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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溺水
“你聽好了, 一個字都不許少。”宋思白笑著，像無傷大雅的惡作劇：“我宋或雍是gay，最喜歡玩男人, 所有的劇本我都是睡上去的, 如果有想要聯系我的劇本, 歡迎各位男導演來找我。”
發了, 星途盡毀。
電話那頭停頓一刻：“好，我現在就發。”
“宋或雍....不準發。”熊然沈重的擡起頭，臉上已滿是汗水, 唇色全白, 疼痛讓他呼吸都艱難：“不準發！你聽到沒有, 如果你發了...我這輩子都不會再..再理你了...”
“沒事的, 然然, 沒什麽大不了的。”面對熊然, 宋或雍的聲音溫和, 安撫熊然：“本來就不太適應這行的，想歇歇了，再說了, 我本來就是gay，粉絲也都知道，沒關系，總是要公布的。”
撒謊！又撒謊！這條星途走了整整十二年了, 吃了那麽多的苦, 好不容易才有了今天事業, 那麽多付出, 怎麽可能沒感情？！！
眼淚模糊視線：“你又騙我，放什麽屁話....你發了, 我會永遠生你的氣，不會再氣消了....”
“給你三分鐘，如果三分鐘後，我沒看見。”宋思白面無表情的看著悲慟的熊然，聲音比冰還冷：“我保證，他不僅不會生你的氣，以後也不會了。”
話來，不等那頭開口，就掛斷了電話。
熊然沒有力氣再說話了，他只用通紅的流淚的眼睛瞪著宋思白，像看仇人那樣，末了，又露出哀求的表情：“求求你，能不能放過宋或雍，我選你，我現在選你，我和你在一起，你可不可以.....不要毀了他。”
宋思白垂眸看著熊然，如同一座沈重的山脈壓下來，他一點表情都沒有，看不出喜怒。
“你現在像個任情緒操控的傻瓜，還是玩具熊的樣子順眼一些，我一點也不喜歡你作為人的樣子。”
“你會遭報應的。”熊然恨不得殺了宋思白。
宋思白點點頭：“是嗎，那我倒是很期待，二十年前，我看著宋或雍打開了儲存室的門，看著宋思醒走了進去，不過火不是他點的。”
“要玩嗎？”十六歲的宋思白看著自己被父母寵愛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弟弟。
“我要玩，我要玩！你幫我！”
“好吧，哥哥幫你。”宋思白拿起打火機，點燃了火信。
黑暗的地下室瞬間明亮，閃爍的火苗照的宋思白面容扭曲，也照出地上薄薄一層油狀物。
“要玩這個大的嗎？”
“要。”宋思醒眼睛貪婪的望著旁邊高低錯落的煙火盒子。
“好，我幫你。”
點燃最大的煙花引火條，宋思白輕輕關上地下室的門，快步走了出去。
四十秒後，爆炸聲沖天。
*
“你看，都殺了人，我和他都是共犯，我的報應七年前宋或雍就給我了，如今也該輪到他了吧？”
熊然像是被嚇得出魂了，遲遲沒有反應，他沒有想到，當年宋宅的大火竟然還有這麽一層隱情。
也想象不到，宋思白竟然想要自己親弟弟死。
他真的....熊然後背全是雞皮疙瘩。
宋思白完全不在意自己扔下了怎樣一個地雷，他打開手機，半響，如願笑了。
“竟然真的發了。”他桎梏著熊然的頭，逼他看著屏幕
宋或雍用官方賬號發了一條微博，熊然慌忙掠過，沒來的及讀完，眼淚又流了下來。
“這是一字不差啊，哎呀，這麽快就上熱搜了啊，不愧是視帝啊！”
“啊！！！！”熊然哀嚎一聲，承受不住一樣，悲愴的情緒在空間裏久久回蕩不去。
別說事業了，宋或雍未來會面對怎樣的閑言碎語，熊然不敢想象，只是旁人的一個刺目，熊然都覺得心如刀絞。
宋思白冷眼熊然痛苦的樣子，期待的報覆達成的喜悅感並沒有來臨，相反心更像浸在冰水中，跳動也只是機械。
這就是所謂的“無條件”的愛嗎？不知道為什麽，怎麽覺得那麽礙眼呢？
“算了，沒意思。”他輕輕嘆一聲，看著一旁準備好的玩具熊，那是一只棕色的小熊，藍色的眼睛，和樓明煙當初送給宋或雍的那只很像，它乖乖的坐在角落，一動不動。
喪失耐心的宋思白盯著小熊半晌，然後彎腰，捏著熊然潮濕的臉，鼻息冰冷：“我不喜歡你現在這個樣子，新的身體我已經幫你準備好了，熊仔大人。”
凳子一點點被對方的腳踢著向後挪，熊然驚恐的望著宋思白，對方毫不在意的眼神讓他知道，宋思白是來真的。
他是要真的殺了自己。
下一秒，失重感襲來，熊然只來的及看一眼對方漠然的神情，就落入了冰冷的水裏。
凳子的沈重裹挾著熊然的身體不斷下沈，他清晰的看見池底的格子磚離自己越來越近。
大腦努力冷靜，他拼命自救，瘋狂的想要解開束縛著自己手腳的繩索，可太緊了，熊然根本無法掙脫分毫。
一秒都不敢放棄，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手腕很快就磨破皮，血絲融化在水裏，掙紮中熊然看見了岸邊的宋思白。
他就那麽抱臂俯瞰著自己，熊然知道，他在等自己死。
求生欲望再強大，體力還是在飛快下降，大腦強行抑制呼吸神經中樞已經達到效果，缺氧的感覺開始傳遞各個器官，它們沒有大腦冷靜，像要獲得新鮮氧氣的求生欲一點點沖擊著熊然的理智。
四分鐘過去了。
熊然開始慌張了。
迫不得已吐出一口氣，只是一口，熊然的催命符就到了。
吐出的二氧化碳企圖騙過需要氧氣的大腦，可肺裏的氣總有吐完的時候，而縛著自己的椅子牢牢將他固定，他沒有一點掙脫的可能性。
這是宋思白綁在熊然身上的墓碑，他要用熊然去換那個不可能出現的熊仔大人。
五分鐘過去了，熊然已經到達了極限。
大腦開始眩暈，他不知不覺吸鼻，像要獲得氧氣，水湧入，熊然嗆水。
口鼻氣管裏鋪天蓋地洩入冰涼的水，在最後一絲體力耗盡後，熊然沒了掙紮的力氣。
只是這一次，沒有系統出現，他不會再有生機了。
爸媽還等著自己回家呢，今天出門前說好了，要一起吃晚飯的。
新的工作才找好，是自己想要幹的事情，也沒辦法再繼續了。
好不容易身體好了，還沒好好感受新生活呢。
宋或雍啊，好想和他告白啊，好想和他在一起，好想可以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沒有以後了...
不會有以後了....
真不甘心....
扭動的手腕沒了力氣，以熊然為中心的水漸漸安靜下來，一點點將他吞噬，像沒有人來過一樣。
水徹底安靜了下來，游泳館裏只剩下一條屬於宋思白的陰影，他轉身，去抱椅子上那個玩具熊。
——“砰——嘩”
劇烈的腳步聲傳來，接著，巨大的聲響自身後響起，宋思白回頭，只捕捉到一個黑色的身影如靈活的海魚急速向熊然的方向涉去。
灰色的瞳孔以那水中一場生死營救為背景，他同面前玩具熊的藍色瞳孔久久對視，像要從裏面看出六歲那年在花園裏流轉的風采。
可惜...什麽都沒有。
它只是玩具熊，是個死物。
陡然，水面中沖出人影的上半身，對方大口的急速喘息著，像劃破平靜的一道閃電，他奮力往岸邊游，手上還拖著一個人，對方輕輕漂浮在水中，只頭漏出來，是面色青白、掛滿水珠的熊然。
宋思白的視線又重新落回面前的玩偶上，抱著它的手一點點用力，指尖陷入皮毛，玩具不痛也不叫。
宋或雍將熊然艱難送上岸，然後用所剩無幾的體力也了翻上去，心跳快要沖出胸膛，粗氣混著口腔的血腥氣噴灑熊然唇邊，宋或雍跪在熊然身邊，開始心肺覆蘇的搶救。
身體的力氣已經用完，可大腦和四肢不曾停頓片刻，他一邊喊著熊然的名字，一邊胸外按壓，因為是將繩子生生扯斷的，掌心的肌膚被刮去，每做一次按壓，就有鮮血的手印按在熊然心上。
像是要把他從鬼門關抓回來。
“熊然....熊然....醒醒！”極力平靜的面孔之下，是千瘡百孔的聲音和快要崩潰的精神，遲遲等不到回應，宋或雍低頭，為熊然一口口渡氣，氣息裏滿是血腥、焦灼、像站在懸崖邊上，下一秒就要隨風掉下去了。
發上的冰涼水珠滴下，和它一起落下的，還有灼熱的淚珠，它們在熊然的嘴上、鼻上和眼上匯合，誰也分不清誰。
手中的玩偶遲遲沒有動靜，宋思白的期待徹底落空，他松手，玩偶掉在地面上，像被丟棄的垃圾。
望著不遠處泳池邊一個拼命急救，一個生死不知的身影，宋思白的視線從宋或雍肌肉不斷張息的手臂，蒼白失色唯獨眼角赤紅的臉過渡到地上的熊然。
他還是不動，好像是真的沒了呼吸。
有一瞬間，宋思白呼吸一窒，大腦放空，他也不知道是希望熊然死去，還是活著呢？
但他知道，熊仔大人不會再回來了，自己所期待的愛不會有了。
“熊然...熊然....”嘴巴渡氣，唇和身體像剛剛從冰裏撈出來，沒有一處不戰栗，雙手緊貼在熊然的臉上，雙眼緊盯著，卻察覺不到一點呼吸。
宋或雍的心幾乎跳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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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聽好了, 一個字都不許少。”宋思白笑著，像無傷大雅的惡作劇：“我宋或雍是gay，最喜歡玩男人, 所有的劇本我都是睡上去的, 如果有想要聯系我的劇本, 歡迎各位男導演來找我。”
發了, 星途盡毀。
電話那頭停頓一刻：“好，我現在就發。”
“宋或雍....不準發。”熊然沈重的擡起頭，臉上已滿是汗水, 唇色全白, 疼痛讓他呼吸都艱難：“不準發！你聽到沒有, 如果你發了...我這輩子都不會再..再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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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淚模糊視線：“你又騙我，放什麽屁話....你發了, 我會永遠生你的氣，不會再氣消了....”
“給你三分鐘，如果三分鐘後，我沒看見。”宋思白面無表情的看著悲慟的熊然，聲音比冰還冷：“我保證，他不僅不會生你的氣，以後也不會了。”
話來，不等那頭開口，就掛斷了電話。
熊然沒有力氣再說話了，他只用通紅的流淚的眼睛瞪著宋思白，像看仇人那樣，末了，又露出哀求的表情：“求求你，能不能放過宋或雍，我選你，我現在選你，我和你在一起，你可不可以.....不要毀了他。”
宋思白垂眸看著熊然，如同一座沈重的山脈壓下來，他一點表情都沒有，看不出喜怒。
“你現在像個任情緒操控的傻瓜，還是玩具熊的樣子順眼一些，我一點也不喜歡你作為人的樣子。”
“你會遭報應的。”熊然恨不得殺了宋思白。
宋思白點點頭：“是嗎，那我倒是很期待，二十年前，我看著宋或雍打開了儲存室的門，看著宋思醒走了進去，不過火不是他點的。”
“要玩嗎？”十六歲的宋思白看著自己被父母寵愛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弟弟。
“我要玩，我要玩！你幫我！”
“好吧，哥哥幫你。”宋思白拿起打火機，點燃了火信。
黑暗的地下室瞬間明亮，閃爍的火苗照的宋思白面容扭曲，也照出地上薄薄一層油狀物。
“要玩這個大的嗎？”
“要。”宋思醒眼睛貪婪的望著旁邊高低錯落的煙火盒子。
“好，我幫你。”
點燃最大的煙花引火條，宋思白輕輕關上地下室的門，快步走了出去。
四十秒後，爆炸聲沖天。
*
“你看，都殺了人，我和他都是共犯，我的報應七年前宋或雍就給我了，如今也該輪到他了吧？”
熊然像是被嚇得出魂了，遲遲沒有反應，他沒有想到，當年宋宅的大火竟然還有這麽一層隱情。
也想象不到，宋思白竟然想要自己親弟弟死。
他真的....熊然後背全是雞皮疙瘩。
宋思白完全不在意自己扔下了怎樣一個地雷，他打開手機，半響，如願笑了。
“竟然真的發了。”他桎梏著熊然的頭，逼他看著屏幕
宋或雍用官方賬號發了一條微博，熊然慌忙掠過，沒來的及讀完，眼淚又流了下來。
“這是一字不差啊，哎呀，這麽快就上熱搜了啊，不愧是視帝啊！”
“啊！！！！”熊然哀嚎一聲，承受不住一樣，悲愴的情緒在空間裏久久回蕩不去。
別說事業了，宋或雍未來會面對怎樣的閑言碎語，熊然不敢想象，只是旁人的一個刺目，熊然都覺得心如刀絞。
宋思白冷眼熊然痛苦的樣子，期待的報覆達成的喜悅感並沒有來臨，相反心更像浸在冰水中，跳動也只是機械。
這就是所謂的“無條件”的愛嗎？不知道為什麽，怎麽覺得那麽礙眼呢？
“算了，沒意思。”他輕輕嘆一聲，看著一旁準備好的玩具熊，那是一只棕色的小熊，藍色的眼睛，和樓明煙當初送給宋或雍的那只很像，它乖乖的坐在角落，一動不動。
喪失耐心的宋思白盯著小熊半晌，然後彎腰，捏著熊然潮濕的臉，鼻息冰冷：“我不喜歡你現在這個樣子，新的身體我已經幫你準備好了，熊仔大人。”
凳子一點點被對方的腳踢著向後挪，熊然驚恐的望著宋思白，對方毫不在意的眼神讓他知道，宋思白是來真的。
他是要真的殺了自己。
下一秒，失重感襲來，熊然只來的及看一眼對方漠然的神情，就落入了冰冷的水裏。
凳子的沈重裹挾著熊然的身體不斷下沈，他清晰的看見池底的格子磚離自己越來越近。
大腦努力冷靜，他拼命自救，瘋狂的想要解開束縛著自己手腳的繩索，可太緊了，熊然根本無法掙脫分毫。
一秒都不敢放棄，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手腕很快就磨破皮，血絲融化在水裏，掙紮中熊然看見了岸邊的宋思白。
他就那麽抱臂俯瞰著自己，熊然知道，他在等自己死。
求生欲望再強大，體力還是在飛快下降，大腦強行抑制呼吸神經中樞已經達到效果，缺氧的感覺開始傳遞各個器官，它們沒有大腦冷靜，像要獲得新鮮氧氣的求生欲一點點沖擊著熊然的理智。
四分鐘過去了。
熊然開始慌張了。
迫不得已吐出一口氣，只是一口，熊然的催命符就到了。
吐出的二氧化碳企圖騙過需要氧氣的大腦，可肺裏的氣總有吐完的時候，而縛著自己的椅子牢牢將他固定，他沒有一點掙脫的可能性。
這是宋思白綁在熊然身上的墓碑，他要用熊然去換那個不可能出現的熊仔大人。
五分鐘過去了，熊然已經到達了極限。
大腦開始眩暈，他不知不覺吸鼻，像要獲得氧氣，水湧入，熊然嗆水。
口鼻氣管裏鋪天蓋地洩入冰涼的水，在最後一絲體力耗盡後，熊然沒了掙紮的力氣。
只是這一次，沒有系統出現，他不會再有生機了。
爸媽還等著自己回家呢，今天出門前說好了，要一起吃晚飯的。
新的工作才找好，是自己想要幹的事情，也沒辦法再繼續了。
好不容易身體好了，還沒好好感受新生活呢。
宋或雍啊，好想和他告白啊，好想和他在一起，好想可以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沒有以後了...
不會有以後了....
真不甘心....
扭動的手腕沒了力氣，以熊然為中心的水漸漸安靜下來，一點點將他吞噬，像沒有人來過一樣。
水徹底安靜了下來，游泳館裏只剩下一條屬於宋思白的陰影，他轉身，去抱椅子上那個玩具熊。
——“砰——嘩”
劇烈的腳步聲傳來，接著，巨大的聲響自身後響起，宋思白回頭，只捕捉到一個黑色的身影如靈活的海魚急速向熊然的方向涉去。
灰色的瞳孔以那水中一場生死營救為背景，他同面前玩具熊的藍色瞳孔久久對視，像要從裏面看出六歲那年在花園裏流轉的風采。
可惜...什麽都沒有。
它只是玩具熊，是個死物。
陡然，水面中沖出人影的上半身，對方大口的急速喘息著，像劃破平靜的一道閃電，他奮力往岸邊游，手上還拖著一個人，對方輕輕漂浮在水中，只頭漏出來，是面色青白、掛滿水珠的熊然。
宋思白的視線又重新落回面前的玩偶上，抱著它的手一點點用力，指尖陷入皮毛，玩具不痛也不叫。
宋或雍將熊然艱難送上岸，然後用所剩無幾的體力也了翻上去，心跳快要沖出胸膛，粗氣混著口腔的血腥氣噴灑熊然唇邊，宋或雍跪在熊然身邊，開始心肺覆蘇的搶救。
身體的力氣已經用完，可大腦和四肢不曾停頓片刻，他一邊喊著熊然的名字，一邊胸外按壓，因為是將繩子生生扯斷的，掌心的肌膚被刮去，每做一次按壓，就有鮮血的手印按在熊然心上。
像是要把他從鬼門關抓回來。
“熊然....熊然....醒醒！”極力平靜的面孔之下，是千瘡百孔的聲音和快要崩潰的精神，遲遲等不到回應，宋或雍低頭，為熊然一口口渡氣，氣息裏滿是血腥、焦灼、像站在懸崖邊上，下一秒就要隨風掉下去了。
發上的冰涼水珠滴下，和它一起落下的，還有灼熱的淚珠，它們在熊然的嘴上、鼻上和眼上匯合，誰也分不清誰。
手中的玩偶遲遲沒有動靜，宋思白的期待徹底落空，他松手，玩偶掉在地面上，像被丟棄的垃圾。
望著不遠處泳池邊一個拼命急救，一個生死不知的身影，宋思白的視線從宋或雍肌肉不斷張息的手臂，蒼白失色唯獨眼角赤紅的臉過渡到地上的熊然。
他還是不動，好像是真的沒了呼吸。
有一瞬間，宋思白呼吸一窒，大腦放空，他也不知道是希望熊然死去，還是活著呢？
但他知道，熊仔大人不會再回來了，自己所期待的愛不會有了。
“熊然...熊然....”嘴巴渡氣，唇和身體像剛剛從冰裏撈出來，沒有一處不戰栗，雙手緊貼在熊然的臉上，雙眼緊盯著，卻察覺不到一點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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