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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9章 家主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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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9章 家主夫人

管家的頭更低了。

被虞桑晚渾身的氣勢怔住,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虞桑晚大抵猜得出虞戰的想法。

無非就是她爸爸沒有同意認祖歸宗。

所以才想從她這裏做突破口。

說來,她還是借了江遇白的面子。

想到這裏,虞桑晚擡頭看了江遇白一眼。

管家眼見著虞桑晚要走,有些著急了。

立馬擡腳跟了上去,一邊喊著:“虞小姐。”

反正虞小姐不回去,家主也會怪罪他。

與其如此,還不如豁出去了。

他是虞家的人,聽命於家主。

無論如何,都不能得罪了。

想著,管家心一橫,直接跪在了虞桑晚的面前。

“虞小姐,還請您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就回一趟虞家吧。”

虞桑晚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管家,一大把年紀了。

她的神色冷漠,說出來的話帶著幾分的漫不經心和嘲諷:“往日情分?”

這四個字加上冷嘲的口吻,就連管家都不好意思了。

如虞桑晚所說,她和榕城虞家還真沒什麼情分。

除了家主夫人對她還有幾分真心之外。

家主夫人?

對啊,還有家主夫人在。

管家心中頓時有了主意:“虞小姐,自從您上次走後,夫人心中一直懷念著您,這段時間茶不思飯不想,整個人都餓瘦了一些。”

說著,管家打量著虞桑晚的神色。

虞桑晚神色如常,大伯母生病了?

不管管家說的是真的假的,她終究是要去看看大伯母的。

至於虞戰,他和爸爸的事情也應該盡快解決。

免得他總是去打擾爸爸。

念及至此,虞桑晚點點頭,聲

音冷淡:“帶路吧。”

管家趕緊從地上爬了起來。

“虞小姐,來之前家主就已經讓我備好了車,請您和江三爺一同上車。”

虞桑晚沒有說話,和江遇白一同上了車。

管家在這之前就已經通知了虞戰。

所以早早的,他就帶著人在門口等著了。

他抻著脖子,等的脖子都酸了。

最近虞家的產業接二連三遭到打壓,虞戰是心力交瘁。

之前的珠寶公司又被江遇白收購,這對虞家來說又是一場巨大的打擊。

原本以為沫知和京都江家有婚約,等她和江三爺成婚,江家也會念著和虞家姻親的份上,對虞家幫助一二。

沒想到虞沫知根本就不是江家的未婚妻。

反而他一直看不上的虞桑晚,才是正主。

虞戰的心裏那個懊惱。

虞沫知站在一眾人的最後面。

虞桑晚到底有什麼面子?

竟然讓一家人在這裏吹冷風等著她。

還不是看在江遇白的面子上。

否則就憑她怎麼可能。

她低著頭,長長的頭發垂了下來,遮住了臉上猙獰的表情。

不過她很快就可以見到江遇白了。

那個人答應過她,一定會讓她嫁進江家。

按照他的方法去做,她果然重新成為了虞家的大小姐。

那個人絕對不會騙她。

想到這裏,虞沫知信心滿滿。

很快車子就

在虞家山莊門口停了下來。

虞戰趕緊迎了上去。

後面的人緊跟上。

江遇白率先下來,他抿著唇,眸色漆黑如墨,一襲黑色的西裝更增添了幾分矜貴禁欲的味道,顯得身形挺拔而又修長。

他繞到另一邊打開了車門。

虞桑晚從車上下來。

上次虞桑晚回來的時候,虞戰和她鬧得很不愉快,沒想到這次居然以這樣的形式見面。

而且這一次他不得不順著虞桑晚。

這讓虞戰的心裏有一種難以言說的感覺。

這個他向來都看不上,覺得沒有規矩的侄女,居然有一天他需要低三下四的討好她。

他和虞桑晚第一次見面就很不愉快。

他不喜歡虞霆,連帶著他的兒女都不喜歡。

但此時此刻,他不得不揚起一抹笑臉。

從傳回來的消息看,這位江三爺對虞桑晚可謂是寵愛至極。

幾乎什麼事情都由著她的性子可謂是愛到了極點。

現在虞家舉步維艱,光靠著淮生一個人,怎麼撐得起整個虞家?

在這個危難時刻,他這個當爹的,自然不能給自己的兒子拖後腿。

虞戰張了張嘴,態度有些僵硬,但是比之前還是緩和了不少。

虞桑晚看都沒看他一眼,直接朝祝素卿走了過去。

比起上次,她的臉色微微蒼白了幾分,就連身形也削瘦了一些。

虞桑晚趕緊扶住了祝素卿。

她的眉心微微皺著,聲音裏帶著幾分的擔心和心疼:“大伯母,你身子不好怎麼出來了?外面風大,萬一吹感冒了,又該不舒服了。”

祝素卿拍了拍虞桑晚的手背,

強扯出一抹笑容:“知道你要回來,我高興的很。”

虞桑晚抿著唇:“大伯母,我扶您回去吧。”

她點了點頭,虞桑晚扶著她回去的時候,眼角的餘光瞥見了站在最後面的虞沫知。

虞桑晚的眼神微楞。

眸光落在了虞沫知的身上。

她怎麼會在這裏?

虞沫知毫不畏懼的擡頭,對上了虞桑晚冰冷的目光。

她朝著她挑釁的笑了笑。

即使虞桑晚用這種下作的方法害她,還是能夠回到虞家,當她的虞大小姐。

虞桑晚費盡心思,還是鬥不過她。

總有一天,她會把虞桑晚所擁有的一切全都拿回來。

虞桑晚漫不經心的收回了視線。

紅唇勾勒出一抹淺淺的弧度。

看來這虞家又要開始熱鬧了。

虞淮生明明說過,從此以後,虞沫知不再是虞家的人。

卻還是將她迎回了虞家。

她不是聖母,做不到對害過自己的人和顔悅色,甚至可以不計較一切原諒他們。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那些作惡多端的人,就應該得到他們原本應有的懲罰。

虞桑晚的聲音冷冷的,似笑非笑的掃了虞戰一眼:“看來大伯父最近挺忙的,想必費了不少心神吧。”

一方面想要爸爸認祖歸宗,借此攀附江遇白。

另一方面又不肯嚴懲虞沫知,反而將她帶回了虞家。

虞桑晚的眼底冷若冰霜。

不知道為什麼,虞戰聽著虞桑晚的淡淡的話,眉心突突地跳著。

他總覺得她說這話似乎意有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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