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撩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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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賣部。
沈言搬了三張小板凳，“老板，借您凳子一坐！”
老板瞟了氣勢洶洶的沈言一眼，看了看站在一起的宋殃白嵐，搖搖頭，著實是搞不懂現在的學生。
“你們兩個都不要講話，老老實實回答我的問題就行。”沈言坐了下去。
兩人也坐了下去。
沈言看到這對男男朋友就氣不打一處來，談了還騙他說沒談，太不夠意思了。
搓搓手，宋殃開口：“沈言……”
“現在還不能說話。殃哥，請你先安靜一下。”
腰挺得筆直的沈言清了清嗓子，摸著下巴：“第一個問題，你們什麽時候在一起的？”
“3月21日，零點。”
“零點在一起做的第一件事。”
“抱他算嗎？”
點頭，沈言說算。
之後宋殃白嵐就跟沈言東拉西扯，沈言問的也是些有的沒的，只是後面的一個問題叫兩人尷尬了，宋殃看都不好意思看白嵐，否認又含糊地道：“沒……還沒有。”
轉頭沈言又問白嵐。
白嵐低咳兩聲，“暫時沒這個，想法。”
先吃糖後付款的沈言抽|出棒棒糖，舔著唇上的糖漬，表示非常自己不理解兩個人的腦回路。
說話不經大腦思考的沈言說： “你倆不是成年了麽，為啥不幹？”
宋殃：“……”我他媽現在就想把你頭擰下來塞到門口的垃圾桶裏。
白嵐：“……”呃，宋殃好像生氣了，待會兒讓沈言給他道個歉好了。
“好吧好吧，就知道你們還沒發展到那個地步。”作罷的沈言攤手：“但你倆如果真那啥了，一定要悄咪咪告訴我一聲，殃哥。”
“為什麽是我告訴你？”
“殃哥，過多的我就不透露了。”沈言做了一個朝下的手勢。
看到沈言做個手勢，宋殃的臉色肉眼可見的黑了下去。
宋殃轉著手腕，臉上掛著非常“友好和善”的笑容：“沈言弟弟，有些事情我勸你考慮清楚再說，要不然——”
張開的五指一下子握成拳。
下晚自習的學生最喜歡去小賣部買吃的，面包烤串辣炒年糕等等，只要進去就很少有空手出來的。
吃肉松香腸面包的男生說，“你吃的奶油小貝好吃嗎？”
兩口一個奶油小貝的男生腮幫鼓起，豎著的兩個大拇指說明了他對奶油小貝的肯定。
洗完澡的宋殃晃著白嵐的手臂：“沈言今天說的那些話你不要放在心上，他那個人什麽樣我再清楚不過，一定是心血來潮隨口一提而已，我們兩個的事情他肯定不會多問的。”
“不會，沒有放在心上。”拍拍宋殃的手背，白嵐抽|出手，“我去洗澡了。”
宋殃看著白嵐進廁所。
廁所門關上，宋殃輕輕地哼了聲。轉頭瞟了一眼關著的廁所門，走到床邊，連續捶了被子四五下：“傻逼沈言，你這個情商堪憂的家夥，誰家男朋友會同意自己的對象把這麽私密的東西說出去，不用想都知道不可能，你還幫別的人打探。”
太丟人了，被從小認識的兄弟問了這種問題，如果地上有洞他一定會鉆進去。
床上的人嘀嘀咕咕不停，沒有註意到水流聲已經停止，一身睡衣睡褲的少年拿著臉盆出來。
“你要幹嘛啊？”
“洗衣服，曬衣服。”
然後白嵐就開始洗換下來的衣物。
宋殃以為白嵐洗衣服曬衣服好了以後會再說點或做點別的，於是就一直等，可他等到白嵐衣服洗完曬完、覆習完今天學過的課，都沒見他有說話的意思。
熄了燈，寢室陷入了黑暗。
唯獨書桌上的小夜燈還亮著，照出的光是淡金色。
兩個少年躺在一張床上，熄燈的前十多分鐘是無聲的，他們誰都沒有說話。
忽然，淺咖發少年露出一絲不明的笑。
“又開始痛了……”坐起身的宋殃手扶著腰。
“怎麽又痛了？”一聽宋殃不舒服白嵐立馬坐了起來，只是人還沒坐直，就被旁邊說腰痛的宋殃撲倒，宋殃跨坐在白嵐小腹處：“上當了，哥哥。”
“以後我都用這招兒，看哥哥理不理我。”宋殃撐著床。
白嵐抓上宋殃的手腕：“別鬧，快下來。”因為宋殃坐的位置有點尷尬，導致現在的感覺不是很好。
宋殃偏不下，有意往下坐了點，隔著睡衣劃著白嵐的小腹：“感覺怎麽樣呀，哥哥？”
“再問一遍，你下不下來？”
“不下不下就不下，”宋殃挑釁道：“你能把我怎麽樣？哼，我就不下，這個姿勢我……啊！”
上一秒還占據上風，下一秒宋殃就被白嵐壓在身下，“宋殃，你要不猜猜看我會把你怎麽樣。嗯？猜嗎？”
雙手被鉗制、雙腿被卡的宋殃眨眨眼，嬉笑：“好可惜，我猜不到呢。”
白嵐摸著宋殃的頭發，“猜不到沒關系，一會兒就猜到了。”
夜，漸漸深了。
只有某一間寢室裏的兩人還未休息。
“……我為什麽要幹這種蠢事，我為什麽要搬石頭砸自己的腳。”額前的頭發被汗浸濕，低聲喘氣的少年咬了咬下唇，“我就稍稍撩了一下你，別的又沒做，你怎麽可以這樣對我。”
“是誰先拿腰痛騙人然後坐我身上的，又是誰坐上來還不安分，一直在我身上亂動？”
“我、我才沒有！”
宋殃的說話底氣略顯不足，“那個時候可能是有一點擦槍走火，害你不舒服我認，但是，但是你也不能……”轉身，臉朝了過來：“壞哥哥。”
白嵐摟著他的腰，輕語：“小男朋友，我好像沒把你怎麽樣吧。”
後悔不已的宋殃不斷問自己：所以你圖什麽？圖坐他身上的那幾分鐘？還是圖挑起他的欲然後把自己搭進去？
以前沒在一起的時候怎麽就感覺不到，那時總認為溫和冷淡的白嵐不會有這樣的一面，印象中的白嵐應該是“家長口中的別人家的孩子，老師眼中的別人班的學生”，不應該是晚上看到的那個。
“好羞恥。”宋殃用被子蓋住了頭。
躺在旁邊的少年隨意瞥了眼扔在地上的紙團，摟腰的力道加重了幾分。
少年低柔道：“謝謝寶貝。”
雖說七班的同學比較會吵會鬧，任課老師動不動就說他們沒紀律，可這些老師仍舊喜歡在七班上課。
課講到一半陳厲酩誇起了七班學生。
陳厲酩手按在講臺，“昨天我在八班上課上的很不高興，講覆習題沒人聽，好幾個交頭接耳打瞌睡的，上課氛圍沒你們班好，也沒你們班聽話。”
學生象征性附和生物老師，心說：在八班上課肯定不比在我們七班上課，他們班在庭溪是出了名的吵，教過的老師哪個不搖頭。
庭溪的學生都說校霸膽子大，不怕天不怕地，全身上下就沒一處弱點。
但此刻並不然。
宋殃這人膽大臉皮薄，聽不了別人當他面開帶顏色的話題，越聽越不好意思，越聽耳朵越不受控制的泛紅，總有人問他怎麽耳朵紅，答不上的他每次都是編理由搪塞過去的。
思索再三，決定暫時避一避男朋友。
“去哪兒？”白嵐聲音不大。
“廁所，我水喝的有點多。”宋殃略微有些僵硬，“怎麽了嗎？”
白嵐瞥了眼桌上的水瓶，瓶裏的水幾乎沒有少去，他看看說水喝多想廁所的宋殃，低了頭：“嗯。”
宋殃這才松了一口氣。
可躲得了一個十分鐘，躲不了一個又一個的十分鐘。
中午宋殃被白嵐拉到實驗樓。
實驗樓名義上是提供學生動手實驗的實驗室，實則學校的實驗樓就是一個“擺設”，為了不耽誤教學進度，絕大部分老師是不會帶學生去實驗樓做實驗。
“你在躲我。”白嵐說。
宋殃搖著頭說沒有，“你是我男朋友，我怎麽會躲你呢。”
上前一步白嵐手按在冰涼的瓷磚，另一只手攏起了宋殃的劉海，一臉茫然的宋殃看著他。
手指碰到左額的疤，下意識宋殃縮了一下，想躲，他不想額頭的疤被碰，而白嵐卻說：“別動。”
“啊？”
“不要動，再動就親你了。”
“哦……我不動。”
白嵐垂下手臂，“就在昨天，昨天晚上還那麽黏，怎麽今天就開始躲開始避了，是因為快十二點時候的事麽？”
低頭，宋殃聲音很小：“沒有。”
“沒有麽？不是因為這個而躲的嗎。”看穿的白嵐捏著他的臉蛋，微用力擡起，讓他看著自己：“連哥哥都要騙，不肯說實話。”
“這個樣子不行啊。小男朋友，你不能每次都只玩不付出，一次兩次也就算了，但不能次次這樣，對哥哥不公平的。”
“我是因為相信哥哥的自控力才敢撩的，覺得哥哥跟那些處於青春期的男生不同，不會輕易有……那個，哪裏想的到玩著玩著就玩脫了。”
“所以是害羞了嘍。”
宋殃咬著下唇瓣，一點也不想承認自己的確是因為害羞才躲的，“不就動動手的事，你有的我也有，我幹嘛要因為這個不好意思。”
略感沈重的呼吸撲在臉上，而後，高個子的男生捏著少年的臉蛋：“會怪昨晚叫你幫忙的我麽？”指腹撫過淡紅的唇，“那時對你有點兇了，抱歉。”
宋殃嘴微撅：“別呀，昨晚的事不能怪你。生理需求不受自己控制不是錯，你不要自責，所有的所有都是我自找的。”
“而且，幫自己男朋友解決一下也沒什麽……反正我們遲早要睡的。”
“不怕痛啊，說這麽輕松。”白嵐的語氣無奈卻寵溺。
兩人打打鬧鬧了好一會兒，笑過鬧過之後宋殃也沒有早上那麽不自然了。
進了教室，兩人發現許瑤臉色很難看。
許瑤不耐道：“別問了，很煩。”
孟棣自動忽略許瑤的態度，追問許瑤發生了什麽事，本來就憋了一肚子火，現在又被旁邊的人一直追問來追問去，許瑤的臉色更差了，沒好氣地說：“我說了別問別問，你能不能讓我靜靜？”
“不能，”孟棣斬釘截鐵道，“越是氣越不能憋。誰惹的你，告訴我，我去找他聊聊。”
“你找他幹什麽？有病吧你，找那種說話不帶腦子口無遮攔的腦殘幹嘛，你不認識他而且也沒什麽可聊，去了等於白去。”
“不許去，坐好。”
“不行，我現在就要——”被許瑤冷掃一眼的孟棣識趣閉嘴，訕訕地坐了回去，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許瑤權當沒看見，再次瞥了他一眼：“還去嗎？”
孟棣連連搖頭：“不去了不去了……你別生氣啊，我不去就是了。”
許瑤抱臂道：“被說被罵的又不是你，你那麽氣幹嘛？一副要跟人幹架的架勢。”
拖著椅子往前坐了點，挨著許瑤的孟棣手伸進書包，摸出一個橘子：“來，吃個橘子消消氣。我跟你說這橘子可甜了，我媽特意叫同事買的這種，甜蜜蜜的。”
一個剝好的橘子放在橘子皮上。
橘子可以說是孟棣硬塞到許瑤手裏的。
宋殃和白嵐默默看著，並不想插嘴許瑤和孟棣兩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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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也坐了下去。
沈言看到這對男男朋友就氣不打一處來，談了還騙他說沒談，太不夠意思了。
搓搓手，宋殃開口：“沈言……”
“現在還不能說話。殃哥，請你先安靜一下。”
腰挺得筆直的沈言清了清嗓子，摸著下巴：“第一個問題，你們什麽時候在一起的？”
“3月21日，零點。”
“零點在一起做的第一件事。”
“抱他算嗎？”
點頭，沈言說算。
之後宋殃白嵐就跟沈言東拉西扯，沈言問的也是些有的沒的，只是後面的一個問題叫兩人尷尬了，宋殃看都不好意思看白嵐，否認又含糊地道：“沒……還沒有。”
轉頭沈言又問白嵐。
白嵐低咳兩聲，“暫時沒這個，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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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不經大腦思考的沈言說： “你倆不是成年了麽，為啥不幹？”
宋殃：“……”我他媽現在就想把你頭擰下來塞到門口的垃圾桶裏。
白嵐：“……”呃，宋殃好像生氣了，待會兒讓沈言給他道個歉好了。
“好吧好吧，就知道你們還沒發展到那個地步。”作罷的沈言攤手：“但你倆如果真那啥了，一定要悄咪咪告訴我一聲，殃哥。”
“為什麽是我告訴你？”
“殃哥，過多的我就不透露了。”沈言做了一個朝下的手勢。
看到沈言做個手勢，宋殃的臉色肉眼可見的黑了下去。
宋殃轉著手腕，臉上掛著非常“友好和善”的笑容：“沈言弟弟，有些事情我勸你考慮清楚再說，要不然——”
張開的五指一下子握成拳。
下晚自習的學生最喜歡去小賣部買吃的，面包烤串辣炒年糕等等，只要進去就很少有空手出來的。
吃肉松香腸面包的男生說，“你吃的奶油小貝好吃嗎？”
兩口一個奶油小貝的男生腮幫鼓起，豎著的兩個大拇指說明了他對奶油小貝的肯定。
洗完澡的宋殃晃著白嵐的手臂：“沈言今天說的那些話你不要放在心上，他那個人什麽樣我再清楚不過，一定是心血來潮隨口一提而已，我們兩個的事情他肯定不會多問的。”
“不會，沒有放在心上。”拍拍宋殃的手背，白嵐抽|出手，“我去洗澡了。”
宋殃看著白嵐進廁所。
廁所門關上，宋殃輕輕地哼了聲。轉頭瞟了一眼關著的廁所門，走到床邊，連續捶了被子四五下：“傻逼沈言，你這個情商堪憂的家夥，誰家男朋友會同意自己的對象把這麽私密的東西說出去，不用想都知道不可能，你還幫別的人打探。”
太丟人了，被從小認識的兄弟問了這種問題，如果地上有洞他一定會鉆進去。
床上的人嘀嘀咕咕不停，沒有註意到水流聲已經停止，一身睡衣睡褲的少年拿著臉盆出來。
“你要幹嘛啊？”
“洗衣服，曬衣服。”
然後白嵐就開始洗換下來的衣物。
宋殃以為白嵐洗衣服曬衣服好了以後會再說點或做點別的，於是就一直等，可他等到白嵐衣服洗完曬完、覆習完今天學過的課，都沒見他有說話的意思。
熄了燈，寢室陷入了黑暗。
唯獨書桌上的小夜燈還亮著，照出的光是淡金色。
兩個少年躺在一張床上，熄燈的前十多分鐘是無聲的，他們誰都沒有說話。
忽然，淺咖發少年露出一絲不明的笑。
“又開始痛了……”坐起身的宋殃手扶著腰。
“怎麽又痛了？”一聽宋殃不舒服白嵐立馬坐了起來，只是人還沒坐直，就被旁邊說腰痛的宋殃撲倒，宋殃跨坐在白嵐小腹處：“上當了，哥哥。”
“以後我都用這招兒，看哥哥理不理我。”宋殃撐著床。
白嵐抓上宋殃的手腕：“別鬧，快下來。”因為宋殃坐的位置有點尷尬，導致現在的感覺不是很好。
宋殃偏不下，有意往下坐了點，隔著睡衣劃著白嵐的小腹：“感覺怎麽樣呀，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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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嵐摸著宋殃的頭發，“猜不到沒關系，一會兒就猜到了。”
夜，漸漸深了。
只有某一間寢室裏的兩人還未休息。
“……我為什麽要幹這種蠢事，我為什麽要搬石頭砸自己的腳。”額前的頭發被汗浸濕，低聲喘氣的少年咬了咬下唇，“我就稍稍撩了一下你，別的又沒做，你怎麽可以這樣對我。”
“是誰先拿腰痛騙人然後坐我身上的，又是誰坐上來還不安分，一直在我身上亂動？”
“我、我才沒有！”
宋殃的說話底氣略顯不足，“那個時候可能是有一點擦槍走火，害你不舒服我認，但是，但是你也不能……”轉身，臉朝了過來：“壞哥哥。”
白嵐摟著他的腰，輕語：“小男朋友，我好像沒把你怎麽樣吧。”
後悔不已的宋殃不斷問自己：所以你圖什麽？圖坐他身上的那幾分鐘？還是圖挑起他的欲然後把自己搭進去？
以前沒在一起的時候怎麽就感覺不到，那時總認為溫和冷淡的白嵐不會有這樣的一面，印象中的白嵐應該是“家長口中的別人家的孩子，老師眼中的別人班的學生”，不應該是晚上看到的那個。
“好羞恥。”宋殃用被子蓋住了頭。
躺在旁邊的少年隨意瞥了眼扔在地上的紙團，摟腰的力道加重了幾分。
少年低柔道：“謝謝寶貝。”
雖說七班的同學比較會吵會鬧，任課老師動不動就說他們沒紀律，可這些老師仍舊喜歡在七班上課。
課講到一半陳厲酩誇起了七班學生。
陳厲酩手按在講臺，“昨天我在八班上課上的很不高興，講覆習題沒人聽，好幾個交頭接耳打瞌睡的，上課氛圍沒你們班好，也沒你們班聽話。”
學生象征性附和生物老師，心說：在八班上課肯定不比在我們七班上課，他們班在庭溪是出了名的吵，教過的老師哪個不搖頭。
庭溪的學生都說校霸膽子大，不怕天不怕地，全身上下就沒一處弱點。
但此刻並不然。
宋殃這人膽大臉皮薄，聽不了別人當他面開帶顏色的話題，越聽越不好意思，越聽耳朵越不受控制的泛紅，總有人問他怎麽耳朵紅，答不上的他每次都是編理由搪塞過去的。
思索再三，決定暫時避一避男朋友。
“去哪兒？”白嵐聲音不大。
“廁所，我水喝的有點多。”宋殃略微有些僵硬，“怎麽了嗎？”
白嵐瞥了眼桌上的水瓶，瓶裏的水幾乎沒有少去，他看看說水喝多想廁所的宋殃，低了頭：“嗯。”
宋殃這才松了一口氣。
可躲得了一個十分鐘，躲不了一個又一個的十分鐘。
中午宋殃被白嵐拉到實驗樓。
實驗樓名義上是提供學生動手實驗的實驗室，實則學校的實驗樓就是一個“擺設”，為了不耽誤教學進度，絕大部分老師是不會帶學生去實驗樓做實驗。
“你在躲我。”白嵐說。
宋殃搖著頭說沒有，“你是我男朋友，我怎麽會躲你呢。”
上前一步白嵐手按在冰涼的瓷磚，另一只手攏起了宋殃的劉海，一臉茫然的宋殃看著他。
手指碰到左額的疤，下意識宋殃縮了一下，想躲，他不想額頭的疤被碰，而白嵐卻說：“別動。”
“啊？”
“不要動，再動就親你了。”
“哦……我不動。”
白嵐垂下手臂，“就在昨天，昨天晚上還那麽黏，怎麽今天就開始躲開始避了，是因為快十二點時候的事麽？”
低頭，宋殃聲音很小：“沒有。”
“沒有麽？不是因為這個而躲的嗎。”看穿的白嵐捏著他的臉蛋，微用力擡起，讓他看著自己：“連哥哥都要騙，不肯說實話。”
“這個樣子不行啊。小男朋友，你不能每次都只玩不付出，一次兩次也就算了，但不能次次這樣，對哥哥不公平的。”
“我是因為相信哥哥的自控力才敢撩的，覺得哥哥跟那些處於青春期的男生不同，不會輕易有……那個，哪裏想的到玩著玩著就玩脫了。”
“所以是害羞了嘍。”
宋殃咬著下唇瓣，一點也不想承認自己的確是因為害羞才躲的，“不就動動手的事，你有的我也有，我幹嘛要因為這個不好意思。”
略感沈重的呼吸撲在臉上，而後，高個子的男生捏著少年的臉蛋：“會怪昨晚叫你幫忙的我麽？”指腹撫過淡紅的唇，“那時對你有點兇了，抱歉。”
宋殃嘴微撅：“別呀，昨晚的事不能怪你。生理需求不受自己控制不是錯，你不要自責，所有的所有都是我自找的。”
“而且，幫自己男朋友解決一下也沒什麽……反正我們遲早要睡的。”
“不怕痛啊，說這麽輕松。”白嵐的語氣無奈卻寵溺。
兩人打打鬧鬧了好一會兒，笑過鬧過之後宋殃也沒有早上那麽不自然了。
進了教室，兩人發現許瑤臉色很難看。
許瑤不耐道：“別問了，很煩。”
孟棣自動忽略許瑤的態度，追問許瑤發生了什麽事，本來就憋了一肚子火，現在又被旁邊的人一直追問來追問去，許瑤的臉色更差了，沒好氣地說：“我說了別問別問，你能不能讓我靜靜？”
“不能，”孟棣斬釘截鐵道，“越是氣越不能憋。誰惹的你，告訴我，我去找他聊聊。”
“你找他幹什麽？有病吧你，找那種說話不帶腦子口無遮攔的腦殘幹嘛，你不認識他而且也沒什麽可聊，去了等於白去。”
“不許去，坐好。”
“不行，我現在就要——”被許瑤冷掃一眼的孟棣識趣閉嘴，訕訕地坐了回去，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許瑤權當沒看見，再次瞥了他一眼：“還去嗎？”
孟棣連連搖頭：“不去了不去了……你別生氣啊，我不去就是了。”
許瑤抱臂道：“被說被罵的又不是你，你那麽氣幹嘛？一副要跟人幹架的架勢。”
拖著椅子往前坐了點，挨著許瑤的孟棣手伸進書包，摸出一個橘子：“來，吃個橘子消消氣。我跟你說這橘子可甜了，我媽特意叫同事買的這種，甜蜜蜜的。”
一個剝好的橘子放在橘子皮上。
橘子可以說是孟棣硬塞到許瑤手裏的。
宋殃和白嵐默默看著，並不想插嘴許瑤和孟棣兩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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