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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惡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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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惡劣

短發雄蟲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

明顯十分享受這種掌控他蟲的快感。

突然,他的頭上傳來一股涼意。

紅色的水順著頭皮一路流下,滴在嘴唇上。

短發雄蟲下意識舔了一下,甜甜的。

什麽東西?

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之後,他勃然大怒,立刻站起來喊道:“你幹什麽?!”

因為憤怒,表情變得扭曲,全然沒有剛剛的輕松愜意。

紅色液體在他臉上留下斑駁痕跡,再滴落在禮服上,留下一塊硬幣大小的汙漬,顯得極其狼狽。

沒想到事態居然還有變化,眾蟲的眼睛紛紛看過來。

想看看是哪位蟲又帶來新的樂子。

秦延晃動酒杯站著,臉上稚氣未脫,卻不像藍眼睛雄蟲一樣幼態。

他眉目鋒利,微微上揚,眼眸黑如墨,深邃而犀利,閃爍著冷冽的光,看蟲時仿佛能洞察蟲心。

整蟲透著一股不被束縛的不羈與灑脫,散發著一種獨特的魅力。

秦延臉色很臭滿是不耐煩,“哦,不好意思手滑了,我相信善良的閣下是不會跟我計較的。”

秦延學著短發雄蟲說話,這話是短發雄蟲剛剛對藍眼睛雄蟲說過的。

他語調平緩,一句話說出來就像在念稿一樣,幹巴巴毫不走心。

話裏的嘲弄是個蟲都聽得出來。

藍眼睛雄蟲呆呆看著秦延。

他沒想到會有蟲為他站出來,還是一位雄蟲。

“你!”短頭雄蟲氣得跳腳,他指著秦延怒道,“你居然往我頭上潑酒!我要去雄保庭起訴你侮辱雄蟲!”

雄保庭除了保護雄蟲的權益,還負責處理雄蟲與雄蟲之間的矛盾。

短發雄蟲應該是低級雄蟲,罪名坐實,秦延也不過是賠償道歉,完全沒在怕的。

而且秦延去過雄保庭很多次了,各種罪名都有,這不過是個小事。

但秦延出手不是為了跟短發雄蟲,去雄保庭撕逼的。

他直接開口:“證據呢?”

“你什麽意思?”短發雄蟲楞了。

斑駁的臉配上他的這副表情,顯得滑稽。

秦延不耐煩,從潑酒開始他就很不耐煩了。

“你說我潑你酒了,證據呢?你去雄保庭告我要證據的。”

“你剛剛潑我酒了!我酒還在頭上呢!那麽多蟲都看到了!”短發雄蟲咬牙。

“哦,我覺得剛剛是你撞到我,我的酒才不小心灑到你頭上的。”秦延倒打一耙,“你說你沒事撞我幹嘛?”

說著,秦延看一眼圍觀的蟲們。

他的眼神很冷,眾蟲躲閃眼神,不敢與他對視。

“那麽多蟲都看到了?”秦延反問,隨即輕諷道,“你忘了他們都瞎了?”

眾蟲臉色微變,這位閣下真是……

他們只是看個熱鬧。

視線掃到藍眼睛雄蟲,見他傻呆呆地站著。

秦延喊道:“餵,藍眼睛那小孩。你看到我潑他了嗎?沒有吧?”

藍眼睛雄蟲整只蟲都呆呆的,好像完全不會思考了。

剛剛順著短頭發雄蟲的意思道歉,現在就順著秦延的意思開口。

他聲音小小:“沒有……”

秦延回頭看著短發雄蟲,聳肩道:“你看,群眾的眼光是雪亮的,大家都說沒有。”

對付無賴就得用無賴的方式。

向來只有短發雄蟲讓別蟲啞口無言。

他知道圍觀的蟲是不會參與雄蟲之間的事情,所以故意發難藍眼睛雄蟲。

結果沒想到秦延也這樣做。

這是他第一次嘗到無話可說的滋味。

宴會廳沒有監控,就算是去雄保庭。

介於兩邊都是低級雄蟲,雄保庭只會和稀泥。

誰主張,誰舉證。

沒有證據就是看誰壓得過誰了。

秦延向來不喜歡多費口舌。

但是跟他說話的蟲經常容易氣個半死。

曾經有蟲說秦延,他只要擺出那張嘲諷臉。

再用上經典的口頭禪:‘所以呢?我不在乎’、‘關你屁事,我樂意,你管得著嗎?’、‘怎樣?不服?打一架?’。

基本沒蟲還能保持體面。

但今天秦延沒有說這些話,他覺得自己收斂很多。

秦延知道,說這些話有多欠打,他不在乎。

以前,至少在雄蟲中沒蟲比他能打。

現在,跑兩步都會喘一下,秦延選了比較溫和的方式。

跟短發蟲打一打嘴仗。

不然,他直接上手了。

短發雄蟲氣得臉鐵青,卻不知道應該說什麽。

他的無賴招數對付單純的蟲好用,但是對上秦延,毫無勝算。

短發雄蟲一腳踹向地上跪著的亞雌,罵道:“蠢貨,你是瞎了嗎?還不快把我鞋上的果汁舔幹凈!真是晦氣!莫名其妙被咬一口!”

短發雄蟲用了十足的力氣,亞雌趴在地上,緩了緩才撐起身體,脊背微微顫抖。

亞雌跪趴在地上,低頭。

短發雄蟲挑釁地看著秦延,眼裏滿是惡意。

一切的事情不過是從這個亞雌開始。

秦延會出手,就是為了那點可憐的正義感。

像那個藍眼睛雄蟲一樣。

他說不過秦延又如何。

他們在乎的那點,亞雌可笑的自尊心。

他輕輕松松就能摧毀。

短發雄蟲似乎找回了自己的邏輯,他收起怒火,故作瀟灑道:“這位閣下,我們何必為了這只亞雌爭執呢?不過是個小寵物,閣下要是喜歡,我可以送給你呀。”

他笑得輕松:“我們應該成為朋友才對。”

短發雄蟲故意惡心秦延。

雄蟲從來不會接受別蟲擁有過的雌蟲。

除非是特權級雌蟲,有的閣下也可以捏著鼻子接受。

但是這麽一只亞雌,一只被雄蟲在宴會上公開調訓的亞雌。

什麽樣的雄蟲會接受?

圍觀的蟲們戰術性喝一口酒,想看秦延會如何應對。

鑒於秦延剛剛的表現,又不敢光明正大看,以免被秋後算賬。

於是都認真的盯著酒杯,似乎在賞酒,盡管有的杯子裏都沒有酒。

豎起耳朵,用餘光偷瞄。

秦延冷冷的看著短發雄蟲,他果然最討厭雄蟲。

眼睛微瞇,秦延開始考慮應該怎樣讓他消失了。

秦延手裏捏著酒杯。

要不要在大庭廣眾下動手?

速度夠快的話,一招之內可以放倒他。

“你們在幹什麽呀?這裏怎麽圍了那麽多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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