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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 章 是我先動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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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 章 是我先動的心。

桑景宜的情緒好不容易穩定了些,這兩日她一直食不下咽。

今天好不容易有些胃口,池煜正陪她吃飯,卻沒想到桑旭居然打電話打到了池煜那。

看到手機屏幕上跳動的字眼桑景宜微微皺眉。

池煜拿起手機接聽:“餵,伯父。”

“小池啊,現在忙嗎?”

“不忙,伯父,您是有事嗎?”池煜看了一眼湊近他仔細聽著電話裏聲音的小孩,忍不住輕笑。

“就是伯父公司資金上又出了些小問題,想跟你借一筆錢。”桑旭摸了摸鼻子接著開口:“上次借你的錢還沒還上,不過你放心,伯父一定連本帶利還給你,只不過是最近手頭緊,所以……”

桑景宜聽到上次也借過,而且這意思是池煜還借給他了,她滿目不解的看了一眼池煜後,張口打斷了桑旭的話:“他不會借給你了!”

說完將手機奪了過來直接掛斷。

“你為什麼要借給他,你知不知道他根本就不會還的!”桑景宜被氣得站起身有些不知所措。

桑旭舔著臉找池煜借錢,會讓桑景宜在池煜父母面前擡不起頭的。

“別生氣,乖,先坐下。”池煜握住桑景宜的手,讓她坐了下來。

“我都還沒解釋呢,你就先生氣。”池煜捏了捏她的臉頰,只覺桑景宜生起氣來臉紅的樣子可可愛愛的。

“我借給他錢,是有條件的。”

聽到這兒,桑景宜才情緒稍微穩定了一些:“你提了什麼條件?”

“伯父從我這借走了五百萬,我跟他提了一個要求,如果他答應,我就借給他。”池煜目光灼灼的看著桑景宜。

“五百萬,買斷你和桑旭之間所有的關系,他若還不上這筆錢,那麼就徹底和你斷絕父女關系,從此再無瓜葛。”池煜攥緊了桑景宜的手,給她足夠的安全感。

“你會怪我自作主張嗎?”池煜很認真的詢問桑景宜。

他知道,桑景宜這些年早就把自己從桑家排除在外了。

對於她而言,很早以前她就已經沒有家,沒有父母了。

桑景宜垂眸,眼底情緒翻湧,隨後低著腦袋搖了搖頭。

其實這也變相證明了她在桑旭心中根本不足為重,他的眼裏只有錢,根本不可能為了她還這五百萬。

池煜伸手抹去她眼尾的濕潤,將桑景宜擁進了懷裏。

“我和於家的婚約,蘇女士說交給她了,讓我們安心在一起,你不再是一個人了,我給你一個家,屬於我們的家。”池煜輕撫著她的脊背,輕聲道。

桑景宜緊抿著唇,眼眶一熱,眼淚簌簌的往下掉:“池煜,謝謝你。”

他的小孩從高中開始就沒有家了,準確來說是她母親去世後,她就沒有家了。

都怪他認識她太晚,讓她那麼小就已經開始孤獨一個人了,在學校還被霸淩過,得過抑郁癥,聽說抑郁癥嚴重的會自殺,還好還好,還好遇見的不算太晚。

桑景宜哽咽的在池煜懷裏開口:“只是…言言看不到我有自己的家了。”

“也不盡然,沒見到屍體,不一定就是壞消息。”

桑景宜從池煜懷中離開,疑惑的看著他。

“在地圖上可以查到京海附近所有的村莊,有一個村子被遺漏了,那地方挺偏僻,人口少,還真沒多少人知道。”池煜也是這兩天為了江宴禮和溫言的事,一直有在勘察海邊附近的所有地區。

這個村子不仔細看還真發現不了。

“很有可能他們被救了,對不對!”桑景宜激動的抓住池煜的手。

“對,今天太晚了,我已經通知周南和景州了,明天我們就去找人。”

“我也去!”

“好,那還不早點休息?”池煜輕揉著桑景宜的發頂。

她倒是乖,很聽話的就起身邊走邊回了房間:“好,我現在就去洗漱,馬上就睡。”

由於這些天桑景宜因為溫言的事傷心過度,所以池煜把她接到了自己的公寓,這幾日除了找人就是陪著桑景宜。

如今看她生龍活虎的模樣,他倒是放心不少。

只是如果漁村也沒有的話,恐怕真的是無望了。

——

婆婆家房間有限,這幾日江宴禮都是守在床邊等溫言醒,如今她醒了,江宴禮很自然的在床上躺了下來。

溫言也很自然的躺在了他的懷裏,半年裏,她很想他,想的經常心口悶痛。

“江宴禮,這半年你有沒有想我?”溫言指尖點在他的左心房位置。

那裏跳動的頻率無異。

江宴禮握住她的手,將她的手心摁在自己的心臟的位置:“想,很想很想。”

“但是某些人在南城居然還跟我說她和雷霽在一起了,我記得當時真的很想把那個不知好歹的女人狠狠壓在身下欺負一番,任她哭喊求饒都不放過。”

溫言嗔怒的推了他一下:“你就不怕真這麼做了,把她給折磨出什麼問題來,讓她對你產生恐懼感,以後都不理你了?”

“怕,當然怕,所以我沒有那麼做。”江宴禮抱著她緊了幾分,他不想再經歷失去溫言的痛了。

真的太痛了。

“言言,有件事一直沒告訴你。”江宴禮輕吻了一下懷裏的女孩。

“什麼事?”

“這段感情,是我先動的心。”江宴禮的腦海中閃過溫言當初那張媚而不俗,嫵媚又嬌俏的臉。

溫言楞了一瞬,從床上坐了起來,呆楞的看著江宴禮。

江宴禮低笑一聲,笑意裏帶著自嘲,是啊,他先動的心。

“就算你沒想要和晟傑解除婚約,我也會讓你們的婚結不成。”江宴禮起身靠在床頭,低眸看著小姑娘軟弱無骨,白皙修長的手,他的指尖摩挲著她手背上細膩的皮膚。

江宴禮握著溫言的手將她的手附在了他的胸口,胸口的狐貍紋身被上次刺穿的傷留下了疤痕,紋身也不完整了:“知道為什麼紋這個狐貍嗎?”

溫言搖了搖頭,她是真的不知道,不過很巧,他胸口的狐貍和她肩上的很像很像,就像是出自同一位紋身師之手。

“笨蛋,這代表的是你。”

溫言楞了楞,對啊,她一直有個名號叫小狐貍,江宴禮紋了一只狐貍在胸口左心房的位置,意思不是已經很明顯了嗎?

“記不記得第一次見面時的景象?”江宴禮擡眸目光灼灼的註視著她。

“記得。”溫言點了點頭,她當然記得,江宴禮這樣的大人物,怎會忘記。

“嗯,第一眼看到你,就心動了,所以才紋了這個紋身,還記得那個紋身師說之前有個很漂亮的女孩子在肩胛骨也紋了一只狐貍。”江宴禮神情若無其事,好像在講述別人的事情一般。

可溫言卻楞住了,這個世界上當真有這麼巧合的事,他們兩個人的紋身出自同一人。

溫言不禁笑了,她還記得和江宴禮第一次相遇時,第一眼她只覺得江宴禮渾身散發著高貴的氣息讓人難以靠近,而且江晟傑很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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