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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我有好好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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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我有好好學

娥英面色冷凝的看著古裏,古裏雙手抱胸:“我們是一家人,有話好好說。”

明月白眼一翻:“誰和你是一家人?”

娥英沈聲問:“他在樓上?”

古裏支支吾吾:“應該……在。”

深呼一口氣,就在娥英不知道該如何的時候,屋外童嬰不知上哪拎了兩壇酒,悠哉悠哉的走回來。

一進門看見這陣仗,饒是童嬰也楞了一下:“你們在做什麼?”

然後看了一眼坐在人群中央可憐兮兮的古裏,疑惑道:“以多欺少?”,說完又搖搖頭不應該呀。

娥英看向童嬰:“前輩昨夜可看見有人深夜到訪?”

童嬰不以為意的點點頭,擡手指著樓上洛慈房間的方向:“看見了,在那屋呢。”

娥英臉一黑:“前輩為什麼不攔著?”

童嬰皺眉,不理解:“人家都拜過堂了,住一起怎麼了。”

“而且又不是第一次了。”

此話一出,此次護送的麒麟衛都目瞪口呆,面面相覷,他們小主子還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無聲無響的就把自己嫁了?

知道這件事的幾人立馬背脊一涼,明月更是差不多要跪了,娥英師姐是什麼樣的人,麒麟衛誰人不知。

娥英面色冷凜的看向他們三人:“你們都知道?”

沒人回答,沈默已經說明了一切,娥英厲聲嗬斥:“都跪下!”

“她胡鬧你們就這麼放任不管,簡直不知輕重!”

說完還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童嬰,童嬰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這丫頭還真是……

童嬰是前輩,娥英自然不會明說什麼,但是另外三人就慘了。

娥英最後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三人,清秋青羽沈默不語,倒是明月還一臉討好的看向娥英,怎料娥英師姐看都不看她一眼。

雖然心裏惱著,但娥英也不是魯莽之人,而是看向清秋:“去看看醒沒醒。”

清秋輕聲上樓,在寢間門口敲了敲,沒一會她回來沖娥英師姐點了點頭。

娥英一看,片刻也不能等的擡腳上樓,其他麒麟衛都好奇的伸長了脖子,更有大膽的見娥英師姐上去了,立馬起身跟了上去,悄無聲息的趴在門邊,躲在走廊上側耳聽,主要是想看看小主選的郎婿是什麼模樣的。

娥英站在門口叩了兩下房門,很快裏面就響起洛慈的聲音:“進來。”

聽到她話語裏是不多見的歡愉,娥英師姐頓了一下,隨後推門進去,在看見裏面的情形時怔忪了片刻。

只見洛慈正坐在窗邊梳妝鏡前,兩手撐著下巴不老實的搖搖晃晃,而她的身後身材高大的紫衣男子正躬身彎腰,修長骨感的手裏正握著她的滿頭烏發,嘴裏輕哄道:“別動。”

洛慈不滿的哼唧一聲,卻也乖坐不動了。

娥英師姐進屋也沒著急,安靜的等在一旁。

洛慈捏著手裏的簪花側頭看向娥英,喚道:“師姐。”

晏溫也看了過去,點頭示意,娥英點頭回應,但面色並不好看。

收回視線,晏溫將洛慈手裏的簪花拿過來,輕插在盤好的發髻上。

洛慈看著鏡中盤的整齊的發髻,驚訝道:“你明明上次還盤的亂七八糟的。”

在他提出來要給自己梳頭時她還掙紮了一下,沒想到梳的這麼好。

晏溫看著鏡中的人,面露滿意,有一些小得意:“我有好好學。”

弄好之後,他在洛慈耳邊輕聲道:“你們聊,我先下去看看。”

洛慈卻拉住他的袖子,用腳踢了踢他的小腿。低頭看見她赤裸的雙足,晏溫才想起來剛剛是自己將她抱過來的,鞋子還在床邊。

眸中有些無奈,他只得走回床邊將那雙繡鞋拎過來,蹲在她身前親手給她穿上,隨後起身揉了揉她的腦袋,才轉身出去,路過娥英師姐身旁時客氣點頭。

娥英面色比方才好了一點點,她雖是女將,常年駐紮軍中,卻也知這世道女子艱難,找到一個待她這樣好的男子很是幸運。

但這並不能抵消他倆私自成親的事,不合規矩。

晏溫出了房門,順手將門帶上,然後和躲在門口偷聽的眾人面面相覷。

只見麒麟衛們同時向晏溫豎起了大拇指:“公子手藝真好。”

方才娥英進屋時並未關門,他們看的清楚,那頭梳的真不錯,那鞋穿的也好。

晏溫客氣一笑:“多謝。”

說完走下了樓,看見還跪著的明月和青羽,有些無奈道:“抱歉。”

青羽默不作聲,面色黢黑,虧他還以為古裏良心發現了主動守夜,結果是為了方便他家主子。

明月更是直接把臉扭向一旁,心裏吐槽男狐貍精。

一旁兩眼烏黑的古裏委屈的看向晏溫:“爺……”,求安慰。

晏溫瞥了他一眼,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去之後,金鱗院的汗血寶馬你挑一匹。”

古裏更難過了,他覺得他和主子之間的感情變的不純粹了,變的物質了。

一副要哭的樣子,再配上那兩只淤血的眼睛好不滑稽,又道:“爺……”

這一聲叫的那叫一個九曲回腸,原本還有些心疼他的晏溫眉頭一擰,面色不善的看著他,暗含警告。

可古裏卻看不見,甚至還想繼續。

一旁的長街看見自家主子越發不耐,欲要爆發的神情,一個箭步沖上去捂住了古裏的嘴巴,把他要脫口而出的矯情塞了回去。

然後在他耳邊咬牙切齒道:“你別作,別連累了我!”

古裏這才認真看自家爺的神情,後知後覺的咽了一口口水,扒拉下長街的手,傻笑討好道:“應該的,能為爺的終身大事出點力是我們這些做下屬的榮幸。”

晏溫瞥了他一眼,轉身向一旁走去,看見他要走古裏下意識問道:“爺!那馬……還給嗎?”

晏溫腳下一頓,袖子裏的拳頭緊握,後緩緩松開:“你覺得呢?”

說完就留下古裏自己猜測,古裏站在原地撓撓頭,拐了拐長街:“這是給還是不給呀?”

長街雙手抱胸,答非所問:“你這眼睛……真對稱。”

古裏又一副要哭的樣子,長街一看立馬道:“你再忍忍,人家養大一個姑娘不容易,咱們受點氣是應該的。”

旁邊跪著的兩人一聽,同時白眼一翻,心裏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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