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562.第562章你兒子很快就要另娶

關燈
第562章 你兒子很快就要另娶

嚴獸一出現,三個人立刻齊刷刷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嚴啟生上下打量了兒子一眼,見他沒什麽大事,又坐了回去。

姜瑩波見丈夫一副甩手掌櫃的架式,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邁開腳步沖到兒子面前,緊張地檢查他的情況,“身體怎麽樣?沒出什麽問題吧?”

老太太說到這裏忽然頓住,捂著嘴踮起腳,湊到兒子的耳邊,用只有兩個人的聲音問,“心心和銳司呢?你沒把人帶來吧?蔣玉嫻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對,突然上門來要人,好說歹說都沒用,我怕她直接搶人。”

老太太邊說邊往兒子身後探,看到停在門口的車旁只有一個洛德森,這才放下心來。

“我沒事,他們先回別墅休息了,明天我再把人帶回來。”嚴獸安撫地拍了拍老太太的手,走到蔣玉嫻的面前,像是什麽事也不知道地打招呼,“怎麽這麽晚了有空到家裏來?”

嚴獸連“媽”都沒叫。

正處於自己的憤怒情緒中的蔣玉嫻沒註意到這個細微的差別。

她現在滿腦子都是把嚴銳司帶走。

而且,蔣玉嫻不相信姜瑩波打了電話什麽也沒跟嚴獸說,可對方一副不知情的表情,她也不好發作,只能將胸口壓著的那股火按下去,“嚴獸,我今天來,是要把銳司領回沈家的。”

“你說領就領啊?銳司是我們嚴家的嫡孫,憑什麽讓你領走!”老太太一聽這話立刻不高興了,立刻就跳了出來,怒瞪著蔣玉嫻,死也不可能讓人把寶貝孫子帶走。

這女人,要是敢再嘰嘰歪歪個沒完,她就魚死網破,到沈家把她跟沈晉北的破事捅出來,看她怎麽辦,哼!

老太太在心裏恨恨地想。

“你兒子很快就要另娶,不領走,難道還留在嚴家讓後媽帶嗎?”蔣玉嫻不甘示弱地吼回去。

原本,她是沒有想過把嚴銳司領走的。

第一她沒有帶孩子的經驗,也沒那個精力,第二她要找失蹤了五年多的女兒,根本沒有精力,也沒有時間照顧嚴銳司。

可自從知道了沈晉北根本就沒愛過她,只把她當成了工具,未來一點希望也看不到之後,蔣玉嫻就開始反省自己這幾十年的人生。

不細想還好,一想蔣玉嫻才知道,自己有多失職,不但為了沈晉北把親生兒子送人,就連女兒,也一天都沒帶過,交給了韓敏去撫養。

以至於到今天,發現沈晉北根本就不愛她之後,身邊剩下的、能抓住的,竟然只有女兒留下的孩子。

或許是因為看穿了沈晉北的真面目,又或許是愛得累了,蔣玉嫻對沈晉江已經不再有任何期望,更不奢求他會跟韓敏離婚娶自己了——

沈晉北說的沒錯,就算他和韓敏離婚再娶,也會是別的女人,沈蒼鴻不會允許沈晉北娶曾經是沈晉南妻子的自己的。

殘酷的現實面前,蔣玉嫻絕望了。

她現在什麽想法也沒有了,只想把外孫要回去,再把女兒找回來,好好地彌補這些年的虧欠。

至於那個被送走的兒子,蔣玉嫻也暗中派人去尋找了。

那個孩子跟沈雲錦不同,是她和沈晉北的私生子,不能帶在身邊,只能找到之後,悄悄的給那個孩子一些錢補償。

想到兩個自己從來沒有照顧過一天的孩子,蔣玉嫻內心愈發地愧疚,想要回嚴銳司補償的心也更強烈了。

她深吸了口氣,仰頭看向嚴獸,語氣放軟了一些,“你跟唐小姐的事,我已經聽說了,我不希望雲錦的兒子叫別的女人媽,唐小姐也未必會喜歡銳司,我把銳司帶回沈家,也算是給你省了事,銳司繼續留在嚴家,以後跟唐小姐相處不愉快,你糟心,我也心疼……”

“心疼?你要是真心疼,怎麽我們家小獸一把屎一把尿一邊帶孩子一邊工作的時候,沒見你出來搭把手?”老太太聽不下去了,沖過來加入,言語間全是蔑視,自從知道蔣玉嫻和沈晉北的(女幹)(晴),還有他們二十多年前算計小姑子的事之後,老太太對蔣玉嫻的印象就一落千丈,看蔣玉嫻極度不順眼,對這個女人說有多嫌惡,就有多嫌惡,說話也沒了之前的客客氣氣,“哦,現在銳司大了,懂事了,又乖巧又貼心的,你就心疼了,要把人帶回去?姓蔣的,告訴你,只要我活著一天,你就別想把銳司領走!要帶走銳司,除非你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老太太覺得光用說的,還不能夠表達自己的決心,哼唧了一聲,直接就在嚴獸和蔣玉嫻的中間躺下了,一邊還沖著蔣玉嫻叫囂,“姓蔣的,有本事就你從我身上踩過去!”

嚴啟生:“……”

管家和傭人:“……”

嚴獸:“……”這下他百分之一百肯定兒子的戲精是遺傳自老太太了。

他揉著眉心,長長地嘆了口氣,“爸,時間不早了,你先帶媽上樓休息,這件事交給我。”

嚴啟生點頭,從沙發上起身,過去把躺在地毯上的老太太拉起來,攥著往樓上走,“多大的人了還跟個孩子似的撒波,傳出去讓人怎麽議論你?”

“你能耐你把姓蔣的給我趕走啊!”

“來者是客,又是雲錦的母親,你就不能對人家客氣點?”

“她都要搶孩子了,我為什麽要對她客氣?再說了,那種一肚子壞水的女人,也不值得我對她客氣!”

“你胡說八道什麽呢?人家做什麽就滿肚子壞水了?”

“我說她一肚子壞水就是一肚子壞水,死老頭你再敢替她說話信不信我讓你跪榴蓮皮?”

“……”

……

嚴啟生和姜瑩波的聲音漸行漸遠,直到消失在樓上。

蔣玉嫻聽著姜瑩波話裏話外的指桑罵槐,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卻又礙於有證據在人家手裏,無法反駁,只能咬牙,硬生生把憤怒和難堪咽回肚子裏去。

嚴獸將蔣玉嫻的細微表情看在眼裏,意外她被老太太說成這樣也不吱聲,但也沒有做什麽,在沙發上坐了下來,倒了一杯茶推到蔣玉嫻的面前,“先坐,有什麽事好好說。”

蔣玉嫻沒坐,就這樣站著,“我要說的剛才都已經說了,你就說同不同意吧。”

“這件事,我同意不行,還得銳司自己願意才行。”嚴獸笑了下回答。

蔣玉嫻見他不像姜瑩波那樣油鹽不進,臉色終於緩和下來,在沙發上坐下,“是不是只要銳司同意,你就會讓我把人帶回沈家?”

“銳司願意,我自然不反對。”

“既然你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也不是那種不明事理的人,那事情就這麽定了。很晚了,我就不打擾先回去了,明天我就去見銳司,問他願不願意跟我走。”蔣玉嫻說完,起身就直接往門口走。

剛要邁出去,忽然又想起什麽,又轉過身來,看向坐在沙發上,表情始終沒什麽變化的嚴獸,“銳司真願意跟我走的時候,你不會又反悔吧?”

蔣玉嫻說到這裏頓住,擡眸朝嚴啟生夫婦離開的方向看了一眼,“還有你父母,你能做得了主嗎?”

“我做的決定,什麽時候有人能插手過?”嚴獸喝了一口茶,笑著反問。

蔣玉嫻聽到這樣的話,才總算是徹底地放心離開了。

她前腳剛一走,後腳姜瑩波就咚咚咚從樓上奔下來了。

老太太烏黑著臉,一屁(月殳)坐到兒子的身邊,“小獸,你怎麽回事?媽讓你回來解決問題,你倒好,就這麽把我的寶貝孫子拱手送人!我看這次車禍撞傷的不是你有肋骨,你是的腦子!我不管你跟姓蔣的女人有什麽約定,我嚴家的寶貝孫子,是絕對不可能讓蔣玉嫻帶走的!你要是敢把了我寶貝孫子送人,就等著我吊死在門口的歪脖子樹上吧!”

“嚴獸,你在想什麽,怎麽能答應這種事?”嚴啟生也下了樓,旗幟鮮明地坐到了妻子的身邊。

他們兩人就沒回臥室,上樓後一直躲在暗處偷聽。

剛才兒子答應的時候,他們就差點忍不住沖下來了,要不是想給兒子留點面子,怎麽可能等到蔣玉嫻走了才出現?

“爸,媽,我什麽時候,說要把銳司送走了?”

嚴啟生夫婦一楞,異口同聲,“你剛才不都答應蔣玉嫻了嗎?”

“我是說銳司願意,我不反對。不反對,不代表我會松手。”嚴獸笑了笑,“你們的寶貝孫子跟蔣玉嫻不親,現在還黏唐心黏得跟狗皮膏藥似的,你覺得他會跟蔣玉嫻走?”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