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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你比我想象的還要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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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你比我想象的還要重要

淩譽回到閣樓,站在樓下抽了兩根煙,待氣味散去一些才打電話給慕凝。

“凝凝,過來開門。”

“你有鑰匙,你開。”

嘖,女人太聰明不好糊弄。

掏出鑰匙,自己開。

淩譽在廚房找到慕凝,她的長發披散著,平時在廚房她會把頭發挽起來。

從背後把人摟進懷裏,將她的發撩到耳後。

那道淺粉色的疤痕,落在他那雙深不可測的眸裏,刺傷著他的眼球,下巴抵在她的肩窩處蹭了蹭。

慕凝頓住手上的動作,“很快就好,出去坐會吧。”

“要幫忙嗎?”

“不用,出去吧。”

淩譽聽話地走了出去,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盯著她。

他站起來,再次走過去,直接把人拉進懷裏。

然後,把她抵在冰箱前,捧著她的臉吻下去,慕凝被他吻得氣喘喘的,也沒見到他放松下來,還越吻越大力,她的唇瓣都有些發疼。

冰涼的薄唇,沿著她的下巴滑到脖子,一路吻到她的鎖骨處,鎖骨被他輕咬了下。

他今天不太正常,這個吻太瘋狂。

慕凝擡起垂在兩側的手,摟著他的脖子,找上他薄唇,回吻他。

淩譽終於有些回神。

最後,他的吻最後落在那道小傷疤上,很溫柔,似動物在舔著自己受傷的傷口。

慕凝聽到他的嗓音有些暗沈,“疼嗎?”

她似乎已經知道這個男人為何變得這樣,她搖頭,柔軟的掌心捧著男人的俊臉。

她的唇瓣勾起一抹細小的弧度,“不疼,一點小傷疤,不礙事,過兩天就好。”

說完,踮起腳尖在他的唇角吻了吻,“幫我端菜。”

淩譽把她攬進懷裏,慕凝回摟著他的腰。

今天的他像一個無措的孩子,是因為自己臉上這道疤嗎?

“淩譽,你今天不對勁,能告訴我原因嗎?”

“凝凝,你相信嗎?你比我想象的還要重要,我見不得你受一絲傷。”

慕凝的眼眶有些發漲,貼在他的胸膛,聽著跳得有些快的心跳聲。

“只是小傷,淩譽。”她擡頭看著他,“我會保護好自己的,別擔心。”

飯後,淩譽接到程江打來的電話,他告訴慕凝有事要出去處理,會晚些回來。

出門前,把人摁進懷裏又吻了一輪,才依依不舍地松開手,走了出去。

林妙珍和郭敬飛被揣倒在地上。

郭敬飛哎喲了一聲,開始罵:“你特麼誰誰呀,有本事把老子頭上的頭罩拿開,別那麼齷齪,咱們單挑。”

陳嘉美翻了個白眼。

林妙珍也戴著黑色頭罩,她剛走出派出所那會就被人擄到這裏來,被嚇得半死,這會聽到郭敬飛的聲音倒是冷靜了些。

“敬飛,是你嗎?”

郭敬飛似乎也沒料到林妙珍也在,“靠,你怎麼也被擄了?”

接著,兩人聽到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的聲音,沈穩有力,一步一步逼近,令人頭皮發麻。

男人的嗓音很華麗,卻透著危險,“拿開他們的頭罩。”

程江和陳嘉美上前把兩人的頭罩摘了下來。

視線恢覆光明,郭敬飛才看清坐在他面前的男人是誰。

“淩公子?”他曾在拳擊館見到淩譽,雖然沒有機會交談,但他知道淩譽。

而林妙珍也看到這個男人,他俊美如斯,慵慵懶懶地靠著椅背,可以說,這個人是她見到過所有男人中最好看的一個。

可她並不認識他,難道是郭京飛得罪人把自己連累了。

特麼的。

然而,當她看到陳嘉美的時候,她整個人驚楞住了。

她不是女人嗎?怎麼變成男人了?!

最讓她恐懼的是,她見到門口那堆帶刺的紅玫瑰。

手指開始止不住地發抖。

郭敬飛滿頭霧水,“淩公子,您這是什麼意思,我們似乎並沒有過節吧?怎麼就把我綁了過來,我和封少怎麼說也是朋友,您這樣不太仗義吧?”

淩譽勾唇譏笑。

下一秒,薄唇微掀,“說說看,你今天是怎麼調戲女人的?”

郭敬飛還沒反應過來,“調戲?”

而此時,林妙珍已經知道這個男人是為了慕凝而來,他有可能就是送她過來上班的人。

加上,郭敬飛對他好像很顧忌,想必來頭不小,這樣想著,她開始瑟瑟發抖。

“你在花店怎麼樣調戲我的女人,想起來了沒有?”

郭敬飛若還沒有反應過來就是傻子,可他怎麼會知道那個慕凝居然是他的女人……

“我不,我沒做什麼,真的,只是嘴裏開玩笑讓她跟我。”

林妙珍在一旁扯了扯嘴角,眼神幽怨地盯著郭敬飛。

“那你們抱在一起,難道是我要瞎?”

淩譽的黑眸驀然一沈,冷若冰霜。

“是她勾引我,真的,淩公子,那女人不是好貨色。”

特麼的,一旁的程江幾乎忍不住要出手了,竟然敢汙蔑小仙女。

陳嘉美最看不起這種孬種!

淩譽遞給程江一個眼神,他立刻走過來,一巴掌呼了過去。

“阿!!!”嘴角出血。

“她是你能隨便汙蔑的嗎?誰給你的膽子!你們郭氏的塑料公司明天就會從海城消失,回去好好跟你老子做個交代吧。”

說完,他看向程江,“他哪只手碰凝凝,就卸掉哪只,然後打包送回去給他老子。”

“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淩公子,放過我吧,我爸會打死我的。”

“拖走!”揮揮手,看著礙眼。

林妙珍渾身發抖,後背發寒,死死地咬著唇,咬得雙唇發白。

“該你了。”

這個優雅的男人就像魔鬼,她說:“是慕凝勾引我的男朋友,你憑什麼?”

淩譽仿若聽到什麼笑話般,陰惻惻地說:“勾引他?凝凝連我都不想要,何況是這種貨色,她用得著勾引?”

陳嘉美倏地發現,他的大老板好自卑呢!

愛情這該死的魅力,讓人失了血性,沒了人性。

林妙珍有那麼一刻很羨慕慕凝,也很嫉妒。

“聽說你扯了她的頭發,把她推在玫瑰刺上,你一個女人怎麼這麼惡毒?”

林妙珍雖然很害怕,可她太狼狽了,憤憤地說:“我看見自己男朋友和她抱在一起,我當然恨,我扯她頭發,可她也拿筆插我了,都流血了。”

淩譽突然就笑了,透著抑制不住的寵溺,“插得好,就是力氣不夠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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