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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密碼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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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密碼不對

狗咬狗,一嘴毛。

竊聽器沒法關閉,被當作證據放在一起,恰好錄到淩明宇跟淩彥反目成仇,又錄到淩諾在背後挑唆,算是盡到它們最後的使命。

沈宴笙不在房間,餘燼戴著耳機偷聽,然後點下銷毀按鈕。

從此以後,沒人再能得到裏面的信息。

讓淩彥幾個相互猜去吧。

晚上節目組發了紙筆,艾浪說讓大家在離開新西蘭的前夜,給彼此寫一封信,無論寫什麼都可以,寫多少字數也無所謂,重點是自己想告訴伴侶的事。

節目組特意準備了房間,每位嘉賓擁有四十分鍾時間進去寫信,寫完投進鎖死的信箱裏。

直到最後一天,他們才能收到伴侶的信。

沈宴笙會寫什麼?

餘燼感覺他寫了很久,四十分鍾過去還沒回來,明明平時已經夠多話了,還有說不完的內容要寫在信裏嗎?

這封信像吊在前面的胡蘿蔔,而她像跟在後面追胡蘿蔔的驢,心癢又吃不到。

節目組可真缺德。

“阿嚏!阿嚏!阿嚏!”

艾浪一連打了好幾個噴嚏,摸了摸鼻子,跟副導演說:“好奇怪,是誰想我了嗎?”

“也有可能是罵你。”副導演回答。

房間只有一個,四組嘉賓分先後次序,輪流使用。

李洪霄夫妻年長,因此排在最前。

他們晚上休息得早,活動六點鍾才開始,總不能讓他們熬夜等著,光聽著就夠折騰人的。

老夫妻戀愛時就有寫信的習慣,如今重溫起來還挺浪漫。

第二組是白珩夫妻。

蔣驦心裏有許多怨懟,她從進房間之前就開始想,能數落出白珩無數條缺點,她甚至想將這個男人罵到狗血噴頭,最好能直接氣死他更好。

可真等到提筆時,她忽然不知道要寫什麼,那麼多話裏沒有一句是她想說的。

她用的時間最短,信紙上只寫了一句話:

【所以,結婚那天說的誓詞,是真的不算數了嗎?】

白珩不知道蔣驦在想什麼,他不在意這個女人很久了,自從孩子出生以後,見過蔣驦肚子上的妊娠紋,他就打心底排斥跟妻子接觸。

曾經緊致的小腹松松垮垮,皺得像老人才有的皮膚,半夜想起時都能做噩夢。

離婚的事他想了很久,無所謂財產怎麼分割。

只要能擺脫蔣驦就好。

但孩子的撫養權必須歸自己,因為他不打算再要孩子,好不容易離開一個怪物一樣的女人,沒必要把另一個女人也變成怪物,否則離婚就沒意義的。

可是在節目上,這麼多人看著,傻子才會承認自己出軌。

白珩寫了一整張信紙,全是誇獎蔣驦在婚姻裏的付出。

離開房間時遇到庭初。

他沖對方點頭示意,但人家沒搭理,跟沒看到一樣進屋關好房門。

白珩心裏不爽:拿了個影帝就高貴了?

什麼玩意。

殊不知,庭初心裏也是這麼想的,什麼玩意,跟這種人打招呼都是擡舉他。

他從經紀人那裏知道了一些事情,因此不屑跟白珩說話。

他有很多話想告訴聞知許。

卻更好奇她會寫什麼。

【29分48秒,時間正常,之前李老師他們差不多也是這個時間,只有白珩寫了40分鍾。】

【我更好奇蔣驦寫了什麼,算上發呆,她只用了十分鍾不到。】

【有沒有人同感,蔣驦那對有種要離婚的前奏,反正是哪兒哪兒都不對勁,我好幾次看到她眼睛紅了,尤其是白珩背對她的時候。】

【為什麼燼笙夫婦放在最後啊!打工人明天還要上班,可我想等看完再去。】

等沈宴笙去寫信時。

已經快十點了。

觀眾們視角看不到嘉賓在寫什麼,只能看到他們的側顔,看到寫信時的種種表情,從而判斷信紙上會出現什麼內容。

寫給阿燼我的愛人:

“曾經答應要給你寫信,但這封信欠了好久,久到我差點兒以為你無法收到它,好在我們足夠幸運,好在虧欠的都如數奉還。”

“能在黑暗中牽起你的手,不管過程等了多久,都已經是生命裏最大的幸運。”

“愛是怦然心動,愛是深刻雋永,是我們偌大的宇宙裏相互吸引,碰撞,直至融合為無法分開的一部分,它殘忍,純粹,每個棱角裏充滿了我們……”

沈宴笙放下筆,在結尾處畫了一叢鈴蘭,這是屬於他們的暗號。

他將信封好,鄭重的投進信箱裏。

“你好慢啊。”餘燼站在門外,守株待兔一樣等著,裝作不在意地問,“一張信紙夠你寫嗎?”

“不會又加了一張吧?”

沈宴笙壞笑著說:“你猜?”

“我不猜。”餘燼推開擋路的人,結果被他從後面抱住,轉過身放回門外。

她氣惱地睨了他一眼,“你幹嘛!”

“過路費沒交呢。”

沈宴笙跟個攔路虎一樣,理直氣壯地回答,大有一副餘燼不從,他就不走的架勢,怪煩人的,讓她又愛又恨。

小夫妻多半有說對方煩人的時候,大多數都口不對心。

餘燼問:“那你要什麼?”

“你猜啊。”沈宴笙重覆道,“沒看過西環電影裏的魔法大門嗎,說對密碼才能放你進去,否則一概不得入內。”

什麼密碼?

餘燼貼著他的唇,敷衍著親了兩下,大門本門沒有任何回應,也不打算開門,只是好整以暇地望著她。

仿佛在用實際行動表示:密碼不對,不得入內。

餘燼微笑著威脅道:“沈宴笙,你信不信我等下全寫成罵你的話?”

“不信。”

被愛的人總有恃無恐,即使被罵了又怎樣呢,打情罵俏罷了,沈宴笙根本不在乎。

他老婆心軟,威脅人都想不到有威脅力的話。

餘燼氣得撓他癢癢。

結果沈宴笙不怕癢。

無計可施之下。

餘燼抱住沈宴笙,慢慢湊到他耳邊,咬牙切齒地說:“宴笙哥哥。”

“這下可以放我進去了嗎?”

其實可以再甜一點兒,還可以多喊幾聲。

沈宴笙一邊想著,一邊乖乖讓路,不出所料地接收到,來自餘燼的,名叫你給我等著的眼神。

好可愛啊,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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