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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傅景州唐吟吟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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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傅景州唐吟吟婚禮

溫言拖著疲憊的身體走到大廳,剛到大廳就碰上了一臉著急朝她走過來的雷霽。

“他沒把你怎麼樣吧?”雷霽擔心的看著她。

溫言無力的搖了搖頭,祈求的目光看向雷霽:“帶我走。”

雷霽點了點頭,將溫言抱起離開。

樓上,江宴禮目光深沈森冷的盯著離開的兩個人。

“三哥,看什麼呢?”

典禮馬上開始了,傅景州一出來就看到了江宴禮偉岸的背影。

“沒什麼。”說完江宴禮便轉身離開。

五分鐘後,典禮開始。

燈光交換。

唐吟吟一手捧著鮮花,一手挽著傅景州的手臂,站在禮臺的盡頭。

今天的場地布置的真的很美,浪漫星空的場景布置,頂部猶如浩瀚星空,整個場景以藍色為主,夢幻絕倫。

唐吟吟今天穿著恨天高,才堪堪到他的肩膀處。

今日看他,終於不再是平日裏將脖子仰的高高的才能看到他的臉,說實話脖子酸的很。

許是察覺到身邊的女孩投來的炙熱目光。

傅景州轉頭不解的看著她:“怎麼了?”

唐吟吟搖了搖頭:“就是沒怎麼穿過高跟鞋,有點站累了。”

傅景州垂眸看了一眼她的腳下,眼底閃過一抹隱晦的情緒,語氣不溫不熱的開口:“待會有你站的。”

唐吟吟白了他一眼。

傅景州低笑了一聲。

唐吟吟發覺,傅景州今天好像心情也不錯,是因為他們結婚了才開心嗎?

還是因為不用再被催促著娶夏若雨,傅景州和她也能隨時離婚而開心?

唐吟吟深吸了一口氣,不再去想這些。

司儀的聲音也隨之而來:“讓我們有請今天最帥氣的新郎和最美麗的新娘,登場!”

男司儀的聲音極具穿透力,長得也挺帥,帥哥除了上交國家的,其他都跑去當司儀了嗎?

隨著婚禮交響曲響起,兩個人走上禮臺,正要往禮臺中央走,唐吟吟忽然身體懸空,在驚愕的狀況中被傅景州抱著走上了禮臺。

直到男人將她放下後,她才反應過來。

“我們不應該走著過來嗎?”唐吟吟記得是有含義的。

“這樣代表苦我吃,甜你吃。”傅景州炙熱的目光看向唐吟吟。

“哇哦,還是咱們新郎知道心疼老婆,抱著走過來的,雖然新人共同走來是代表一起攜手走向新的人生旅程,一起白頭到老,但是咱們新郎官不忍準新娘未來經歷勞苦只願她生活中只有甜蜜,寓意也是非常的好。”司儀那羨慕的眼神沒的說。

“那麼,咱們廢話不多說,進入到今天最重要的環節。”

“首先有請我們的新郎宣誓。”

傅景州舌尖頂了頂後槽牙,兩個面對面而站,司儀將話筒分別遞給了傅景州和唐吟吟。

“我不是因為到了適婚的年齡而結婚,而是因為在合適的年齡遇到了想結婚的人,那個女孩此刻就在我眼前,唐吟吟,你做好未來我們一起攜手一生的準備了嗎?”

唐吟吟從未見過傅景州如此認真過,要不是想到昨天他還提醒她的話,唐吟吟真的會以為他此刻是真情流露。

她紅了眼睛,緩緩拿起話筒,啞著聲音開口:“我從未幻想過未來我會嫁給什麼樣的男人為妻,我也知道,真心願意娶我的人,不一定會有。

但是,我遇到了願意娶我的人,他叫傅景州。

還記得我們第一次相遇,我從來沒告訴過你,其實那真的只是巧合。

最後,我做好了和你攜手一生的準備了,初為人妻,以後還請傅先生多多擔待。”唐吟吟眼睛通紅,她輕笑看著傅景州眼底錯愕的情緒。

一直以來,傅景州都以為第一次相遇的車禍是唐吟吟早就查好一切,故意的蹲點等他出現。

到了交換戒指的流程,池煜和桑景宜將戒指拿了上來,兩個人互相將戒指套在了對方的左手無名指上。

擁吻的環節,傅景州捧著唐吟吟的臉深情的吻上了她的唇,只有唐吟吟自己知道,這個吻避開了所有人,他的拇指抵在他們的中間。

唐吟吟扯了扯唇,雙手死死捏著他的上衣。

擁吻後,就是最後的扔捧花環節。

江宴禮是被傅景州拽上來的,他這一上臺,底下一幫小姑娘的心都亂了。

江宴禮雙手插在兜裏,沈著臉站在那裏,其他伴娘和伴郎被他周身的壓迫感震懾的不敢靠近,都站的很遠,只有桑景宜池煜還有沈星言站在他身側位置。

唐吟吟手捧花扔出去那一刻,所有人都沒有接,那花像是裝了定位一般,拋物線對準了江宴禮。

江宴禮沈冷雙眸看著手捧花砸過來,但是始終沒有騰出手去接。

手捧花手柄的位置好巧不巧卡在了他的手臂與腰腹中間的縫隙裏,江宴禮看著那束鮮花微微凝眉。

傅景州看到這一幕都忍不住上前誇他天選之子。

結果傅景州是被江宴禮一記冷眼給震懾沒敢再多眼。

——

離開酒店,溫言和雷霽直接回了京都。

雷霽已經掌握所有江祈聞的犯罪證據。

這半年裏,他私設賭場,從而多次交易毒品,主使溫衡夫婦行兇。

單單一條主謀殺人都能讓他處以死刑了。

“為什麼你的賭場,從來沒被人查過?”溫言好奇的詢問。

“我那是娛樂場所,僅供娛樂,不是賭場。”雷霽低笑。

“老奸巨猾。”溫言忍不住吐槽。

雷霽不可置信的看著她,居然敢罵他,很好,成功的引起了他的註意。

“雷霽,我可以認你做哥哥嗎?”溫言忽然偏頭很認真的看著他。

雷霽是她父母出事以後,除了江宴禮以外,第二個對她還算不錯的人了。

“溫言,你應該看得出來我對你是什麼心思。”雷霽摩挲著食指上那一抹白圈,眼底情緒隱晦。

“可是我心裏只有江宴禮,再也裝不下任何人了,”溫言輕笑。

“你跟我說這個,不怕我對你用強的?”雷霽諱莫如深的瞥了一眼她的唇。

在酒店找到她後,溫言的唇,明顯是被人吻過的痕跡,可想而知她在酒店消失的時間裏,和江宴禮做了什麼。

“你不會的,你要是想,早就那麼做了。”半年裏,雷霽都很尊重她,從未越矩,溫言便知道雷霽其實也是個正人君子。

“對了,這些證據交給警察,必定會定他的罪吧?”溫言有些等不及了,早點報仇,解決了江祈聞,她就不怕自己再威脅到江宴禮了。

魏秀珍那邊,無論她原不原諒她,只要不會威脅到江宴禮,要她怎樣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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