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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番外02(太子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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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番外02(太子篇)

裴紹翰自然是在大婚之前就見過了方謹蕓的畫像,他看到畫像的時候,頓了頓,隨後道:“母後給本宮選的太子妃看起來甚是乖巧!”語氣中透著自己都沒有發現的滿意。

只不過他沒有想到,自己的太子妃似乎……乖巧的過頭了!

身為太子,大婚這日的禮儀流程繁雜且多,整日下來,裴紹翰覺得這成親之事怎麼比練劍還要累。

而新房中的方謹蕓想法也是一樣的,只覺得從今晨睜開眼睛到現在,整個人都快散架了那般。

往日裏,府中那些已經成婚的姐姐們都是悄悄告訴自己的,這大婚之日便是女子一生中最幸福的時候了,可是她至今都沒有這個感覺。

透過紅喜帕她看到了屋子裏都龍鳳燭燒的正旺,滿床都是花生、鏈子、桂圓,地面上的鋪滿了紅綢,布置的甚是喜慶,就連窗戶各處都貼上了大紅的雙喜字。

可不知道為什麼,方謹蕓心裏頭就一直覺得今兒個大婚就像完成任務那般。

不知道等了多久,門“吱呀——”一聲被打開了,哪怕方謹蕓再淡定,如今也有些緊張了。

原本規規矩矩放在衣裳上的手忽然收緊了,手心裏也出了一層薄薄的汗。

喜嬤嬤的聲音響起來,太子殿下拿起了玉如意挑起了喜帕,方謹蕓這個時候也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輕輕擡眸看了一眼太子殿下,這個男子往後餘生就是自己夫君了。

面前的裴紹翰一身大紅婚衣襯得他神采奕奕,一雙深邃的眸子也正望著方謹蕓。

這是裴紹翰和方謹蕓兒人第一次見面。

在喜嬤嬤和宮人們的祝福下,今日所有的流程也算是都結束了。

眾人退出,如今便是要面對今日最後的一件事:洞房花燭。

大婚這夜要做什麼,之前在府中的時候,宮裏頭已經派來了禮儀嬤嬤到府中教導方謹蕓了。

只不過方謹蕓自幼讀的是聖賢書,從來不知道男女歡愛竟然是這麼回事。

禮儀嬤嬤的話聽的她面紅耳燥的,怎麼聽著都覺著那件事,女子就是在受刑受罪啊!

方府家規森嚴,府中的兄弟姐妹都是恪守禮儀之人。

從小到大,根本就沒有人同她講過原來行夫妻之禮,是那樣子的啊!

方謹蕓一直以為,這做了夫妻左右不過就是同睡一張床塌上,平日裏一起生活罷了。

禮儀嬤嬤許是看出了方謹蕓的窘迫,笑著安慰道:“姑娘無需害羞,我們同為女子,這事許多姑娘家出閣之前都是不曉得的。當日老奴去世子府為世子妃授課的時候,世子妃的反應也是如同你這般。只不過,這床第之事也是學問,日後成了太子妃,姑娘便知曉這事在夫妻平日裏的相處中有多重要了。”

“這老奴所講的或許姑娘還不是那麼了解,這兒也有些冊子,姑娘大婚前得空了,便在夜裏翻一翻,多懂一些總歸是對姑娘自個好的!”

禮儀嬤嬤遞給方謹蕓的那些冊子,方謹蕓只悄悄看了一眼,便嚇得將它們都丟給了桃花,讓她趕緊拿去燒了!

天啊!這樣的冊子,也太傷風敗俗了!怎麼能看啊!

如今,真正到了洞房花燭之時,方謹蕓卻有些後悔將那些冊子燒掉了,她根本不知道此時此刻自己要做些什麼。

別說方謹蕓了,裴紹翰也有些懵,他們二人按部就班行了一天的大禮,如今卻是相顧無言,氣氛有些沈默和尷尬。

若是細細說來,這面前的女子雖說如今已經是自己的太子妃了,可不過是認識不到一刻鐘的陌生姑娘啊!

只不過……

裴紹翰又看了方謹蕓幾眼,他的太子妃今日的裝扮卻是漂亮的,妝面是新娘妝,櫻桃嘴上是正紅的唇脂,雖然她臉上沒有什麼笑意,卻也能看出幾分嬌羞的模樣。

裴紹翰幹咳了兩聲,為了緩解二人之間的尷尬,今夜是他的大喜之日,要做什麼事早已經有宮人教導過他了。

雖說他身為太子,又是元國唯一的皇子,可許是因為自幼耳濡目染父皇和母後二人的恩愛,以至於他到了及冠的年紀宮裏也沒有任何暖床婢子。

他想著這男女之事左右不就那麼回事嘛!、

“如今夜已深,不若熄燈休憩?”裴紹翰先開了口,方謹蕓先是一楞,隨後起身,朝他福了福身,輕輕“嗯”了一聲,便走上前為裴紹翰寬衣,規規矩矩。

方謹蕓剛靠近裴紹翰,裴紹翰就聞到了一陣好聞的女兒香,心裏頭不由得有些心跳加速,而方謹蕓也是害羞的,她伸出了手有些發抖,心裏一直告訴自己:這是太子,是你的夫君……

裴紹翰見她有些害怕,便抓住了她的手,沒想到竟然有些冰冷,方謹蕓被他一握,心中一顫,擡起眼眸看他,裴紹翰咽了咽口水,說:“本宮自己來!”

方謹蕓輕輕松了口氣,後退了一步,又乖巧回答道:“嗯!”

二人磨磨蹭蹭的終於都脫去了外衣,坐到了床榻上,誰都沒有先開口說話,不知曉的人還以為這二人是不相識或是對彼此有什麼不滿意的。

最後,還是裴紹翰先主動的,他想著自己的大婚之夜總不能就在床榻上傻坐一整夜吧!

可他本就是毛頭小子,又沒有細細揣摩過這件事,當時宮人來教他的時候,還被他趕了出去,說自己身為一個正常男子,怎麼可能連夫妻之禮都不懂!

可他……還真是不懂!

不懂也就算了,橫沖直撞的粗暴讓方謹蕓甚是不舒適。

可方謹蕓自個兒也不懂,對她來說這事本就是女子在遭罪。

裴紹翰的動作甚是生澀,方謹瑜又不敢啃聲,只能緊緊咬著下唇,忍受著這大婚之夜的夫妻之禮。

“你……是不是不舒服?”夜色裏,裴紹翰皺了皺眉頭,他聽說這事應該是歡愉的,食髓知味的,為何自己的太子妃似乎有些……痛苦?

“臣妾無礙,太子殿下。”夜色裏,方謹蕓的聲音有些顫抖,又帶著些許可憐,如此一來,裴紹翰卻沒有了什麼興致,草草了事後便吩咐宮人們進來伺候,換了床單。

他沒有發現,面上皆是紅潮的方謹蕓悄悄松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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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外話)

原來不是太子妃沒有情趣,而是裴紹翰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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