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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將軍三箭定天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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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將軍三箭定天山

拱形鋼結構的天空走廊如被一塊塊未經塵世的純凈寒冰雕成,一道無色的彩虹,雄偉的水晶巨龍背脊之上人不如豆,地面的觀眾也仿佛隨著他們感受著絕壁天險、萬丈深淵的呼吸,壓倒性的恐懼。在這種高度,即便是風的細語,也像是來自另一個彼岸的呼喚,雨線如同觸手挾人進入無垠的空白。下方幾乎已是深邃而模糊的雷雲層,似乎在等待著某個不幸的靈魂的墜落。白湛卿後背濕了,感到一種可怕而持續的比高空跳傘自由落體還強烈百倍之巨的墜落感,但整個世界都在腳下,同時征服高空與自我,生命,如此脆弱,而冒險,如此刺激!

所有人身上都濕透了,沒有人動,只有風聲中的沈重喘息。烈火蔓延至橋尾,火光透過玻璃映照兩人的身影。一張臉很興奮,另一張仍冷靜,都沒有畏懼。一人肩窄的拱橋,白湛卿站在切點:“夠膽你就過來,我會讓你把玻璃渣都吞下去!”

可是真的聽到白軒逸的戰鬥靴踩在碎玻璃上的聲音了又是另碼事,白湛卿:“不要動!再靠近一步,我就開槍!”

羅剎娑人多勢眾,另有一個手下用槍口緊貼著何意羨的太陽穴。白軒逸很清楚那種型號槍支的威力,那一槍下去,何意羨的腦袋就要變血葫蘆了,再好的殯儀館化妝師都沒法給拼湊起來,將來追悼會上只能拿木頭腦袋來代替。

何意羨看上去像被迷昏或者擊暈了。白湛卿回頭向弟弟道:“這點排場還不夠看,你找個地方藏一下,別濺一身血就好了。”

群眾看得腿肚子都轉筋了。錄像攝制到網上,網民以為院線偷跑4D新作,為何靜止畫面,按快進按到冒煙。第一線的警察們騷動起來,忙把警戒線往外擴展幾大圈。駐港隊員提出消防隊的雲梯搭載狙擊隊員,但是一根竹竿在這狂風中都搖出了重影,風力太大普通民用機也高空無法靠近,何況警方也只是為了給民眾交代,不敢升級事態。李警司看得咧開嘴笑,無腦單刷人前顯聖?蛋糕雖然誘人,但是也要有一副鐵嘴鋼牙才能吃下去啊。讓你硬充大瓣蒜,倒黴了不是?羅剎娑在碼頭還有許多盟友,等人家大隊人馬殺到,你連全屍都沒有。好吧,不把話說得太死,如果信仰充足也是有可能的!天空突然拋下來幾具血淋淋的屍體,李警司當場臥倒,帽子一掉,當即有人指認他是兩億探長。場面一時熱烈,難以言表。

對講機裏一聲聲呼叫:“請回答,在嗎?請回答!”

白湛卿嘲笑:“剛才你不是很威風嗎?耍什麽酷啊?現在裝成一條死狗?”

白軒逸關閉了喉頭送話器和胸前的單兵通訊電臺,說道:“可以談條件。你要的是逃跑的船還是開放的領空?”

白湛卿:“別來這一套,他一條命能頂別人一百條,我一放了這麽有分量的人質,我就完了。我現在就一個條件——你把槍放下,遠遠地放,踢到我這邊!這是程序,不能省的。然後我們可以聊聊我們怎麽安全地離開這裏。停下,不許再走近了!距離,這就是我的安全!”

“好。我放在這裏。”白軒逸依次放下了霰彈槍彈藥袋、霰彈槍、手槍彈匣袋……鐵疙瘩丟地上的聲音太有質感了,但動作的幅度確保不會引發對方的過激反應。

過程中白湛卿的槍上了好幾次膛,但是雨勢太大,他的槍法就遜了點,隔了三十來米就打不中人了。尤其是在大量連發狀態下,彈殼上的漆融化,導致步槍卡殼。白湛卿保持著金手指的動作,在非激發狀態時手指放入扳機護環。卻見白軒逸兩手很自然地下垂著,正在解下最後一件武器,彎腰放槍時電般抽出綁在小腿的勃朗寧!

子彈在這座琉璃橋上激起了一串鉆石般的光點,就猶如晨露般晶瑩剔透。可是很難打得準,雷暴恣虐,風速風向完全無法估量,哪怕用槍手法妙到毫巔,子彈也只剩寥寥幾發。白軒逸瞄準的卻根本不是人,而是白湛卿腳下光滑如鏡的玻璃。玻璃蛛網裂紋迅速擴散,白湛卿措手不及一只腿陷入破洞之中,越是掙紮越是卡死。白軒逸猛沖上前控制局面,先卸掉他的彈匣,再壓迫他開出槍中所有子彈,拉開右手控制手雷,轉身鎖壓胳膊。一剎那卻遭羅剎娑的人放了冷槍,白湛卿趁機來了一套體操動作鱷魚翻滾跳出脫困,緊接著勾腳偷襲,前踢進攻肋骨。

一期的爆炸加上第一輪駁火,棧橋的承重已經出現重大問題,似乎不允許第三個人上來肉搏。只見白湛卿連續沖拳,橫踢突臉,前踢擊下頜,摔倒接烏龍絞柱起身,正好撞在白軒逸一個勢大力沈的拳頭上。老大和靶子長得像,還得超高角度仰射,橋頭的羅剎娑不敢開槍,動用求異思維,忽然徑直給了何意羨腰上一下。果使得白軒逸分心,側滾拾槍龍躍一發,槍手去世。白湛卿被踢岔氣了轉一個圈緩一緩。忽然有個小弟一個掃腿空中轉體,720°落地之前托馬斯回旋踢撲向白軒逸,嘍啰武藝有千般,沾衣十八跌,樓底群眾被天災打中頭頂一只甩飛的鞋。橋上紛紛響起不斷有人被轉陀螺摔出的聲音。白湛卿慌張後撤:白軒逸,你還想跟我拼拳嗎?那我就只攻擊你受傷的腿!可是兩節橫踢加掃腿加前排腿均被白軒逸閃開,有效擊打率零。白軒逸控腿進攻,鞭腿反擊,多段飛踢追擊。白湛卿順勢倒地滾去橋尾,騰開空間給了手下集束手榴彈的時機,並拋煙霧彈幹擾白軒逸視線。白軒逸已經前翻跳出,白湛卿原路跑回來連續踩踏,白軒逸翻滾躲避,但剛躲過彈幕就被白湛卿側踢偷襲,這一腳讓白軒逸差點掉下高樓,幸好他左手勾住圍欄,化險為夷。白湛卿又送五腿六腿,他如同被家長責罰的小孩,同時又賭氣,每一下都極重,多少帶點個人恩怨了。至此白軒逸全部身體暴露在棧橋的邊緣之下。

地面眾人只見那如一塊從峭壁中伸出的巖石,他如一柄標槍懸掛在勝利的天際線上,繃緊的弓弦隨時準備釋放力量。可是正當白軒逸要擺動腰部一躍引回橋上時,一條沖破重圍的電閃擊中了風暴的心臟。普通玻璃是絕緣體,但是槍林彈雨創造的高溫下導電性急劇上升!

雷電已然宣判了玻璃棧橋的死期。白軒逸身體與橋面呈九十度懸掛處的玻璃裂痕放射開來,形成了一朵即將盛放只屬於破碎之美的花。這種時候貿然施力只會得到一個靜寂的終章。

風急雲湧孤高之處,白湛卿俯瞰眾生,發出惡魔在午夜狂歡時的笑:“上來啊,我最佩服就是你的這份自信心。多虧你那超級自信的一槍,還記得你在布魯克林大橋上的那次‘英雄壯舉’嗎?你現在不就和當時的我一樣,這算不算上天在開玩笑?有時候我想,如果那時變成一件殘次品的人是你,我們兩個的命運會不會也反過來?”

白湛卿聲音更加尖銳,似乎想要鉆進白軒逸內心的裂隙:“但有時候我又覺得,路沒有必要顛倒過來,因為結果都差不多。比方說,你在香港搞的這些正義行動,你真的以為都是毫無爭議、教科書式的正當防衛場景嗎?告訴你,我把飛虎隊的人捉來,讓他們換上我們的衣服,你呢?你居然在隧道裏一槍一個!哈哈,別以為這些勾當永遠不會有人知道……鎮定些,撐著點!采訪一下,萬眾矚目的大英雄,你現在感覺怎麽樣?大好日子,笑口常開!”

重錘一般的雨水向著白軒逸的面龐肆意沖刷,每一次呼吸都是從風暴中搶奪一絲空氣。四年前的那個夏夜,那本應是一次營救行動的高潮,卻因為一個不可思議的失誤變成了悲劇和笑話。紐約時報題為:警方精確射擊人質從大橋到天橋僅一步之遙。然而,真相是綁匪乃羅剎娑自己人,這一切本就是白湛卿在警方和公眾面前作秀,為了撇清幹系親自導演的苦肉戲。如果不是白軒逸眼明手快的那一槍,白湛卿早已騙過海關成功遁至加沙,如今的羅剎娑說不定已經深度滲透烏克蘭政府軍,且建立了一個從地中海到約旦河的巴勒斯坦伊斯蘭國家。

那天天氣很好,大橋的絲索如同一串串潔白的珍珠般懸在空中,白軒逸槍聲甫響,天地瞬間大變,射線般的閃電交匯在白湛卿墜入的那片水面,可是東河的水卻異常平靜,好似默默吸納著雲層的憤怒,凝萃一卷暮光中的羊皮啟示錄。而今烏黑的層雲下白軒逸瞳孔中一閃而逝的剎那火焰,仿佛便取自那一日天穹無限旋落流走散漫的電。

同樣雷雨大作的夜,也有一個弟弟曾說,打雷怎麽辦?哥哥說,跑回家裏。弟弟說,才怪,就要躲到樹下!弟弟就坐在他面前那張褪色的絲綢地毯上,把上面的圖案當成迷宮游戲。弟弟玩得困極了時說,如果我偏要躲在樹底下,哥哥你可不可以永遠保護我?流星是宙域間最小的天體,那天劃過一顆,流星到生命最後一刻把整個星空灼亮,星塵中的細小精靈鼓著翅膀飛逝。

白軒逸眼睛畏光一樣瞇了些,白湛卿也正在盯住他的雙眸:“所以白祺琬死之前只告訴你一個人的話,想起來了嗎?是雅努斯吧!否則她沒理由要說,所謂‘深窺自己的心,而後發覺一切的奇跡在你自己。’你心裏清楚,是你自己說出來,還是我問出來,這是兩個性質的事情,你最好有個分寸。貪婪可以令雙眼失去光明,貪婪也可以導致魚兒與飛鳥在羅網中喪生。”

如此之近的距離,白湛卿說打他的右眼就不會傷到左眼,肯定確保一槍斃命,可白湛卿張開雙臂,向觀眾們道:“女士們先生們,只喜歡看打架?有人死亡,有人聽到嗎?”

顯然白湛卿殺心大起。槍抵在了何意羨的側腰,這個角度子彈將從肋下斜向射入,瞬間穿透兩片肺葉以及心臟。

底下群眾大嘴張著,能塞進個燈泡,照相機的快門聲響機關槍似的。望遠鏡最高倍率下,其實也只能大致看到兩人分別的位置,看不出剛才打鬥的具體名堂來,只看個熱鬧就夠心臟病發的。感覺兩人都挺身懷絕技,都挺異形。但均深深被吊在橋上的那個散發出的強大氣息輻射,不具形不可言不可預見,但又不可抗拒,要不是簡直搞得像舊日支配者,理當擁護他當特首。

外人看見風暴,風暴眼的內部此刻卻十分平靜,白湛卿無言地摘下了面具。從鼻子到人中的那條線仿佛兩個世界的斷裂邊緣,左邊冠玉生輝,右邊的紅肉像發脹的巨人觀,但是活了。凹凸崎嶇的疤痕宛如一張張無聲的嘴,訴說著那個被魚群包圍的靜夜,那夜後他長久無法擺脫只剩他獨自一人的精神世界。皮膚不覆存在,肌肉裸露在外,每一次微小的表情變動,都會讓那片惡靈詛咒般的區域扭曲得更加恐怖。

白湛卿蹲下來揚了揚手中的面具,然後開始了他的奇思妙想:“戴上它,我放人。”

“我們的生存之道雖然只是略有不同,不過偶爾換換身份挺好玩的,你說呢?你戴上這個,然後沖著鏡頭大吼一聲,‘我才是Zola!’ 然後所有國際警察都會護送我像VIP一樣離開香港,過不過癮?怎麽樣?”

刀尖在何意羨頸側上輕輕一滑,鮮血外泌,沿著慘白的脖子往下流淌。命懸一線。白軒逸眼球上有點狀的淤血,留一只手支撐身體,另外的手伸向了那副面具。可是子彈已經打中了何意羨的肺部,他每喘一口氣都要嗆出一串血沫。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一條整天只會舔自己鼻涕的狗。”白湛卿把面具一會移左一會挪右,欣賞著對方的艱辛努力,哼唱起覆活節星期一的覆活之歌,“時間不等人,要加把勁了。”

欣賞差不多了,他才朝身後的無人機指了指:“要對著它說,你說的一切就是遺言了。用你力所能及最大的聲音,讓Vipara也聽得一清二楚。因為說實話,換別人來當這個倒黴的未婚夫可能欲哭無淚,這個世界誰肯做炮灰?我卻對黑猩猩在近親交配方面的選擇沒有一點興趣,雖然我是上帝的仆人,但這也太勁爆了,所以你們倆的好事還是把我的肚子笑痛了。這麽笑不犯法吧?你毀了我的婚禮,我只是找回點利息!”

白湛卿開始倒數五秒,每數一秒,就掰開白軒逸一根支撐橋面的手指。

無人機上搭載了信號收發器,劫獲了電臺的波段後可以繼續玩全港全民直播游戲。可是那裏卻傳來一段別樣聲音:“叫我的名字幹嘛,我還以為有星探發現我,叫我去演戲呢?”

一個何意羨出現在橋頭,嘴上叼著的那支東方之珠奶茶爆味道從頭到尾都很柔,連煙灰都沒有掉,最襯它的色正是夜色。他正把槍口塞進另一個何意羨的嘴裏,扣響了扳機。

那人質“何意羨”不過是套了一張矽膠面具的恐怖分子,白湛卿制作它為的是這張臉就是港澳臺通行證,一大串鑰匙抓在手中,他可以任意地開門,過海關就靠的這個。起初潛入金江大廈也因此暢通無阻,剛才的關頭派上用場純屬意外,手下的隨機應變幫了大忙。趕上了白軒逸眼睛受傷,而且隔著這麽大的雨那麽遠能看清楚什麽。至於白湛卿自己,在金庫裏突襲未果,只見何意羨拂開肩膀上的爪,很練達地向白湛卿疏忽了的角落擺了擺手。那迦比羅剎娑更加人更多,而且個個精兵悍將,人如倒伏的草茬節死去,悄沒聲息。白湛卿是逃跑才坐上的直升機去撞白軒逸。

白湛卿如聽到毒蛇輕嘶,慢慢蹁腿後退。可是後方的橋尾坍塌,已然無路可退。天上那迦的戰鬥機裝了電磁炮,流水線化的屠宰也就是把豬趕入一個窄的小鐵欄,然後電一下就直接挺了。

此時沒了任何顧忌的白軒逸一臂回到橋面,然而地面第一個裂紋的出現觸發了一連串效應。每邁一步,腳下便有一塊玻璃如同被虛空吞噬般消失。白軒逸奔到橋頭沖刺跳躍抓住鋼架,上來的瞬間棧橋徹底崩解烏有。

此刻一聲餘炸,兩人倒在一片鋒利的大塊碎玻璃裏,白軒逸本能反應擁他入懷,自己後背著地。

何意羨連忙起身:“你哪裏中槍了?你都哪受傷了?你還能不能走?”

這麽黑什麽也看不見。白軒逸說:“是別人的血。”

何意羨紅了眼睛:“你會死的……”

白軒逸輕聲道:“有人會死。”

回頭一看,白湛卿無影蹤,是否已如同秤砣掉進大海。二期大廈裏的羅剎娑也都被清理幹凈,二人姑且安全。何意羨到這個境地還管什麽秘密,忙要跟他離開大廈馬上去醫院,白軒逸的頭痛卻誇張像蠶食桑葉甚至傳來窸嗦的聲音,腦海裏泛著一圈比一圈更密的漣漪。

他們所在的樓層是一間大會展中心,一陣眩暈,白軒逸拽倒了落地燈。靠住墻緊閉雙眼,希望眩暈感消失一點。像任由一股股熱水沖刷全身,直到臟器要被炙烤融化。虛實之間,聽到何意羨似乎在叫他,抓著他,好像對方總是在半夢半醒間抱緊自己的手,一切自然得就像嬰兒的生理反射。白軒逸稍稍躬下身,讓何意羨用雙手摟住他的頭,幾乎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

所謂人有逆天時,天無絕人路。一個本照不亮的黑夜,卻意外地擦出了太多的火花。以至於當何意羨把手搭在他的小臂上,說我們該走了的時候,白軒逸忽說:“三個是一組。”

“什麽?”何意羨把他剛才的痛苦都看在眼裏,說,“難受就什麽也別想了,我們先回家。”

白軒逸卻堅持:“386,204,751。”

何意羨猛然轉念,自己當然曾經空憑臆測,這串爛熟於心的數字是一道明文。加上金庫的系統裏有白祺琬頻繁的訪問記錄,對應的暗文是不是便是一串圖書館的索書號,所謂的案卷號就是撬動這座金庫的密鑰,救贖之道就在其中?不過,這只是十萬個可能裏的一種,一個十分站不住腳的猜測。秘密難道真的藏在最危險又最安全的地方,這麽樣玩得好一手燈下黑?

但其道本無由。難點一是沒有任何映射表的情況下,單純窮舉可以算壞十臺超級計算機;二是這裏的檔案他都翻過,編碼統一八位。暗文比明文短,這意味著有數字被省略或多個數字被映射到單個字符上,甚至是自定義規則進行了未知數組異或操作,這種語言游戲如此變一下小小的花樣,破譯就絕非當世之人可以辦到。

白軒逸卻說:“386,向上跳兩位。”

“386等於508。那204?”

“2是ASCII碼,表中第17位。”

“是Q…然後0?”

“0是I。I是第9個字母,看作啟動符。”

“4?”

“4看做兩倍的2,2映射到了Q,4映射到Q後面的第四個字母W。”

“7?”

“7是A。”

“5?1?”

“5+16,第六個字母是N。”

兩人邊行動邊對話,一同回到頂層的金庫大門前。靈感就是思考到山窮水盡時來敲心靈之門的神來之念。遍尋不得之物,也許就藏在假象之中。何意羨讀出了終極答案:“508QIW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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