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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妙山姑姑回藥王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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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妙山姑姑回藥王谷

妙山姑姑出了京城,騎馬直奔藥王谷而去,黑色的帷帽被風揚起,趕到山腳時還是正午,明晃晃的太陽掛在天上。

山腳有一家客棧,專門靠那些來藥王谷求藥求醫的賺錢。

妙山姑姑隔著黑紗仰望山上清晰可見的藥王谷,神色覆雜的收回視線翻身下馬。

將馬拴在客棧旁的樹上,進了客棧。

年輕的掌櫃見有人進來,客氣詢問是歇腳還是住店。

妙山姑姑站在櫃臺上,瞥了一眼眉眼熟悉的年輕小夥,似是閑聊一樣:“你父親呢?”

年輕掌櫃一楞:“前輩認識我父親?”

妙山姑姑解釋道:“以前來的時候你還小。”

年輕掌櫃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家父已經離世多年了。”

妙山姑姑聽後一楞,抱歉的說了一句“節哀”,隨後從懷裏取出一枚銀錠放在桌上,又道:“一間上房。”

店小二領著妙山姑姑上樓,一身黑衣,帷帽遮面,單手執劍負於身後。

帷帽之下,神色帶著難得一見的茫然,原來自己已經離開這麼多年了,當初走的時候那般決絕,不顧一切,孤註一擲,可如今還是回來了。

帶著見不得人,欺師滅祖的目的回來。

自嘲一笑,自己好像從來都不是一個好的徒弟,一直都在違背師門。

入了夜,妙山姑姑站在窗前,眺望了一眼黑沈的夜色,轉身到桌前拿起上面的帷帽戴上,又拿起旁邊的劍,轉身下樓。

樓下,年輕掌櫃正站在櫃臺處,劈裏啪啦的敲著算盤,對今天的賬。

見妙山姑姑下來,他面露不解:“夜已深,前輩還要出去?”

妙山姑姑沒有回答,出了門翻身上馬,掌櫃追出來看了一眼,只見她去的方向正是藥王谷。

他好奇的搖搖頭:“奇怪,白日不上山,怎麼大晚上上山。”

說完,轉身走進客棧關上了門,打烊休息。

藥王谷,鹿溪一臉困倦的坐在下首,至於上首,坐著白葉和柳寒枝。

見兩人慢悠悠的喝茶,鹿溪撐著下巴又打了一個哈欠,把眼角的淚漬擦去,也不知道老頭子要幹嘛,就是不讓自己回屋睡覺。

又過了一會,就在她終於憋不住要問的時候,只見他師父緩緩地站了起來,和他旁邊的柳寒枝對視一眼,擡手向前:“請。”

隨後看了眼一臉茫然的鹿溪,也不解釋,言簡意賅:“跟上。”

說完也不顧鹿溪的不解,和柳寒枝並肩前行。

鹿溪在原地呆楞了一會,回神才麻溜的跟上去,雖然不知道要幹嘛,但月黑風高,想想就刺激。

跟著自家師父一路到了祠堂,鹿溪目瞪口呆,大為震撼,敢情做這麼多就為了半夜來上香,她不理解,裏面的祖師爺們這麼挑的嗎?白天的香火已經滿足不了他們了?

到都到這了,鹿溪也只能跟進去,乖乖的把香上了,只求快點結束,她真的好困。

好不容易把香上完了,鹿溪就等著出了祠堂便馬不停蹄的遛走。

卻見自家師父上前兩步,拿起藥王谷開谷之主的牌位,往下一按。

忽然巨石摩擦,鎖鏈抽拉的聲音從一旁響起,鹿溪聞聲望去,只見原本嚴絲合縫的石壁緩緩打開了一道門,裏面是向下通行的石梯,漆黑一片。

被面前發生的一切驚的說不出話了,鹿溪震驚,為什麼她從來不知道谷裏還有這樣一個地方!

動作僵硬的跟著他們走了下去,走了一會兒,前面的人卻忽然停了下來,原來是白葉止步把一旁墻上的蠟燭點上。

鹿溪本來就在神游,更是一個不察,直接重重的撞在了柳寒枝的背上。

捂著鼻子彎腰,其中酸爽無法言說,忽然一只大手握住她的小臂把她拉起來,鹿溪直起身子,手繼續捂著鼻子和柳寒枝對視。

柳寒枝拉開她的手查看鼻子有沒有留血,見沒什麼大礙,才彎腰和他對視,歉意一笑:“抱歉。”

他也是沒想到小姑娘會直接撞上來,那一下確實撞的不輕,他也被她撞的一個踉蹌。

小姑娘半天不說話,柳寒枝目露擔憂,剛想再次查看,就聽見她說:“你一個唱戲的怎麼長這麼壯?”

擡起的手僵在半空中,這是柳寒枝沒想到的,他自認為把洛慈帶大,養的還不錯,對付小孩子也有的一套。

在藥王谷待這麼久了,柳寒枝第一次意識到面前這個小姑娘可不是表面上那麼乖巧,可能比當初的洛般般還難伺候。

鹿溪也意識到自己一不小心把心裏想的話說了出來,尷尬的摸了一把自己的鼻子,面色悻悻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半刻,柳寒枝低笑出聲:“不是,裏面裝了沙子。”

說完轉身往前走,留下鹿溪站在原地,慢慢的一臉通紅。

長這麼壯幹嘛?

不是,裏面裝的沙子。

沙子……沙子……

鹿溪真想找一個地縫鉆進去,你要不要聽聽你自己在說什麼屁話!

懊惱的跺了跺腳,最後又低著頭看著腳尖跟了上去。

沒走一會,低著的頭被人用手推住了,遇到了阻力鹿溪才想起來擡頭。

見她擡頭,柳寒枝才把推著她腦袋的手收回去,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原來是你自己撞上來的。”

鹿溪一臉懊惱,解釋道:“我沒有錢!”

柳寒枝:“哦。”,臉上一副我:我不信但是我不說的表情

鹿溪氣鼓鼓的看著他,咬牙切齒,最後拳頭松開,頭扭向一邊,不看他,哼,幼稚!不與他爭。

見她無話可說,柳寒枝才舒心一笑,果然對付小孩子,最好的辦法就是比她還幼稚。

洛般般小時候每次耍賴,自己就比她更無賴,哪一次不是自己贏。

這小丫頭片子怎麼可能玩得過我。

還沒得意夠,就聽見前面的藥王嚴肅道:“禁聲!”

柳寒枝聞聲看過去,在看見遠處透過來的光亮時面色一緊,和白葉對視一眼,然後不動聲色的把鹿溪護在自己身後。

白葉面色暗沈,是誰?能這樣不動聲色的闖進這個鮮為人知的禁地。

他和柳寒枝此時都沒有佩劍,也不知裏面到底是何人,更何況鹿溪還在這裏,不能拿她冒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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