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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6章 沒用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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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6章 沒用的東西

江遇白居高臨下的看著那名傭人,渾身的氣勢不容人忽視,居高臨下看著人的時候,那淡淡的一眼讓人感覺如墜冰窖,仿佛一瞬間血液都會凝固住,只感受到他身上的冷意逼人。

他渾身顫抖的厲害,竟然不自覺尿了出來,一股濃烈的尿騷味,讓江遇白瞬間皺起了眉頭,在場的人臉色都不好看。

虞桑晚冷冷地看著他,現在知道害怕了,那當初背叛江家的時候。怎麼就不知道被抓到的後果呢?

還是說心存僥幸,以為背後的人能夠保他一命,真是天真。

“沒用的東西。”

江遇白的聲音冷漠,聽不出任何的情緒:“就這麼點膽子,還敢背叛江家?”

那個人抖的更厲害了,江遇白看他的眼神就像是一記冰冷的刀子,仿佛下一秒就會在他的眼神下悄無聲息的死掉。

“三爺,這並非我所願,我也是被逼無奈,如果我不按照他的話去做的話,他一定會殺了我的,我也是為了自保,所以才迫不得已,我上有老下有小,不想年紀輕輕就沒了命啊,還請三爺能夠看在我這些年盡心盡力侍奉江家的份上,饒了我一條狗命吧,只要三爺你您願意饒我一條命,來世我做牛做馬,報答您的恩情。”

他痛哭流涕,眼淚跟不要錢似的落著,雙腿抖動的厲害,渾身顫抖的像個篩子似的。

“閉嘴。”

江遇白被他吵得心煩,他扯了扯領帶。

“是誰讓你這麼做的?”

顯然那個男人也不是傻子,如果他真的把幕後之人供出來了,這條命能不能保住還難說。

所以他故意留了個心眼。

並沒有直接回答江遇白的話。

江遇白現在需要從他的嘴裏知道那個人究竟是誰,那就不會對他下手。

所以他要在這之前,讓

江遇白答應不會殺了他。

他知道江遇白雖然冷血嗜殺,可是卻守信。

只要是他答應的事情,就不會反悔。

“三爺,只要你答應我,我告訴您後,您會放我一條命,我就什麼都告訴您,絕對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周辭在一旁默默的聽著。

這是有多嫌自己的命長啊。

居然敢當這種威脅三爺。

真是不怕死的。

江遇白聽著他的話,冷笑一聲,勾起的紅唇涼薄,眼底明明是笑著的,可是卻冰冷刺骨。

“你知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敢威脅我的人,早就已經提頭去見閻王了。”

男人見江遇白話說至此,幹脆心一橫。

反正無論說不說都是死路一條,還不如為自己爭一條出路,他知道現在命是掌握在自己手裏的。

“三爺,我也不想威脅您,但是我也不想死,您如果真的能夠查到幕後之人的話,也不必大費周章來問我了吧,按照您的性子早就已經弄死我了,何必要留著我這條狗命呢?你之所以留著我,不過就是想要從我的嘴裏得到那個人的消息,既然如此,那我對您還是有用的。”

“我知道您不會輕易放過我,所以我只是想和您做一個交易,反正我爛命一條不值錢,可是您就不一樣了,一天不抓到那個人,他還會繼續對付江家。”

男人雖然抖的厲害,可仍然還是讓自己保持鎮定。

生死就在一瞬之間,他得保住這條命。

江遇白笑著:“說的不錯。”

男人緊懸著的一顆心瞬間放了下來。

還是讓他賭對了。

他就知道江遇白不會舍得放過這個機會。

還未等他松一口氣的時候,下一秒江遇白已經拿著一把小巧的匕首直接插進了他的肩胛骨裏。

頓時鮮血翻湧。

鮮紅的血染紅了衣服。

無盡痛意襲來。

男人蒼白著一張嘴唇,不可置信地看著江遇白。

江遇白漆黑的瞳孔裏散發著嗜血的寒意:“你要知道,主動權從來都不是掌握在你的手裏。”

說著他狠狠的將匕首拔了出來。

頓時鮮血湧了出來。

更有血珠飛濺到了他的身上。

江遇白低頭看著自己雪白的襯衫上染上的紅色血珠,就像是雪地裏開出來的一朵朵紅梅。

煞是好看。

“你說還是不說?”

他的聲音輕飄飄的。

可就是這樣冷漠的聲音就像是地獄而來的閻羅,瞬間就可取人性命。

不,他比閻羅還要可怕。

至少人家都是一擊斃命,可是江遇白就不一樣了,他喜歡細細的折磨著人。

就在他話音剛落下之時,還不等男人喘息,那匕首又落在了他另一個肩胛骨上。

男人終於痛苦地哀嚎了出來。

那是從骨子裏散發出來的痛。

痛得讓人頭皮發麻,渾身痙攣。

仿佛下一秒疼暈過去似的。

> 可是江遇白,怎麼會眼睜睜的看著他疼暈過去呢。

“周辭,給他上藥止血。”

這是活生生的,要吊著人的性命,不讓他死掉,又一點一點折磨著他,讓他感受著無盡的痛意,但是又不能立馬死掉。

男人的眼底滿是恐懼。

他知道害怕了,他真的知道害怕了,這簡直比死還要痛苦。

他原以為死是這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可是現在才發現落在江遇白的手裏,忍受著那些折磨又死不掉才是最折磨人的。

“三爺,我……我……”

他想要開口說話,可是江遇白又怎麼會給他開口說話的機會呢?

周辭已經拿著藥過來。

白色的粉末倒上去只聽到呲啦一聲。

鮮血立馬止住了不少。

但與此同時,傷口處冒著白煙。

男人痛的呲牙欲裂。

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江遇白一點一點割開了他的衣服。

當然虞桑晚在場肯定不會讓他光裸著。

目光落在了虞桑晚的身上,眼神瞬間變的柔和,和剛才嗜血寒冷,判若兩人。

“晚晚,怕麼?”

虞桑晚搖了搖頭。

她從來都不覺得江遇白的手段狠厲。

因為他從來都不會主動招惹。

江遇白笑了笑。

他手裏的那把匕首一寸寸劃過男人的皮膚,尖頭處刺進去不到半厘米。

很快男人的身上遍布著一條長長的傷口。

有無數的鮮血湧了出來匯聚成了一條紅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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