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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我最怕的是失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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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我最怕的是失去你。

次日。

溫言眼皮動了動,緩緩睜開了雙眼,窗外刺目的陽光直射進病房裏,她不適的又閉上了眼睛。

“言言,你醒了。”

耳畔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男人的沙啞的嗓音微微發顫。

溫言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正是江宴禮又喜又擔憂的表情。

江宴禮看她不說話,紅著眼焦急的問道:“還有沒有哪裏不舒服?身上疼嗎?言言,說話。”

江宴禮急得眉頭緊鎖,溫言伸手覆在自己的腹部,聲音顫抖的不像話:“你回來了,江宴禮,我們的孩子…還在嗎?”

江宴禮眼眸猩紅,眼眸裏布滿了紅血絲,一夜之間他的胡渣都長了出來。

只有他自己知道這一夜看著溫言熟睡不醒,他有多煎熬。

“孩子還在,你身上多處傷痕,唯獨避開了腹部,醫生幫我們保住了這個孩子,只是以後要多更加註意些了。”江宴禮握住溫言的手放在唇邊,另一只手輕輕撫著她微微紅腫的臉頰上。

看著溫言的臉,江宴禮的眸底閃過一抹殺意。

溫言聽的眼眶逐漸泛紅,眼淚不自覺的往下掉。

“怎麼哭了,是不是很疼?我去找醫生想想辦法。”江宴禮起身就要走。

溫言柔若無骨的手拽了住他的手,只是因為沒力氣,沒抓緊:“別走。”

“好,我不走,別哭了,好不好?”看著這樣的溫言江宴禮心疼不已。

因為懷孕的關系,許多藥物不能使用,溫言嘴上不說,江宴禮知道,她一定很疼。

“言言,以後無論如何,都不要不顧及自己的性命,於我而言你的性命比任何都重要,我最怕的是失去你。”江宴禮想到溫言傷成這樣卻還是拼盡全力護住孩子那一刻,江宴禮痛心萬分,溫言和孩子都重要,可讓他選,他會毫不猶豫選擇溫言。

溫言紅著眼撇了撇嘴:“可是你不在京都,我當時特別害怕會沒了這個孩子。”

江宴禮閉了閉眼,他完全不敢想若是桑景宜沒發現溫言被帶走,後果會是什麼:“抱歉,以後不會再有這樣的事發生了。”

溫言淚眼朦朧的點了點頭:“對了,那個人說,是有人為了自由把我送給他的。”

提到那個對溫言動手的人,江宴禮臉色煞變,狹長的眼底盡是陰郁,雙眸猩紅駭人。

“好,我知道了,你現在什麼都不要想,安心養著,以後無論去哪,我都帶著你絕對不會再讓你離開我視線半步。”江宴禮斂去一臉的陰郁,對溫言說話時溫聲細語。

接到桑景宜電話時,江宴禮又慌又害怕,他只恨自己明知程淮安的目的還是去了M國,把溫言一個人留在京都,這才出了事。

如果他沒去,如果他帶著溫言一起去,這樣的事就不會發生。

“好啊,下次不許再把我一個人撇下。”溫言是開玩玩笑的。

但是江宴禮當真了:“不會,再也不會了。”

周嫂送來了她熬了許久的雞湯,周嫂已經盡量讓雞湯熬的沒有腥味,還拿了些酸甜的吃食。

江宴禮叮囑周嫂好好照顧溫言,寸步不離的照顧。

隨後他便趁著溫言吃完午飯睡著後,離開了醫院。

昏暗的地下室裏,齊思宇被鐵鏈鎖著。人已經被打的渾身是血,但都不是致命傷。

江宴禮坐在椅子上,雙腿交疊,他半瞇的眸子裏,晃著狠厲的光。

“放了我放了我,你們這是非法拘禁,我要去告你們!”齊思宇扯動著鐵鏈,發出刺耳的聲音,他惡狠狠的瞪著江宴禮,繼續說道:“你就這點能耐嗎,有本事殺了我啊,哈哈哈哈,你不敢。”

齊思宇料定江宴禮,因為他還不知道眼前的男人是誰,但他知道殺人犯法,所以他覺得江宴禮不敢!

江宴禮不為所動,墨黑的瞳孔微縮,他的眉眼之中一點溫度都找不到,宛如來自修羅場裏的厲鬼眼神森寒陰冷,肅殺嗜血。

江宴禮側眸看了一眼身邊的周南,周南點了點頭上前一步:“誰把昨天那個女人送給你的?”

齊思宇恍然大悟。大笑的聲音回蕩在地下室裏:“原來你是那個女人的相好?”

“嘖嘖嘖,長得真是美若天仙,皮膚光滑水嫩。”齊思宇說著一臉的享受。

江宴禮眸色驟然緊縮,眸底充滿殺意的盯著齊思宇。

周南見狀狠狠給了他一腳,這一腳直接對準他那張惡心的嘴臉。

齊思宇一口鮮血吐了出來,破口大罵:“媽的,有本事把我放開,你看老一弄不弄死你!”

“別嘴硬了,說出來,留你一個全屍。”周南居高臨下嗯看著癱在地上的齊思宇,擡腳踩在他的臉上。

“你他媽的,把你的臟腳給老子拿開!”

“你可知坐在你面前的男人是誰嗎?”

“天王老子不成!”

“這麼稱呼也符合。”周南腳下又用力了幾分,冷冷道:“他可是京都三爺江宴禮,而你昨天打的女人,正是三爺的妻子!”

“想活命,就老老實實把所有的事交代清楚,否則我會慢慢折磨你,但就是…不讓你死”周南語氣陰冷。

動誰不好,動他家夫人,真該死!

齊思宇聽到江宴禮三個字後,渾身的血液都感覺凝固了。

他就算出國這幾年,也是知道這個人的。

江宴禮,的確稱得上天王老子,至少在京都時,他的勢力聽說遠沒有你想象中那麼簡單。

要不是他在國外被國內逃出境的毒販和賭徒給騙了,他也不會染上毒癮和賭癮,搞得他現在人不人鬼不鬼,性子也越發暴力。

可是齊思宇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所以餘歡和他在國外時沒少挨打。

這個賤女人,一定是故意把江宴禮的女人送給他,讓他得罪江宴禮,好用別人的手除了他,這樣餘歡就能安然無憂的待在江晟傑身邊!

可惜了江晟傑這個冤大頭,他恐怕還不知道餘歡是在利用他,這個女人曾經在學校時就利用江晟傑,跟他說,讓他別管江晟傑舔她,江晟傑給她送的東西都是名牌,一個比一個值錢。

那會餘歡只留了一兩個,其餘的全給賣了。

“我說,我全都說,我告訴你們,能不能饒我一命,我也是被騙了。”齊思宇回過神,語氣帶著哀求。

周南轉頭,看向江宴禮,請示他的意思。

江宴禮眼神森冷,薄唇緊抿成一條直線,沈靜了大概有一分鐘,男人的聲音才在地下室裏回蕩起:“你說。”

“是餘歡,是這個賤人給我打電話說,送我一份大禮,她想用……用您的夫人,換自由,她想和撇清關系。

但是我沒想到她是您的夫人,這麼一想,餘歡一定知道,她就是想借刀殺人,徹底除了我,三爺,我也是被利用了,我什麼都不知道,你答應我了,饒我一命的,我全都告訴你了,放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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