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再睜眼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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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國是浪漫之都,法國人民承襲了法國所有的浪漫。在大街上,總能看到一些年輕的,年長的或是情侶,或是夫妻親吻,擁抱。在這樣的夜晚,這樣的街道,這一切都顯得那麽自然,那麽和諧而美好。

唐馨和孟函也受到感染,在這巴黎的街頭,動情地擁吻,享受愛情......

第二天,兩人起了個大早。入鄉隨俗,二人來到香榭麗舍大道的一家咖啡廳,享受了一頓典型的法式早餐。

接下來的幾天,白天孟函處理公務,唐馨要不跟在孟函身邊打下手,要不就自己在酒店附近閑逛。

香榭麗舍大道附近就是著名的塞納河,氣度雍容的盧浮宮和聞名遐邇的凱旋門,孟函忙著工作的幾天,唐馨就一個人將這些逛了個遍,各種自拍,各種美食,唐馨玩得不亦樂乎。唐馨是典型的中國式旅行,凡到景點必拍照,凡拍照必秀圖,看得一幹老友直呼唐馨玩得瀟灑。

孟函緊趕慢趕,終於在三天後把工作處理完,晚上回到酒店,看著唐馨給自己買的一些小吃,問道:“怎麽樣?玩得開心嗎?”

唐馨仰頭看著孟函,笑顏如花:“開心,當然開心。不過......”說著,過來挽著孟函,扁嘴說道:“可惜,你沒有和我一起。”

“這些地方我早就玩兒過,怎麽樣,還想在這再玩幾天嗎?”孟函看著唐馨,問道。

“附近著名的景點都玩過了,你也來過,好像也沒什麽好玩兒的了。”唐馨手把玩著頭發,回答。

“那我們明天離開這裏去別處玩兒怎麽樣?”孟函道。

“去哪?”唐馨好奇。

“你想去哪?”孟函看著唐馨。

“巴黎聖母院,埃菲爾鐵塔,凡爾賽宮好難抉擇啊!”唐馨糾結得眉眼都擠在一起。

“去普羅旺斯?”孟函看著唐馨苦惱的模樣,溫柔地問。

“普羅旺斯!對,普羅旺斯,我怎麽忘了法國還有普羅旺斯。我要去普羅旺斯!”唐馨笑看著孟函,雙手合十,閉著眼睛,滿臉憧憬著說:“閑看庭前花開花落,去留無意,漫隨天外雲卷雲舒。奔跑於薰衣草紫色花海,暢游於天地之間,只餘你我!”說完,摟著孟函脖子,蹭來蹭去,像一只撒嬌的貓。

孟函好笑地看著唐馨拽文。以前讀大學的時候唐馨就喜歡時不時說點文言文,孟函偶爾沒反應過來,唐馨就嘲笑孟函聽不懂,到處嚷嚷著孟函沒文化。

“那還不快收拾東西,票都買好了,還有兩個小時。”孟函抱著唐馨笑著說。

聽了孟函的話,唐馨炸毛,破口大罵:“你是趕飛機趕上癮了是不,飛機票買好了你不早說,我們不用收拾東西了,難不成又像來的時候什麽都不帶就走?我不管,這次我一張紙都得帶走,來不及了你就重新買機票!”

孟函好笑地看著一秒變潑婦罵街的孟函,閑閑得開口:“好,你慢慢收,錯過了這班我們再買。”

唐馨聽了不但沒有消氣,更是嘴裏不停罵到:“敗家玩意兒,就會浪費錢,老娘這次不理你了,反正是你的錢,我才不心疼!”嘴裏雖然是這樣忙著,但是行動上還是加快了,麻利地收拾著東西。這幾天唐馨買的東西不少,幸好昨天逛街的時候想著沒有行李箱,買了兩個大行李箱。想到這,唐馨又暗罵孟函,敢情自己昨天沒買行李箱,那麽多東西兩人用手提?

兩個行李箱很大,裝這些衣物綽綽有餘,唐馨也不折這些衣服,將它們一股腦地往行李箱塞,不一會兒,就裝好了。這邊,孟函也沒有閑著,找出唐馨的雙肩包,檢查了護照身份證等物,看著這些重要證件都還齊全,就放心地坐在椅子上,悠閑地喝著咖啡。

所以說人比人氣死人,收拾好東西的唐馨看著孟函那一副大爺的姿態,再看看自己,頭發淩亂,衣服還被扯歪了,典型的小丫鬟保姆狀,唐馨氣不打一處來,撲到孟函身上,按住孟函的頭,死命地左揉揉,右揉揉,直把孟函的頭發揉成了一團亂才心甘。唐馨端起孟函臉往上擡,在一頭亂發之下,孟函非但不顯得落魄,竟更有一股街頭藝術家的氣質,看上去隨性灑脫。這長得好就是占便宜哈,隨便怎麽弄都好看!唐馨暗罵。

孟函好笑地看著唐馨孩子氣的舉動,也不管自己的頭發,問道:“我們還要不要走,再不走真的來不及了哦?”

“走,立刻走!”說著,唐馨就起身,也不管自己的衣服已經皺成一張豆皮,背著自己的小包包就這樣大跨步離去。

孟函在後面自覺地拉起兩個行李行,也無視與自己的形象,兩個箭步跟上唐馨。透過酒店的鏡子,唐馨看見兩個人皺巴巴的衣服,亂糟糟的頭發,忍不住大笑,單手勾住孟函的脖子,笑問:“你看,我們倆像不像一對流浪的街頭藝人。”孟函看了看鏡子,也覺得好笑,認同似的點點頭:是挺像的,要不我們不去普羅旺斯了,我們去街頭賣藝吧,還能把機票錢掙起來。“

“我不要,我賣不了藝,只能賣了你,你留在這賣藝,我先坐飛機去普羅旺斯等你如何啊?”唐馨立刻反駁。

“這也不是不可以,可是你知道嗎,我在普羅旺斯的一塊薰衣草花田旁有一個農場,環境好著呢,我還想著這次帶你去就住那兒呢,看來是沒有機會了,還是下次吧。”說完,還遺憾地搖搖頭,一副很失望的模樣。

“什麽,你在普羅旺斯有一個農場?你個敗家的,這些財產怎麽不上報,你留著這個地方不讓我知道,是想幹嘛,帶其他女人去?”唐馨手上用力,掐著孟函腰上的軟肉。

孟函趕緊求饒:“我哪有其他女人,就你一個女人,還天天挨打,再來其他女人,不把我打趴下,我可沒那個膽量,也沒那個身體。”

“你知道就好!”唐馨得意地哼哼。

來到高鐵站,唐馨一呆:“我們不是去機場嗎?來這幹嘛?”

孟函心裏暗笑,臉上卻絲毫不露,嚴肅地說:“我幾時說我們去機場了,從巴黎去普羅旺斯最方便的是做高鐵,三個小時就到了。”

哦,哦,唐馨點頭。驀然又回過神來罵到:“你明明說還有兩個小時出發,讓我快點收拾東西啊!”

“我是讓你快點收拾東西,但沒說我們坐飛機啊!”孟函弱弱地解釋,那表情說多無辜,有多無辜。

看著孟函示弱的表情,唐馨眸光一閃,這家夥最善於扮豬吃老虎,一肚子壞水!伸手狠狠地掐了一把孟函,唐馨恨恨地說:“讓你耍我,讓你耍我!”

到了普羅旺斯,才出高鐵站,孟函就拉著唐馨去地下停車庫上來一輛黑色的越野車。就是看上去很拉風,開出去很招搖的那種。“招搖過市!”唐馨罵到。

不過唐馨也不得不承認,這荒郊野外,坐越野車的感覺真的是很棒啊!外面的美景不受任何地阻攔地就映入自己眼簾,感覺自己和這花,這樹,這靜,這天地都離得如此之近,近得好像一伸手就能抓住似的。

“普羅旺斯是著名的騎士之城,也是薰衣草之鄉。”孟函磁性的聲音,淡淡地開口,聲音飄散在空氣中,顯得空靈而澄澈:“傳說普羅旺斯的村裏有個少女,一個人獨自在寒冷的山中采著含苞待放的花朵,但是卻遇到了一位來自遠方但受傷的旅人,少女一看到這位青年,整顆心便被他那風度翩翩的笑容給俘虜了!

於是少女便將他請到家中,也不管家人的反對,堅持要照顧他直到痊愈,而過了幾天後,青年旅人的傷也已經康覆,但兩人的戀情卻急速蔓延,已經到了難舍難舍的地步。

不久後的某日,青年旅人向少女告別離去,而正處於熱戀中的少女卻堅持要隨青年離去,雖然親人們極力挽留,但她還是堅持要和青年一起到開滿玫瑰花的故鄉!就在少女臨走的前一刻,村子裏的老太太給了她一束薰衣草,要她用這束薰衣草來試探青年旅人的真心,因為......傳說薰衣草的香氣能讓不潔之物現形。

正當旅人牽起她的手準備遠行時,少女便將藏在大衣裏的薰衣草丟擲在青年的身上,沒想到,青年的身上發出一陣紫色的輕煙之後,就隨著風煙消雲散了!而少女在山谷中還仿佛隱隱的聽到青年爽朗的笑聲,就這樣,留下了少女一人孤形影單......

沒過多久,少女竟也不見蹤影,只留下一句“其實我就是你想遠行的心”.

有人認為她和青年一樣幻化成輕煙消失在山谷中,也有人說,她循著薰衣草香去尋找青年了...... ”

風兒就在身邊擦肩而過,帶著一縷縷花香,沁人心田。唐馨閉上眼睛,享受著此時此刻......

孟函把車開到一個小木屋外停下,唐馨驀地驚呆了,滿目的紫像是紫色的海浪撲向唐馨,就這樣包裹住了唐馨的整張臉整雙眼,讓唐馨猝不及防!

薰衣草的味道飄近身邊,在陽光下,包圍了唐馨,這是愛情的味道:似濃似淡,若有若無,刻在心裏 ......

木屋坐落在一大片薰衣草花田之中,屋旁是一棵樹冠如雲的大樹,樹冠為木屋遮住了一半陽光,木屋在這棵樹和薰衣草的掩映下影影綽綽,這場景,只有童話中才會有。

唐馨激動地抱著孟函:“這兒也太美了吧!你個死沒良心的,怎麽早不帶我來,就知道自己享受了。”

“你還說,是誰消失了三年讓我找不到,我要拉著你一起享受也無法啊!”孟函抱怨道。

唐馨自知理虧,不敢答話,只死樓著孟函的脖子不動。既然有人投懷送抱,孟函也不翻舊賬,一手抱著唐馨的腰,一手輕托唐馨的頭,低頭就吻了下去。在薰衣草的花香之中,親吻似乎也變得更加纏綿癡迷。難得遠離城市隔離喧囂,二人也放下了平日裏的拘謹和包袱,盡情地享受微風、陽光、花香以及愛情......

吻著吻著,孟函的手就不大老實了,托著唐馨頭的手慢慢向下移,像是揉捏著唐馨的耳垂,再是輕撫唐馨纖細白皙的脖頸,細弱的鎖骨,在往下,手不規矩地放在唐馨的玉雪之前,輕撫雪山之巔,一下輕一下重,唐馨感到全身酥麻無比......

唐馨被孟函招惹得嬌喘連連,身子整個癱軟在孟函懷中,使不上一點力。看著唐馨面如桃花,雙眼因為動情而顯得迷蒙如江南煙雨,孟函再控制不住自己,喘著粗氣,半抱著唐馨進入木屋,單腳一勾關上屋門。

房子是木頭做的,漂浮著淡淡的松木香,和薰衣草的花香融合在一起,天然的香氣比精油的香味更讓人動情,二人全心投入,一直到汗水濕透了彼此,唐馨的頭發絞在一起,打了一個個小結,披散在孟函的胸前,畫面旖旎,像是從湖中破水而出的水妖,美得動人心魄。

二人如藤條一樣糾纏在一起,唐馨一手在孟函胸口畫著圈圈,薄唇微啟:“你那麽有錢,怎麽還買個這麽小個床。”唐馨抱怨著身下的單人床。

聽了唐馨的話,孟函嘴角一挑,眼裏露出狡黠的神色,嘴裏卻無辜地說:“我以前都是一個人住,當然是買單人床,難不成你還想我買個雙人床帶個女人回來啊?”

“那咱們明天去買個雙人床唄,這樣擠著好難受!”唐馨往裏面移了移,可是床太小,怎麽也移不開。

“哪裏擠了,我覺得挺好的。”孟函將唐馨圈緊,輕撫唐馨光潔的裸背。

“還不擠,就差擠成一團面條了!”唐馨推了推孟函:“你出去點兒。”

孟函微微往外面挪了挪,嘴裏說道:“都要被你擠到床下去了,你要謀殺親夫啊!”

唐馨撐起來看了看說,果真看到孟函已經睡到床邊,扁嘴道:“那明天去買個大床。”

“不要!就這樣挺好,你實在嫌小,就睡在我上面好不好,我墊在你下面好不好?”孟函調笑著說。

“要死啊你,這樣怎麽睡,我不管,我就要你買個床,不然你就在沙發上去睡!”唐馨見孟函當自己說的話是耳旁風,恨恨地威脅。

孟函拍了拍唐馨的背安撫道:“好了,不逗你了,我們晚上不在這裏睡。樓上還有一個房間,有大床,這回我不用睡沙發了吧!”

“你個死人,熊孩子,就知道開我玩笑,騙我,睡什麽睡,晚上我睡大床,你就睡這下面小床!”

“啊呀,我哪有騙你啦,你又沒有問我,再說,我覺得這小床挺好啊,剛好夠我倆人睡,你看,這樣抱著睡不是挺好?”

“好你個頭!”唐馨戳了戳孟函,恨聲道:“這小床那麽好你就一個人睡好了,我不奉陪了。”說著裹著被子就要跳下床。

哪知剛站起來,就被孟函扯著被子一倒,就又倒回床上。唐馨翻身起床:跨坐在孟函身上就是一頓捶打:“要造反,你是不是要造反!敢拉我,我讓你拉我,你是不想活了!”

孟函被唐馨壓在身下使不上力,也不想使力,就任由唐馨這樣粉拳招呼著,只笑著翻來滾去地躲著,嘴裏還叫著:“不要打臉,不要打臉!”

聽著孟函求饒的話,唐馨一陣好笑,手上動作一停,剛好被孟函拉住,用力一拉,就這樣撲在孟函身上。這一撲,把裹著唐馨身體的床單也拉開了,露出了大半個玉雪,就著*裸,晃悠悠地出現在孟函眼前,壓在孟函胸上,看得孟函喉頭一緊。一個用力,翻身壓下,又是一陣纏綿......

真不知孟函體力怎麽那麽好,直糾纏得唐馨全身酸軟無力,就這樣沈沈地睡去,再睜眼時已是夜幕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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