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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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騙我
不知宋殃今天怎麽了，大早上就垮著臉。
宋殃拉出椅子坐下，“嘖。”
一邊吃手抓餅一邊補剩下的題目的孟棣轉過身，“殃哥你又遇上什麽事兒了？”
孟棣咬了一口手抓餅，滿臉八卦和期待地看他。
“我昨天……”宋殃頓了頓，而後才說：“算了，也不重要。”
“行的吧，沒事就好。”轉回身，孟棣繼續補作業。
早自習照常讀書。
早讀，有人用心讀背，有人混水摸魚，也有人只張嘴不出聲。
廁所出來的宋殃沒有直接回班，他在走廊上站了一會兒，俯視出入小賣部走在教學樓廣場的學生。
上午的兩節課宋殃沒聽進去多少，過得渾渾噩噩。
二十個英語單詞聽寫錯了七個。
宋殃翻到英語課本的單詞表，照著書本把正確的單詞抄在聽寫本上。
高二（10）班。
沈言無聊地翻著紙袋，拿出一盒包裝精美的巧克力看，幾秒後又放了回去。
前桌的女生好奇地問：“沈言，這麽漂亮的巧克力是誰送你的啊？”
“文科班的一個女生，她是我小學同學。”
“我是收下了，可我不喜歡吃巧克力……但又不能因為我不喜歡吃巧克力就把東西轉手送人。”包裝精美的巧克力一看就是高檔的牌子。
“美女，你教教我唄。”
“她有跟你說什麽暗示的話，比如想加個好友或者別的什麽？”
沈言回道：“這倒沒有，她就簡單說了一句‘巧克力送你’。”
女生點點頭：“不管怎麽說這也是人家女生送到你手上的，要怎麽做你自個兒看著辦。”
沈言：“……美女你不等於沒說。”
出了教室下到三樓。
沈言站在七班教室後門喊：“許瑤，你過來一下。”
“不夠意思哈沈言，開學兩個禮拜了才想到兄弟幾個，你這段時間都在幹什麽？”許瑤倚在後門打趣。
“我的錯我的錯。”笑著的沈言接話：“改天請你們幾個吃飯，到時候都要賞個臉來啊。”
想進教室的沈言被許瑤拉住，許瑤抓著沈言的手臂，壓低聲音：“我瞧殃哥今天心情不是很好，你待會兒問問他是不是遇上什麽事了。”
瞟了眼趴在桌上的宋殃，沈言疑惑道：“殃哥他不會被老師罵了吧？”
許瑤聳肩，說：“應該不是。”
許瑤和孟棣跟宋殃同班，他們比沈言更加清楚宋殃的情緒變化。
“昨天晚自習看著還好，今天早上就一臉不開心。我和孟棣問過了，殃哥說他沒事不用在意。”
“殃哥說的沒事就是有事，他經常心口不一的。”了解宋殃的沈言堅信宋殃肯定有事。
“放心交給我，我一定問出個所以然來。”
“殃哥，我請你吃小賣部隔壁冰飲店的芒果冰沙。”
趴在桌上的宋殃有了動靜，伸著懶腰走了過去：“來了。”宋殃手搭在沈言的肩膀，兩個人有說有笑。
冰飲店的芒果冰沙很暢銷，宋殃和沈言各買了一份。
香甜可口的芒果加入酸奶配上冰塊打成冰沙果泥，大方的冰飲店老板還會鋪上四五塊芒果果肉。
宋殃舀了一勺芒果冰沙，“這個挺好吃的，冰飲店新品？”
吃芒果的沈言用力點頭：“這周新推出的，味道很不錯的。”
“我們班主任在我們班說你的成績比去年高了，叫排在後面的同學向殃哥你學。”坐著小板凳的沈言拿著杯子。
跟他學？
吃到一半的宋殃笑出聲，毫不客氣數落自己：“不是吧，你們班主任太看得起我了。跟我學什麽，學我打架還是學我寫檢討？我有什麽好學的，我一個連五百分都考不起的可不敢當。”
沈言一改往日的模樣，直視他漂亮上挑的桃花眸子：“別這樣殃哥，你不要這樣，我知道你變成現在這樣肯定有什麽原因……殃哥你說出來好不好？”
兩腿分開坐的宋殃毫不在意地說：“沒有原因，跟不上。”
“以前考得高是以前，現在考得低是現在，犯不著把我以前的成績跟現在的成績做比較。”
“我現在的成績比高一高了幾十分，我個人還是挺滿意的。”吃了塊芒果，宋殃放下勺子：“至於你們想知道的那些……”
“總有一天，我會告訴你們的。”
少年垂下了眼。
坐對面的沈言知道，知道宋殃在逃避，他只是希望宋殃不要再這樣。
沈言吃完剩餘的芒果冰沙，握著環保杯子：“我們等你，殃哥。”
芒果冰沙化得差不多了，趁未完全化時宋殃將其吃完。
“聽許瑤說殃哥你心情不好，殃哥你怎麽了？”忽而想到清晨四點多收到宋殃發自己的消息，沈言把杯子放在地上，“殃哥你失眠啊？”
“去你的失眠，昨晚只是沒睡好而已。”宋殃不鹹不淡地說：“我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發現夢境裏的自己和現實的自己相差太大了，我覺得那根本不是我。”
坐直身，沈言問道：“什麽奇怪的夢？”他對奇幻奇異的事感興趣，一下子被宋殃勾起了好奇心。
“殃哥你是夢見自己成億萬富翁了？還是夢見自己上|了清華北大？”
“……不想聽就算了，我回教室上課了。”
“小沈子不會說話，殃哥您別和小沈子一般計較。您說您說，小沈子一定洗耳恭聽！”
“夢境裏的我不吃不喝也不說話，身邊圍的都是自己認識的人，可我就……不對，有一個人一直陪著我。”
第一次夢見自己這麽無助迷茫，感覺自己像是孤身漂浮在渺茫的大海，稍不留神就會被神秘危險的海水吞噬。
靜謐的海下藏著未知的危險。
藏在課桌底的手握成了拳，指骨也因過分用力而泛著白。
“人都說夢境與現實相反，誰不會做個奇奇怪怪的夢，每個人都會的啦。所以啊殃哥，要時常給大腦松松弦。”沈言回班前和宋殃說的最後一句話。
萬眾矚目的第四節課終於下課，老師們布置完作業就讓心班不在教室的學生去食堂吃飯。
許瑤他們這次不管宋殃說什麽都要把人拉去食堂吃飯，“不能不去吃飯，俗話說得好‘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
“你無論如何都要跟我們去食堂！”
“許瑤說得沒錯，”孟棣和傅彥一左一右架著宋殃，“殃哥你看自己這兩天有去過食堂麽？”
宋殃看看兩邊的腦袋，存心想逗逗他們：“你倆這麽熱情啊——怎麽，想殃哥我了？”
孟棣傅彥相互使了個眼色，齊聲道：“想！”
許瑤默默白了眼做戲的三人，出聲提醒：“三位帥哥，你們的戲能等吃完飯再演麽，再不走就沒菜了。”
“那可得趕緊去食堂，我今天一定要吃上尖椒炒牛柳！”
食堂大媽大爺的廚藝精湛，做的菜色香味俱全。
五人挑了個靠窗的位子坐下，宋殃和沈言一起，許瑤孟棣和傅彥三人坐對面。
不算挑食的宋殃挑挑揀揀，不吃太油膩太辣，不吃姜蒜，不吃不喜歡的食物。
“沈言，你們班主任是個怎麽樣的老師？”傅彥夾了一筷子的米線。
“燙卷發的中年婦女，脾氣一般，人挺好的。”沈言戳著白米飯，“你們班老周肯定好，高二年級都羨慕七班的班主任。和藹和善，還不會罵你們，好像把你們的班主任拐來十班當我班裏的班主任。 ”
孟棣夾了片土豆片在嘴裏：“白嵐怎麽還沒回來，我現在都不習慣後面沒他了。”
宋殃咬了口幹煸菜花，語氣中夾雜著一絲不屑的笑，他擡起頭：“那麽快就習慣白嵐坐後面了？你跟他很熟嗎？”
搖頭，孟棣說： “算不上很熟，但關系還是可以的。而且都兩個多星期了，不習慣白嵐這個轉校生也習慣了。”
“倒是殃哥你習慣和白嵐同桌了嗎？”孟棣問宋殃。
“不習慣有什麽辦法，我又不能跟老周說我不想和白嵐坐同桌。再說了，他坐我旁邊就坐我旁邊嘍，有這個想換同桌的閑情還不如睡覺。”宋殃聳聳肩。
許瑤握著筷子，搖頭：“謙虛了殃哥，你要是想做什麽事，就沒人攔得住我們‘風靡全校’的殃哥。”
宋殃切了聲，“得了，沒人敢攔但他敢。我上自習課趴會兒他都不讓，吧啦吧啦在我耳邊講一大堆廢話，聽著就頭疼。”
嘴巴漏風的沈言一時不註意，差點把宋殃白嵐是初中同學的事說了出去，結果被宋殃“警告”了。
餐桌底下，宋殃一腳踩到沈言的腳背，揚起一抹無害地笑：“我聽說你們午休課要化學考試，趕緊的沈言，早點吃完早點回教室覆習。”
中午不考試的沈言：“是……您說什麽都對。”
午飯過後是長達一個半小時的午休。
住校生回寢室的多，班裏就留了幾個懶得回寢的和通校的同學。
宋殃聽了十多分的歌就把耳機摘下了，闔了眼趴在課桌上，困意漸漸來襲。
睡眠本就不淺再加有心事，半個多小時少年便睜開了眼，想也不想就問：“你回來了？”
“嗯……剛到沒多久。”白嵐眼睛有點紅，他對宋殃說：“午休結束還有二十多分鐘，你再睡會兒吧。”
撐著桌面，少年把頭湊得離男生近些，細心觀察著男生紅了的眼眶，“白嵐你……哭過了？”
白嵐別開視線，“沒，你看錯了。”
“騙人，我不信。”
“沒騙你。”
“嗯，看錯了。”少年歪頭，“沒騙我。”
覺得被宋殃看穿了，抽了餐巾紙，白嵐擦了擦鼻子：“不再睡會兒？”
“不困，不想睡了。”找數據線的時候宋殃無意翻到一個粉色信封。
粉色信封帶著淡淡的花香，他不用想就知道是什麽東西。
白嵐掃了眼粉色信封。
粉色信封被放回桌肚，宋殃看著白嵐：“不關我的事啊，我可什麽都沒做。”
“你不用向我解釋。”白嵐淡淡的說。
“操……”宋殃暗罵。
還在初中白嵐就經常看到好多女生往宋殃的抽屜放可愛的小零食，水果糖奶糖和一封標配的粉色信封。
隔天宋殃把所有放在他抽屜的禮物全部返回，和送禮物的女生說“謝謝你們的喜歡，但我現在沒有這種想法”。
下午一二節課最容易犯困，即使有一個半小時的午休。
白嵐看著自己的同桌，沈默了片刻，“宋殃，上課不能……”沒等白嵐把話說完，宋殃打斷了他：“上課不許走神、不能睡覺、不能拿手機。行了，我知道你要說什麽。”
宋殃捂住耳朵：“我不聽。”
好吧，他拿宋殃沒轍。
黃昏來臨之際，夕陽漫漫紅樹，落日的殘陽如血，驚鴻了少年們的青春歲月。
男孩子在寬闊的操場打籃球，女孩子和朋友沿著跑道散步，無不牽動著上了年紀的教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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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宋殃今天怎麽了，大早上就垮著臉。
宋殃拉出椅子坐下，“嘖。”
一邊吃手抓餅一邊補剩下的題目的孟棣轉過身，“殃哥你又遇上什麽事兒了？”
孟棣咬了一口手抓餅，滿臉八卦和期待地看他。
“我昨天……”宋殃頓了頓，而後才說：“算了，也不重要。”
“行的吧，沒事就好。”轉回身，孟棣繼續補作業。
早自習照常讀書。
早讀，有人用心讀背，有人混水摸魚，也有人只張嘴不出聲。
廁所出來的宋殃沒有直接回班，他在走廊上站了一會兒，俯視出入小賣部走在教學樓廣場的學生。
上午的兩節課宋殃沒聽進去多少，過得渾渾噩噩。
二十個英語單詞聽寫錯了七個。
宋殃翻到英語課本的單詞表，照著書本把正確的單詞抄在聽寫本上。
高二（10）班。
沈言無聊地翻著紙袋，拿出一盒包裝精美的巧克力看，幾秒後又放了回去。
前桌的女生好奇地問：“沈言，這麽漂亮的巧克力是誰送你的啊？”
“文科班的一個女生，她是我小學同學。”
“我是收下了，可我不喜歡吃巧克力……但又不能因為我不喜歡吃巧克力就把東西轉手送人。”包裝精美的巧克力一看就是高檔的牌子。
“美女，你教教我唄。”
“她有跟你說什麽暗示的話，比如想加個好友或者別的什麽？”
沈言回道：“這倒沒有，她就簡單說了一句‘巧克力送你’。”
女生點點頭：“不管怎麽說這也是人家女生送到你手上的，要怎麽做你自個兒看著辦。”
沈言：“……美女你不等於沒說。”
出了教室下到三樓。
沈言站在七班教室後門喊：“許瑤，你過來一下。”
“不夠意思哈沈言，開學兩個禮拜了才想到兄弟幾個，你這段時間都在幹什麽？”許瑤倚在後門打趣。
“我的錯我的錯。”笑著的沈言接話：“改天請你們幾個吃飯，到時候都要賞個臉來啊。”
想進教室的沈言被許瑤拉住，許瑤抓著沈言的手臂，壓低聲音：“我瞧殃哥今天心情不是很好，你待會兒問問他是不是遇上什麽事了。”
瞟了眼趴在桌上的宋殃，沈言疑惑道：“殃哥他不會被老師罵了吧？”
許瑤聳肩，說：“應該不是。”
許瑤和孟棣跟宋殃同班，他們比沈言更加清楚宋殃的情緒變化。
“昨天晚自習看著還好，今天早上就一臉不開心。我和孟棣問過了，殃哥說他沒事不用在意。”
“殃哥說的沒事就是有事，他經常心口不一的。”了解宋殃的沈言堅信宋殃肯定有事。
“放心交給我，我一定問出個所以然來。”
“殃哥，我請你吃小賣部隔壁冰飲店的芒果冰沙。”
趴在桌上的宋殃有了動靜，伸著懶腰走了過去：“來了。”宋殃手搭在沈言的肩膀，兩個人有說有笑。
冰飲店的芒果冰沙很暢銷，宋殃和沈言各買了一份。
香甜可口的芒果加入酸奶配上冰塊打成冰沙果泥，大方的冰飲店老板還會鋪上四五塊芒果果肉。
宋殃舀了一勺芒果冰沙，“這個挺好吃的，冰飲店新品？”
吃芒果的沈言用力點頭：“這周新推出的，味道很不錯的。”
“我們班主任在我們班說你的成績比去年高了，叫排在後面的同學向殃哥你學。”坐著小板凳的沈言拿著杯子。
跟他學？
吃到一半的宋殃笑出聲，毫不客氣數落自己：“不是吧，你們班主任太看得起我了。跟我學什麽，學我打架還是學我寫檢討？我有什麽好學的，我一個連五百分都考不起的可不敢當。”
沈言一改往日的模樣，直視他漂亮上挑的桃花眸子：“別這樣殃哥，你不要這樣，我知道你變成現在這樣肯定有什麽原因……殃哥你說出來好不好？”
兩腿分開坐的宋殃毫不在意地說：“沒有原因，跟不上。”
“以前考得高是以前，現在考得低是現在，犯不著把我以前的成績跟現在的成績做比較。”
“我現在的成績比高一高了幾十分，我個人還是挺滿意的。”吃了塊芒果，宋殃放下勺子：“至於你們想知道的那些……”
“總有一天，我會告訴你們的。”
少年垂下了眼。
坐對面的沈言知道，知道宋殃在逃避，他只是希望宋殃不要再這樣。
沈言吃完剩餘的芒果冰沙，握著環保杯子：“我們等你，殃哥。”
芒果冰沙化得差不多了，趁未完全化時宋殃將其吃完。
“聽許瑤說殃哥你心情不好，殃哥你怎麽了？”忽而想到清晨四點多收到宋殃發自己的消息，沈言把杯子放在地上，“殃哥你失眠啊？”
“去你的失眠，昨晚只是沒睡好而已。”宋殃不鹹不淡地說：“我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發現夢境裏的自己和現實的自己相差太大了，我覺得那根本不是我。”
坐直身，沈言問道：“什麽奇怪的夢？”他對奇幻奇異的事感興趣，一下子被宋殃勾起了好奇心。
“殃哥你是夢見自己成億萬富翁了？還是夢見自己上|了清華北大？”
“……不想聽就算了，我回教室上課了。”
“小沈子不會說話，殃哥您別和小沈子一般計較。您說您說，小沈子一定洗耳恭聽！”
“夢境裏的我不吃不喝也不說話，身邊圍的都是自己認識的人，可我就……不對，有一個人一直陪著我。”
第一次夢見自己這麽無助迷茫，感覺自己像是孤身漂浮在渺茫的大海，稍不留神就會被神秘危險的海水吞噬。
靜謐的海下藏著未知的危險。
藏在課桌底的手握成了拳，指骨也因過分用力而泛著白。
“人都說夢境與現實相反，誰不會做個奇奇怪怪的夢，每個人都會的啦。所以啊殃哥，要時常給大腦松松弦。”沈言回班前和宋殃說的最後一句話。
萬眾矚目的第四節課終於下課，老師們布置完作業就讓心班不在教室的學生去食堂吃飯。
許瑤他們這次不管宋殃說什麽都要把人拉去食堂吃飯，“不能不去吃飯，俗話說得好‘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
“你無論如何都要跟我們去食堂！”
“許瑤說得沒錯，”孟棣和傅彥一左一右架著宋殃，“殃哥你看自己這兩天有去過食堂麽？”
宋殃看看兩邊的腦袋，存心想逗逗他們：“你倆這麽熱情啊——怎麽，想殃哥我了？”
孟棣傅彥相互使了個眼色，齊聲道：“想！”
許瑤默默白了眼做戲的三人，出聲提醒：“三位帥哥，你們的戲能等吃完飯再演麽，再不走就沒菜了。”
“那可得趕緊去食堂，我今天一定要吃上尖椒炒牛柳！”
食堂大媽大爺的廚藝精湛，做的菜色香味俱全。
五人挑了個靠窗的位子坐下，宋殃和沈言一起，許瑤孟棣和傅彥三人坐對面。
不算挑食的宋殃挑挑揀揀，不吃太油膩太辣，不吃姜蒜，不吃不喜歡的食物。
“沈言，你們班主任是個怎麽樣的老師？”傅彥夾了一筷子的米線。
“燙卷發的中年婦女，脾氣一般，人挺好的。”沈言戳著白米飯，“你們班老周肯定好，高二年級都羨慕七班的班主任。和藹和善，還不會罵你們，好像把你們的班主任拐來十班當我班裏的班主任。 ”
孟棣夾了片土豆片在嘴裏：“白嵐怎麽還沒回來，我現在都不習慣後面沒他了。”
宋殃咬了口幹煸菜花，語氣中夾雜著一絲不屑的笑，他擡起頭：“那麽快就習慣白嵐坐後面了？你跟他很熟嗎？”
搖頭，孟棣說： “算不上很熟，但關系還是可以的。而且都兩個多星期了，不習慣白嵐這個轉校生也習慣了。”
“倒是殃哥你習慣和白嵐同桌了嗎？”孟棣問宋殃。
“不習慣有什麽辦法，我又不能跟老周說我不想和白嵐坐同桌。再說了，他坐我旁邊就坐我旁邊嘍，有這個想換同桌的閑情還不如睡覺。”宋殃聳聳肩。
許瑤握著筷子，搖頭：“謙虛了殃哥，你要是想做什麽事，就沒人攔得住我們‘風靡全校’的殃哥。”
宋殃切了聲，“得了，沒人敢攔但他敢。我上自習課趴會兒他都不讓，吧啦吧啦在我耳邊講一大堆廢話，聽著就頭疼。”
嘴巴漏風的沈言一時不註意，差點把宋殃白嵐是初中同學的事說了出去，結果被宋殃“警告”了。
餐桌底下，宋殃一腳踩到沈言的腳背，揚起一抹無害地笑：“我聽說你們午休課要化學考試，趕緊的沈言，早點吃完早點回教室覆習。”
中午不考試的沈言：“是……您說什麽都對。”
午飯過後是長達一個半小時的午休。
住校生回寢室的多，班裏就留了幾個懶得回寢的和通校的同學。
宋殃聽了十多分的歌就把耳機摘下了，闔了眼趴在課桌上，困意漸漸來襲。
睡眠本就不淺再加有心事，半個多小時少年便睜開了眼，想也不想就問：“你回來了？”
“嗯……剛到沒多久。”白嵐眼睛有點紅，他對宋殃說：“午休結束還有二十多分鐘，你再睡會兒吧。”
撐著桌面，少年把頭湊得離男生近些，細心觀察著男生紅了的眼眶，“白嵐你……哭過了？”
白嵐別開視線，“沒，你看錯了。”
“騙人，我不信。”
“沒騙你。”
“嗯，看錯了。”少年歪頭，“沒騙我。”
覺得被宋殃看穿了，抽了餐巾紙，白嵐擦了擦鼻子：“不再睡會兒？”
“不困，不想睡了。”找數據線的時候宋殃無意翻到一個粉色信封。
粉色信封帶著淡淡的花香，他不用想就知道是什麽東西。
白嵐掃了眼粉色信封。
粉色信封被放回桌肚，宋殃看著白嵐：“不關我的事啊，我可什麽都沒做。”
“你不用向我解釋。”白嵐淡淡的說。
“操……”宋殃暗罵。
還在初中白嵐就經常看到好多女生往宋殃的抽屜放可愛的小零食，水果糖奶糖和一封標配的粉色信封。
隔天宋殃把所有放在他抽屜的禮物全部返回，和送禮物的女生說“謝謝你們的喜歡，但我現在沒有這種想法”。
下午一二節課最容易犯困，即使有一個半小時的午休。
白嵐看著自己的同桌，沈默了片刻，“宋殃，上課不能……”沒等白嵐把話說完，宋殃打斷了他：“上課不許走神、不能睡覺、不能拿手機。行了，我知道你要說什麽。”
宋殃捂住耳朵：“我不聽。”
好吧，他拿宋殃沒轍。
黃昏來臨之際，夕陽漫漫紅樹，落日的殘陽如血，驚鴻了少年們的青春歲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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