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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葬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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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葬禮

秦延從夢中醒來,深吸了一口氣,把壓在自己身上的貝爾輕輕地挪開。

這只雌蟲嘴角還掛著滿足的笑容,被秦延碰了下,就睜開了眼睛,他重新抱住秦延,不讓秦延動彈。

這時兩蟲的光腦都接收到了消息。

《折翼》解封了!

秦延打開網頁,上面全是歡呼的聲音。

【爺爺!您想看的《折翼》終於解封了,我馬上燒給您。】

【沒想到事情鬧那麽大《折翼》竟然還能解封,這能量有點大呀,細思極恐。】

【對對對,我在帝星的舅舅說這次是官方出的手,後續還有大招呢。】

【樓上的少說幾句吧,早上已經刪帖幾輪了,能看就完事了。】

【今晚的學習視頻有了,我要好好學習!】

【樓上的註意營養,別沖太多了,反正我已經準備好營養劑了。】

【更多激情好片聯系xxxxxxxx,蟲不騙蟲】

【廣告哥能不能去死】

【所以到底什麽時候能更新?】

【+1】

【+11111】

秦延看著激動的討論,這真把狗血劇當皇片看,蟲族的日常果然夠壓抑的。

他拍的狗血劇能得到這麽好的傳播效果,正是因為蟲族有這樣的氛圍,他們缺少這樣的東西太久了。

真正底層的大多數蟲族從一出生就被灌註生長激素,快速成熟,然後成為各自星球需要的螺絲釘,無休止地工作,能有休閑娛樂的時間並不多,還被灌輸娛樂可恥的觀念,讓他們心甘情願地花更多的心思在工作上。

有點資產的蟲族才有資格獲得屬於自己的光腦,可以看到更廣闊的星網世界。這部分蟲活得更緊張,生怕自己會失去自己的地位。

這些蟲子一輩子連雄蟲都沒有見過,感謝奧利奧導演。

貝爾看到了也十分高興,事情終於解決了,心裏的一塊石頭終於落地。

他用手把自己的腦袋撐起來,頭上的須須輕輕地撩撥著秦延的眉毛,時不時戳一下他的耳垂。

“在想什麽呢?”

秦延對貝爾的感情其實挺覆雜,在圖拉星的時候,秦延是抱著一種來者不拒的心態,畢竟秦延也不是純情蟲,貝爾·伯頓只是一只流放到那裏的貴族雌蟲。

貴族圈雌蟲對待感情不屑一顧,只希望得到高質量的交配。

秦延起初也是這樣刻板地看待貝爾,畢竟之前的輪回都沒有和貝爾接觸過,這次因為在優優網上傳視頻,結識了貝爾·伯頓。

所以秦延抱著各取所需的想法和貝爾有所進展,但現在貝爾的狀態好像已經沈迷在秦延身上了。

雖然貝爾沈迷的可能只是秦延的荷爾蒙而已。

反正秦延在故事結束後總會離開的。

但荷爾蒙有什麽錯呢?

秦延被撓得心癢癢,心想貝爾這是自尋死路,側過身把貝爾抱在懷裏,輕輕地在貝爾耳邊輕呼:“你猜我在想什麽?”

耳邊傳來酥麻的電流感,貝爾下意識縮了縮脖子,臉上透出了羞澀。

貝爾正想著該怎麽回話,剛準備張嘴,可是嘴巴已經被秦延柔軟的唇覆蓋,話語變成了誘惑的低吟。

秦延的襲擊讓貝爾變得被動,有點喘不過氣,貝爾揚起頭,好不容易吸一口氣,秦延已經往下面探索了。

貝爾沈浸在秦延的氣息中,今天的裏奧閣下不太一樣。

——

一陣翻雲覆雨過後。

給還在熟睡中的貝爾留了條信息,秦延帶著霍比恩出門了。

今天,是魯德·布裏的葬禮。

魯德·布裏的死牽扯眾多,雄保庭作為保護雄蟲的強力機構,沒有保護好雄蟲的利益,反而用魯德的死進行幕後交易,必然需要安撫好布裏一家。

秦延作為剛進入雄保庭的宣傳部長兼唯二尊貴的雄蟲閣下,恰好能表達雄保庭對此事的重視。

交易輪不到我談,跑腿想起我,秦延只能在心裏吐槽。

秦延來到現場,和文斯·瓦特匯合。

文斯·瓦特今天進行了一番精心的打扮,按以前的習慣,他會穿上簡單素雅的正裝,畢竟是哀悼的場合。猶豫了一下,還是讓秘書進來幫忙挑選了套低調但有設計感的套裝。

雖然秦延和文斯已經見過幾面,這位審判長到現在為止,還沒有什麽太瘋狂的表現。

但是秦延還是想離這位審判長遠一點,這是顆不定時炸彈,誰知道他哪天會突然發瘋呢?

相互問好後,秦延和文斯·瓦特相顧無言。

文斯察覺氣氛有點沈默,主動開口,笑著對秦延說:“裏奧·戴維斯閣下,喜歡你的新名字嗎?”

不,我一點不都喜歡,秦延心裏想著,嘴上說道:“當然喜歡,能成為高貴的戴維斯,是不是應該感謝一下您?”

安排監護家庭這種事情,自然只有雄保庭有權力,那位懶得出了名的議長自然不會親力親為。

文斯·瓦特長期在愛爾蘭身邊,可能敏銳地察覺到了什麽,安排了這出好戲,即使這對愛爾蘭沒任何好處。

文斯咧開嘴,大笑道,“哈哈,是不是很有趣?愛爾蘭閣下一定很驚喜你的到來吧。你有拍下來嗎?”

真是個瘋子,果然要離他遠點。

文斯見秦延沒說話,繼續說道:“聰明的蟲就該得到獎賞,告訴你個好消息,今天這裏也會有一出戲哦,提前告訴你,你可要拍下來。”

今天是不是不該來這裏?秦延皺眉,詢問道:“你是指什麽?”

文斯把手指放到唇邊,輕輕噓了一下,微笑道:“對於精彩戲劇,耐心地等待是必要的尊重,不是嗎?”

“咚!”一聲鐘響,冗長的葬禮開始了。

主持蟲洋洋灑灑地讚揚著魯德·布裏的美好品質,對他的死進行了沈痛的哀悼。

秦延聽著一位位致辭,流程一個個過去,秦延保持心裏的警惕。

到了最後的獻花環節,又是一輪漫長的等待。

終於輪到秦延,他整了整衣服,拿起文斯遞過來的一支花,放到魯德的遺照前,附身拜了拜。

下輩子好運,秦延心裏默念。

剛轉過頭,魯德·布裏的父親盯著自己,咬牙切齒的喊道:“竟然是你,你竟然敢來這裏,你這個兇手!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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