紛紛看了過去。

在看到江遇白身邊的虞桑晚時,大家更興奮了。

“哥,原來這就是嫂子啊,長得這麼漂亮,難怪你總是藏著掖著不讓我們見,嫂子本人可比照片好看多了,剛才一晃眼,我還以為是仙女下凡了呢。”

“就是啊,哥,你做的也太不厚道了吧,有這麼漂亮的老婆,也不早點帶我們見見,我們哥幾個現在還單著呢,要不你問問嫂子,有沒有漂亮的小姐妹也給我們介紹介紹?”

“嫂子,我們的江三爺到底做了什麼俘獲了美人的芳心,也給我們取取經啊,總不能有了嫂子就忘了我們兄弟們吧,也教教我們兄弟幾個怎麼討得美人心,大哥,你說是不是啊?”

他們仗著有虞桑晚在場,江遇白肯定不會對他們怎麼樣,所以說話越來越肆無忌憚了。

要是沒有虞桑晚在,江遇白那冷眼恨不得能夠把他們掃死。

怎麼會像現在這樣,那雙眼睛裏滿是柔情蜜意看著他們的嫂子呢。

要他們說,還得是嫂子。

這世界上恐怕也只有嫂子能夠鎮得住他們這位大哥了。

他們何時見過江遇白

如此溫柔的模樣?

江遇白一記冷眼掃過來。

“不說話沒人把你們當啞巴。”

幾個人笑嘻嘻的也沒有生氣,他們早就已經習慣了江遇白的毒舌。

沒點心理承受能力,還真和他做不了兄弟。

這也是他們兄弟之間獨特的關愛方式。

江遇白收回視線看虞桑晚時又恢覆了一如既往的溫柔。

他很認真的給虞桑晚介紹每個人。

虞桑晚很自然的和他們打過招呼。

最後她的目光落在了最角落的一位女生身上。

雖然江遇白沒有介紹她,但是直覺告訴她,這個女生應該就是徐臣雪。

她穿著一身白裙,舉手投足之間散發著優雅的氣息。

她的眉眼清冷。

一雙清澈透亮的眸子。

她就那樣靜靜的坐著,感受到虞桑晚看過來的視線時,唇角微微勾了勾笑了笑。

和包廂裏的吵吵鬧鬧截然不同,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江遇白指著徐臣雪:“晚晚,這位是阿風的妹妹,徐臣雪。”

只有短短的幾個字, 和介紹其他人時截然不同。

徐臣雪的手指驟然捏緊。

她的手指緊緊的掐在了虎口處。

她擡起頭扯出一抹笑容。

“你好,虞小姐。”

氣氛一瞬間有些詭異,這裏的所有人都叫虞桑晚大嫂,可只有徐臣雪稱她為虞小姐。

這說明,徐臣雪並不認可虞桑晚是她的嫂子。

徐臣雪擡頭看著眼前光彩照人的虞桑晚。

不知道比照片上漂亮了多少倍。

她的美是照片拍不出來的。

讓她稱虞桑晚嫂子,她實在是叫不出口,這些年她一直都喜歡江遇白。

她怎麼能眼睜睜的看著江遇白娶別的女人,她稱呼那個女人為嫂子呢?

這兩個字對她來說如鯁在喉。

即使徐臣雪裝的在不在意,可是她的心還是會難受。

她不是不知道,江遇白很喜歡他的這位未婚妻。

她不想她和江遇白最後連朋友都做不成,所以她不能對他的這位未婚妻做什麼。

徐臣雪是一個聰明的人。

所以她不會對虞桑晚做什麼。

真傷害了虞桑晚,這無疑是自尋死路。

徐臣雪緊捏著的手指逐漸松開。

虎口處留下了兩個淺淺的指甲印。

虞桑晚笑了笑,收回了視線,十分客氣的說道:“徐小姐。”

兩個人打招呼方式有些生疏,和其他人截然不同。

場面一度有些尷尬。

“虞小姐比照片上漂亮多了,我們遇白也不知道幾輩子是修來的福分,能夠找到像虞小姐這麼美的未婚妻。”

虞桑晚沒有錯過她話語中的我們。

她似乎很喜歡說這種話。

虞桑晚也沒有生氣。

臉上掛著一抹溫和的笑容。

徐臣雪輕輕地笑著:“我還記得小時候遇白說過,以後一定要找一個好看的妻子,沒想到現在竟然一語成讖,看來這麼多年,遇白

的要求是一如既往啊。”

虞桑晚不由得看了她兩眼。

笑裏藏刀,棉裏含針。

這話似乎意有所指。

江遇白冷冷地瞥了她一眼,絲毫沒有給徐臣雪面子。

“陳年往事還提她做什麼?不過是兒時的戲言罷了,哪壺不開提哪壺。”

徐臣雪的面色一僵,很快又恢覆了淡笑:“遇白,你別生氣,我只是忽然想到了,隨口一說而已,況且虞小姐長得是真好看。”

江遇白目光看著虞桑晚,話卻是對著徐臣雪說的。

“臣風喊我一聲大哥,你是他的妹妹,也該稱呼我一聲大哥才是。”

徐臣雪一怔。

他這是為了給虞桑晚撐腰麼?

就因為她沒有稱虞桑晚嫂子。

所以他就要當眾下她的面子麼?

江遇白何時對她這麼冷淡過?

看來虞桑晚在他心中的地位比她想象的還要重。

可如果喊了這一聲大哥,那她勢必要叫虞桑晚嫂子。

她如何咽的下這口氣?

徐臣雪盯著他:“遇白,我們都認識這麼多年了,二十多年了,我一直都是這樣叫你的,一時之間還真改不過來了,畢竟刻在骨子裏的習慣確實很難改變。”

她原以為自己給了梯子,江遇白就會順梯子下。

有沒有想到江遇白壓根就沒有給她任何的面子。

“究竟是改不過來還是不想改?”

江遇白直接沈下了臉。

他帶晚晚過來是想讓晚晚見見他的朋友們,同時也讓他的朋友們知道晚晚的存在。

他不是讓晚晚來受委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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