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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再次被變態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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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再次被變態纏上

馬車往郊外急速行駛著,裴祁淵坐在馬車之中,閉眸不知在想些什麽。

“殿下,到了。”

裴祁淵下了車,目光落在面前那座燈火通明的建築上,嘴角輕佻。

“不好意思,讓九顛下這麽晚還要來窩美人莊一趟。”

“阿蘇薩說的哪裏的話,見朋友,什麽時候都不嫌晚。這是賠禮,還請阿蘇薩收下。”

既然是有意合作,那前仇舊恨便不會再提。

阿蘇薩高興地拿完賠禮,轉身就勾上了裴祁淵的肩。

這讓裴祁淵不是很高興,但也笑意相迎地回應著。

“本宮今日清算春宴賓客時,偶然看到三皇兄會請您去,就想著求阿蘇薩幫個小忙。”

“什麽忙?”

“請您這兒跳舞最好的姑娘,去春宴上獻舞一曲。”

“九顛下應該害沒忘,窩這是甚麽地方吧?您請妓女去春宴,就蔔怕荒帝知道了怪罪於你?”

“本宮就是要父皇怪罪,但目標,不全是我。”

“那是誰?”

“如今朝廷中,除了本宮與三皇子,第三個勢力最大的會是誰?”

“皇……”

“阿蘇薩心明就好,不用急著說出來。這是個雙贏的局,不論阿蘇薩站在哪個陣營,你都沒有理由拒絕。”

……

謝玄是被胸口上一陣說不明的搔癢弄醒的。

彼時天已昏亮,床頭留給裴祁淵的燭火燒至殘蠟,正噗嗤嗤地往外冒著最後的火花。

謝玄微微動了動身子,就見一顆腦袋壓住了他身前被敞開了的衣襟上。

而那股子搔癢,正是這顆腦袋…具體來說應該是那張嘴,幹的。

裴祁淵:“娘,娘親……”

!!

謝玄猛地拽回衣服,怒瞪著惺忪睡眼的裴祁淵。

都多大的人了!

怎麽還想著找娘要吃奶?

關鍵別逮著一個陪睡的就湊上去啊!

況且還是一個大男人的誒!

“嗯…師父?怎麽了?”

裴祁淵揉著眼底的不滿情緒,裝成被吵醒的模樣,滿是無辜地看著謝玄。

“做,做噩夢了。”謝玄糾結,到底要不要把事實告訴裴祁淵。

“那我讓廚房準備安神湯。”

“天都亮了,算了,該起來了。”

謝玄用著從沒有過的迅速穿著衣服,匆忙提著鞋往屋外跑。

全然不知,身後裴祁淵雖有倦態,但陰狠不減的神情。

之後的日子,謝玄總能在午夜夢回的間隙感覺到裴祁淵在自己身上的探索,有時候是胸有時候則是肚子。

謝玄覺得,這或許是裴祁淵看著年關將近,各家各戶團團圓圓。孤寂一人的他,難免會思念剛去世不久的慧美人。

謝玄理解,但謝玄還是打算今晚就搬回自己的房間去。

“我是打擾到師父了麽?”

“沒有,是我擔心,擔心自己總做噩夢,吵到殿下為數不多的休息時間。”

“那師父住回去,就不怕麽?”

怕呀,可晚上睡著的你更讓我毛骨悚然啊。

“我相信,在殿下加強了的護衛保護下,我那屋一定會分外安全的。”

謝玄說著,忙抱著被子回了屋。

臉也不洗,衣服也不脫,倒頭就鉆進了被窩。

“師父真的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啊。”

窗外,裴祁淵站在陰影裏,看著床上躺得四仰八叉的謝玄,眼裏一片陰霾。

當晚的謝玄一覺睡到大天亮,看著窗外難得見了太陽,心裏對明日的希望頓時也多了許多。

穿衣漱口,謝玄這才坐到書案邊打開那個一大早就放在那的無署名的信封。

——沒想到師父還敢回自己的屋,是想我了麽?是想被我綁在床上還是架在竿子上?

謝玄又翻出下一張信紙。

——那幾天的相處,真是我永恒的記憶,真想把師父再次關起來,綁在那,只準我一個人看只準我一個人吃。

!!

謝玄渾身像倒過冰水一樣寒冷,他開始不住地顫抖,手裏的信也因為他的顫抖飄然落地,卻似爆炸一般轟得在他耳邊炸開。

他害怕地雙眼紅透,逃命一般地沖出屋門。

被人撞倒了他也全然不在乎,只一個勁地往前爬著。

殘雪化成了水弄臟了他的褲腿,冰冷刺入肌膚的痛卻全然抵不上他對那個魔窟的恐懼。

又回去了。

一切又都回去了。

謝玄以為自己能夠拜托那些日子的恐懼,以為自己能夠再次面對美好的陽光。

可現實卻總能輕而易舉地把他打入深淵。

再一次落在深不見底的崖邊。

再一次墜落…

反反覆覆……

“師父?你怎麽了?”

封息抓著謝玄的肩,將其從地上拽了起來。未來得及替他撣去身上的灰塵,手就被謝玄死死地抓住。

“封侍衛,你,你手底下有多少人?”

“不到五十。”

“夠了…能不能,能不能讓他們全到我房間外,晚上輪班,一個人不,十個人一起,各站一個時辰。”

“師父意思是讓他們都去守著你那?”

“對,最好人多一點,都在明處,鬧一點沒關系,哪怕在外面開派對我都不介意。”

封息沒有去問派對的意思,只是又問道,

“是發生什麽事了麽?要我去稟告殿下麽?”

“不用,別去,他還太小…”

這等淫穢的辭藻,他不適合……

“那能和我說說麽?”

“你?”

謝玄搖了搖頭,失魂落魄地一人坐在走廊的扶手上。

謝玄不願說,封息也不好強加要求,長嘆了口氣,“侍衛是保護整個行宮安全的,而且最近春宴快到了,未避免殿下要用到他們,實在不能全部都安排到師父門前。不過我會和弟兄們說,讓他們多註意著點師父這的人員往來的。”

“那就有勞封侍衛了。”

謝玄以為,這樣或許就會沒事。

可誰曾想第二天的時候,同樣的一封信還是整整齊齊地放在了他的面前。

——師父這是在考驗我麽?加那麽多的侍衛,是為了讓我學會多克服困難來見師父麽?師父放心,我一定會多,多,來看師父的~

謝玄把嘴唇咬的出血,一扭頭,將幾封信揉成紙團,扔進了火爐之中。

這一切,實在是太恐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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