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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3章 原來你已經這麼愛虞桑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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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3章 原來你已經這麼愛虞桑晚了

虞桑晚的眼底閃過了一抹驚訝,沒有想到會在門口碰到他。

虞靳舟聽著她冷漠的話,如今晚晚和他竟然生疏到了如此地步。

就連這關心的話,都透著濃濃的疏離。

虞靳舟也楞住了,手下意識地握緊了扶手,眼神有一瞬間被抓包的慌亂。

但很快恢覆了正常,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虞靳舟掃了她好幾眼,從虞桑晚那張平靜的小臉上沒看出什麼悲傷的情緒,他這才漫不經心地收回了視線。

兩個人沈默不語,虞桑晚透過走廊的窗戶,看著外面電閃雷鳴的天,看樣子要下雨了。

兄長的腿部肌肉已經萎縮,下雨天若是受涼,這雙腿怕是更難治了。

念及至此,虞桑晚淡淡地開口道:“兄長,夜深了,還是今早回房休息吧。”

給兄長治腿已經迫在眉睫,而在此之前,必須要得到充分的休息,這樣才能讓身體恢覆到最佳狀態,治療起來會事半功倍。

虞靳舟聽著她冷漠的話,如今晚晚和他竟然生疏到了如此地步。

就連這關心的話,都透著濃濃的疏離。

他垂著眸子,長長的眼睫毛輕輕地眨著,很好地遮住了他眼底的情緒。

外面驚雷作響,閃電的光折射在虞桑晚那張精致的小臉上,她眼底波瀾不驚,沒有半分的害怕。

虞靳舟緩緩擡頭,一覽無餘地將虞桑晚的神情盡收入眼底。

晚晚小時候最怕打雷了,每次打雷的時候,都會害怕地躲在他的懷裏,喊他二哥哥。

曾幾何時,一切都變了。

這段時間,她好像變了好多。

他們,越來越像個陌生人了。

虞靳舟強壓下心底的淒涼,知道晚晚安然無恙,沒有因為薄肆難過,他就放心了。

他淡淡地嗯

了一聲,隨後控制著輪椅離開,虞桑晚盯著他削瘦單薄的背影許久才收回了視線。

數不清的閃電落下以後,終於迎來了一場瓢潑大雨。

薄肆站在虞家山莊的門口,大雨傾盆,渾身都濕透了,白色的襯衫緊緊地貼著他的肌膚,隱約可見姣好的身材。

他盯著緊閉著的大門,心中期盼著虞桑晚會打開門。

晚晚,你不會對我不管不顧的對嗎?

你不會對我這麼無情狠心的。

薄肆抿著唇,任由大雨席卷而下,整個人就像是從河裏爬出來似的,濕漉漉的。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對薄肆煎熬極了,一個小時,兩個小時……

他已經足足淋了三個小時的雨,可虞桑晚絲毫沒有開門讓他進去的意思。

晚晚,你真當這麼狠心?

薄肆的心一點點下沈著,夜雨微風,淋久了身上已經沒有了一絲溫度,可冰涼的身軀卻比不上他的心涼。

宋書蔓急匆匆的趕過來,看到薄肆站在門口淋著雨,她的眼底閃過了一抹痛苦和怨毒。

薄肆,原來你已經這麼愛虞桑晚了。

竟然為她做到這個地步……

就連孩子也綁不住你的心嗎?

想到這裏,心狠狠一痛。

現在,薄肆是看在孩子的份上,才願意多看她一眼,哄她一下。

如果有一天,他知道這個孩子不是他親生的……

她渾身一個激靈,不敢再繼

續想下去。

她死死地咬著下唇,很快斂住了眼底的情緒,快步朝她走了過去,擡頭看著他,眼底充滿了心疼。

她溫溫柔柔的開口說道:“肆哥,下這麼大雨,我們先回去吧。”

薄肆不為之所動,宋書蔓又要來拉他。

他將抓著他手臂的手指,一根根掰開,冷聲道:“見不到晚晚,我不會回去的。”

宋書蔓神情微楞,難堪地低著頭,手指握緊,眼底浮現著一抹恨意。

晚晚,晚晚,既然虞桑晚在你的心裏那麼重要,你為何要三番兩次傷她的心?

薄肆,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若是你對虞桑晚的心堅定,又怎麼會被我勾走。

你自作自受,罪有應得,在這裏裝什麼深情?

宋書蔓臉色蒼白,當著薄肆的面,卻盡顯柔弱:“肆哥,你站在這裏這麼久了,虞小姐沒有絲毫開門的意思,她今天不會再開門了,我們先回去吧,意兒還在等你。”

薄肆推開了她,目光陰沈,或許是那句話刺激到了他,他手上的力道大的嚇人。

宋書蔓直接被他推倒在地,嬌嫩的手心被地上的石子劃破,頓時鮮血直流,殷紅的血和暴雨混雜在一起,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彌漫著。

“肆哥,好疼……”

宋書蔓的嗓音裏帶著一絲的哽咽,薄肆擰著眉掃了她一眼,心底陡然間升出了一抹煩躁,怎麼都壓不下去。

對上宋書蔓委屈含著熱淚的臉龐,薄肆到底沒有憤怒出聲,只是聲音仍然冰冷:“你先回去吧。”

宋書蔓看著他站在原地,絲毫沒有上前扶她起來的意思,她只能屈辱地站了起來。

br> 她出來找薄肆,斷然沒有一個人回去的道理,況且,她不會給薄肆和虞桑晚單獨相處的機會。

想到這裏,宋書蔓看了一眼面前的高門,說道:“肆哥,我知道你擔心虞小姐,但是外面下這麼大雨,若是淋感冒了,豈不是更加沒有辦法見到虞小姐了?況且現在虞小姐正在氣頭上,不如讓虞小姐冷靜幾天,讓她消氣了自然會見你了。”

見薄肆不信,宋書蔓又說:“我和虞小姐同為女人,沒有人比我更加清楚女人的心思了,現在你越是著急見她,反而會適得其反。”

薄肆擰著眉沈思了片刻,覺得宋書蔓說的有道理。

等晚晚消氣了,再來哄她也不遲。

宋書蔓扶著薄肆上車,唇角勾了勾,等到虞桑晚消氣,怕是黃花菜都涼了吧。

回到別墅後,薄肆就把自己關進了書房,任由宋書蔓怎麼喚他,都沒有任何的反應。

宋書蔓無奈,回房沖了一個澡,換了一身潔白純欲風的睡裙,隨後抱著薄意,去了書房。

她站在書房的門口,聲音幾近哀求:“肆哥,意兒等了你整整一天,一直吵著鬧著要見爸爸,我知道你不想見我,但孩子是無辜的。”

說著,她拍了拍薄意的肩膀,蹲下來抱著他:“意兒,你不是說想爸爸了嗎?”

薄意點點頭,伸出小手,敲著門:“爸爸。”

敲了一會兒,門才被打開,撲面而來一股濃重的酒味。

宋書蔓皺著眉,他喝酒了?

肆哥最討厭酒味了。

如今因為虞桑晚,竟然會喝酒。

薄肆腦海裏想著虞桑晚,開門下意識地喊了一聲:“晚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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