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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 章 他……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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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 章 他……哭了。

警方收到了證據,雷霽擔心逮捕江祈聞的事會被他的眼線知道,於是在江宴禮和溫言出事那天,就讓林展帶人秘密把江祈聞能去的所有地方通通包圍以防萬一。

果然,江祈聞要跑路,警察和雷霽的人合力將他抓捕。

“雷霽,你可真可憐。”江祈聞嗤笑一聲。

“江先生,還是先考慮考慮你自己吧。”

警察和消防隊在京海找了兩天兩夜都沒有找到溫言和江宴禮。

桑景宜日日都來京海,眼睛都哭腫了,唐吟吟和傅景州得知此事也從南城趕了回來。

所有人面色沈重,悲痛萬分。

“桑桑,回去休息會吧,這兩日你都沒有好好休息過。”池煜心疼的將臉色蒼白的女孩擁在懷中。

三天了,人都沒找到,只有一種可能了。

池煜和傅景州將此事壓了下來,否則被爆出江宴禮出事的事,一定會在京都掀起軒然大波,盛江一定會變天,那些忌憚江宴禮又不敢無他做對的人,一定也會趁機整垮江氏。

只有公司內部江宴禮的人,知曉總裁暫由江洵代替。

發生這麼大的事,魏秀珍那邊他們也盡力瞞著。

所以知道的人不多,而悲痛的人也只有他們。

“言言不會死的,池煜,再讓消防隊和警察找找吧,她不會死的,所有沿海岸都找找,也許……也許被水流沖走了呢?”桑景宜像是找到了什麼關鍵詞。

池煜皺了皺眉,他們當然想得到去下游找,有可能被水流沖到了下游,可是三天了,一無所獲。

“桑桑,能找的都找了,你能想到的,我們也想到了。”池煜也很無奈,他也不想放棄,可三天了,如果人真的在海裏,早就沒命了。

桑景宜眼淚像絕了堤,哀求的聲音道:“池煜,再找找吧,再找找吧,好不好?”

桑景宜不想放棄,她和溫言好久沒見了,為什麼最後一眼都不給她看。

池煜既無奈又心疼,他沈重的點了點頭,打電話通知了消防隊拜托他們再來找兩天。

哪怕是屍體也行,如果還是沒有,他們就徹底放棄。

唐吟吟捂著嘴眼淚簌簌的往下掉,她不敢相信,消失半年的人,就這麼死了。

傅景州聽到身邊低聲哭泣的聲音微微凝眉,轉身便看到唐吟吟哭的泣不成聲,肩膀顫抖的厲害。

傅景州也紅了眼,但還是將唐吟吟那瘦小的身軀攬進了懷中。

“別哭了。”傅景州不懂怎麼安慰人,學著電視上的情侶,大手有一下沒一下的輕撫著她的後背,低聲哄著。

唐吟吟擡起哭的滿臉淚痕的臉,淚眼汪汪的仰著頭看著傅景州:“他們會沒事的,對嗎?”

傅景州看著她如此傷心的模樣,眼底情緒晦暗,他感覺胸口一陣陣的沈痛感,他揉了揉唐吟吟的發頂,斂去眼底的情緒,低聲道:“我也相信,他們會沒事,撈不到屍體,是好消息,證明他們沒死。”

“只有看到屍體,我才會相信他們真的走了。”

消防隊又打撈了三天,仍舊沒有江宴禮和溫言的蹤跡。

——

溫言落入海中那一刻似乎看到了自己的父母還有,他們回來了,一家人和從前一樣,父母恩愛,一家三口其樂融融。

溫言笑了,沒有了絲毫的求生欲望,身體不斷往下沈,直到她好像聽到江宴禮的聲音了。

那麼撕心裂肺,那麼悲痛,那麼恐懼,溫言瞬間清醒,意識到自己已經掉進了京海,她拼命往上游,但是距離好遠,眼睜睜看到江宴禮也掉入水中,奮力游向她。

江宴禮,你好傻,總是不顧性命來救我,可是你知不知道,我會心痛,會難過,會害怕,這是最後一次了,你答應過我了,不會再有第四次,不許再食言了。

溫言猛的驚醒,她和江宴禮落水的一幕幕在她腦海中重演,她還未反應過來,人就被禁錮在了懷中。

那是熟悉的氣息,是熟悉的懷抱,是熟悉的人。

“江宴禮……”溫言的聲音很嘶啞,像是幹固小河,得不到滋潤。

“你終於醒了。”江宴禮緊緊抱著溫言,將臉埋在她的頸窩裏。

三天了,他們被沖到了河水下游,江宴禮拼了命的瘋狂給昏迷不醒的溫言做心肺覆蘇,好不容易將那口海水吐了出來,人也清醒,可是她輕聲叫了一聲他的名字後便又昏厥。

恰好他們遇見了下海打魚的漁民,溫言的情況明明恢覆心脈以後就會蘇醒,村裏的小診所醫生說她驚懼過度,所以才會陷入昏迷。

江宴禮這才松了一口氣,守了她整整三天,終於盼到她醒過來。

溫言被他緊緊抱著,她清楚感覺到江宴禮心跳如鼓,渾身發顫,肩頭也隨之傳來濕潤的感覺。

他……哭了。

溫言心頭一酸,然後又是一熱,萬般情思湧上心頭,她的眼眶微微紅了,伸手環抱住了江宴禮。

“沒事了,我們還活著。”溫言強壓著哽咽的聲音,不讓自己哭出來,細軟的手溫柔的輕撫著江宴禮的後背。

隨之,懷裏的男人雙肩顫動,發出低沈隱忍的嗚咽聲,像一個孩童一般無助的緊緊抱著溫言。

良久,江宴禮才穩定了情緒,松開溫言垂下了頭,男人眼眸猩紅,紅血絲布滿了眼球,衣服也幾日沒換了,胡渣都長得很長了。

他不願溫言看到他邋裏邋遢的樣子,意識裏的溫言,很愛幹凈。

“江宴禮。”溫言微微歪頭,但是還是看不清江宴禮的臉。

她雙手捧起江宴禮的臉,才看到他憔悴的臉和毫無血色的唇,一瞬間溫言眼眶濕熱,鼻頭一酸忍不住撇了撇嘴,潸然淚下,溫言心疼的拭去他眼尾的濕潤,指尖撫摸過他的臉,他的眼,他臉上的所有器官。

“別看,很臟。”江宴禮垂眸,大手捏著溫言的衣角,神情有些無措。

“怎麼會呢,你可是江宴禮,在我心裏,你無論怎樣都是最好看,最幹凈的人。”溫言哽咽的出聲,熱淚洶湧而出,她捧著江宴禮的臉,緩緩靠近在他蒼白的薄唇上輕輕吻了一下。

“你看,你都沒嫌棄我,我又怎麼會嫌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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