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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藥王谷少谷主鹿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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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藥王谷少谷主鹿溪

柳寒枝大病未愈,沒有一會就氣喘籲籲了,跑不動站在原地,穆艽陽不知道他如今就是個普通人,高躍起,手中的大刀就向他劈去。

柳寒枝一時沒來得及躲避,周圍的人都倒抽一口氣,眼睜睜的看著刀落下。

下一秒,一只手從後面扶上了柳寒枝的肩膀將人輕輕往後一帶擋在身後,按著他的肩膀借力,一個飛踢將穆艽陽的大刀踢偏了方向。

穆艽陽踉蹌落地,看著對面的小姑娘問道:“哪冒出來的小丫頭片子?”

柳寒枝看著站在自己身前只到自己肩膀處的丫頭,忘記了反應。

下意識從後面抓住她的手腕,她怎麼會來。

鹿溪一身粉色衣裙,嬌俏可愛,腰間正系著除夕夜柳寒枝送她的那串寶石鈴鐺。

掙脫了柳寒枝拉住她的手,她看著對面的穆艽陽皺眉道:“我來與你比。”

穆艽陽看著柳寒枝的動作,猜測他倆應該認識,於是問道:“你是何人?”

鹿溪抽出腰間的軟劍,清脆劍鳴聲響起,沈聲道:“藥王谷少谷主——鹿溪。”

看著她手裏的劍,穆艽陽驚訝道:“你也習軟劍?”

藥王谷他知道,這少谷主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鹿溪沒說話,倒是柳寒枝看見她抽出軟劍的時候楞了神,那是斬柳。

她重新拿起了斬柳劍,眸中頓時光亮的看著鹿溪的背影,她是不是還要他。

鹿溪不理穆艽陽,他也不惱,只是道:“我是要和柳兄比,不和你比。”

鹿溪握劍擋在柳寒枝身前:“此劍名為斬柳,師承天下第一戲子柳寒枝,如此……可能替他與你比?”

穆艽陽目瞪口呆,看向柳寒枝求證:“沒聽說柳兄你收過徒弟呀。”

柳寒枝看著鹿溪的背影,眉眼愉悅帶笑,掏出懷裏的簪花上前兩步。

鹿溪面色不悅的看著對面的穆艽陽,忽然感覺背後的人擡手落在了她的發間,她不耐煩的回頭。

柳寒枝將新買的簪花戴在她的頭上,滿意的打量了一番。

鹿溪眼底滑過一絲茫然,卻又很快藏了起來,向前兩步和他拉開距離,語氣不善:“起開。”

她現在還在氣頭上,實在不想給他好臉色。

柳寒枝卻不惱,反而高興的聽話後退:“好。”

兩人的舉動著實讓穆艽陽看不明白:“柳兄,她真是你徒弟?”

柳寒枝看著他笑道:“這不是我徒弟。但是……她可以替我和你比試。”

穆艽陽撓頭:“不是你徒弟?那她說師承於你?”

柳寒枝看向鹿溪,溫聲道:“誰說武功只能傳給徒弟了?”

如果順利的話,他這個應該算是家傳。

鹿溪有些煩躁:“還比不比了?”

穆艽陽提起大刀:“當然比!”

說著就要拎刀上來,鹿溪握緊斬柳劍正要蘌敵,忽然從穆艽陽的身後傳來一聲怒喝:“比什麼比!!”

鹿溪擡眼望去,是師父,她眸中不解,怎麼這麼大的火氣?

倒是柳寒枝一看見白葉來了,也顧不得鹿溪方寸讓他起開了,立刻上前走到鹿溪身旁,碰了碰她的肩膀示意她把斬柳劍收起來。

鹿溪不解:“做什麼?”

眼看白葉大步靠近,柳寒枝也忙不得解釋,就著鹿溪的手把斬柳劍收回她的腰間,一副說教的模樣:“怎麼動不動就動手呢?有話好好說嘛。”

說完看向對面的穆艽陽:“穆兄你也真是的,和一個小姑娘較真什麼?”

穆艽陽茫然:“柳兄,不是你說……

“我說和氣生財。”沖著他一頓擠眉弄眼,穆艽陽雖然不明白但也沒有再說什麼。

他這一頓操作下來,鹿溪看的稀裏糊塗,柳寒枝站在她身後半步笑著客氣恭敬的和白葉打招呼:“前輩。”

白葉和他點頭示意,轉眸看向鹿溪:“比什麼比,你怎麼不上天?”

“我怎麼與你說的?”

“我……”鹿溪想頂嘴,卻被柳寒枝忽然上前掐住她的胳膊示意她別說話。

他倒是一臉和事佬的模樣:“前輩說的對,確實該改。”

鹿溪瞪著眼睛:“你是不是想死。”

柳寒枝湊近她低聲道:“消消氣,消消氣。”

他心裏門清,當務之急是討好他未來老丈人,白葉這一關過了就容易多了。

白葉何嚐看不出來他今天的古怪,沈聲道:“柳公子身體恢覆的不錯?江老盟主知道你出來了嗎?”

看出他語氣不善,柳寒枝尷尬的笑了笑,腳下不自覺的往鹿溪身後躲。

鹿溪自然也看出來自己師父不善的眼神落在柳寒枝身上,挺身上前一步,擋住師父的視線,無聲和他對視。

片刻,白葉頗為懊惱的移開了視線。

穆艽陽看著他們你來我往的,忽然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指著柳寒枝和鹿溪兩人,恍然大悟道:“哎!我知道了!她不是你徒弟,是你的小娘……唔!”

柳寒枝一個箭步沖上去捂住他的嘴,笑著在他耳邊咬牙切齒道:“哥,我那有上好的西鳳酒,喝不喝?”

穆艽陽一聽,頓時將方才的話拋之腦後:“喝!怎麼不喝!”

說著,柳寒枝就勾著他的肩膀要走,身後鹿溪冷冷道:“喝什麼?”

柳寒枝腳下一僵,慢慢回頭討好道:“我請他回摘星樓喝茶。”

聽他說完鹿溪才面無表情的轉身往摘星樓去,背對著他眼底滑過笑意。

柳寒枝麻溜的跟在她身後,穆艽陽追上去:“柳兄,不是說喝酒嗎?”

柳寒枝低聲道:“喝什麼喝,再喝就孤寡了。”

穆艽陽不解,柳寒枝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後……以後一定請你喝。”

說完快步上前,自以為悄無聲息的走到鹿溪身側和她一起慢悠悠的往前走。

白葉頗為嫌棄的看了他一眼,片刻側頭不看,眼不見為凈,人是他招來的,再嫌棄他還能把鹿溪攆回去不成。

柳寒枝側目看著鹿溪,低聲笑問:“你怎麼來了?”

鹿溪看都不看他一眼,也不說話。

該怎麼說?說怕你死了,一邊罵你活該,一邊又怕你被人欺負,明明說好了一定要遠離你,卻還是忍不住心疼你……

柳寒枝,以後我哪也不去了,你喜歡唱戲那便唱,去哪我都陪著你,沒了內力又如何,以後我護著你,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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