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829.第830章邪魅的味道

關燈
第830章 邪魅的味道

“手機?你確定我身丨上的是手機?”嚴爵勾唇一笑,整個人透著邪丨魅的味道。

他的氣質原本偏沈穩內斂,跟邪丨魅混丨合在一起,竟然形成了一股難以言喻的誘丨惑。

楚念念控制不住地吞咽了下,差一點沒失丨態。

她迅速地吐納穩住,攥著拳頭,繼續咬牙,“不是手機是什麽?你這個卑鄙小人,快把手機還給我!”

“是不是手機,你自己來拿看看,不就知道了?”嚴爵說著,忽然撚滅了手中的煙,扣住楚念念的手腕。

沒想到他會有這樣的舉動,楚念念一下沒穩住,差一點就整個人栽倒到前面去。

幸好她及時地扶著椅背穩住,才沒有釀出什麽 大禍來。

不過人雖然沒有栽倒下去,卻也是夠嗆,晃得頭一陣暈眩。

楚念念緩了好一會兒,才總算是調整過來。

她氣呼呼地擡起頭,正準備找嚴爵好好地算賬,臭罵他一頓。

才剛擡起頭,還沒來得及開口,人就被一股巨丨大強勁的力道往前扯。

楚念念整個人往前撲,直接栽到了嚴爵的懷裏。

她倒抽了一口寒氣,嚇得臉都白了。

只是驚呼都沒來得及出口,唇就被迎丨面壓丨下的溫度給掠丨奪了。

嚴爵左手緊緊地扣丨著她的腰,右手捏丨著她的下顎,吻準確無誤地落下來,如狂風驟雨一般,吞噬著她的唇。

楚念念根本就沒有餘力,也沒有心思去思考。

因為唇丨上和力道太強勢了,蠻橫得她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空間。

嚴爵在懷裏女人反應過來,把唇閉上之前,先行撬丨開她的貝丨齒,舌丨頭強勢地探丨進去。

而他的手,也沒有閑著,放低座位,握丨著楚念念的腰將她轉了個身,讓她跨丨坐到自己身上,身體丨緊丨密相丨貼。

與此同時,嚴爵趁著楚念念沒反應過來,將手袋裏的手機拿出,丟至副座下方的角落。

動作一氣呵成,簡單利索,沒有發出半點聲音。

楚念念沒想到嚴爵會這樣大膽,在她家裏胡來也就罷了,現在光天化日在路邊,車窗還開著,他居然也敢!

兩人雖然在荒郊野外,平時不可能有人經過。

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要是他們就那麽倒黴,有人從外頭路過,看到拍照,傳到網上去,說她背著未婚夫跟男人丨野丨戰,她不但要陪上演藝生涯,名聲還會徹底地臭掉!

並且,跟魏蘭舟,還有可能就此分道揚鑣,徹底地分手結束。

思及此,楚念念無法再淡定了。

她拼命地推搡掙紮,想著把嚴爵推開。

然而她越是掙紮,嚴爵就抱著越緊,緊到能夠感覺到彼此呼吸和心跳的聲音。

她的,慌張而淩丨亂。

嚴爵的,濃丨重而急丨促。

拉扯之間,兩人的衣服都有些亂丨了。

嚴爵的手從楚念念的衣服丨下丨擺丨探丨伸丨進丨去,帶著常年訓練留下繭子的大掌來回地撫丨觸著每一寸能夠碰到到的白丨嫩丨肌丨膚。

與此同時,嚴爵的唇也沒閑著,卷著楚念念反覆地翻丨攪糾結,汲丨取著專屬於她的馨香味道。

楚念念擡手,想要推開他在胸丨口丨胡亂的手,剛碰到,還沒來得及使勁,就被反手扣住了。

男人手心傳來的幹燥和溫度讓楚念念愈發地慌亂。

她更用力地掙紮,卻怎麽也沒辦法把手抽回來。

拉扯間,手不經意地碰到了嚴爵長丨褲的丨凸丨起。

是手機嗎?

楚念念下意識地停頓了下,想要弄清楚。

然而下一秒,她露出了驚惶的表情。

因為,楚念念發現,自己碰到的,不是手機,而是……而是……而是……

仿佛被火炭丨灼丨到一般,楚念念飛快地屈了指。

她再一次使出全身的力氣掙紮,想要把手抽回來。

無奈,力氣沒有嚴爵大。

把自己累得氣喘籲籲,一頭的汗,也沒能夠如願。

嚴爵仿佛餓了幾十年一樣,身體裏的情念無法控制,澎丨湃不已。

他緊緊地扣著楚念念的腰,難以自丨持地啃丨噬著懷裏的女人,拉著她想要退的手往下。

隔著迷丨彩服,男人身上灼丨人的溫度,清晰地、源源不斷地傳進楚念念的手心,穿丨透皮膚,順著血液往四肢百骸蔓延。

一瞬間,楚念念腦子“轟——”地炸開了,混亂成一團,不知道該怎麽辦。

夢裏的畫面不算,這是她第丨一次,用手去碰男人的東西。

那可怕的東西,嚇到她了。

楚念念又慌又亂。

她用盡全身的力氣去抵抗,拒絕碰觸。

可嚴爵卻不讓。

他強勢地扣著楚念念的手腕,不給她任何退縮的機會,直接解開武丨裝帶,拉著她的手埋丨了進去。

完全沒有縫隙的接觸,讓楚念念腦子就像是被雷電劈中一般,更亂了。

嚴爵卻絲毫不在意這些,繼續著他的動作。

他的唇已經離開了楚念念嫣丨紅微丨腫的唇,貼著滑丨膩的臉頰,來到了她的脖頸,在鎖骨處流連。

並且,還有繼續往下的意思。

車廂裏的溫度,隨著嚴爵的動作不段地攀高。

楚念念呼吸越來越急丨促,身體也越來越丨軟,再也沒有反抗的力量,只能軟軟地癱在嚴爵的胸口。

這種無能為力的感覺,讓楚念念又急又惱。

覺得對不起魏蘭舟,更覺得羞恥。

跟魏蘭舟在一起那麽多年,兩人雖然沒有滾丨過床丨單,但牽手、擁抱、接丨吻這些事都做丨過。

然而,她跟魏蘭舟,卻從來都是點到即止,兩人都沒有更多繼續的沖丨動,似乎對這方面的事沒什麽興趣。

楚念念不知道自己怎麽回事,明明過去二十多年,都過得跟尼姑沒什麽兩樣,清丨心丨寡丨欲的,連跟未婚夫都熱不起來,卻偏偏對認識沒多久的嚴爵,產生這種奇怪的感覺。

難道說,她骨子裏,有出丨軌的傾向,喜歡外頭的野花,覺得野花刺激麽?

楚念念欲哭無淚。

她暗緩了一口氣,蓄了點力氣,再一次掙紮,“夠了!放開!你一個軍丨人,做這種事不覺得對不起身上的軍丨裝麽?這麽饑丨渴地想找丨女人,到外面去找!嚴先生的條件,只要開口,我相信會有很多女人對你趨之若鶩,把自己洗幹凈,送到你床丨上的!”

嚴爵沒有立刻回答。

他垂眸,喘著氣,看著懷裏一刻也不安分的女人,根本無法接受她現在這副模樣。

以前,只要自己一松口,她就會立刻抱過來,黏著自己不放,從來不會主動離開。

如今,自己主動靠近,她卻不屑。

嚴爵說不上來自己此刻的心情,胸口就像壓了一座山似的,沈重得幾乎呼吸不過來。

又像是心臟同時被十只手掐住,無法再跳動。

憋了六年多的身體,加上得知楚念念就是季向晚後一直就壓丨住著的情緒,在這一瞬間,一下子就壓抑不住了。

連帶的,說話也沒輕沒重了起來,“不是說了,想確定是不是手機,自己來摸丨摸看就知道了?”

語畢,手勁一個使力,又半強迫地把楚念念的手貼到自己身上。

楚念念渾身發丨軟,氣得眼睛都紅了,“你——無恥!”

“我還有更無恥的,你要不要試試?”嚴爵說著,再一次低頭湊近,試圖封了楚念念的唇。

楚念念沒想到嚴爵會這樣說,氣紅了眼,“你要找丨女人陪你玩,到外面去找啊,為什麽非要纏著我這個有未婚夫的人?”

嚴爵不是第一次被楚念念抗拒。

但楚念念卻是第丨一次,哭了。

看著懷裏眼眶泛紅,委屈不已的女人,嚴爵腦中恍惚了下,想起的是六年前,無論自己怎麽拒絕,說多重的話,把場面鬧得多麽難看,都能夠在轉瞬之間,重新調整好情緒,再笑瞇瞇黏回到自己身邊的季向晚。

那個時候,季向晚是怎麽調整心態,在被自己一次又一次地拒絕後,繼續粘著自己,笑得沒心沒肺的,嚴爵不知道,嚴爵只知道,這種滋味,是真的不好受。

楚念念只是哭著質問自己一次,他就有種肝膽俱焚的感覺。

六年前,季向晚幾乎每一天,都在被自己冷漠對待……

忽然之間,就沒有了逗楚念念的心思。

松手,放開了懷裏的女人,輕輕地、帶著安撫意味地拍了拍楚念念的後背,將她被自己弄丨亂的衣服整理好,才開口,幽幽道,“回去坐好,再一會兒就到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